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一例死亡：火星猎人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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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四周都没有光，整个大厅都仿佛笼罩在黑色的幕布之下，除了急促纷杂的呼吸声外，只传来间歇的衣物摩擦声，好像这里正围绕着坐着几十个人。
时间渐渐过去，嘈杂声开始多起来，终于，有人似乎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厌烦地说道：“也许这能唬唬几个毛贼抢匪之类的，但是恐怕我不是很欣赏这里的氛围。我走了！”
“他说的没错，”又一个人不满地说道，“我们都是犯罪专家……我们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更多的议论声响了起来。
“喔喔，不要焦躁，先生女士们。”一道尖细、口音古怪的声音说道，“只是你们知道，这件事必须慎重对待。我相信你能理解，卢瑟先生。”
他拍了拍手，耀眼的灯光倏地亮了起来。
在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清晰起来，在这个宽阔的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桌，桌子两边共坐着九个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政府和正义联盟的首级通缉目标，而极少的一部分例外——例如站着的卢瑟，也都是各个英雄的死敌。
在长桌的首位，站着一个穿着兜帽的人，他的全身都缩在了阴影之中，只露出一个下巴。
“我不和藏头露尾的人合作。”卢瑟盯着对方：“你是谁？”
“我只是个信使，”兜帽人说，“我无足轻重——如果和咱们接下来的谈话相比的话。”
一个怪模怪样的人哼了一声，他穿着潜水服似的服装，但上面那星星点点的血迹让没有一个人敢嘲笑他：“我们还在这儿待着干什么？你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原本能把□□事业再提高一点儿的，你让我损失了几千万美元的利润。”
“卢瑟说得对。”
兜帽人向前走了两步，口吻就像是对待一群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儿，他提高了声音：“恕我直言，不过在我警告过你们的事情发生之后，你们的地盘和权力又有什么用呢？”
“你在说什么？！”
兜帽人轻咳了一声：“如果你们想要增加一点儿可信度——就当做这是个小小的酬劳吧，我保证这绝对可信——我会满足你们内心的渴望，这个怎么样？”
“我难以相信你的力量可以完成我的渴望。”卢瑟说：“这听起来毫无诱惑力。”
“你怀疑得太多了，卢瑟先生，”兜帽人说，“难道你不想齐心协力地做一事，做一件我们所有人都从未实现的事，做一件令任何一个人想起都颤抖哭泣的事？”
“你要做什么？”
隐藏在阴影之中的人轻笑着抬起了头：“我要终结英雄时代——给我一个名字，一个你们希望死亡之人的名字，那就是这个计划的开始。”
“火星猎人，如果你需要一个名字的话。”站在一旁的一个人不怀好意地、轻蔑地说，他的口气流露出，他并不是真的相信兜帽人，而只是为了礼貌而提出了死敌名字：“谁对他的恨意都没有我深刻了。”
“你的酬劳已支付，先生。”兜帽人勾起唇角。
一天后，瞭望塔。
“闪电侠，一场森林火灾，”比尔滑动着面前的蓝色光屏，数以百计的求救信息从世界各地集中在这里，等待着被处理，“坐标：N40°54′1.94″E117°48′13.14″。”
“收到。”
“超人，有一场海啸袭击海岸，你需要立即解决。坐标：N29°48′51.96″W93°21′27.71″。”
“我在路上了。”
“神——”
“蝙蝠侠，”夜翼的通讯界面突然弹了出来，他急促呼吸着，似乎在说话的同时正在和什么人搏斗，“我不想打扰你——但是我们有点儿顶不住了。”
比尔皱紧了眉：“发生了什么事，夜翼？”
“阿卡姆的系统突然失灵了，所有的罪犯都跑了出来——罗宾呼叫了我，戈登局长也在，但我恐怕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我会给你们找个支援。”比尔紧接着断了通讯。
“他总是这样。”另一边的哥谭，达米安用短棍戳中了一个人的眼眶，不满地喊道：“——从不告诉我们他想的是什么。”
迪克侧身躲过袭击：“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罗宾，你怎么样？”
“没多少武器了。”提姆咕哝着，“我真的不擅长打斗。”
“专心，男孩们。”耳机中传来一道坚毅的女声，“我相信布鲁斯会找到合适的支援的。”
迪克有点担心：“我不确定，先知（*1），似乎正义联盟也有事情要处理。”
“所有的坏事都发生在了今天吗？”提姆说，“这听上去挺像是个阴谋的。”
“迪克！”达米安突然喊道。
“什么事？”
达米安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刚刚父亲是说他会为我们找个支援对吧？”
“没错。”迪克回答。他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径直从空中滑翔而下，落在了他们之间。
“——但他有说他要自己来吗？”达米安补完了自己的话。
布鲁斯站在男孩们中间，扫视了他们一眼。
他曾听比尔讲述过他的四个助手们，但站在他们之间时，他才发觉到这有多么得古怪。更何况其中一个是他的血亲。
“情况怎么样？”布鲁斯冷静地询问迪克。
“还不到最糟糕的那种地步，你知道，”迪克快速回答，“先知一直在蝙蝠洞指挥，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算顺利。”
先知？
这个特殊名词在布鲁斯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想不到任何可能使用它的人。
而且现在绝不是思考的好时机。
布鲁斯抿住了唇。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秒内，他什么也没做，迪克疑惑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四周渐渐传来的羽翼扑扇声替他作了回答。
从这座城市遥远的边际，一直到近处的黑暗缝隙，都响起了这种诡异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就像是风吹动树叶那么细微，然而到了后来，却仿佛像是龙卷风一样震耳欲聋。
这种变化几乎是在一眨眼间完成的，紧接着，随着这声势不凡的伴乐，几团滚滚而来的黑雾迅速蔓延了过来，在布鲁斯的身侧旋转着纠缠交叉，它们的数量如此之多，让人甚至以为见到了黑夜的降临。
“蝙蝠！”有人大喊了一声。
“是蝙蝠侠！”另一个人叫着。
这些喊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似乎是一种森冷的恐惧从不知名的地方缓缓爬上了他们的脊背，似乎是他们的眼前重新浮现起了那潜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而在发现其他人也在这么做的时候，这种后退很快变成了争先恐后的逃跑。
于是，就在几分钟之内，这群双手沾染着鲜血的亡命之徒，只是因为伫立在蝙蝠群之中的那个人，就克制不住惊恐地、颤抖着双腿一哄而散。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一群匪徒因为几只蝙蝠逃跑’？”迪克喃喃自语地说，停顿了一下，“我会狠狠地踢告诉我这件事人的屁股。”
相比之下，达米安反而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仰起头看着布鲁斯，由于激动的关系，脸颊红扑扑的：“你以后会教我这个的吧，父亲？”
提姆没有说话，他盯着布鲁斯，看上去比其他两个冷静一些。
于是等布鲁斯和走过来的戈登简短地交谈完后，回过身就看见三双发亮的蓝眼睛盯着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有种奇怪的预感告诉他，替比尔来支援他的三个搭档……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
布鲁斯让蝙蝠飞机降下钩锁，他敏捷地接住，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示意迪克拉住他。
“额，好吧。”迪克嘟囔了几句，握紧那只被皮革手套裹紧的手，然后转头望向提姆，提姆随即也这么做了。
“别想。”
在提姆转过头的时候，达米安不情愿地嚷着，然而他还是握住了对方：“这看起来蠢透了。”
接着他们维持着这种姿势一个个地爬上了飞机。
比尔站在瞭望塔的大厅中，他的眉头紧皱，眼睛盯着蓝色光屏——那上面，无数个颜色不同的小点正不停地闪烁着。
“这不正常。”
比尔动了动，但没有转身，他听出那正是超人的声音。
“我不确定，”他低声回答，“世界的每个角落几乎都在发生灾难，火山爆发、海啸、犯人暴动……这不正常。”
“你是说，阴谋？”
“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
“不——！”
比尔的话突然被打断了，他和超人一起转过头，就看见传送射线把一个什么人传送了进来。
对方全身都燃烧着，裹在火焰里的绿色皮肤很快揭开了他的身份：火星猎人。
火星猎人是正义联盟里独一无二的读心者，他也是联盟心灵通讯的联结者，除此之外，他还能改变自身的分子结构，从而让自己穿过任何物质，他的种种能力都帮助了联盟很多，但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深深恐惧着火焰。
这种恐惧携带在他的基因里，就像是氪星人对氪石的无能为力一样，这种“软弱”是绝无可能抵制的。
“不要！”火星人痛苦地嘶吼着，他的眼睛毫无焦距，手脚狂乱地挥舞着，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深深的噩梦之中。
超人冲上去试图让他好过点儿，但毫无作用。
火星人迷茫地看着天花板，脊背痛苦地蜷起，他的表情扭曲，血液从他自己划出的伤口滑落的那一刹那就被蒸发干净。
“M'YRL'AH（*2）！！”他极为痛苦、绝望地大喊一声，然后他抓住超人红色的披风一角，眼睛慌乱恐惧地盯着他，就在这一瞬，超人明白了他内心要说的是什么。“M'YRL'AH！”他又轻轻地喊了一声，然后他的手松开了——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一例死亡：火星猎人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