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梁州 之 城南吴府（中） 和梁州城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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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梁州城中的其它以北地风格为主的庭院类大宅不同，吴家这座宅子，是典型的南方楼宅。整个宅子呈两层矩形，外院、正堂、内院三部分从外向里，砖瓦相连浑然一体。没有小桥流水，也没有亭台楼阁。越往里就越让人觉得，压抑！
跟在吴二少后来，映泉三人走向了这座楼宅的深处。越是往里映泉就越是觉得，这吴二少所谓的“好些的住处”，更是像一座黑暗深处的冰冷牢笼。
“就是在上面了。”吴二少停在了一处暗红的玄梯前，对映泉三人说道。“我们上去吧。”
提起衣摆，一行人就踏了上去了。
一上楼，映泉三人就认出了红玉所在的屋子。原因很简单，那间屋子的门口，守着两个小丫头。她们见到映泉一行人的到来，马上走了过来：“少爷，各位差爷！”
“红玉现在如何了？这三位差爷想见见她。”吴二少对其中穿黄裙那个小丫头说道。
“回少爷，先前红玉姐姐又闹了。奴婢们给她喂了药，现下红玉姐姐已然睡下了。”黄裙丫头低眉顺眼的答道。顺手，又将门轻轻推开了些，示意可以从外面看见。
映泉最先凑了过去，果然，一个长着张瓜子脸年轻女子正躺在床上。她闭着眼，显然睡得很熟。
“她经常都这样吗？闹得很凶，要吃药才行？”映泉问那黄裙丫头。
“主子们头七那几日，倒是常常这样。后来换了大夫，吃了新开的方子。这几日本是好多了，却不知为什么，头先一会儿又闹了起来。”黄裙丫头回答。
“原来是这样！”映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对赵胜说道。“既是这样，那赵头儿，我们还是明日再来吧。”
“那好，吴少爷。衙门事多，我们兄弟就不久留。我们明日再来！打扰了。”赵胜会意，双手抱拳对吴二少说道。
“行！各位差爷慢走。”吴二少还礼，转而又对身边那两个丫头吩咐道：“你们去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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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看着从房檐上飞下来的莲微和赵胜，映泉急切的问道。不久前，他们从吴府出来。回到先前换装的小巷子，莲微和赵胜简单易装后。又按映泉说的，悄悄回到了那红玉住的后院。
“果然如你所说，我们走后没多久，”莲微眼含惊讶的回答。“那红玉的屋子门前，除了先前我们见着的那两个丫头外，竟又多了五个护院。”
“这就对了！那红玉先前被喂的下，一定是迷药。”映泉看了看莲微和赵胜，说得十分肯定。
“迷药？！”赵胜有些难以理解。“泉公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没有注意到她的头发吗？”映泉像是示意一般，为莲微把刚才疾行时被风吹得有散的鬓发抚顺。“若她真是发疯，和两个柔弱弱小丫头闹起来，后来又被那两个丫头强行喂了药。那头发，怎么可能还是梳得那般整齐？除非，她是被下了药。”
“可是我们去的突然，那吴二少怎么会知道从而可以提前做准备呢？”赵胜一下子想到。“难不成，内奸？”
“你从衙门出来以前，有告诉过谁你要去吴府吗？”映泉问赵胜。
“没有啊。”赵胜下意识的把手放腰上。“啊，李昊！衙门里的腰牌是由他统一管理的，每次官差外出时才可领取。可是，他不太可能啊！”
“还有一个问题。”莲微低声说道，像在思量。“如果说吴二少是主谋，红玉前几次一直是在配合他装疯，为什么？这次又不装了，还逼着吴二少要给她下药？”
“这个嘛！~吴府的护院，功夫怎么样？”映泉挑挑眉，侧头问莲微。莲微却只笑不语。
“泉公子说笑了，吴府护院的功夫，在门主眼里，自是不算功夫的。”赵胜微笑着说。
“那行，今晚我们四人就去再探吴府！”映泉扬起嘴角。“若是猜得不错，今晚的吴府，有好戏可看呢！”
“四人？”
“嗯！我们出来了这么久，莫连肯定是知道了。说不定，现下已经在园子门口等我们了。所以，这夜探吴府的事，怎么着也得算上他的份儿！”映泉说着，又是一笑。“到时赵胜，你要装作不认识莲微，就说你是我的朋友。”
“嗯，这样也好。”莲微赞同道，转而又对赵胜说。“泉公子说的你记好，你现在就先回衙门。入夜后，我们还在这儿汇合。”
“是！门主、泉公子，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这样说着，映泉和莲微，就回了揽竹园。快到了时候，莲微自是不忘记得先扮回“小莲”。正如映泉所说，老远就可以看到像门神一般守在揽竹园门口的莫连。
“公子！”满脸焦急又眼含怨气的莫连迎了上来。“你怎么能自己悄悄就出门了？”
“进去再说。”看也不看莫连，映泉带着“小莲”，径自就往里走，要回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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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连，其实你很想回阳城，你主子那儿吧？”一进屋，映泉就开门见山的问。
“主子让莫连留在这儿，莫连自是要留在这儿的。”虽然我心里确是很不愿意。
“话不能这么说，阳城现在的局势，你又是你主子手下的得力武士。如果换作是我，当然也是更愿意去阳城建功立业了。”映泉接过小莲，也就是莲微为她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又继续说道。“如果我说，这梁州城里作乱那妖精，其实是我的朋友。而且，吴府一案，也不是他做的。你，信么？”
映泉这完全不按牌理的出说话方式，显然让莫连有些适从。映泉也不管他，只继续拨弄莫边那脆弱的神经：“小莲也不是普通人，她是无色门的门主！”
“可，可无色门的门主，不是男的？”莫连呆了很久，终于喏喏的开口。
“他当然是易容过了！”映泉坏笑一声，一下就把手扶上了莲微的胸膛。“不信，你可以像我一样，摸摸他的胸啊！”
“泉泉！”映泉这一手，饶是在颜色坊里见惯风月的莲微也不好意思起来。
“不！不用了！”莫连连忙摆手。“莫连信、信！”
“既然信了，那晚上我们约了衙门的捕头夜探吴府，你也要一起来。”映泉又一转折，说出最终想法。
“夜探吴府？”刚才还在说无色门，这怎么又说起吴府？“城南吴府？”
“嗯。今日下午，我和小莲、还有那捕头，我们三人已经去查探过了。多种迹象表明，吴府一案的主谋，很可能吴家二少。而那个疯了的丫头，也可能是他的合谋，是装疯的。”映泉看着莫连。“怎么样？如果能证实我那妖精朋友的清白，就算我‘硬’要把你送还给你主子，你主子也应该不会说什么了。”
“若真事情真能如公子所说，莫连当然愿意。”莫连眼神一亮。
“好，入夜，我们就出发。”
有了决定，映泉他们自是早早就用了晚膳。天一黑，换上暗色劲装，莲微带着映泉，三人就往与赵胜约好见面的小巷赶去。
“赵捕头，除了我和小莲，今夜的行动还有一人。”四人汇合后，映泉重新为众人介绍。“这是莫连。莫连，这是我的朋友，赵捕头！”
“赵捕头，你看，我们有没有必要再重新去验尸一次？”映泉对吴府一家的死因来是存有质疑。
“这个倒是不用，仵作已经验得很清楚了。从死状来看，是中毒。但就是查不出来，是什么毒。我们问过吴府的厨子，案发那晚，吴府吃的菜，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赵胜答道。
“怎么下的毒，下的什么毒，这是关键。只要弄清了，就不怕他们不认帐！”映泉看向莫连。“一会儿呢，莫连负责把风。我们三人就偷听，可得把听到的，一字不漏记下来！”
“那我们就出发吧！”莲微带着映泉，四人一阵飞檐走壁，潜进了吴府。
出人意料的是，红玉住的吴府院楼，竟一个下人都没有。
“看来我们来迟了，戏已经开场啦！”映泉小声说着，用眼神示意莫连在把风处守好。自己则和莲微、赵胜猫腰轻行，向红玉的房间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梁州 之 城南吴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