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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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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
莫名兴奋，一路半躺闭目养神的宇智波斑在车停稳后坐起身，他自然伸展下手臂然后扯掉已经松垮的领带霸气开腿坐着就笑看那边坐那一动不动仅是眼神浮动的男人，然后他在人的注视下带上面具。
车门从外被打开，先从车里下来，身旁就有人过来给他披上崭新的西装外套，千手柱间跟在后面下车，就此默默跟在人身侧。
宇智波斑有意无意朝人看一眼，他知道这个男人有些紧张。
“就当是来蹭饭，不过你蹭的是高级料理~”
“嗯。”
还能吭声，证明还没有紧张到忘记自己是谁，还不错~
同一片天空下，那边还是细雨蒙蒙，这边却是大晴天，只是有风，还挺大，宇智波斑的长发被吹得扬起，但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却因为质感和男人的型肩将其撑住，像是牢牢贴在身上一般，只随风摆动两只衣袖。
从下车开始还有很多人跟着，但进入酒店却只是宇智波斑带着千手柱间，另外就是干柿鬼鲛这个贴身保镖，以及后面过来的晓组织里的其他几名干部。
“鬼鲛，时间还早，不妨你带这位朋友去换身衣服，我记得这里负一楼的地下商场有几家不错的精品店。”
讲话的是宇智波鼬，在几人等待专用电梯自大厦顶楼下来时，他提议道。
“鼬哥你说得没错，是该把这身脏衣服换掉，”干柿鬼鲛赞成，不过却回头看着人恭敬道：“不过我不能离开老大，可以话，这事就麻烦给你那个打扮入潮的弟弟佐助君如何~”
“嗯，我也正有此意，那么佐助——”
“我要跟着哥哥，”靠在那边悠闲抱手站着的少年直接插话，言语不爽：“你们谁乐意谁去，我可不想管这个脏大叔。话说这里不是有个自称艺术家的家伙，让他去好了。”
被直指的迪达拉脸一黑：“我身为干部，此刻不能离开，嗯！”
蝎子随后跟腔：“小佐助跟来也是在这里等人，不如就帮帮忙。”
“说谁小，你这娃娃脸。”
“佐助，你反正还没资格上去，不如就——”此时摘下护目镜的宇智波带土拿布巾擦着镜片，人淡淡说着，不过话只讲一半。
宇智波佐助却是激动得拳头握起挺直站立，一双有神的眼睛此时直盯着千手柱间：“土叔你身残就算，是眼睛也开始不好使了吗，这里比我更没资格的，是这个脏大叔吧。”
“呐，说得也是~”小南跟一句，人却笑了~
而在小南身旁，一个身着奇异白袍的披头士样的中年男人也呲笑一声，这让宇智波佐助更为不爽，冷冷道：“大蛇丸你鬼笑什么，先前我哥哥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这家伙这时候居然还有脸出来。”
“那是误会佐助君，是吧鼬大哥~我大蛇丸并未对你做什么不敬的事~”
“嗯。”宇智波鼬淡淡回应，接着对着自己弟弟那边：“佐助，好了，别无理取闹。”
“我才没有。”
“反正，以我之见，这里最合适的，就是佐助君了。”飞段总结式讲话，语气像个精英猎头。
而看着一身西装却在脖子上挂条粗大金链子的人，身为晓组织财务负责人的角都也针对性地说了：“总比没品味还乱花钱的人好，脖子上那是什么，狗链？”
“哎？老不死你说什么，活腻味了？”果然还是流氓腔，这才是飞段本性。
此时，一个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有点脱离这帮群体的清瘦男人从旁淡淡道：“其实，让这个人自己去买不就好了，他想穿什么就买什么。”
“难得老大请来的，放他一个人大家放心吗~长门你这话说得太不负责了。是吧，千手柱间先生~”干柿鬼鲛这就问问。
此时，从头开始消沉，无奈听着大家讨论自己的千手柱间听到自己名字可算抬起了他那颗消沉的脑袋，他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对上千手柱间看过来的眼神，此时正好电梯到了，这就下定主意，直接对着那边炸毛少年道：“这件事佐助你最合适，我这位重要的朋友就暂时交给你了。”
“哦，倒是......没什么不可以。反正，我有时间。”少年站规矩了，却一脸别扭地应声。
“那好。对了，角都，这笔费用算我个人的，不用记在账目里，把我的卡交给佐助。那么，佐助，卡任你刷，一切你看着办。”这样说着，宇智波斑就在干柿鬼鲛的引带下，二人先行进入电梯，后面几人也陆续跟来。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宇智波斑与门外千手柱间望过来的视线对上，他看到了男人眼里的焦虑，这一刻，倒是有些后悔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别担心，老大，他只是不想和您分开，很快你们就再见面~”
“鬼鲛，你话多了。”
“抱歉，惹您不快。”
“倒是没有~ ”
嘴角不自觉已经扯起，宇智波斑还是高兴的，毕竟这样，能让那个男人多了解自己一些。
千手柱间，我并不是想证明我宇智波斑多有能耐，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我放弃？确实，组织所做的事大多见不得光，可能放弃就长远来说对大家也是一条活路。不过，在这世上，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阴影，有所谓的正义，也就存在与之对抗的邪恶，这里面的胜负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这样，这个世界才能平衡。
何况，你是在拿什么标准来衡量正义与邪恶？我想知道。
在这条路上走得久了，也越来越看得清这条曾经对我来说是暗黑的路，而面对敞亮的而光明之路时，我却偶尔会迷茫。有的时候，是非黑白不过是胜利者的言论，在他们那些正义者的背后，你不清楚的暗影太多了。
你没看到，现在电梯门开，一脚踏入的，不是楼下广告宣传的所谓的顶级会议室，而是超级赌场，是除我以外的黑势力在维护着的赌场。
宇智波斑来这里与人会谈见面以及消遣的次数不少，这是个充满刺激的金钱交易之地，分分钟进账的同时，也有可能会丢了性命。
没有特别规矩的地方比有规矩的地方更可怕，这里可以携带武器，也能直接拿命当筹码，在这里你就算想要自由地脱光光坐进赌席，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难以想像这是上流社会人士的聚集地，就算宇智波斑来过几次，他也不喜欢看着大片白花花的肉在自己眼前晃，随手拨开凑在身前的美女，让身后跟着自己的这些干部们先在这里自由活动，他仅带着干柿鬼鲛进入里面的包厢，那里有他约见的‘朋友’。
“鬼鲛，还是让佐助带着他在下面多转悠一会，好好购购物。也告诉那几个爱玩的，他们要赌便赌，尽量不要给我惹事。”
“飞段他们懂这里的规矩，放心吧不会像上次那样~至于佐助君，他们二人应该没这么快~”
“没错，我们快点就好。”
“正是这样~”
十干部跟来无非是给自己壮大声势，虽然BOSS之间的会谈仅是少数人可以参与，不过这次宇智波斑希望靠着外面人的造势来更快获得结果，他的时间很紧，不想耽搁。
今天来这，是因为在知道那件事后就让人调查了下千手柱间三弟的死，从中察觉到蹊跷，而这里正有了解那时情况的人。
在车上时，宇智波斑就想跟千手柱间说，不过他还是认为先拿出结果会比较有说服力。
千手柱间，你弟弟他，不是自杀。
或许，真实的结果会让你对我们这些人更添恨意，不过，既然我已知道，那还是给你一个事实。这样，也好让你那弟弟死得瞑目。
如此，我这算偿还吗？还是说，报答你先前的救命之恩了。
我啊，还是想跟你平起平坐，千手柱间。
“斑爷您可来了~欢迎大驾~~”
有目的的会面简单直接，何况处理完这件事还有一个地方要赶去，宇智波斑示意，一旁的干柿鬼鲛便将手中提的小箱子朝着目标人物抛丢。
“这是你要的芯片，那，我要找的那个人，在哪。”
男人顺手接过来就将东西给了身边的人，旁人立马开箱，针对里面的东西做起现场测试，等人做了‘OK’的手势后就见这位老大笑嘻嘻从沙发上起身相迎，过来颇为热情道：“斑爷别急，这之前，我可还有个大大的消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啊，绝对比你现在这个消息还值钱~怎么样，我们先来谈谈价？”
“请您保持距离，先生不喜欢过分亲昵。”干柿鬼鲛插进手来，他提示着。
男人自然停步不再上前，不过人还是挂着一脸笑：“要不，斑爷您先听我说，然后再决定也不迟~”
“你还是先说你的价钱。”
“价钱是，一条人命~ ”
“一条命还不容易，自己来就是，为何跟我要？”
“啧，没办法呐，现在出来混不容易，弄不好搞着谁给自己惹个一身骚，我也是想免除麻烦，因为我要的这个人，是你手下那谁——”刻意拉着长音，男人硬是凑过来搂上人肩看着宇智波斑面具下露出的眼睛，接着他想贴着人耳朵讲悄悄话时，肩膀上就搭上了一把大刀。
锋利宽柄大刀干柿鬼鲛一直背在身上，只是看外形，大家还以为他背了个琴箱，无人在意。
宇智波斑弄开男人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也让干柿鬼鲛将刀放下，这就走到前方沙发坐下，刚才那一下贴耳他已经听到了人说的，于是也就顺着话道：“你说的这人这有点难办，这人跟我手下关系很好。”
“我呐，早想干掉他了，不过因为你手下的关系，我想着，多少也要给斑爷面子才行，不然将来大家因为一个‘外人’撕扯起来，多伤感情~”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这事我也不太好处理。”
“我会秘密做掉的~您只需要知会您那个手下，让他别管就成。”
“那你早秘密做掉不就OK了。”
“可是他被您的手下保护着呐，这我还怎么下手？”
“行动被发现？怎么这么不小心~”
“您手里的人都太聪明机警~怪不了我。”
“哦，这样。那，现在，我们来看看你是想拿什么消息来换这条命如何？”
“YES！绝对超值~”
宇智波斑现在的优势就是强大，强大就有主动话语权，面对这些人，他宇智波斑有谈条件的资格。
男人兴奋地指示另一个人拿过一叠资料恭敬地一张张地摆放于跟前矮桌，宇智波斑这就看着里面的资料和照片并听人说着：“斑爷，长话我就尽量短说，这里面的这个家伙是木叶纸业集团的副总，偶然的机会我跟这人有过接触，老东西别的爱好倒是没有，就是喜欢收集美少年的眼睛，也就是眼球~ 斑爷，我可是听说，最近这老东西弄到一个少年，好像是叫泉......泉奈？哈哈，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 ”
“消息确切？”心紧绷，却面无表情，宇智波斑对这些资料发呆一样看得格外仔细。
对方却好像知道他的心情，笑笑道：“您不用着急，其实老东西还没那么变态，为了让收集到的眼球移植到他身体上还保有原本的什么活性，他会先跟这个眼球的原本宿主生活一段时间，然后温柔地取下。至于怎么
生活怎么个温柔，我听到的也是五花八门~”
“是吗。”
“斑爷，这种事听起来天花乱坠，不过这年头，可别什么都不信，多少奇怪的人都有~ 而且，科技也日益发达了~就单说您这个芯片，这里面隐藏的制药技术也是超绝~ ”
“确实。”
“我啊，算是把这个消息已经告知给斑爷你了，到时候就看你找到的是不是你弟弟，如果恰巧是的话，那就—— 如何~”
“好。”
带土，这家伙想要的是旗木卡卡西的命。我问你，我最爱的弟弟和他旗木卡卡西，你选谁？是我的话，当然只能选泉奈。
人这一生，总要面对各种选择，我宇智波斑带领着晓，也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所以，到时候别怪我，毕竟就你给我的说辞我还不足以维护那个人，何况他还是个警察，我觉得，你也是时候放手了。
琢磨着，宇智波斑也在最后清楚了解到千手柱间弟弟‘跳楼自杀’的事，最后他走出包厢，面对着一直守在外的晓的干部几人众，暂时什么都没说，只安静带头离开。
楼下，宇智波佐助带着千手柱间已经在等着，崭新西装程亮皮鞋还被强迫着连里面的袜子内裤都换了的千手柱间看上去比之前的落魄样好很多，至少干净利落。而人手上脸上的伤口也都做了简单处理，额头上还缠了纱布。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这身正合适。”
跟身边的人简单交代一些事后他还是带着千手柱间坐进一辆车，依旧只是两个人，宇智波斑这一路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将自己的身体像是放松地交给靠椅，还是半躺下来。
可是，这次没注意，睡着了，竟然还是想着泉奈的事睡着。
醒来，车已驶进山区，看样子就快抵达目的地，而自己身上，被盖了西装外套，手轻触这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宇智波斑看到了旁边双肘撑在两腿一直垮身坐着，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
名牌衬衫贴身地穿在人身上，衬衫的扣子从颈部到袖口都严丝合缝扣得十分严谨，看上去倒有些不自然。但想想，这也确实是这个男人本有的穿衣风格，就只是提醒他要是觉得憋闷可以松开领口的一个扣子。
男人听话照做，接着宇智波斑就将身上盖着的外套给他，不着痕迹淡淡道：“谢了。”
“你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接过来，没当回事地随手一放，然后还是回归原姿势，完全的大大咧咧。
“谁睡着不安静。”宇智波斑反驳得很快，因为对方的话太蠢。
“现在是带我去哪？”
“墓地。”回答简洁明了，宇智波斑淡然补充：“上次行动，我们这里有二十三人当场死亡，据得到的消息，警方也不过一人受伤。”
“......”
“你想说，是我们活该，是吗？”
“不，没这样想。”
“那你在同情？”
“也没。”
“怎么，身为医生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
“你很能说的，怎么了这是？”
“那个，不加入你们组织，不就不会死了。”
才明白对方是在指责自己，宇智波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我说你这人，还真幼稚。没我宇智波斑，他们这些人，早死了！”
为什么你不这么想呢？为什么就不能想是我宇智波斑收留了他们并且让他们活下去？没错，就算加入□□是堕落，可对于生命，众生不该是平等的吗？
“为我晓组织死的人，都宇智波斑都当他们是英雄，大家不谈出生，不过死后都躺在这座山。我也是，将来我要是死了，也大概只能躺在这里。”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垂下头，男人消沉。
宇智波斑眯起眼睛，看着车窗外有些暗沉下来的天色，淡淡道：“柱间医生，我要是死了，你会为我惋惜吗？”
“嗯？”
“好歹，我是你一手救起的，就好比人好不容易救活了一只小猫小狗，也不希望它今后会有什么不测不是。”
“可你不是小猫小狗。”
“呵~ ”
没错，我是人，我宇智波斑还是□□上的强者，已有数不过来的仇家，还有那些警察的枪口，也都在暗处对着我。
“柱间医生，你弟弟不是自杀，他是被人从楼上推下去的，虽然那个时候他的确吸了DU。”
“什，什么？！”
眼见男人从呆楞到一下激动，宇智波斑还是安静坐着，他抬眼看着人道：“所以，你知道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谁干的！”上来扯住衣领，眼眶都因为焦急而泛红。
宇智波斑任意被揪扯着，他的眼睛就此近距离盯住男人的眼睛看，开始一字一句尽力用清晰的声音讲话：“你希望我干掉那人吗？”
“我就在问你是谁害死我弟弟？！”
“我问你想不想那个害死你弟弟的人死？！先回答我，千手柱间！！”
“想！我要杀了那混蛋！！我要杀了他！！！”
颤抖，从被扯衣领传递过来的持续颤抖，宇智波斑感受这人情绪的不能抑制，于是想不出更好安慰方法的他抬起双手来，上去轻摸人脑袋，然后抚着人的耳廓，接着捧着人的脸就闭上眼睛凑上去，在人唇上吻了吻。
“你要感谢我，我已经让人去干掉那家伙了。”
就在我们上车前下放的命令，现在应该已经完成了。没有特别，不会通知，晓组织的办事效率，向来很快。
男人整个身体过来抱着自己大声哭嚎，宇智波斑半坐着被人压在椅子上，他双手轻拢着人的后背，默默承受着男人因情绪彻底释放传递过来的这份压力，还有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