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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和姐姐之间的约定 ……怎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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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项川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不知道小樱给她用了什么药,这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疼痛感比昨天小了不少。
项川凌想要支撑着手臂做起来,可是刚挪了挪左手,就摸到一个肉呼呼的东西,她扭头一看,项川俞正抱着胳膊靠在她的床边,她摸到的就是项川俞肉呼呼的小脸蛋。
感受到异动,项川俞也睁开了眼睛,看到姐姐醒来,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姐姐!你醒了!你的伤口还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姐姐,你还好么……怎么不说话,你别吓我?姐姐,姐姐!!!”
项川俞的性格本来偏内向,外加多年被合秦按照严苛的礼法教导,更是时常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像今天这么啰嗦、失控,项川凌也差不多是第二次见到。“笨蛋,你忙着说话,哪里我有插话的份儿啊!”终于项川凌忍不下去了,抬高了嗓门儿喊了一句,这才让项川俞安静了下来,回到了床边,变成了正常的样子。
“笨蛋。”项川凌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像往常一样按在项川俞的头上,“不想让你姐我渴死的话,就快去给我倒点水。”听到姐姐的命令,项川俞连忙站了起来,迅速跑到桌边,倒来了一杯温水送到了项川凌的手上。
“姐姐。”项川凌喝了一口水,感觉嗓子好受了许多,她转过头来,正想说自己好饿,却发现项川俞已经闪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了。
“又怎么啦。傻丫头。”项川凌把杯子放下,皱着眉头,担忧着看着眼前的妹妹,项川俞的小小身体颤抖着,这个场景让作为姐姐的项川凌似曾相识。
“你答应过我的……”她咬着下唇,像是很艰难地把这几个字挤了出来,“姐姐,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的。”项川俞抬起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
“啊呀呀,你看受伤也不是我的想的嘛,再说,你也知道你姐姐我嘴里的话,哪句真哪句假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来,虽然你年纪小,也不要当真嘛。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将来姐姐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别的男孩子呢?”项川凌耸耸肩,做出宽慰自己妹妹的话,不过很显然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宽慰的作用,项川俞原本坐着的身子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你答应过我的!”项川俞愤怒了,打开了嗓门的她音量完全不输她姐姐,眼泪从她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她一下冲到项川凌的怀里,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姐姐——原本还是愤怒的狮子,一秒钟变成温顺的绵羊,端着水杯的项川凌像是被吓楞了一眼,端着水杯,只得让项川俞抱着。
“俞儿不要姐姐受伤!俞儿只有姐姐了……”项川俞嘴里念道,她的身躯颤抖的厉害,项川凌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脊背。“俞儿知道是俞儿太弱了,不能保护姐姐。”
“说什么呢?”项川凌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她,“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保护我?”
听到姐姐的质疑,项川俞的脑袋往姐姐的怀里钻得更厉害了,“就要保护你,俞儿才不像姐姐一样骗人,俞儿答应姐姐,一定要变得最最最厉害,把欺负姐姐的人都……都……”
“都打死?”项川凌接着她的话反问,“你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还打死人?好了好了,傻丫头,赶快起来。重死你姐姐我了。”
“哼!不!”项川俞手依旧抱着紧紧的,丝毫不打算放手,“就算不打死,也要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我说过,绝对、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你。”她软糯的声音是那么坚定,就在这一瞬间,项川凌突然有些内疚,她一直轻拍她的手停在了项川俞小小的身躯上。
她记得十年前,她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时候,他们的父母刚出事,晚上的时候项川俞总是睡不着、喜欢哭,项川凌几乎整宿整宿地陪着她,想尽各种办法逗她笑然后安抚她睡觉,以至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项川俞必须抓着项川凌的耳朵才能安然入睡,而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她五岁那年——被合秦舅舅强行勒令开始学剑的时候。
而现在,这个婴儿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项川凌突然有点想哭,不知道是想感慨这些年两姐妹过得很苦,还是因为本身的内疚,但最终这种情绪都被她很快的压制回去,“好了,俞儿,别闹了。你压到我的伤口有些疼了。”
项川凌一说到伤口,项川俞立刻像是受了点击一样退了回来。她擦了擦眼泪,很乖地坐回在了自己的座位。
“姐姐饿了。”项川凌微笑地说道。
“姐姐,我这就给你找吃的去!”说罢,小丫头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这个样子要是被合秦舅舅看到,免不了又要受罚了。
午后,鸣人佐助小樱正在随意交谈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走来了几个人。小樱最先发现,因为她看到那一行人中有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帅哥。——不是鸣人那种阳光类型的(当然小樱心里并不想承认她可爱的同伴漩涡鸣人是帅哥),也不是佐助那种冷酷型的,而是少见的那种温柔型的,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笑意,让人看了就很想凑过去说几句话。——这种类型,井野一定喜欢。这是小樱最后下得定义。
小樱本来只打算自己过过眼瘾,却没想到那一行人真的超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鸣人君?”正是那个帅哥的声音,果然是温柔类型的,连声音都那么富有磁性。
“啊?”听到声音的鸣人转过身去,他细细打量那个叫他名字的人,然后挠了挠头,不说小樱也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笨蛋鸣人想不起来对面的人是谁了……
“鸣人君把我忘记了呢。”那人温柔地笑了起来,比刚刚笑容幅度要稍微大了一些,“远协砺晖。是项川公主的师父,上次习剑的时候见过的。”
“哦!对对对!”鸣人忙点头,“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记忆力不好。”
“没事的。”远协砺晖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然后转头对着身旁的那位长者说道,“父亲大人,这几位就是我上次跟您提过的项川公主的三位新师父。漩涡鸣人大人、宇智波佐助大人、春野樱大人。”
这样的介绍让三位忍者都觉得有些不适应,三个人只能尴尬地挤出笑容,并鞠躬问好。
“三位,这位就是我的父亲,也是远协一族的族长,远协重。”砺晖对着三位说道,看得出来,他介绍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骄傲。
“啊啊啊。您就是远协重!”鸣人恍然大悟,这个就是小樱跟他提过的那个远协一族的族长,也是据说要交还南越国统治权给项川凌的人!眼前的这个长者看着比合秦大人要稍长几岁,不过衣服并不繁琐,反而简洁大气。
小樱很无语地扯了扯鸣人的衣角,暗示他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贸然了,鸣人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忙低头说道,“抱歉。”
“没事没事。”远协重笑了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小的细节。
“据说公主受伤了,所以父亲和我便过来看看公主。只是刚刚去拜见公主的时候,侍卫说公主还在休息,不便打扰。”远协砺晖解释道,“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对鸣人君印象深刻,所以也想见见公主大人的其他两位老师,更想将三位引荐给父亲,所以就唐突来访了。”
“哪里,不用客气的。”小樱忙摆摆手,“公主的伤口已经好多了,因为在药里面添加了一些帮助睡眠的成分,所以公主才会仍在休息。不用担心的。”小樱解释完,侧着头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本以为温柔的远协砺晖也会报之以微笑,却没料到砺晖的表情突然变了变。
“啊……这样……啊……那……那……那真的谢谢……谢谢各位了。”诶?怎么跟刚才判若两人了?
察觉到儿子有些异样,远协重上前了一步,远协砺晖也知趣地退到了他父亲的身后,“诸位远道而来,在这边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对着远协重,鸣人本能地多留了一个心眼,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句寒暄中,远协重丝毫没有提及过他们的家乡以及他们从前的身份,这让鸣人佐助他们既觉得心安却又更觉得可疑。
“哈。远协大人,好久不见。”几人站着并未多聊几句,一声冷笑从他们身后传来,果然,不远处站着的正式合秦大人。他皱着眉,嘴角也下压,看起来心情十分糟糕。他走过来的时候,手紧紧地握着自己身侧的剑柄,心里的怨恨之意更是昭然若显。“是什么风,把尊贵的您给吹来了?”走近的时候,合秦又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