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泥垢了！》欢喜石头

11、身材

　　洛小凡眼望着女生离去的背影，肯定地下了定义：“她对你有意思哦。”眯眼细瞧了瞧，又说，“身材真棒。大冬天的还能看出这小腰，可见是真的身材好。哎这么漂亮的人对你献殷勤，你干嘛要拒绝啊？”
　　颜渊本来已经要进去了，听她这样说又返了回来，拉着她的手臂就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

　　“喂喂喂，你干嘛！”洛小凡甩着手惊叫，“这是男厕所喂！你拉我进来干嘛！”
　　“你太吵了。”颜渊清清淡淡地命令道，“站门口给我守着。”
　　“守着？”洛小凡疑惑地看他，扭头间正好瞅见一派白花花的小便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麻麻呀，他要她守着做什么啊！她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昨晚上看到的一幕。
　　直子侧身坐在渡边身侧，白嫩的手伸进渡边的裤子里……
　　打住打住，别乱想！洛小凡敲了敲脑袋，抛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颜渊懒得理他，快步进去转了一圈，确定里面没人又走出来，站在洗手台子前开始解起棉衬衫的衣扣来。
　　洛小凡骇然地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要干嘛啊？喂喂，你干嘛脱衣服？”不是应该脱裤子吗？
　　啊不，也不该脱裤子啊！她还在呢！
　　那他上洗手间脱衣服是做什么啊！

　　洛小凡只觉得自己手足无措，呆愣愣地杵在门口，竟然就这么傻乎乎地把他脱衬衫的全程给看了个遍，也不记得自己应该转身离开。
　　还好颜渊衬衫里面还有一件保暖内衣，不然她可不真成色女了。
　　哎？保暖内衣？
　　原来颜渊也会穿这种衣服啊？洛小凡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废话，你以为我跟你们女生一样不怕冷吗？”颜渊斜斜瞟了她一眼，一把将衬衫丢给她，正盖在她头上。
　　洛小凡不高兴地把衣服扒下来，反驳道：“谁说的，我最怕冷了！”跑题了也没发现。

　　颜渊似有若无的目光往她的腿上一扫：“怕冷还穿丝袜，活该冻死你。”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把灰色的保暖内衣脱了下来，这下是真的赤膊了。
　　洛小凡却没看到，她正一面挪进去，一面弯着腰用手指在膝盖的位置捏出了一道黑袜褶子，一本正经地抬起膝盖，拎给他看：“你摸摸，你摸摸，这袜子很厚的！少诽谤我好吗，穿这么厚还怎么可能冻死！”

　　颜渊都被她的举动都给弄得愣住了，呆了一下后，还真好奇地伸出手去试了一下，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小心地搓了搓，随即难得地变了下眼神。
　　他非常惊叹地瞅着她貌似单薄的黑袜，好半晌才恢复了本来的面色，冷嗤道：“这么厚怎么没裹死你。”

　　洛小凡本来还挺得瑟他不懂她们女生独有的这种牛掰创作，结果听他这样说，立马就不高兴了，怒得一抬头，正要争辩，就见一身健实的男人上身贴在了她的面前，还没出口的话就给吓没了。
　　颜渊因为再试她的厚袜，身子稍稍往她这么倾着，她这一抬脸，就正好对上了他的胸膛。到底是天冷受不了，他的皮肤微微紧绷，上面还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原来美得炫目的男人上半身瞬间就打了折扣。

　　洛小凡一下就从美色中拔出来，叉腰大笑：“哈哈，你一大男生居然也冷得冻起鸡皮疙瘩啦。”说着还去摸了下他身上的小颗粒。
　　颜渊一下就觉得洗手间门口灌进来的冷风不冰了，她指尖戳到的地方甚至还涌起了一股股热潮，冷热交加之下竟还打了个哆嗦。

　　“渊子，你在吗？”门外进来一个男生，探着头轻声地唤着，“渊……”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没了声音。

　　“有事？”颜渊面不改色地站直身子，冷肃地望向门口。
　　那男生揪着张脸，嘴巴开开合合，好久才真的有声音发出来：“没没，没啊，就是金老师看你一直不回去，让我过来看看。没事没事，哈哈，你们继续哈。”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洛小凡迟钝地想着，那男生已经退了出去，一溜烟跑远了。老远，她还能听到那人似乎叫了声“妈呀”什么的。
　　啊！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我没脸了！”洛小凡哭丧着脸看他。
　　颜渊微扭开脸，用手抚在了微微翘起的嘴角上，轻声道：“没关系。”
　　“你当然没关系了！”洛小凡怒目对他，哀怨地跺脚，“他不会说我是色狼吧？不是我脱的你衣服啊！”她急慌慌地叫，跟丢脏东西一样地把手肘上挂着的格子衬衫扔还给了他。

　　颜渊又把衬衫挂到了她的肩膀上，难得好脾气地跟她说：“帮我拿一下，我马上就好。”他说着就翻出了衣服上弄脏掉的地方，用水沾湿了再大概地拧了拧，在干手器下烘了起来。
　　洛小凡这才明白他这一系列蛇精病的举动。
　　只是……她无语地看他：“这样烘得干吗？”见她没注意她，她又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身材真好。
　　她暗暗地感慨，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去看他打篮球。
　　她想起，高中的时候，他还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那时候就老多女生约着去看他打比赛。不过洛小凡是个运动残，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他们小区里就有一个自制的篮球框，她晚上下楼倒垃圾就见过他好几次一个人打了，对那几个动作老早就看腻了，哪里有什么兴趣再去看，更是不能理解那些女生为什么那么热衷。

　　颜渊也没有烘多久，用手摸摸感觉可以了就准备穿回去。全程他都没有说话，也没看她，洛小凡自然也没哼声。等颜渊伸展双臂，从头上扒衣服进去的时候，洛小凡就悄悄瞧着他腰腹上的几块腹肌出神。
　　他突然就放下衣服，扭头看她，精准地逮住了她还来不及逃开的目光。
　　洛小凡心里一跳，正紧张地措辞是要说她没有偷看好呢还是没有偷看好呢还是没有偷看好呢？
　　他却跟没看见一样又重新穿了起来，嘴里淡淡地说：“叫你在门口守着，你站这里等下别人又闯进来了。”

　　“我，我站门口？”洛小凡吃惊地张大了嘴，“我一个女生站在男厕所门口像什么话！”
　　他轻轻地反问：“那别人进来看到你站这里又像什么话？”
　　呃，是啊！她在男厕所里面做什么？
　　她死了半天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颜渊无辜地看她，颇具意味地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黑亮亮的，纯澈得叫人心悸。他上前一步，拎过她肩上搭着的衬衫，食指指了指门口：“乖，去那站着，不然别人进来，坏了我的形象，就是你的错了。”
　　洛小凡“哼”一声，白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走到门口，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半分钟后恍然醒悟。
　　“不对呀？这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是我的错？又不是我把你衣服弄脏的！”
　　她气得跳起来。

　　对面女厕所出来一个女生，好奇地朝她这里望了眼。洛小凡立刻就怂了，嗖一下就缩了进去。
　　那女生就震惊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男洗手间门口。

　　***

　　颜渊回到包间的时候，里面突然静了一下，在座的几位同学面色都有些不自然。之前跟她一起去的女生面色很不好，对着他的目光那叫一个欲语还休，哀戚难明。
　　金老师脸色倒跟平时一样，笑着招呼了他一句：“颜渊快过来，刚帮你点了歌，正好轮到你了。”随即话音一顿，笑意更深，“哦对了，你小女朋友也一起来了？怎么不带进来让我们也一起见见？”说这话的时候，他似有若无地瞟了眼旁边紧张地握着话筒不出声的女生。
　　颜渊神情自然地坐到金老师的另一侧空出来的位置，朝他微微笑了下：“哦，她跟同学一起过来的，下次吧。”
　　那女生的表情更加哀怨了。

　　金老师就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道了句：“这几天都跟着我在山上没法跟外面联系，你女朋友该急坏了吧？”
　　闻言另外几个同学也都一齐看向了他。
　　颜渊表情都没变一下，淡淡地说：“还好。”
　　还好？那叫还好？不是说都急得……咳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是可惜了俺们大师姐啊。师门众人各个嗓子不适开始清嗓子。
　　看不出来颜渊这么清冷的人，骨子里还挺热情的。
　　年轻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