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协议 ...
-
秦牧阅怕是商榆跑了一般,专程派了车过来接她。
司机看着她只是拎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颇有些惊讶的问:“商小姐,我上去帮你搬行李吧?”
“不用了,都在这里。”她这里的房子都是租的别人的,自己有的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再说自己跟秦牧阅那样的关系,她难道要把自己的家都搬过去,她一直做着要离开的准备。
都在这里?这也太少了吧,只是他也没有多问,尽职的帮她把行李放到后备厢,才开车去了秦牧阅的住处。
司机把她送到,帮忙开了门,留下了钥匙就离开了。
秦牧阅还没有回来。
他的房子装修风格还是跟以前那不多,所以说人的喜好真的是很难改变的,换了地方,换了心境,却还是这样的风格。
商榆现在没有心情参观,她没有开灯,静静的坐在黑暗中等待那个男人的出现,不觉自己手心开始微微冒汗。
黑暗中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小商,阿姨谢谢你了,只是阿姨最后再求你一件事儿,以后别见詹涛了好不好。”詹涛母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没有婉转,没有客套,开门见山。
今天詹涛一到家就大声质问她是不是去找商榆了,她这个儿子从小就聪明听话,让她省了不少心,也一直是她的骄傲,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她为了儿子不得不做出别的选择。
她咽了咽喉咙,说:“阿姨,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见他了。”
“谢谢。”詹涛母亲不知道在哪里打电话,感觉四周都是喧闹的声音,偶尔还会有一声汽车的喇叭声传来。
尖锐的声音提醒着他们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挂了电话,商榆感觉太累了,那种累是从心里蔓延到全身,她整个人就像是飘在空中的气球,急需要一个落地的安心,却也只能随风飘荡。
她无法看到前路的凶险,若是遇上一路的荆棘,她肯定也会如被扎上的气球一般,飘到哪里算到哪里。
她尝到眼角滑下来的冷咸,伸手一摸,是触指的冰凉。
秦牧阅今天约了人谈事情,平时只要谈完事情,他总是找借口很早就离席。今天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久久不愿离去。
别人敬酒他也不拒绝,就那么一杯一杯的喝,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有心事。
只是都不敢问也不敢说,装作不知道一样,觥筹交错之间平添了几分落寞与苍凉。
最后还是司机陈叔进来把他生拉硬拽着离开了。
“小牧,你何苦这样折腾自己,烟酒伤肝伤肺,先生和太太如果在,肯定不希望你这样的。”他说完叹了口气,秦牧阅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几年前他就说让他休息,回家含饴弄孙。
只是当年秦家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答应过先生要照顾好秦牧阅,现在他这样,他怎么能放心离开,想着年龄越大他应当更加成熟,没曾想到他越发的把自己往角落里面逼,这让他很愧对先生当年的重托。
秦牧阅抽完一支烟,接着又点了第二只,感觉在这种烟雾缭绕的环境中才能存活下去一般,“陈叔,他们回来了。”只有在他面前,秦牧阅才能卸下防备,像个平常人一样。
“小牧,听叔一句劝,当年的事情先生临终前都不让你知道,就是想你放弃报仇了,你何苦揪着不放。”他明白秦牧阅心里的苦,只是希望他可以放下,过的更好。
“陈叔,放不了了,就算我愿意放弃,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商榆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秦牧阅到的时候猝然开了客厅的里面的灯,一时的光亮让人有些不适应。
好在她只是微微翻了一下,便没有了动作。
秦牧阅很庆幸没有吵醒她,待她平静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如此紧张,连同着呼吸都放慢了一些。
她现在睡觉很不安稳,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一起,身上只是一件薄薄的长裙,入夜天气还是多了几分凉意,她还跟以前一样贪凉。
他忍不住拿了一条薄毯给她盖上。
他悄悄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皮肤,如扇的睫毛倒影在眼脸上有一片阴影。
秦牧阅曾经想过,他希望他们生一个女儿,就像她这么一般,他一定好好爱她,像公主一般的对待。
所以知道商榆怀孕的时候,他激动、彷徨,他也快有孩子了,像个公主一样的宝贝,可以软糯糯的叫他爸爸。他甚至还偷偷换了房子,偷偷装修了一个婴儿室,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不料,她却给他一个惊吓,那张手术同意书,至今都让他心里发凉,所以他开始很怨恨商榆。还有那个冒用他的权利的詹涛,他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决定他孩子的生命。
若说非要原谅一个人,除了商榆,别的不管是詹涛还是那个人,这一切他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商榆睁眼便看到秦牧阅那张冷冽的脸,吓得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
这一无心的动作惹毛了他,”怎么,见到是我很惊讶?你别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现在你的雇主回来了,你不该做你该做的事情吗?“
”秦总,您不用刻意提醒我。“商榆起身冷漠的说道,然后转身去给他放洗澡水。
多年以前做这些都是甜蜜的回忆,现在做确实苦不堪言的负担。
洗完澡出来的秦牧阅顿时也清醒了不少,看商榆的眼神也渐渐少了一些冷淡,其实如果可以,他还是愿意跟她想以前那么相处。
“你不去洗一下?”
秦牧阅的意思是这么热的天,在外面一天可粘了不少灰尘和汗水,他知道她是爱干净的人,想着洗一下澡睡觉应该会舒服点。
可是商榆的理解不一样,“秦总,您真的不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有一份肮脏的交易。”
这不会说话的男人啊,此时也生气了。
“是吗?那你还让雇主等着?”
商榆脾气也学得不好了,生气起来也是轴得可以,眼眶一红,开始解自己脱自己的衣服,“秦总放心,我已经洗过了。”
光顾着生气,其实她就只是一件T恤下面是一条长裙,这一脱正好如了那个色狼的意,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忍着羞耻,,她真脱了。
秦牧阅冷笑一声,可是比以前有勇气多了。
只是心里的哀伤也渐渐扩大,他拾起沙发上的薄毯给她披上,“别这样。”其实他一开始没有想过这样的,只是商榆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他。
“怎么?秦总的目的不是这个?你何须上演这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您难道还觉得我会跟以前一样,会瞎了眼的再爱你一次。”她的这句话才真正激怒了秦牧阅。
“呵呵呵”他一连冷笑好几声,说:“是啊,演得太过,我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说完伸手就去扯商榆身上的毛毯,她出于人的本能躲避了一下。
秦牧阅更是不悦的眯着眼说:“怎么?欲擒故纵,还是学了新的花样?刚刚是脱衣舞?”
他的话让商榆更是难堪,眼泪没有忍住,就那么落下来了。
“还学会梨花带雨了?怎么你的情郎喜欢这样的?”他的话一次比一次伤人,商榆不动了,任由他放肆。
越是这样,秦牧阅脸上的怒气越盛,拉过她埋头狠狠吻了下去。
冰凉的触觉,让她心里一颤,盛怒下的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肆意的掠夺让她无法适应。
他灼热的气息一圈一圈包裹着她,另一只手很顺利的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你说你为什么要让我恨你呢?”吻到意乱情迷,秦牧阅有些心伤的问。
因为有些缺氧,商榆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有些虚浮,但是倔强的她并没有伸手抱秦牧阅,
他见状,放了她,“商榆······。”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喂?”
“先生,梓余他发高烧,你快回来看看吧。”保姆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家庭医生呢?”他不悦的按按发胀的头,最近事情怎么这么多?
保姆有些为难:“他不让医生打针,也不愿意吃药。”
“那送去医院。”秦牧阅火大,他果然太宠他了,现在开始无法无天了。
“梓余不愿去,他说要等先生你回来。”保姆想这两人都是一样的牛脾气,让人没办法。
“好,我马上回来。”
秦牧阅离开了,没有跟商榆说他离开多久。
一个人守着一套大房子,多了许多的空旷。
他一夜未来。
第二天商榆洗漱了一下照常去了幼儿园,只是走的时候她把放在鞋柜上的钥匙拿走了,只要他还没有腻,她就得一直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