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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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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原看着被面包噎地说不出话来的山田，抬头对赤司道：“赤仔，你应该刚才就和我说的，这样我也会好好出分力。”
“与其在这里出力，不如在之后的全中比赛里给我好好表现。”赤司淡淡道。
“是......”紫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直起身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蹲到山田的旁边，伸手掰了一大半法式面包叼到嘴里含混不清道：“孙子胃口小，吃不掉这么多，还是还给爷爷我吧。”
山田：“......”
赤司问道：“先前那个球是谁扔的？”
可怜的山田被面包梗着完全说不出话来，可眼前赤司的威压实在太过慑人，迫使他不得不拼命用眼神示意着。感觉自家大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本田只得举手承认道：“是我。”
两道冰冷的视线宛如利剑般扫向他，让本田不禁产生自己身上会被射穿两个冰窟窿的错觉，他连忙满头冷汗道：“我，我道歉，现在就道歉还不行吗？”真是的，又不是情侣，况且那球也没怎么砸到吧，这么紧张做什么？
虽然心里不满地这么想着，但他面上还是连忙转向黑子，双手紧贴裤缝，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是我错了，请您大人有大人量原谅我吧。”
第一次被人行如此大礼道歉，黑子也有些不自在，稍微往旁边让了两步，道：“没关系，但希望你下次要是犯了错也能主动道歉。”
“是是是，这是应该的。”
道完歉后，本田也松了一口气，这群瘟神总算能走了吧？但转身看见手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把剪刀的赤司，本田吓了一跳，声音也因为惊吓的缘故变得尖锐起来，听上去有些刺耳的难受：“我，我我我TM不是道歉了吗！你......你还要杀人灭口啊！”
这群家伙不是瘟神，是死神啊要死！本田现在后悔地都想死了，早知道会碰见这群实力恐怖的变态，他情愿拿篮球砸自己脑袋一百次也不会在早知道自己那一球不会进的情况下，硬是拿球去砸篮筐的。
躺在地上的那些小混混瞬间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老大，人称“朗哥”的山田童鞋更是往后爬了两步：“你，你小子还想干嘛？告诉你！......狗急了也会跳墙，你要是真把我们逼急了，老子TMD就和你们拼了！”
“愿赌服输。”赤司丢下这四个字面无表情地将剪刀举起来，打开又合上，刀刃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咔擦”声，落在山田等人的耳中却宛如死神的铃声一样，深怕一眨眼自己身上哪里就不知道多出一个血洞来。
现在的紫原是十足的国一生，不知道往事所以疑惑地看向赤司好奇他接下来的举动，但黑子却微微抽动了下嘴角：“我说......赤司君，你难道要......”不会吧？他这么小就有之后那个古怪的癖好了？
赤司只是慢慢踱步到山田的面前，半蹲在他面前，伸手。
虽然前面说要拼命的气势很足，但真正看到那个锋利的剪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山田的瞳孔一寸寸收缩着，看着剪刀停在自己的飞机头前段的发迹处，感受那个冰凉的温度，山田觉得自己的□□有点要变得潮湿的迹象。然后就听见赤司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在面前响起，近在咫尺：“你的发型，真是没有品位。”
语毕，赤司毫不留情地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给了山田那么一剪刀。
小流氓众：“......”
紫原：“......”
“......”山田感觉自己原本紧致的飞机头有一部分松散了下来，然后一层薄薄的碎发耷拉在自己的脑门前。他愣愣地捏起一撮落在鼻尖上的头发，傻了片刻后悲愤地怒吼道：“卧槽！！！”
配合这怒吼的是紫原放肆的狂笑，他指着山田的新发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好像菊花......哈哈哈帅气！赤仔你真是太帅气了哈哈哈哈......”
果然是这样啊......黑子有些无奈，记得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青峰和黄濑因为一件什么事情争执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动手，结果，赤司一人一剪刀下去，青峰刘海短倒没什么，可是苦了身为模特的黄濑，想发飙对上赤司那张脸又不敢，只能默默在角落里揪着自己的碎发哭了半天，真是看看都让人唏嘘不已。之后，在篮球部里再也没有人敢当着赤司的面闹事了。
“身为大哥就要起到好的表率作用。”说完，赤司收起剪刀走到黑子的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走了哲也。”
“恩。”黑子拿起包看向紫原道，“走吧，紫原君。”
“不了，”紫原侧头嘴巴往左边努了一下，“我和你们是反方向的，那么，明天见了，小黑仔，赤仔。”
“好，路上请当心。”
“明天不要迟到了。”
这下子又变成赤司和黑子二人独处同行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有了刚才的喧闹作对比，尽管和先前一样他们之间话不多，但黑子总觉得有些安静地不自在，就打破沉默道：“赤司君每天都携带剪刀吗？”他知道他没有这种习惯，可眼下实在只能没话找话地随便挑了一个话题。
“没有，只是今天你还没来之前，绿间硬是把剪刀塞给我，说是没有这个幸运物射手座今天会有血光之灾......可能还真的有点道理呢。”赤司浅笑一声，好听的声音一如往昔包含着点点温柔，“呐，哲也。”
“什么事？”
“你的奶昔呢？”
“奶昔在......”空空如也的右手。
黑子猛地停住脚步，就要转身：“糟糕，我忘在刚才的篮球场那边了。”
赤司一下子主抓他的手腕：“别去找了，忘了就不要了。”
想了想剩的也不多了，黑子就没再坚持，但还是些许感觉有些遗憾。心底唏嘘过后，发现赤司还没放开手，自然地想要抽手，谁料对方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掌心那熟悉的灼热温度让黑子有些慌：“赤司君？”
赤司没有回话，只是直直的望着他。漂亮的赤色双眸染上夕阳的余晖形成一种更加瑰丽的颜色，绚丽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黑子不禁心头一跳，失神的片刻，胸口处传来的苦涩感就像是镇定剂般渐渐蔓延开来。不行啊黑子，不要再中名为“赤司征十郎”的毒了，这个毒实在太苦太痛，尝过一次后......就放手吧。
使劲咬唇，用唇上的痛感来掩盖心中的挣扎。调整好心绪刚要开口，却被对方给抢先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保护好自己。”
明白赤司指的是先前的篮球事件，黑子有些不满了，怎么搞得像他推开他还有错了一样，也就略带嘲讽地答道：“难道赤司君是希望让我自己闪开，然后眼睁睁地看你被砸？”
“没错。”
对方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想法，到让黑子有些发愣：“什么？......为什么？”他这是什么逻辑？被虐狂吗？
“我......”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赤司之后就要呼之欲出的话，轻轻呼出一口气，似无奈又似惋惜，赤司拿出了手机扫了一眼号码，然后脸色微变，对黑子示意道：“抱歉。”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接通了电话。
在那么一瞬间，黑子觉得赤司看到号码时的气场陡然变得有些不同，感觉就像是出了剑鞘的宝剑一般，锋利地只要微微凑近他就会被其气势所伤，这样强大的气场他并不陌生，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因为那是属于......
赤司并未让黑子等候太久，只待须臾，就见他走了回来略带歉意道：“抱歉哲也，我有些事情，可能不能送你回家了。”
“没关系的。”
黑子不露痕迹地暗暗打量着他，却见赤司表情柔和眼带歉然。
松了一口气，果然刚才是他的错觉吧？
和赤司道别后，黑子踏上一个人回家的路途。不知是因为今天实在太累还是脑中想地太多，黑子浑然不觉自己的脚步有些拖沓，因为他目前所有的注意力都贡献给了一个问题：要是赤司也和他一样，回到了现在安然的国中一年级，他该怎么面对他呢？
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黑子心中却非常忐忑不安，并不是焦虑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问题，而是难堪地发现——他回答不上来。
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苦笑，明明下定决心要和现在的赤司撇清关系的，可悲哀的事实是，若是那个他所深爱的阿征站在他的面前，哪怕对方只给予他一个微笑，他努力建立起来的盔甲都会被瞬间瓦解。
不知曾在哪里听过这样两句话。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好像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有了铠甲。”
阿征，你是我的软肋，可我是你的铠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