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番外——匆匆流光（中下） 结果到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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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戴着岩隐村护额的忍者慌乱地在林间奔走，一边大声向同伴吼道：“不是说砂隐村有一个使用雷遁的白发魔女，为什么木叶的暗部也有银发雷遁的恶魔啊！”
来不及回答，电流包裹着的右手已无情地穿透了同伴的心脏。
苦无射中大腿，重重摔落在地，木叶的暗部紧紧包围住这名落单的岩隐村奸细。
“队长？”暗部成员有些疑惑，队长平时绝对是二话不说一击毙命的，为何这次改了风格？
队长的声音低沉黯哑：“砂隐村使用雷遁的白发魔女，告诉我一切有关她的信息。不然……”凝聚查克拉，电弧四射发出尖锐的鸣叫，是不言而喻的威胁。
岩隐村的忍者眼见还有逃生的一线希望，连忙坦白所有情报：“之前我们偷袭过砂隐村的一尾人柱力，原本都将他逼入绝境了，谁知忽然冒出来一个白发魔女，看起来年龄不大，却会漂浮在半空。她用的是雷遁，电流结成青鸟的形象，一招就干掉了我们大半的精英。所以我们都叫她‘瞬雷青鸟’。”
“瞬雷……青鸟啊，呵。”终于出现了啊。
分明带着面具，岩隐村的忍者却仿佛看到了他翘起的嘴角。
然后下一瞬，胸口空洞冰冷，陷入黑暗。
“前辈的雷切还是一如既往的炫目啊。”天藏语带笑意。
我看着这只杀人不沾血的右手，低声道：“暗杀还分什么炫目和丑陋吗？杀手就是杀手。”
戴着暗部的面具，我们永远是行走于黑暗中的杀手，执行一些最肮脏龌龊的任务。即使顶着“守护大义”的名号，也改不了黑暗的本质。
“这是怎么了，事到如今还会说出这种话。”天藏对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啊。”
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眼睛所望也尽是黑暗。
或许，不再相见也是好的。有时候，记忆中的人会更加鲜活。
和平时代。战争的阴影已经变得遥远，村子的内部矛盾则慢慢浮现出来。
经由团藏的推荐，我的暗部六班加入了一个史上年龄最小的成员——宇智波鼬。
年仅11岁，一名有着与年龄极其不符的成熟稳重性格的温柔少年。
除了天藏天性温和，其他暗部成员显然对这么一个小屁孩加入暗部颇有意见。
第三演习场氛围紧张，面对前辈们的刁难，他丝毫没有畏惧，也不曾表现出愤怒。其后的训练中，更是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虽说实力的确高强，但这个年纪加入暗部也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天藏除了感叹外，语气中不乏担忧。
他本人出身根部，其后又一直呆在暗部，最清楚黑暗会将人的心灵扭曲到何种程度。年龄越小，代表着越缺乏足够的分辨能力与正确的判断力，会担心这名最小成员倒也正常。
“好像是有团藏大人的推荐。”我倒是很看好这个孩子，毕竟背负天才之名还毫不骄傲自负，本身就有太多的优点，是棵好苗子。
“是吗？他……看上去不像啊？”天藏的话这次带上了疑惑。
“不像什么？”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
天藏解释道：“团藏大人选择暗部和根的要员，有着独特的标准。”
“然后呢？”
“……我也不便细说。”
忽然想起凯曾一脸怨念地向我提过，三代火影大人说他不适合暗部后，他又去求过团藏大人，他的回复似乎是说凯身上缺乏某些“黑暗”的特质，就是指这个吗？
“你习惯些了吗？”团藏已经进去密谈了半天，一起站在火影办公室外，我想着关心关心这名小小队员。
“还没。”
“哦？真是意外呢。”
“我还没出过任务。”语气平淡倒也没什么抱怨。
“保护火影大人也是任务之一。”我纠正他的错误思想。
“暗部不该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吗？”终于有了诧异之色，我想他在加入之前也定是以此为前提做足了心理准备。
“毕竟如今已经休战了啊。”尾音不自觉带上了叹气，为了如今这样和平的日子，曾经的牺牲还是有些值得的吧。
开门声打断了我们的闲谈，三代火影大人黑着脸大致说明了这次与林之国般若众交换情报的任务，让我们听从团藏的命令。
而一向信奉木叶的利益高于一切的团藏，即使明白表面上要维持和平外交的形象，仍不免怀疑林之国背后藏有阴谋。为了昭告天下木叶决不允许背叛，对方一旦攻击执行普通任务的小队，我们将负责全部歼灭他们。
这倒也是个挺好的考验新人的机会，我请求与宇智波鼬组成二人小队执行任务。
在离开之前，团藏犹如实质的视线落在我的背上：“卡卡西啊，我很欣赏身在暗部的你，甚至想再次邀请你加入根。”
“您玩笑了。”本想干笑着糊弄过去，嗓子却一阵阵发紧。
“不，你有这个资质，‘黑暗’这个资质。”
手拂上左眼，这只血红色的写轮眼，真的看清、看尽了这个世界的黑暗吗？
执行普通任务的小队，是由凯来担任队长。
戴上象征暗部的面具，我们紧随其后。
中途休息，被称为“万年下忍”却任务经验丰富的可助大爷煮了一整锅的美食，而我们则躲在树枝上啃着难吃的兵粮丸。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是象征着暗部呢。”
“什么？”
食物的香气在鼻尖环绕，我耸耸肩：“他们可是在阳光下干劲十足地煮着锅，而我们却躲在阴影处吃兵粮丸。”紧盯着鼬的表情，我努力想找出他神态中的羡慕或不满。
“没事的，我早知道这里是这样的部门。”完美的表情，意思是不用担心他会受不了吗？
“这样啊。”我收回视线，继续执行任务。
山谷上空传来爆炸的巨响，般若众果然不守信用。
我和鼬现身挡住了第一波攻击，凯则不断下令队员躲避。
“传言说，你是为了任务亦可杀害同伴之人。”鼬看了一眼逃走的几人，语气平静地问道。
“我绝对不会弑杀同伴。”每次说这句话，我都在加深这份决心，因为，“这就是与这写轮眼一同被托付的信念。”
我们的任务是全部歼灭，面对逃跑或已经丧失战斗能力的敌人也绝不留情，我们能做的只有一击毙命不让他们承受更多的痛苦。
凯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宇智波鼬却很好地适应了这个过程，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六年前的九尾袭击木叶事件，以团藏为首的长老团怀疑是宇智波一族用瞳术控制了九尾，因此开始逐渐剥夺他们对木叶的议事权。
宇智波一族控制的警务部队，在执法时也越来越严格与粗暴，很明显地表现出对村子的不满。
而宇智波鼬作为暗部成员，少不得要参与监视自己的同伴家人这种不光彩的任务。我告诉他可以帮他更换任务，但他似乎认为能够很好地平衡村子与家族的关系，拒绝了我的好意。
“任务就是任务。”
这样出色的能力，让他在短短两年后便担任了队长——木叶历任最年轻的暗部队长。
“别被卷入上层的政治交易中去哦。”想起水门老师去世后我所经历的事，这是我这个前任队长最后对他的关照。
谁知鼬很恭敬地向感谢我这两年的照顾。
“喂喂，只是改变个部门而已，我们都还是木叶的忍者啊，又不是派往远方执行任务。”
鼬没再说话，墨黑的瞳孔中是深深凝结的沉郁。
前几日为了调查结界系统的问题，我还找到凯一起借参观之名久违地去了宇智波的族地。尽管感受到了不太友好的气氛，却不曾想到一夜之间会发生那般惨剧。
“虽说我们在暗部，可这种任务真是……”
面对无数死状惨烈的尸体，队友的喃喃声中饱含了对人性残忍的恐惧——宇智波全族，除了“凶手”，只有一名幸存者。
看着更新的通缉手册上，宇智波鼬被标上超S级标志，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对话。
“那个……队长的写轮眼，不是自己开眼的吧？”
“嗯。”
“得到了与本来的自己不同的力量，你没感到有什么不适应吗？你又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是你既然拥有写轮眼，就能跟宇智波一样使用相同的能力。你……属于哪一边的忍者呢？”
直到很久以后，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我才知道这个小小的少年，在那时就已经背负着双重间谍的重任。村子还是家族，自己到底属于哪一边？或许，他心里其实也有过摇摆不定吧。
而那时的我，是怎么回答的？
哦，对了，我是这么说的：“我从来没有那样思考过，这只写轮眼是我的朋友托付给我的，让我一定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东西。”
“朋友？”
“嗯。”
“让我不要牺牲同伴。”
后来，宇智波一族希望的代表、年轻人的领袖、优秀的忍者宇智波止水自杀，成为了宇智波一族政变之前的一个震撼波。
鼬曾突然又提起了那个话题：“队长曾说过，你的写轮眼是某位朋友托付给你的吧。”
“是啊，还有这份心愿。”
“你有回应他的那份心愿吗？”
“啊，我是打算那么做的。”
作为止水的挚友，他那时就下定决心了吗？
一句简简单单的“没什么”敷衍了我的询问，少年独自背负了所有的仇恨与憎恶。
结果到最后，我对那家伙还是一无所知啊。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番外——匆匆流光（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