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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衷情诉尽火焚身,离情依依难舍君(三 引火焚身) 饭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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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成恺主动承担洗碗工作,心凌则倒转了角色,在他的旁边拍起视频来。
“得寸进尺了啊!不过我体谅你,我知道你一定很舍不得我离开。”成恺一脸自豪。
“想得美!这是录给以后的孩子看的,看看爸爸以前怎样爱妈妈,以后也不准懈怠哦!”当然这并非实情,但她跳跃的脑袋就是什么鬼点子都能想出来。
“你过来,站在我后面。”
“怎么啦?”
“妈妈不入镜怎么行?孩子会以为爸爸在帮另一个女人做事的。”
“你想得美!还是,这另一个女人数量还真的是蛮多的?”心凌边说边站到了他身旁。
成恺暂时将手上的碗下,脸跟心凌面向同一方向。随摄像头的移动,心凌的脸也就出现在了镜头里头他的身后。这时,一股热流忽然罩在他的躯干,炽热的温度周围萦绕着淡淡幽香,定神一看,心凌已经从后面牢牢将他抱住。
“吃醋了吗?开玩笑啦,数量不多,再说,现在就只剩你一个了,以后都只会有你一个的。”这样的动作从来只是他的专属,这一次,完全在他意料以外。然而这正真情流露了她的心意,他不无惊喜。“以后你都能这样主动就好啦!”还不忘添上这别有深意的一句。
“笑一个!我是为了让拍摄的故事完整点,你别想歪了!”
成恺背朝自己,她忍不住就萌生了冲上去牢牢将其抱住的冲动。这个帅气健硕的男人,答应为自己的下半生遮风挡雨,一直坚持着没有放弃他们点滴的缘分。相对而言,自己的爱太单薄了,一个拥抱当然不足以表达,即便倾尽一生,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与之平衡。
他的出现,她不无感恩,他的留下,她要珍惜他们相处的每一分。但她的爱向来深沉,虽然对自己的莽撞辩解无能,也不愿当面承认对他不能自拔的沦陷已无法轻易抽身,便敷衍了这一句。
成恺知道她在害羞,也没有步步进逼,享受着被她需要,配合着拍摄的同时渐渐将碗洗好,将碗布挂上,却趁心凌毫无防备之时一个转身,一把揽住腰身将她横抱而起。
“你在干什么?”心凌不禁一阵惊呼。
成恺没有立即回答,径直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再俯下身,“既然天天将我们的孩子挂在嘴边,不如让他快点出生好了,你说呢?”
在心凌看来,这话里是带着点点威胁意味的,“你无赖!”语气中透露着娇嗔。
“心凌,我说真的,每时每刻我都期待跟你生活在一起。”早早被她撩起的一团火焰不断在心底深处越烧越烈,没等她答应成恺就直接吻了下去。
心凌只觉在他手的温度下,她是幸福的。他的唇游走在她的脸颊周围,直到舌尖碰触的一刹,一切就像决堤的河水,奔流到海不复回了。
成恺将她仍抓在手上的手机放于旁边的桌子上,帮她卸下身上的外套,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他的双臂间,用他俯卧的身躯覆盖仰躺在床上的她。她胸口的起伏,每一声喘息,都不是他愿意错过的风景。过去的一切顾忌,仿佛在她刚才对他的拥抱中消失殆尽。她也是如此爱他,也是如此想要他!女人让男人知道这个事实,就等于是引火焚身,皆因男人情和欲的界限本来就模糊难分。
渐渐地,成恺也将自己外面的衣衫褪去,他的唇他的舌跟她胶葛相缠,他的心他的身随她辗转反侧。见心凌也将舌头主动探进自己唇腔,他越发无微不至地黏合她的樱唇,紧紧包裹她的舌,一如他如何牢牢搂实了她的身。
心凌一早便知悉成恺这股强烈的欲望,来自他身体的每一个信号,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她沉寂在心底另外一个想要猛烈冲破牢笼的魂。就在此时,她想起来刘艺曾跟他提起过的成恺拍戏时候的轶事。
那是刚拍完不久的一部武侠剧,在里面的某幕戏里,明明已经到达可以接吻的节点,他却仅紧紧将女主角有距离地搂住。听说那个美丽的新人很倾心于他,却连在戏中也被活生生地拒绝了。甚至当跟第二女主角配戏,如不是导演命令要求,他也绝不随意冒犯。他们戏称这种为闷骚的表达,但跟今天的成恺相距甚远了。
他的爱界线如此分明,想起自己过去因他拍摄亲热镜头而胡思乱想,心凌惭愧了。同时她在庆幸,她在感恩,原本她打算被他吻几下就奋起反抗的,可在他温香软糯的温柔下,她只觉四肢柔弱无力,渐渐甘于遵从他的节奏,甘于就此长相厮守永不相分。
但当成恺解开她最底层衣衫上最后一个扣,她不得不清醒了几分。她还不能怀孕,同时,她如何能同意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他水乳相融?这本是浪漫的戏码,就此赤膊相见,恐怕这无法成为美好回忆的一部分。半点矜持,半点羞涩,也带半点完美主义的执念,她决定中止这一切意犹未尽的过程。
“别,好吗?”她突然奋力蜷缩进棉被的另一端,“我还不想怀孕,而且,我希望这件事在最重要的时刻才去发生。”离开了成恺的怀抱,她的身是冷的。
被心凌推开的一刻,他没有反方向用力。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今天能完成的;从一开始,他的理智便告诉他这是随时可能停止的进程。心凌的执拗一如他所料,只是晚了些,微微上扬的嘴角因自己的征服骄傲了。
“好,都听你的,我说过今天都听你的。”成恺伸出右手在心凌脸颊处轻抚着,“我说过要等这么一天,你主动来找我。今天还差那么一点点而已,没关系的。”左手忽然往前一探一拉,心凌已又被他牵扯进他暖意融融的怀抱里。
扑面而来的是他身体的香气,他这么爱干净的人,大概只是他衣服的气息,跟他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心凌隐约能读出专属于男人却只在她面前展现的野性和不羁。这时的她小心翼翼埋在他胸前,纵是无限甜蜜也不敢大声喘一口气了。
隔了许久,他还一动不动,她稍稍抬头看他,只见他英气的眉目已经闭合。该是睡了吧!她才稍稍松一口气,低声叹息道,“每次我们除了睡觉,就没别的好干了吗?”
“能干的事多着呢,你在怨我啊?”成恺的眼睛忽然睁开,四目相对之时心凌也在害怕成恺或许能听见自己扑通乱蹦的心跳声,既逃避又渴望,在恐惧但欢喜,她无法真实面对自己心情的应允。这究竟是一场一发不可收拾的放肆,她要狠狠将自己拴紧。
“睡觉挺好的呀,睡午觉有益健康,快点睡吧!”憨笑着的她随即闭上眼睛。
“来之前,是谁说过要补偿我的?别等我回到杭州才知道后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嗯?”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身躯。
“别臭美,快睡吧!”纵然这一晃顿时让她的心乱如针毡,她也下定决心不再睁开眼睛了。
待下午三四点起来,心凌硬拖着他到周围的公园逛了一圈。成恺也顾不得心凌同意与否,戴副墨镜就公然将她搂住。两个人走在大路上就像打游击,不仅需留意周围人群的异样,还上演一般情侣嬉戏的你推我撞,他们真该庆幸沿途路人没有拍视频上载的兴致和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