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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旧情尽处无从忆,再见徒添负心名(五 猜疑) 待宇林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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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宇林驾车离开,心凌转身向成恺,“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他能来,我为何不能来?”他竟凌空将她抱起。
“我没说你不能来!”她知道他就是要她哄他,纵然双脚离地,她享受躺在他的臂弯里。
“可是你也没有专门邀请我来。”成恺故意将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我妈不是让你来了吗?就爱生小孩子气!”看他脸庞胀得鼓鼓的,心凌不禁噗嗤笑出了声音。
“他也有吃过阿姨做的菜吗?”成恺倒是一脸严肃,边质问边往前走去。
“没有。拜托,真的生气了?”她瞪着他的眼睛看。
“我生气的是在你们的对话中,我连插进去的缝都没有!我嫉妒你们的默契。”到了电梯间门前,心凌将门卡取出,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她还能任凭成恺继续在他的世界里放肆。
“可我们有的只能是默契了,因为我们是老朋友。可是你,我实在没有必要跟你默契,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真的吗?”成恺的嘴角魅惑上扬着,推门而入。
“那,也是迟早的。”心凌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小何给你寄了几次东西,我要知道你家住哪里根本毫不费力。现在要怎么办?将保温瓶送上去后,我能邀请你一起吃个饭吗?”他瞥见她的手里还挽着从医院带回来的饭菜保温瓶。
“你不是都有了主意吗?原来还知道问我啊!”心凌腼腆笑了笑,“这两天你最大,什么都听你的!就是妈还在上面等我,你得等我一等。”
“可是,我等不及了。”空间局促的电梯间内用的是感应照明,他们进去以后并没有太大声响,灯,也自动熄灭了。
漆黑一片的空间里,成恺轻轻将心凌重新放在了地上,手中的保温瓶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再次出现的光束照亮了成恺的脸庞,心凌瞥见他的双眸间闪过平日难寻的惆怅,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已又含住她的唇瓣。
宇林无缘无故的出现,他在意了,靠着感官的刺激摆脱这种无助,是男人最无声的疼痛在抗议。心凌的手渐渐滑落至他后背,不由自主抱紧了他。任由他再用力吻遍她的脖子、耳朵、唇角,直到她的舌尖也被牵扯进他温软棉滑的唇腔,直到紧紧搂住也后昂得厉害的身躯也瘫软在他的双臂间。角力的最后二人贴着脸,鼻尖中仅剩一毫厘的空间,胸口起伏得厉害却遏抑在各自吞吐的气息前。
心凌缓缓将头伏在成恺颈边,“如果你不选择爱我,你不会这么辛苦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我已经很嫉妒他了,还要来说我咎由自取?你这个没良心的!”将心凌容纳在怀抱以内,他又是满足的,自嘲的言语是他不希望自己的深情会对心凌造成负担。
“我要是没良心,就不会让你胡作非为,小淫贼!”
“我要真的胡作非为,你以为你那么容易能逃得掉吗?”成恺只觉脖子的地方痒痒的又暖暖的,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头发,无不撩动着男人最敏感之处。当女人感觉的爱情甜腻达到一定程度,对于男人,已是一匹脱缰野马游走在全身,非平常耐力所能驾驭了。
心凌的整个身体紧贴在成恺身上,羞于自己的顺口开河,脸上也是火烫烫的,尽管成恺的爱不安分又满带侵略性,却是她意外喜欢的征服。哪怕他有一丝的忍让,或许她就会无法抑止对宇林的突然出现再次想入非非了。此时此刻,她也能感觉成恺身体自然反应的异样,只是装作不知道,毕竟再进一步的妥协,已非是她所能料想。
静默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分心留意电梯的门竟忽然打开,里面站着的是一对年迈的夫妇。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成恺连忙用身体牢牢挡住心凌的脸,自己再背过身去,仍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那夫妇也权当这是一对难分难离的小情侣,装作没看见也就推门出去了。反倒是心凌吓出了一头热汗,夫妇离开后也还呆呆伏在成恺胸膛前动弹不得。
“这么舍不得我,干脆今晚到我酒店来算了,也好让我胡作非为一番!”
“你不生气了?你不生气了我还百依百顺干嘛!男人还没有到一百岁,都不能让他觉得安心,要不然就轮到女人操心了!”说完故意推开宇林,“很遗憾,这个道理,我懂!”口是心非地依依不舍着。
“我跟你一起上去吧,反正还不知道你家住几零几!”他的笑装作不怀好意,“一辈子让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总得让我知道这个人的来龙去脉吧!我也不进去跟你妈打招呼了,省得她见到我太兴奋不让我走,害我今晚胡作非为的机会又少了!”
“你就做梦去吧!”哭笑不得的心凌自顾自进了电梯,也没拉上他,还是成恺自己追上前去的。
月色微醺下,他远远站在楼道拐弯处,凝视心凌跟她妈妈的一再叮嘱和解释。
陈宇林刚才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禁不住在想。
如果男人也有直觉,他能从宇林的眼睛里面读出渴望和坚持。难道他还没有放弃?他无法知道宇林对圆圆的爱有多深,但他能确切感觉到宇林在心凌面前那种锲而不舍的咄咄逼人,那是唯有真爱一个人才真情流露的较真。他们仅是因为误会而分开,当初床上那一幕戏,不能不排除只是逢场作戏的可能。而这,正是他所深深了解的男人。
如果心凌也知道了他还爱着她,她还会像现在一样开心吗?他们的感情能够敌过他跟她长达数十年的牵挂吗?他曾说过他会等,她也已完全投入在他的温存,可原来他仍会羡慕这世上的另一个男人,因为他有着可以令她随时离开的资本,那是成恺永远无法触及的仅属于他们之间的青春。
“你在想些什么?”想得入神之际,心凌已经站在了他跟前。
“想一会儿带你到哪里逍遥好!走吧,我们先吃饭!”
本只是拖着心凌的手的,转眼就把胳膊捂在她身后揽着,尽管努力掩藏心中的不忿。这一路,他不再提起有关宇林的只言片语,权当一切从来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