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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19 殺人劍法 ...

  •   埋葬在歷史中的殺人劍法已經失傳。
      時光掩埋的不只是如此,還有更多令人為之驚嘆的力量。

      ☆

      『端木梓,看在我們是好友的份上,再來切磋一下吧--』黑髮青年一身日本武士的裝扮,大喇喇的出現在街道上,經過了人們都感到訝異。
      墨髮少年翻了個白眼,冷道:『武藤進,或許你該注意你自己的身分,更何況你以為我很閒嘛--』
      『唉唷,不是簽了合約了嗎--我才不怕呢~』黑髮青年肆意的笑著,右手撫上腰間邊緣的竹劍。
      墨髮少年直接乾脆的無視於他的存在,轉身就走。
      『喂──端木梓!』

      ☆

      恍惚中,透過那把竹劍與長刀變換的身影,她看到了來自其他國家的那傢伙的存在,是了--那傢伙將他的希望完美的傳承到了現在。
      南梓揚起唇,或許時光就是如此,五百多年的時間,時雨蒼燕流的傳承從未斷過。

      接下來的時間,迪諾與羅馬力歐先走一步,南梓難得留下來,替山本武指導著一些戰鬥技巧,但這之中有什麼該需要去體會的,得由他本人自己去體會。

      因此當下午,澤田綱吉因為擔心山本武的狀況到來時,便見到自家好友被自家青梅竹馬打的很慘的狀況……

      「小梓……山本……」澤田少年有些尷尬的將目光落在墨髮少女身上。
      「喲,阿綱--」被打得有些略慘的黑髮少年見到他立即揚笑抬手招呼,不過身體上的疼痛令他稍稍抽了幾口冷氣。
      南梓很乾脆的無視於褐髮少年的存在,淡然的走到一旁拿起外套,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淡定的向山本武說道:「先這樣,剩下的時間好好的休息吧--」
      「謝啦,小梓!」山本武天然笑著。
      「不用客氣。」南梓將手上的竹劍丟向山本武後,走向庭院,穿起鞋子便離開了。

      澤田綱吉不禁苦笑,山本武似乎感覺到什麼的抬手輕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有些事情不是他們可以插足就能解決的。

      「說起來,我很久沒看到妳碰劍了,即使這次是竹劍。」某只狐狸趴在少女肩膀上,淡淡的說道。
      「是挺久了,就算不練這些招式,我的記憶還是有的。」南梓勾唇微微一笑,重生後碰劍是在她身體略好一點的狀況下,同時在母親演示了一便流傳至今的段家劍法時,她不禁感嘆,大多數的招式在經過五百多年的時光,已經變化了許多。
      「只可惜,我的劍至今還在封印著……」南梓輕嘆,然而她也沒有想去取出她的劍的想法。
      「只有那把劍能承受妳的火炎力量,或許妳應該取出來。」暝玖覺得應該要多一條優勢。
      「算了吧,你明知道那把劍一出鞘必染血,還不如讓『他』繼續沉睡。」南梓輕撫了撫那毛茸茸的身體,「雖然唯獨那把劍能承受我的火炎,但相對代價也是很大的,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會去取出來的。」

      暝玖知道那『一刻』代表的意義-只有在危險或必要的時刻,她才會去取出那把『染血之劍』。

      「就算不使用那把劍,我還是可以使用火炎。」墨髮少女淡淡一笑,淡紫鳳眸裡帶著是她的自信與優雅高傲的光采,她從來都不是依靠外物而成長的人。

      ☆

      晚上的戰鬥,南梓躲在高處觀看,說實在話她挺好奇史庫瓦羅與山本武的對決,但又不想見其他人,便乾脆躲起來了,反正她有信心,除了那位思想者,不會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kufufufu,妳果然在這裡啊~」藍髮少年突然出現在南梓的身旁。

      南梓這時才忽然意識到,她似乎忘了與六道骸的契約--

      「我來看看山本武與史庫瓦羅的戰鬥。」南梓淡然的撇向那個大螢幕,裡面的兩人已經互相切磋起來。
      六道骸抬眸望去,觀望了幾秒後,挑起眉問:「時雨蒼燕流,這不是武藤進那傢伙所創的招式?」
      「流傳下來了,他的願望實現了。」南梓深沉的擺手。
      「不靠譜的流傳方式……」六道骸無語的抽唇,想起某位青年曾喝醉大聲說著他要怎麼傳承他的流派時,那天所有人難得一致性的狠狠吐槽他。
      「山本武是最新一任的繼承者,如果他能了解我對他所說的話,基本上他應該能完美傳承。」南梓欣賞著藍髮少年變臉的瞬間。
      六道骸哽噎了一下,忽然他在螢幕中看到黑髮少年使出來的簡單且帶著銳利刁鑽的戰鬥技巧,輕呼問道:「妳還指導他?」
      「只是簡單的指導罷了。」南梓無所謂的模樣,讓六道骸非常無言,依照她所謂的簡單指導也可以讓不懂戰鬥的人瞬間學會如何殺人,不過那個少年並不是個殺人者--所以也只是戰鬥罷了。

      這個刁鑽的攻擊讓史庫瓦羅躲的有些狼狽,這令他感到非常有興致的同時,也對黑髮少年向他手下留情這件事感到嗤之以鼻。

      「這時還手下留情,真是可笑啊--」六道骸嘲笑著,不是說這場戰鬥是關鍵戰嘛--
      「小孩子的打打鬧鬧--」
      「……」

      下面的眾少年們看得有些緊張,反倒是里包恩看出了一些端倪,在想起澤田綱吉對他說過的話,他了然的想著真不愧是她--
      簡單的指導卻能引出山本武的潛力,或許南梓已經知道山本武不可能下殺手才將這刁鑽的技巧交給他。
      不過,是為什麼呢?里包恩猶疑的想著,按照她的個性,不大有可能插手這件事情--愛才?亦或是?

      若南梓知道里包恩的猜測,她會說你多想了,純粹是因為想起某個白癡傢伙罷了。

      ☆

      雨之指環最後有山本武取得,在他真正意會到他父親將時雨金時交給他的意義,還有南梓當時與他說過的意思,他創出了屬於他自己的第九式『映照雨』,打敗了史庫瓦羅。

      就在這時,因為時間已到,海洋最凶猛的生物已經被放進來,山本武決定帶著史庫瓦羅離開,不過史庫瓦羅因為自尊卻不肯讓山本武帶著他離去。
      水突然的湧起,龐大的鯊魚張大著嘴朝他們兩人攻擊過去,山本武即時帶著銀髮青年避開,鯊魚的身體狠狠撞上岩石,不堪負重的破裂岩石劇烈搖晃著。

      「該死,放開我你這混帳!」史庫瓦羅恨鐵不成鋼的吼道,希望著個少年能丟下他往上逃生。
      「不行啊--要走一起走!」山本武天然一笑,黑眸卻認真的掃向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很是無奈,他的身體暫時處於麻痺狀態,沒有辦法對那只鯊魚攻擊,而山本武現狀也是處於體力耗之,拖著一個障礙物,又如何能躲過那指兇猛的鯊魚?

      「山本武,往上跳,用我教你的攻擊往右下方岩石攻去。」淡漠的嗓音透過監視器傳來,黑髮少年下意識的拉著身旁的銀髮青年往上一跳,落在安全的岩石上時,用手上的竹劍使出純粹勁氣,朝右下方一揮,龐大的勁氣打在破裂的岩石上頭,數十個不同大小的碎裂岩石紛紛砸在水面上,同時也砸暈了那只兇猛的生物。

      這個刺激場面讓所有人茫然疑惑是怎麼發生的,只有少數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山本武汗顏的想著,幸好剛剛戰鬥沒使出來,不然肯定會出人命,轉身扶起驚愕的銀髮青年,笑哈哈的扶他走出這個場地。

      「段家劍法,小梓教你的?」一走出雨之戰場,史庫瓦羅立即問道。
      「哈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小梓也會劍道。」山本武扶著他一路走向眾人所在的地方。
      史庫瓦羅無語抽唇,「那可不是普通劍道,你的時雨蒼燕流為殺人劍法,那套段家劍法也是為了殺人而流傳下來的,聽說使用不當會走火入魔。」

      段家劍法招式犀利刁鑽,專攻人的致命部位,同時搭配拳腳做出全方面的攻擊力,同時學習此劍法的人只有少數能使用勁氣,因此即使不拿真正的刀劍,也能發揮劍法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力量。
      史庫瓦羅在數年前曾見過南茗夏使過,不過他也曾聽她說過此劍法並不完整,就算是當時的南茗夏也難以完美的操控著勁氣。

      山本武聞言,也感到訝異,難怪當時南梓會有那樣的警告。

      「史庫瓦羅說的沒錯,如若不是緊急時刻,不要亂用我教你的招數。」南梓單手插腰的站在入口處,早上她在指導的同時,也將這種勁氣的技巧交給山本武,不過這只是初步的技巧性,講白一點就只是單純古代武功的內力基礎,不過因為心法失傳已久,大多數人就算學習劍法也會走火入魔。
      「你自己也感覺到這股力量雖然強大,但對於你這種初學者很容易走入偏向,如果想變強,就是以基礎方式自我訓練。」似警告又是忠告的說法,至少讓某少年認真聽了進去。

      「妳什麼時候來的?」史庫瓦羅疲憊的坐在地上,問出在場眾人都非常想問的問題。

      對於在場眾人而言,南梓是突然出現,然後非常冷靜的對在裡面被殺於追殺的兩人下命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來很久了--」南梓一臉淡然,不過在目光略過切爾貝諾時忍不住蹙了蹙眉。

      注意到南梓這個細微動作的人並不多,只有少數幾位。

      「喂,我有事和妳說。」在所有人要各自離開時,一直保持沉默的XANXUS開口淡道。
      南梓瞥了他一眼,然後淡道:「走吧--」

      在和黑髮青年一起離開前,南梓淡漠的與澤田綱吉冷道:「和奈奈阿姨說,我最近幾天不回家,要去恭彌表哥那裡。」
      語畢,頭也不抬的轉身與瓦利亞等人一起離開。

      里包恩在一旁見自己學生失落模樣,忍不住嘆氣,「笨蛋。」

      ☆

      南梓跟著瓦利亞等人回到他們暫時居住的飯店。

      XANXUS與南梓對座,後者淡定的等著前者開口。

      「八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XANXUS最終還是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從他清醒後他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他覺得他突然發現那本日記,本來就是最不尋常的事情。
      南梓微微揚起眉,似笑非笑的反問:「你不會以為是我動的手吧?」
      「不,妳沒有那個閒工夫。」XANXUS肯定的說著,那個時候南梓的身體很差,不可能有機會動手腳。
      「那就對了,那你何必問我呢?」南梓鎮定的忽略青年的氣勢,淡定的泯了一口茶水。
      「因為妳是最有可能掌握所有事情的人--旁觀者清。」XANXUS低下眼簾,掃了一眼手上的紅酒,不同於其他人的想法,他從不認為眼前的少女是個弱小者,即使八年前的她也只不過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或許是對於強大之人的野性直覺,第一眼見到南梓他就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明明看起來就像是一般的小孩子,她的身上卻有一種從殺場上活著回來的強人氣息。

      「直覺嘛--」南梓揚唇一笑,淡紫鳳眸慵懶的與那雙隱藏各種情緒的暗紅瞳眸對視,「至少比八年前好了許多,XANXUS。」

      黑髮青年愣了愣,接著戒備的盯著少女,「從以前我就不覺得妳是個小孩子。」
      「我本就不是個小孩子。」南梓冷哼一聲,坦白的承認這件事,卻絲毫也不在乎自己的身分會不會被散播出去。
      「妳……」XANXUS瞬間捉摸不住南梓的意思。
      「八年前的事情我的確不知道是誰促使而成的,你也可以將一切推託給命運,畢竟很少有人能掌握自己命運--」墨髮少女嘲諷笑道,淡紫鳳眸略深了深,又繼續道:「這件事情的唯一結果便是我間接成為了『見證者』,我見證了這段必定歷史的誕生。」
      「……」XANXUS忽然意識到他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祕密。
      南梓擺手淡漠道:「不用擔心我會殺人滅口,我能和你說這件事便代表你能知道此事,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去會比較好。」

      XANXUS只覺得頭痛欲裂,這些事是什麼跟什麼啊?

      墨髮少女看出了黑髮青年的想法,似笑非笑的回道:「有些事情我比你還覺得莫名其妙啊--XANXUS。」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19 殺人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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