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援救美军飞行员》娄爷爷

11、 西行第二日（遭遇蟒蛇袭击）

　　43 西行第二日（遭遇蟒蛇袭击）
　　第二天一早，林中还是漆黑漆黑的，飞行员们却都醒了，机长和威尔逊在出发前对大家说：“今天，要把获取食物作为首要任务，否则就要挨饿了。”在密林中除了猎取小动物和鸟类外，就只有拾蘑菇、野菜了。
　　初夏雨后，林中的蘑菇纷纷冒出地面，花花绿绿的种类繁多，没有野外生活经验的飞行员们却不知那种可食，那种不可食；只有卡特和琼斯曾有过野外生活经验。
　　他俩告诉其他飞行员：“蘑菇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大树下”。
　　“最重要的是如何区别可食和不可食的蘑菇，大家要注意五点：一看生长地带。可食用的无毒蘑菇多生长在清洁的草地或松树、栎树下；有毒蘑菇多生长在阴暗、潮湿的肮脏地带。二看颜色。有毒蘑菇菌面颜色鲜艳，有红、绿、墨黑、青紫等颜色，特别是紫色的往往有剧毒。三看形状。无毒蘑菇的菌盖较平，伞面平滑，菌面上无轮，下部无菌托；有毒的菌盖中央呈凸状，形状怪异，菌面厚实板硬，菌秆上有菌轮，菌托秆细长或粗长，易折断。四看分泌物。将采摘的新鲜野蘑菇撕断菌秆，无毒的分泌物清亮如水（个别为白色），菌面撕断不变色；有毒的分泌物稠浓，呈赤褐色，撕断后在空气中易变色。五闻气味。无毒蘑菇有特殊香味，有毒蘑菇有怪异味，如辛辣、酸涩、恶腥等。”并要求采摘蘑菇的人，发现蘑菇后不急于采摘，等我们确定是否无毒蘑菇后再摘。
　　整个上午飞行员们在林中行进得比较缓慢，原因有二，一是把精力都化在寻找食物上去了，只要听得到鸟叫，就都抬头向高高的树梢上看，鸟儿都躲进浓密的枝叶里了；偶尔也看得到在林中或树枝上窜动的小动物，但等不到你张弓搭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鸟窝多在大树顶上，没人能爬上约30多米高的大树，鸟蛋也收集得极少；只有采摘蘑菇的几名飞行员有事可做，他们在卡特和琼斯的具体指导下，采摘了一些较好的蘑菇，为了确保无毒，卡特和琼斯还亲自尝了后才肯定无毒。二是在密林中行走，要经常校对方向，虽然他们没有指南针，也因林中看不到太阳，也无法按机长说的，用手表辨别方向，但都懂得从植物生长茂盛的向阳面来判断南与北，不过到了密林深处，阳光无法穿透茂密的枝叶，也就无法判断植物的向阳面了，免不了要走错方向。好在他们都记住了威尔逊的要求，大家尽可能走在一块，不致于走失，发生意外时有利于相互救援。
　　下午三点多钟时，黑人罗伯茨用弩射中了草丛中一只不认识的小动物，但没有射死，负伤的小动物在草丛中嚎叫着，翻滚了五六下，竟然又向前奔跑起来。
　　罗伯茨一心要想抓住猎物，独自人飞快地向前追去，其他飞行员认为，他会很快抓住小动物就回来的，就没有人跟着追去。谁知等了十多分钟，却听到他呼救的叫声，大家觉得情况不妙，于是一起立即拔出手枪，朝他奔跑的方向跑去。
　　他们一边跑，一边呼叫罗伯茨的名字，但林中只有他们呼叫的回声，却没有听到罗伯茨的应声，使大家更焦急起来，跑得更快。
　　跑在最前面的安德森，发现前面草丛中有翻滚的响声，过去一看，几乎将他惊呆了。原来罗伯茨被一条黑色大蟒缠住在草丛中翻滚，他双手死死抓住蟒蛇的颈部，拼命将它推开，不让他咬，但整个身子已被蟒蛇缠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随着蟒蛇的翻滚而翻滚。安德森立即跑过去对准蟒蛇的头连开三枪，那有极大腥臭味的血和脑浆，喷满了罗伯茨的头、手和胸。
　　紧跟着跑过来的飞行员们，见到这一情景，无不感到惊恐，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大蟒，也是第一次看到蟒蛇吃人。
　　他们急忙将缠住罗伯茨的蟒蛇的身体解开，这条大蟒足足有六米长。再把已浑身瘫软的罗伯茨扶在一颗大树旁坐下休息，替他擦去满头、满身腥臭的蟒蛇的血和脑浆，让他静静地休息一会，罗伯茨闭着眼睛，喘着粗气，一句话也没有说。
　　李·约瑟夫前去仔细地查看了罗伯茨，最后对十分紧张的飞行员们说：“还好，身体上没有被咬伤，但极度的突然性的惊吓，使他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必须静静地休息几天才能慢慢好起来。”他们将用降落伞改做的吊床，拴在树干上后，将罗伯茨扶上吊床躺下，轻轻地摇晃，以免虫子叮咬。
　　卡特推测，可能是罗伯茨只顾追猎物，没注意到树上的大蟒，才遭到大蟒从树上突然袭击。今后在林中除了要用棍子打草惊蛇外，还得随时抬头观蛇，许多蛇是栖息在树上的。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传来了野兽的吼叫。机长要大家就在此过夜，于是大家将吊床拴在树干上，四周生起篝火堆，防备虎、豹、熊、狼和大蟒蛇的袭击。
　　篝火刚刚生起，冒出一阵白烟后，先驱走了林中的蚊子和昆虫，然后熊熊燃烧了起来，大家在火堆中既感到温暖，又感到安全，刚才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躺在吊床上摇晃着想尽快入睡。这一天实在太累了，在吊床上摇来摇去，不多一会儿都呼呼入睡了。
　　琼斯和卡特负责值班，为了保持篝火能熊熊燃烧到天亮，他们四处收集干枯的树干，堆在篝火堆旁。当琼斯离开篝火到较远处拾柴火时，突然发现了林中有一对发绿的亮光，缓慢地向他们走来，他立即感觉到那是一头较大的野兽，于是急忙回到火堆中，将情况告诉卡特，他们的手枪早上了膛，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使用。
　　果然，那对发绿的亮光走近了火堆，借助火光已能清楚看见，这是一支体型巨大的老虎，大约它十分饥饿，或嗅到了蟒蛇的血腥味，跑了过来，隔着劈里啪啦燃烧的火堆，虎视眈眈地盯着飞行员们不肯离去，时而发出低沉的吼声。使吊床上的飞行员们恐慌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卡特拔出伞刀弯下身，将地上的蟒蛇切成段，然后扔给火堆外的老虎，希望它吃饱后离开。果然饿极了的老虎饥不择食，大口大口的吞食了起来。扔了小半条蟒蛇后，一砣蟒蛇肉掉进火堆里，不一会发出了极香的烤肉味，然后是剌鼻的焦臭味。
　　卡特闻到极香的烤肉味时，忽然灵机一动，为什么不将蟒蛇肉像烤鱼干似的烤来充饥呢？他不再将蟒蛇肉扔给老虎了，而是切成薄片丢进炽热的火灰中烤熟，待肉片发出诱人的香味时，取出来与琼斯分享。
　　他俩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使还没有吃饱，坐在那里等食的老虎十分愤怒，它站起身来大声吼叫，几次要冲进火堆来抢食，但被炽热的气浪逼了回去。
　　被虎叫惊醒的飞行员，除罗伯茨依旧躺在吊床上外，其他都跳下吊床，有的拔出手枪，有的捡起还在燃烧的树干向老虎扔去，没想到将老虎身边的树叶引燃，逼得这林中之王不得不一边怒吼，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边随着燃烧的火退去。待老虎离去后，他们也被肉香吸引，品尝起蟒蛇肉来，这比有刺的鱼干更鲜美，于是大家齐动手，将剩下的小半条蟒蛇加工成干粮。
　　这虽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但不再为明天的食物发愁了。
　　机长和菲力普斯都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记录在他们的小本子上，特别是巨蟒袭击人的事，两人都写得十分详细，这是荒野生存多么珍贵的资料啊！
　　安德森却对他做的弩反复研究，认为罗伯茨被蟒蛇袭击主要是自己做的弩不好，如果一下就射死小动物，不去追它，就不会遭受蟒蛇的袭击，他暗下决心，要改进弩，关键在寻找弹力更大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