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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赤云 两人的亲吻 ...
他一开口说话,政治瞬间就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是数学的声音。
他回过头去看。果然是那个熟悉的人,正抱着手臂,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政治问。他有点头晕,有点站不住——但是他就是不想让数学看出来。这算是他们两个上次不欢而散之后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只是昨天的事情,但却像是过了一个月一般的漫长。于是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扶着洗手台,稳住自己的身体,用平时那副高傲的神态对着他看。
数学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脸上的笑意加重了些:“政治先生,这个问题是我先问你的,还是你先回答比较好。”
“吃饭。”政治不愿多谈,简单的回答道。实际上也是废话,到餐馆来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
数学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搪塞,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政治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正赶上数学突然看过来。两束视线交汇的时候,政治心里微微一惊。那视线尖锐的可怕,像两把冰刀一样,原本温暖的蓝色也变成了寒冰湖泊的颜色。他果然还是在戒备着自己,或许是来给自己难堪也说不定,自己上次在会议室里对他做的那些……
政治苦笑了一声。换了自己,自己也要记仇。
他飞速的思考着,突然又是一阵眩晕。咬着牙,往后靠了靠,干脆整个身体都靠在洗手台上。就在他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数学突然靠了过来,两人脸对脸的站着,从他的眼睛里几乎能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我呢,刚刚结束了和语文先生的对话,出来一趟就碰上了你……还真是有缘。”数学不无讽刺的说,“政治先生,你也没必要和我装了,出来和哪位关键人士商讨相关事宜的吧?你会到这种地方吃便饭?你真以为我会信么?”
数学没有撒谎,他确实是和语文一起来的。语文听到他说“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的时候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似乎在看什么外星人一样。但他一点都不想解释,难道要说“我是为了追政治才来帮你”的么?
好在语文这人很识趣,看出来他并不想透露原因,也就不再追根究底的问。两个人商量了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也就到了饭点,自然是顺便在这里吃一顿以示庆祝。吃得差不多数学出来去洗手间,便发现了对着镜子发愣的政治。
政治……
他的呼吸一下就加快了。政治肯定也是来吃饭说人情的。一瞬间他心里的滋味无法形容,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但听在耳中居然无比的刺耳。他无法克制自己去想前些日子在自己家客厅中那场谈话,想象政治和其他人谈笑风生或是默契十足或是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就让他有些无法忍受,尽管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他慢慢的从后面接近他,而那个平时对靠近敏感到不行的人却没有发现他,只是对着镜子发愣,突然低头捧起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泼到自己脸上。数学惊讶的看着他重复了一次这个动作,侧脸的线条优美而流畅;镜子里映出苍白的脸和艳红的脸颊,微微抿起的红唇上还挂着颗未流下的水珠——好想吮掉。数学这样想。
他跨了几步,走过去一把将政治拉进怀里,入怀的时候隔着两人的衣服也能感到他身上的热度。这种热度根本就是不正常。想到这人居然发着烧出来应酬,数学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口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出乎他的意料,政治在他怀抱里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作,整个人的重心反而放在了他的身上。声音也显出了一点有气无力:“这恐怕和你没什么关系,数学先生。这是我们社科的事情。你们理科组就……就不必插手了。”
又是这一句……
数学觉得自己的头嗡嗡作响,几乎不受控制的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
“政治,你也真是够拼命的。”状似轻松的调侃之后是手上的力气加重,直到政治疼的开始倒吸气,才稍微的放松了一点。“看来出门陪酒是你们社科的传统?我倒想看看今天来的是什么样的人物需要你亲自陪……”
“没什么……”政治有气无力的回答。他现在开始觉得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极其需要坐下休息,或许还需要另一捧冷水。然而数学似乎不依不饶,非要用话把他逼到死角不可。
“难道你真的就像你说的一样?把自己当成商品交易?那你告诉我……今天你陪酒之后还会用你自己支付报酬么?”
数学已经把手转移到了他的肩上,狠狠的捏着那薄薄的肩胛骨。
他想听他说否定的答案。甚至希望他能像平时一样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反驳一句“胡说八道。”
但政治什么也没做。他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我要回去”,之后便试图推开数学,往外走。数学在后面看着他像是踩着云朵走路一样的步子,刚要过去扶他,就看到他身子一晃,直直的向一侧倒去。
政治昏过去的时候数学被吓了一跳,几乎是不经思考的冲过去揽住他。但他明显低估了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向下坠去的劲头,俩人差点一起摔在地上。他抱着烧到全身虚软的政治简直哭笑不得,又想骂他又觉得想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喂,政治……”他捅了捅政治的脸,“你真的把自己弄昏了?”
政治自然没有回答他。他紧紧的闭着眼睛,皱着眉,额角甚至有冷汗,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数学叹了口气,扶着他慢慢的走出去,将他一路搀到自己的车里带他回家。坐进车里的时候他先是给医学打了个电话叫他到自己家去,之后还不忘给语文发个短信叫他先回去,自己有些事情先离开。最后刚要走,又突然想起政治那边的饭局。但他不知道政治是和谁一起吃饭,干脆随意的挑了通话记录里最上面的人,拨了过去。
“喂?”对面响起一个听起来有些疲惫的女声。
“……英语?”数学伸去发动车子的手愣了愣,有些吃惊的拿下手机确认了一下,果然在屏幕上面非常清楚的标注了联系人的名字“英语”。
“数学?”英语显然也愣住了,“你怎么会用政治的手机……?”
数学发动了汽车:“政治病了,我带他去看看。你知道他和谁一起去吃饭了么?帮我通知一下吧。我马上就要开车了,不方便打电话。”
“好。”英语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随即又有点担忧的问,“他怎么了?刚刚来找我时候,看起来就不太好,我建议他去看医生……”
“发烧了。回头聊。”数学言简意赅的回答道,挂断了电话。
从这家酒店到数学的家路程并不短,但数学生生把半小时的车程压缩成了二十分钟。整个过程中政治一直按着他为他摆出的姿势窝在后座上,连动都没有动过。好不容易到了家,数学将政治身上被水和流出的冷汗打湿的衬衫脱掉,给他换上自己的睡衣,塞进被子里,找来冰袋给他降温。
这些事情打理的差不多之后,医学也来了。生物是和他一起来的,进到卧室里看到一脸痛苦躺在床上、还穿着数学衣服的政治,先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向数学投去了深深的、鄙视的一眼。
很明显她误会了什么……数学有点无奈的想。但是他现在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医学已经拿着他的小医疗包坐在政治身边,开始给他做基础的检查。这个过程似乎十分的快速,还在数学盯着床上的人发愣时,医学便已经给政治挂上了吊瓶,站起来走到一边,扯过一张纸开始写字了。
“没什么大问题。”医学一边写一边说,“发烧,估计是受凉了;再加上劳累过度,饮食不规律,暂时性昏迷。不过他现在是睡着了。”说完他把写好的纸条塞进数学手里:“开了点药。这瓶输完之后给他换桌子上那瓶,然后按着这上面的吃药。”
数学点点头,起身将两兄妹送到客厅。将卧室的门轻轻掩上,才问:“还有其他要注意的事情吗?”
“其他?”医学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的回答,“让他这几天多休息,注意饮食规律,还有不要给自己施加过大的心理压力。哦……还有一个。”他暧昧的眨了眨眼睛:“避免剧烈运动,尤其是晚上。”
“……”
“那么我们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再来叫我。”医学看到数学的表情变化,赶快见好就收,拉着生物迅速的离开。
数学对着门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卧室里,将政治额上已经不冰了的冰袋取下来,替他擦掉额上的水滴。这时候他才有心情认真的看医学给他的医嘱——看到最后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那个不正经的家伙居然在最后一行开了一管外用消炎软膏和一管润滑,还在旁边标注了“注意节制”的字样。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他把药方收了起来,自己家里还有几盒,剩下的出去买就是了。然后他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政治,脸色仍然是潮红的,但是比起初见时已经好了很多;呼吸渐渐的有规律起来,胸口的被子有规律的起伏;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来搭在床沿上,金属的针尖从那里扎进他的皮肤和血管,让液体不急不缓的流进他的身体。数学身后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从保温杯里倒出来的热水冒着时有时无的热气。这个场景居然让他有种熟悉与安详的感觉,似乎守着这么个人完全不会让他感到浮躁。
这种安详的感觉甚至让他想要睡觉。但是他不能。第一瓶药水就在这种舒心的静谧中流了进去,按着医学的嘱咐他换上了第二瓶。这一瓶据说要输慢一些,基本要90分钟。正当他思考着该去做些什么的时候,电话突然在他口袋里剧烈的震动起来。
“喂?”他看了一眼政治,拿着手机飞快的走出了卧室,站在客厅接起。
“政治呢?”对方开门见山的问。
“政治在休息。”相比经济的咄咄逼人,数学显得十分的淡定。
“哦……谢谢。”经济对着这个把她昏倒的组长带走的人,尽管心里万分不情愿,还是客套的表达了一句感谢。但紧接着,她连珠炮一般的提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希望能把他带回来,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带回去?亲爱的,他现在在睡觉,需要休息。”数学干脆转过身去正对着卧室半掩的门,有些好笑的回答。
“他也需要专业的治疗。”
“我认为医学足够专业了。”
“他需要一个放松的环境!你家对他来说显然不是——”
“可能吧,”数学耸耸肩,“他见到我最多和我吵一架,说不定还能放松;但是他见到你们只会全身心投入他的工作。你觉得呢?”
一来一回交锋了几句,最先沉默下来的反而是经济。数学手插着口袋,笑眯眯的等待着她的回话。过了大约半分钟,经济才说话了。
“数学,我完全不相信你能……照顾他。”
“彼此彼此,我也不相信你们能照顾好他。”数学笑着回答道。
“……如果你对他不利。”经济咬牙切齿。
“我怎么会对他不利呢?”数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和颜悦色的反问,“……如果我对他做了不利的事情,你要公权私用冻结我的工资卡吗?”
经济似乎终于被他说的有点笑了,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严肃的口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他接回来?”
数学沉思了一下,随即回答:“他现在还在输液,输完大概就到晚上了。”他大言不惭的说道,反正医学不在。“让他在我这里睡吧。明天他醒了我会向他转达你们的问候的。他精神好一点,你们就来接他怎么样?省的你们老是不放心,想冻我的银行卡。”
“好吧。”经济妥协了,突然用警惕的口气说,“我没权利冻结你的卡……”
“我知道。看你太严肃,逗你的。”数学语气轻快,“好了,我该去看你的组长大人现在怎么样了。明天见。”
挂掉电话数学进了卧室,政治还在睡觉,似乎客厅里那场小小的争执根本没有影响到他。数学重新坐回他身边,回味着刚刚的对话,最后忍不住自得其乐的笑了起来——太有趣了。政治手下这群人。
第二瓶输完之后太阳已经沉到了城市的地平线上,本来就布满云层的天空更加阴暗了。数学轻轻的抬起那只由于输液而变得冰冷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将针头抽出来。他自认为动作很轻,但在针头抽出的一刹,还是听到了政治发出的“恩”一声。
他抬头去看政治,发现原本舒展的眉又紧紧的蹙了起来,微微的睁开眼睛,正有些迷茫的看着他。那副表情单纯的简直不像他。
“没事……你继续睡。”数学轻声的说,将手搭在他的额头,温柔的向下抚去盖在他眼睛上,睫毛在手心上微微的颤动勾的人心痒。
政治没有回话,翻了个身,正对着他,又阖上眼睛睡了。
之后数学出去买了药,和晚饭。在超市里他犹豫了很久,认真的衡量了政治的需求(而完全忽视了自身的厨艺水平),最后提了一只鸡回去炖汤。当然做法是网上搜的,一板一眼的照着做居然结果还不错,厨房里飘起了久违的香气。稍微盛了一点走进卧室,他惊讶的发现政治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发愣。
“醒了?”数学走过去,毫不意外的发现政治正盯着他手里的碗。
“谢谢。”政治说,声音还是有些疲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贴布。“这个是你……?”
“不用客气。”数学坐在他旁边,摊开手,将碗放进他手里。“对了,你们组的经济向你表达问候。她好像还挺关心你的,明天你身体好一点她就来接你。”
听到经济这个词,政治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脸色一变,随即拉掉被子想要下床。数学眼疾手快的拦住他:“你要去干什么?”
“今晚我还有个年会要去。”政治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四处张望着,“我的衣服在哪里?……”
“拿去洗了。”
“那我可以借你的正装么?现在叫社会送一套过来可能来不及……”
他还在犹豫着装的问题,而数学早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紧紧禁锢住:“你还想去应酬?你是疯了吗?”
“数学……我早就答应他们了。今晚我必须要去。”政治被他紧紧的搂着,破天荒的没有挣扎,而是好言好语的解释——这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最终只好归于“大概是我发烧了没力气。”
“我真的不懂……”数学简直要被他的逻辑给气死了,“你和他们说你病了,难道他们还会觉得是你骗他们?你有什么必要骗他们?再说这种年会不就是酒会,到那里你还不是要和一群老男人喝酒……你现在的状态能喝酒么?”
政治试图挣扎了一下:“我知道……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亲爱的政治。”数学打断了他,收紧手臂,态度强硬的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去的。如果我说道理你听不懂,我不介意用点武力手段。”
他捏过政治的脸,对着他吻了过去。
这就像是在宣誓主权的吻一样,又像是在缔结什么神圣的誓约。在政治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相接触的唇舌已经十分自然的交缠在一起,好像它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缠绵,这让他们两个人都稍微的吃了吃惊。数学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扫过每一寸内壁,轻轻重重的磨蹭吮吸着,让他不由自主的追随着他的动作。唇齿间隐隐传来令人安心的鸡汤香味。
政治模模糊糊的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逐渐流进他的心里。似乎有不对的地方,但他完全不想在意,温柔绵软的触感让他几乎沉溺在里面无法自拔。亲吻是如此美好的一样东西,它能让你忘记自己的不快,只是专心的投入到与对方的互动中。花朵,糖果,梦和魔法,春天的暖风和冬天的壁炉,两人的亲吻里可以找到一切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因为它拥有破土而出的爱情。
卧室里陷入了一种舒适的静谧。双方都没有结束的意思。缠绵到最后几乎都有些呼吸急促,还是数学主动的结束了亲吻。他重重的吮吸了一口对方已经变成艳红色的双唇,之后满怀笑意的盯着政治看。而政治盯着自己手上的创可贴。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挂钟指针发出机械的转动声。当它转满一圈的时候,政治打破了沉默:“算了,我不去了。”
数学挑挑眉毛,他确实没想到政治居然这么快就妥协:“真不去了?”
“恩。”政治皱了皱眉,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口气带了点疲惫,“骗你做什么?”
他不去的原因很简单。刚刚的亲吻让他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四肢酸软无力。这么差的状态去了大概也等同于白去,不如换人。
“我是多么担心政治先生答应我之后,趁我出去的时候偷偷溜走……你太像能办出这种事情的人了。”数学仍然没有松手。口气是笑着的,但一双蓝眼睛毫无笑意的盯着政治,似乎要等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多虑了……”政治苦笑一声,将自己酸软的手放进他手中,“我有这个力气么?”
数学十分配合的捏了捏,随即握在手中替他将因输液而变得有些冷的手捂热:“你吃完晚饭可能就有力气跑了。”
“吃完晚饭我还过去……?”政治觉得有些好笑,“一肚子鸡汤和一肚子红酒在我胃里混合,这是什么新型吃法么?”
数学倒是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松了手,松松的揽着他的腰:“吃饭吧。估计你也饿了。”
“那把电话给我,我找人替我去。”政治向他伸出了手。
这个要求没什么好拒绝的。于是数学把手机递给他,看着他拨电话叫经济,社会,或是什么人替他去开会,又打电话给各位领导高层道歉解释。数学有点好笑的看着政治在电话里谈笑风生八面玲珑,一套表面功夫做的滴水不漏,只可惜对面的人绝对想不到政治正病怏怏的躺在(他的)床上,还面无表情的瘫着一张脸。
好不容易结束了漫长的打电话过程,碗里那点鸡汤都有些凉了。数学无奈的又去盛了一碗回来。政治也确实是饿了,两人很快的吃完了晚饭。
这时窗外已经完全的黑了,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数学往窗外看去,借着灯光能看见雨水滴落,并在地面的积水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下雨了。”他说。
政治突然想起很久之前语文在办公室讲的那个笑话,“下雨天,留客天。”而现在可是真的下了雨。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数学又紧跟着问道:“留下么?”
政治点了点头。
终于把大美人捂化了……一点。
然后终于搬运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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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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