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霸主的虐爱小奴》司马豆豆

88、阿古拉醒来 第一次，当

　　“你疯了！”那日苏吼道。
　　“你……”乎耶看着君楚楚，皱起眉头。“当真？”
　　君楚楚看着乎耶，点点头：“当真。”
　　怅然一笑，乎耶说：“如此……也好。阿古拉是条汉子。我敬佩他。”
　　“哥！你明知道我喜欢阿古拉！”那日苏带着哭腔。
　　“那日苏！别忘了你的身份！”乎耶呵斥，鹰目直视那日苏。她脸上尽是不甘和痛楚。
　　君楚楚见之不忍，但也别无他法。她早就知道阿古拉对她的心思。而自从戈里蛮死后，这些岁月她与阿古拉并肩作战，早就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阿古拉的存在，将他视为……视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此次阿古拉决绝出征，看着他马上飞驰而去的背影，她心焦灼。阿古拉身受重伤被人抬入营帐，她心痛到痉挛。
　　君楚楚知道，她这是爱上阿古拉了。爱上就是爱上了。她不会把阿古拉让给任何人。就算那日苏对阿古拉情根深种也不行。
　　“那日苏，你是个好女孩。不然，你不会于茫茫人海中挑中阿古拉。但……”君楚楚艰涩开口，“我不能成全你。但你有追求真爱的权利。我不会以身份压制你，我们公平竞争。如若阿古拉对你有情，我退出。但……你我都知道的。他想要的是我。”
　　“别说了！”那日苏哭到哽咽。
　　多么残忍的话！是的，阿古拉要的从来就是君楚楚，而不是她。这一点她明白，她也明白。
　　那日苏哭着跑出营帐。
　　君楚楚满脸内疚，欲追：“那日苏……”
　　“别追了！”乎耶伸出手臂拦下君楚楚。转身看着她。“这样对她也好。不过……如若我想和阿古拉公平竞争，你是否会给我机会追求你？”
　　“乎耶……”君楚楚无奈，“你明知道，我一旦认定就绝不会改变。”
　　“打住！”乎耶伸手阻止君楚楚，“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我乎耶还不至于这么缺女人！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让我倾心，但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知道，于我，你不过镜花水月。除非阿古拉死了……哎，对，除非他死了。”
　　“你敢！”乎耶越说越不正经，君楚楚出言呵斥他。但本来沉闷的氛围却被乎耶的插科打诨弄得活泛起来。
　　“谢谢你！乎耶！”
　　“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谢谢你。”君楚楚侧脸看向阿古拉，“如果……如果阿古拉挺不过这一关。恐怕，我真会要求你以命相搏。即使要欠你一个我永远也还不上的人情，我也要请你以命相搏，杀了舒克撒，夺回阿古拉和戈里蛮用命守着的疆土。”
　　“我知道。我会辅佐乐平顺利登上王位。”乎耶明了，“但你不要太执着于生死。阿古拉他也不会想看到你为他殉葬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我欠阿古拉的太多了。”君楚楚神情伤感。
　　“你完全不必如此的。阿古拉本就是西弩王的护卫。他的命都是西弩王的，更何况现在他只是替他的王上战场打仗，守住这疆土。即使是死了，那也是为了他的使命。”
　　“你不会明白的。在我看来，不管是王孙贵族还是平民百姓，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她看着床上昏迷的阿古拉，“我们每个人都只能回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不会轻视任何一个生命。阿古拉的命同你我，同戈里蛮的命一样珍贵。”
　　听君楚楚说着这些话，乎耶心中越发好奇：“你确实是个特别的女子。我很好奇你过去生活的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土地能养育出你这么……奇特的想法。”
　　君楚楚尴尬一笑，但还没有开口，就听见阿古拉嘤咛一声。她不及多想，快步走到床边：“阿古拉！你醒了吗？”她扶着床沿，弯腰靠近阿古拉的脸。
　　只看到阿古拉的嘴唇动，却听不清他说什么，君楚楚焦急，附耳在他唇边：“什么？你要什么？”
　　只听见阿古拉气若游丝的声音：“当真？”
　　什么？君楚楚一脸迷茫地看着阿古拉。身后的乎耶站的比较远，并不能听清阿古拉的话。看着阿古拉询问的目光，君楚楚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古拉是指的什么。
　　“你听到我们刚才的话了？”她有些惊喜。
　　阿古拉眨了眨眼，算是回答。
　　“既然你从刚才就醒了，为何不叫我？”君楚楚疑惑。
　　“你没听见。”阿古拉言简意赅。却让君楚楚有些赧然。她只顾着和乎耶说话，竟然都没有发现阿古拉醒了。
　　军医小心翼翼地诊脉，屋内侍女穿梭，却十分安静。
　　军医汇报了阿古拉的伤势，说只要醒来就说明已经无性命之忧。只是还需要静养和调理。如果能熬过最关键的接下来的几天，才算是真正脱离危险期。
　　君楚楚喜极而泣，握着阿古拉的手落泪。他十分虚弱，只是动了动手指，却连握紧她的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说什么？”君楚楚看见阿古拉的嘴在动，赶紧把耳朵贴近他的嘴。
　　“究竟算不算数？回答我！”阿古拉的声音虚浮，语气却透着霸道。
　　君楚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古拉，有些好笑：“你就这么在乎这个？”
　　看到君楚楚这副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失笑的样子，阿古拉眼中露出浅浅笑意。
　　君楚楚笑意潋滟，爱娇地看着阿古拉：“如果你活过来，我就做你的女人。但现在你还这么虚弱，军医说你必须熬过接下来的几天才能真正脱离危险。所以 ，你一定要努力活下去。不然，我说过的话统统不作数。听见了吗？”
　　“嗯……”尽管仅说了几句话，但阿古拉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虚汗。但君楚楚看懂了他的唇形，他说“我一定娶你”。
　　阿古拉刚醒来的几天，君楚楚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开始他只能喝稀粥，她便一口一口喂他。她的手法并不不娴熟，总是会洒出几滴在他衣襟上，担心他不舒服，每次喂完他总要替他更换衣服。小心翼翼地替他翻身，穿衣。但上衣还好，裤子换起来却让她脸红心跳。
　　虽然羞涩，但她不愿意让侍女贴身伺候阿古拉，更不放心粗手粗脚的小厮。自然只能亲力亲为。
　　第一次，当君楚楚伸手解开阿古拉的裤带时，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都能看出羞涩的红晕。但看君楚楚娇羞地耳朵尖儿都红的差点滴出血来了，阿古拉反而坦然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君楚楚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