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白面判官 五弟啊,做 ...


  •   本该在后山矮崖处当班的两个人,突然被卢义派人看管起来后就十分的惊惶不安,只当自己是早起听了四爷的话离开后崖,五爷被淹后要迁怒于他们,心里早就战战兢兢的。所以白玉堂只是气定神闲地走进屋,慢抬眼皮瞥了他们一眼,两人就先吓去了半条命。听他是问下午为什么没在后崖看着的时候,才终于缓过口气来,幸好啊,幸好是问下午,幸好啊,幸好没去躲懒,连忙哆嗦着嘴唇把事说了。
      原来这两个人一大早被蒋平打发走了以后,就在庄子里闲转,正赶上一批草木运上岛来收拾着要种,就跟着忙了一阵。午时白玉堂打发的人过来嘱咐,他们也听到了,只是收拾草木的人都说后崖独龙桥都断了,平时也没人去不走船的,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人也只是五爷爱去,五爷今天心里不爽快,可别过去触霉头,还是赶紧把花木都种上为好,回头老爷们见了高兴,说不准还能赏几个。他二人是不盼着赏的,就指望着别再去触五爷的霉头就好,也就没回去。直到用过晚饭,才往后崖那儿去,结果半路上遇见展昭,过来这儿就被卢义给看起来了。
      白玉堂细细地多问几句,见什么有用的没有,便没再说别的,抬脚与展昭出门走了。这两人却也没叫放出去,仍在这屋里叫人给看着,不准外出。
      回到五义厅,兄弟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基本是一无所获,没找出什么确实有用的线索。可这一整夜,大家还是都没合眼,忙碌商议了一整夜,琢磨其中可能漏掉的地方,琢磨对陷空岛做下这事的可能会是谁。陷空岛几位夫人也没歇着,打发人准备了吃的喝的送过来。
      天擦亮的时候,白玉堂派去柳家的两个人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白面判官柳青本人。他听说胡烈赶着展昭在的时候做下了混账事,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再一听来人是为问胡烈过去之事,更加坐不住了,心想若是小事,白玉堂的性子当场料理了,哪还需要派人过来打听底细,这必是出什么事了,当即跟着白玉堂派的两人一起,连夜赶了过来,进门就问:“五弟,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见他急匆匆地连夜赶来,心里热乎乎的,也没有瞒他,一边叫人上茶,一边把胡烈强抢了郭家姑娘,后来郭家父女又被人假冒陷空岛人追杀的事说了。柳青与卢方四人关系一般,只与白玉堂是过命的交情,此番听说荐来的人做下这等丑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声直骂胡烈是个畜生,害了五弟的名声。
      当下也不用白玉堂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胡烈这人哪,是我家里一个头目的侄子。他表叔在我家许多年,很耿直能干的一个人,也很能靠得住。他这个表侄之前我细细地问过,油手滑脚的爱耍点小聪明,可也没干过什么太出格的事,要说有什么别的来头,过来之前我也找着他表叔又问了,确是没听说。唉!这事是我没探听明白,弄出这事,五弟啊,做哥哥的对不住你。”
      白玉堂笑笑说:“柳大哥说哪里话,胡烈不上进,哪能怨你呢。”
      展昭也说:“此事若料的不错,胡烈该当也是不知情被利用的。”
      柳青一进屋就看见坐在白玉堂旁边的这个蓝衣男子了,见他气质温润,却又带些江湖侠气,心里就在猜测这难不成就是五弟去斗的那御猫?只是听了胡烈惹下的大事,顾不得理。这会儿听他开了口,便看了他一眼说:“这位就是展大人吗?”
      卢方是此间主人,听见他问忙要给他们介绍,却被白玉堂赶在了前头,“是啊,这就是展昭。猫儿,这是柳大哥,外号叫白面判官的。”
      柳青脸上似笑非笑的,冲展昭行了个礼,只是看着十分潦草,说道:“原来是御猫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与白玉堂关系极好,知道白玉堂进京斗猫却被卢方等人淹了之后,就怎么看展昭怎么不顺眼,又听白玉堂叫他猫儿,只当是故意取笑于他,便也帮着开口刺他。
      展昭没有在意,微微一笑没多回答。丁兆惠却听不得人这样说展昭,御猫来御猫去的像什么样子,大声说道:“展大哥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该叫展大人。”
      柳青当场就拉下了脸来,心想你老子是镇守雄关总兵,稀罕官府,旁人却是谁不知官府里贪污腐败,羞于与之为伍的?心中很是不屑。他来的路上又听白玉堂派的两个人说了独龙桥水淹锦毛鼠一事,心想白玉堂不过是为着救人才杀了个坏人,被官府找上门来,做哥哥的不说护着自家人,还真能淹得下手去,想大义灭亲啊,心里早对卢方四人和丁家兄弟恼火得紧了。只是因着胡烈之事才没多嘴,现在听丁兆惠这么一说,当下就要恼。
      白玉堂却笑了笑说:“柳大哥,展大哥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南侠,好本领好剑法的,我正想介绍你认得呢。”
      柳青微微一愣,五弟还挺护着展昭啊,难不成握手言和了?想着看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也笑了笑说:“在咱们南武林,南侠谁不知道,久仰久仰。”
      白玉堂说:“柳大哥,现下有事,这些客套话就先不说了。有件事小弟得麻烦你,等事情了了,咱们再一起喝酒说话。”
      柳青痛快地点点头说:“成,要我做什么你说。”
      “胡烈昨个儿被我打发人给送到衙门去了,只是江上郭老伯父女两个又出了事,有几句话还得问问他。我想着柳大哥你去,只怕比我和展昭去要好些。”
      “没问题。你想问些什么,说给我,我去问。”
      “也没什么别的,就问问他为何会做下这等事,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再问问他通天窟我刚打发人收拾出来,他是如何知道的,又是怎么打开通天窟把人关在里头的。”
      柳青答应着,略用了些饭菜,就出岛往衙门去了。一路上紧赶慢赶,回来时也将近正午了。见展昭、白玉堂、卢方等人都在厅里等着,知道他们着急,连口水也没顾上喝,就先告诉他们从胡烈那儿问到的事。
      “唉,是我走眼,这胡烈真是个蠢透了的。他说啊,是听岛上老仆闲聊的时候说,几位大爷如今都娶妻生子过得圆满,只五爷那么出色的人物,却没个妻子,几位大爷愁得什么似的,五爷自己也愁,可惜早几年的时候年轻,家里给找就只说不要,现在哥哥们不敢多敢了,他想要又面嫩不好意思说,倒是真尴尬,这要是有本事找见个好的,能入了五爷的眼,那肯定飞黄腾达、出人头地什么的一大堆,就动了这歪心思。胡烈也真是个没头脑的,来岛日子再短,也该想想,若是这样能行,还能轮得着他,岛上多少人还不早办了。”
      白玉堂问:“那通天窟呢?他怎么知道的?”
      “也是听老仆人说的。说是那老仆人闲聊的时候顺嘴说了几句,他就给听见了。唉,肯定是故意的。”
      “老仆人?知不知道都是谁?”
      柳青点点头,“我细细地问了,那厮也觉出不对劲来了,在里头捶胸顿足的,都是一个人,说是庄子里洒扫上的老姜头。”
      这话一说,旁人都还没反应,卢方就先是一愣,“老姜头?怎么是他?”
      展昭轻轻念叨了一遍“老姜头”这个名字,回头问白玉堂:“跟全英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白玉堂没出声,倒是卢方叹了口气说:“应该是,庄子里就这么一个老姜头。只是怎么会是他呢?他在岛上几十年了,先父还在的时候就在庄子里服侍,实在是个本分人哪,还那么懦弱,怎么会做下这样的事?”
      徐庆说:“大哥,管他是为啥呢,先叫过来问问再说。”
      蒋平也说:“是啊,我去把他叫过来,咱们先问问吧。不管怎样,胡烈这事都是跟他脱不了干系了。”
      卢方点点头,“成,老二你和老四一起去吧,当心些。”
      韩彰和蒋平点点头去了。徐庆“咦”的一声,“大哥,咋不叫俺老徐去呢?”卢方没有回答,徐庆也没再问,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白玉堂坐在那儿想了一阵,突然站起来说:“大哥,我再去问问守后崖那两个人,下午弄花木时让他们别回后山的人里有没有老姜头?”
      话音刚落,韩彰和蒋平就急匆匆地进来了。两人似乎是一路疾奔过来的,略喘了喘气,才说:“老姜头不见了。”
      “不见了?”
      “我和老四过去,根本就没老姜头人影。洒扫上几个人都说,下午就没见着他了,不知道去了哪。天杀的,看样子还真是他。”
      “这可麻烦了。”卢方长长地叹了口气,“老姜头这人打年轻时候就爱独来独往,没老婆没儿女,也没个要好的伙计,这上哪儿找去。”
      展昭想了想说:“全英说见到老姜头的时候是在芦苇荡里,照那个时辰,后崖那儿的渔民已经上岛,你们看他会不会正在逃走?”
      白玉堂连忙把全英喊了过来问,可他们当时着急回来,根本没注意老姜头是要往哪边去,只能确定他当时的确是离岛的样子,因为他的小船当时是迎着他们过来的。
      徐庆气得直嚷:“这臭.崽.子,让我找出来非撕了他!上个月我还给他一块牛肉呢!”
      “三哥这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什么牛肉!”
      “我这是惦记牛肉吗老四,我这是说他狼心狗肺,瞎了我的牛肉了!瞎了我的牛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