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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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包括格兰芬多在内，大家不约而同地保守了秘密。
唯一的后遗症是，耳舒拉当晚是神情恍惚地捂着额头回来的，这让拉文克劳们受了不小的惊吓，以为她被施了什么恶咒。
可恶，被个男的用鼻子蹭额头怎么说得出口啊。耳舒拉忿忿地想，连续躲了好几天斯莱特林众人。
“她怎么了？”潘西疑惑地问扎比尼。
可恶，我鬼迷心窍用鼻子蹭她的额头怎么说得出口啊。扎比尼无奈地想，他只能打着哈哈应付潘西：“可能忙吧。”
“她忙？她忙什么？忙着吃东西？”潘西明显不能接受这个理由，“你去问问。”
我去问她能躲到黑湖里去。但是又不能说，扎比尼只能强颜欢笑，表示有时间一定去。
潘西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意味不明的“唔”了一声。这让扎比尼觉得是不是对方看出来了什么。
“你……”
“我……”
“你不会是又哪里惹到耳舒拉了吧？”潘西哼道，“你又欺负她了？”
“我哪里能欺负她。”扎比尼苦笑。
“那你就去告诉她，让她今晚来斯莱特林地窖。”潘西趾高气扬地命令道，“还不快去。”
扎比尼绝望地翻了个白眼。
于是霍格沃茨长廊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个娇小带着婴儿肥的金发拉文克劳气势汹汹地大步向前，在她三步距离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个深色皮肤的斯莱特林少年。
扎比尼跟在耳舒拉身后，盯着她头上随着步伐的用力而一晃一晃的蓝色蝴蝶结，嘴角上扬。
最后在礼堂门口，耳舒拉投降。
“别跟着我好吗，扎比尼？”她弯腰喘着气，“你体格好没关系，可是我好累啊！”
“那你今晚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吗？”扎比尼问。
“不去。”耳舒拉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扎比尼弯腰直视她的眼睛，“你还在意那晚？”
“闭嘴！我才没有！！”耳舒拉涨红了脸尖叫。
在人来人往的礼堂门口，人们看到的是高个子男生将矮个子女生逼近了墙角。
“扎比尼！你温柔点！”礼堂里正在和朋友闲谈的高年级斯莱特林们哄笑道。
耳舒拉的脸一会红一会黑。
“滚开！”她一脚踢在扎比尼的腿上，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扎比尼皱着眉揉了揉被踢到的地方。
耳舒拉一口气跑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克拉拉正坐在壁炉前和秋张讨论魔药的基础公式，看见她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有些惊讶。
“你怎么了？”
“没什么。”耳舒拉气鼓鼓地说。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没什么的样子。”秋张温和地说，“说来听听，也许我们能帮你？”
耳舒拉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好的我知道了。”克拉拉插嘴道，“我的朋友就是我系列。”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耳舒拉气急败坏。
“好的你说。”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她忸怩着措辞，“她认识一个男生，但是她和那个男生关系也没有很熟，就是大家一起聊天的时候会拌嘴，然后那个男生还会给我朋友起外号，也送过我朋友糖，然后，然后有一天那个男生用鼻子蹭了蹭我朋友的脸，你觉得这正常吗？”
秋张：……
克拉拉：……
“确定了，我的朋友就是我。”克拉拉和秋张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一左一右把耳舒拉围在了沙发中间。
秋张：“首先我们用排除法，我朋友绝对不是格兰芬多。”
克拉拉：“然后我们用排除法，这个男生绝对不是赫奇帕奇。”
拉米斯忽然插嘴：“最后我们用排除法，这个男生绝对不是拉文克劳。”
最后众人异口同声道：“是扎比尼吗？”
耳舒拉呆若木鸡。
半晌，她尖叫出声：“我和扎比尼才不熟呢！！”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觉得会和他不熟。”克拉拉哈哈笑着，“你糖罐里的糖有一半都是他送你的。”
“而且你天天出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鬼才信你和他不熟。”拉米斯一本正经地分析道，“马尔福不可能，高尔和克拉布就更不可能了，怎么想都是扎比尼啊。”
“所以你那天晚上捂着额头就是因为……”秋张隐去了后半句话，但所有人都了然于心。
耳舒拉挫败地瘫在椅子上，捂着脸嚷嚷：“怎么办啊我现在好尴尬啊！我感觉我没脸见人了！”
“再怎么说也是他冒犯了你，你要是想，我们可以给他点教训。”克拉拉难得护短了一次，“不过我觉得这事儿让帕金森代劳更好一些。”
“让潘西？”
“对啊。”克拉拉笑得很狡诈，“你等着帕金森压着扎比尼给你道歉吧。”
另一边，斯莱特林的众人耳舒拉长时间的躲躲闪闪也感到十分不适。
一个星期没有在公共休息室看到耳舒拉人影的黑发斯莱特林变得十分暴躁，尤其当她听克拉拉怀特“无意”间透露是扎比尼又干了什么好事之后，她简直是用鼻子看扎比尼。
“公共休息室都冷清了。”达芙妮十分公正地说，“虽然斯莱特林一向不喜欢热闹，但多一个拉文克劳的时候就显得温馨一点。”
潘西再一次揪着扎比尼质问他到底把耳舒拉怎么了。
“我说了，我就是碰了她一下额头。”扎比尼无奈地摊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生气。”
潘西泄气地放开他的衣领。
碰一下？你要是只是用手碰的至于现在这种情况吗？至于为什么生气，傻子都知道是羞恼。
“耳舒拉现在顶多和我打个招呼。”她沮丧地坐下来，“让她来陪我她就找理由推掉——总之就是不愿意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大门。”
扎比尼表示他对此真的无能为力。
说真的，他现在的恼火程度不必潘西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看见那只小母熊，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少一天看到她的身影。
就连昨天在礼堂里看见麦格教授的猫头鹰拖着装着飞天扫帚的包裹扔在格兰芬多长桌上他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即使德拉科阴沉地打翻了自己的南瓜汁。
但是当餐后在长廊里被韦斯莱吆喝着挑衅时，扎比尼的怒火直冲脑门。
“嗨——马尔福，看看这是什么。”罗恩笑着冲着斯莱特林们挥手，“真是意想不到，对吗？”
德拉科冷着脸道，“滚开。”
“别啊，马尔福少爷，这可都是多亏了你。”罗恩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他哥俩好地拍拍哈利的肩膀笑得开怀，“没有你，哈利怎么能得到这么好的扫帚——光轮2000，最新款，羡慕吗？”
“我想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比你更可笑了，红毛。”德拉科冷笑一声，“我是一个马尔福，我为什么要羡慕一个波特——给我让开。”
显然罗恩没有接收到德拉科的怒火，他不顾好友对他使的眼色，坚持大声嘲讽着。
“恶心的血统背叛者。”扎比尼突然上前，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抽出魔杖对着罗恩挥过去——
“Colloportus（快快禁锢）。”
罗恩保持着手舞足蹈的姿势定在原地。
哈利愤怒地瞪大眼睛。
“波特，我第一次觉得你的同伴比你本人更让人厌恶。”扎比尼冷漠地将魔杖收回长袍。
德拉科看了一眼好友。
“我们走。”
此后的一星期内，斯莱特林都没有再受到来自罗恩韦斯莱的挑衅。
现在唯一令人头疼的问题就是，万圣节到了，而耳舒拉依旧没有要与斯莱特林们交谈的意思。
万圣节那天，整个霍格沃茨都飘散着烤南瓜的甜腻气味。
耳舒拉喜欢甜食，想到这一整天都是甜蜜的菜肴，她几乎希望时间立刻过渡到午餐。然而很遗憾，整个一年级的学生都要去户外来一节草药课。
而这次草药课的主题是挖草。
不是讲解草药，也不是动手操作草药，只是单纯的挖草。
斯普劳特教授和蔼地告诉每一个人：要仔仔细细清理干净杂草，然后把水浇到魔鬼网幼苗上，它们很爱潮湿。
耳舒拉听话地蹲在地上用每人都发到的小铲子铲土。
如此简单又枯燥的任务，自然有些有点小聪明的学生想要搞出点事情。
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就试图用漂浮咒将杂草移走，但是他连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的施出这个课堂范围内的简单咒语。
“像你这么挥魔杖，一百年也用不出来。”赫敏格兰杰高傲地说，“而且斯普劳特教授要求我们用铲子，那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用手和铲子清理杂草。”
“怎么哪都有你啊。”罗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用漂浮咒能便利一点不就便利一点？我看你压根就是使不出来。”
赫敏格兰杰冷哼一声，把铲子扔到地上，抽出魔杖对准一株已经连根拔起的杂草，小声念出了咒语——
那柱杂草很快稳而快地被移到了杂草堆里。
“我真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女生。”罗恩课后忍不住和格兰芬多的男孩儿们抱怨，“就好像全天下魔咒就她最会似的，成天鼻孔朝上，根本看不起别人，就她这样哪有朋友。”
“呃，罗恩。”乔丹尴尬地指了指他身后，“她就在你后面。”
罗恩回过头，只看到了一个抱着书低头跑走的背影，格兰杰的肩膀不住地抽动着，看样子是哭了。
“……我只是说了事实，谁让她那样。”罗恩假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虽然他知道自己恨不得时光倒流收回那些混蛋的话。
晚宴的时候，格兰芬多长桌上空了一个位置。
正应了罗恩的话，赫敏格兰杰没有朋友，并没有人在意她人去了哪里。
罗恩看着自己身旁的空位，显得十分懊恼。
“等她回来去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利这样安慰道。
与此同时，拉文克劳们发现，他们的长桌旁也少了个人。
“耳舒拉呢？”秋张蹙眉问克拉拉，“她不舒服吗？”
克拉拉难得迷茫地回答：“我不知道，她宿舍没有人。”
要说一个学生失踪在偌大的霍格沃茨校园里倒也不是不可能，耳舒拉恰恰就是那种没事瞎逛令人担心的主。在晚宴进行了一半还是没见到人影之后，克拉拉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
“帕金森，耳舒拉不见了。”克拉拉非常耿直地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弯腰悄悄在潘西耳旁说道，“你最后一次见她时是在哪里。”
潘西皱了皱眉：“我都不记得了，她躲着我们很久了。”
“啧。”克拉拉表情不虞，“晚餐前她人就不见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她那个性子能在学校里失踪都不是什么问题。”
潘西闻言只能表示饭后会一起去找她，将克拉拉劝回了拉文克劳。
“怎么？”德拉科抬了抬眼皮，“那家伙又捅了什么篓子。”
“不见了。”潘西的心情十分糟糕，她“碰”得一声用力放下杯子，朝扎比尼吼道：“都怪你！”
“又跟我什么关系？”扎比尼突然被点名，语气也不快起来。
“耳舒拉不见了！”
我确定她不见了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躲我的原因。扎比尼心想，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但是正如扎比尼所想，耳舒拉没去礼堂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她闹肚子。
可能是下午布丁吃了太多，她断断续续肚子疼了几个个小时，本是想着差不多了可以去吃晚饭了提前前往礼堂，却被迫中途折返到卫生间。
众所周知，闹肚子闹得凶，是可以和牙疼齐名的，不算病，但是疼起来真要命。
耳舒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马桶上抬起屁股整装待发怀着空前的自信觉得这次踏出这个隔间去吃饭绝对不会再疼了，然后走到一半阵痛席卷而来被迫遣返马桶。
半个晚餐的时间过去，连礼堂的门都没成功摸到。
真的快要疼哭了。耳舒拉幽幽叹气，不料隔壁应景地传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哇，你哭什么啊。”耳舒拉小声道，“我才想哭好吧。”
哭声戛然而止。
耳舒拉哼了哼，第101擦擦屁股整装待发，这一次，她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信心十足地推开隔间门，正巧和隔壁间里的人打了个照面。
嗯，眼熟。耳舒拉愣了一秒，声音先一步大脑冲了出去：“你不是上次偷听我说话的人吗？”
哭得像一只兔子的赫敏格兰杰瞬间脸色也通红起来。
“你是赫敏格兰杰。”耳舒拉好奇地看着她，“你在这哭什么，也肚子疼？”
“没什么。”赫敏别过脸去，擦了擦眼角。
“女孩子说没什么的时候一般就是有什么，说说吧，你怎么了？说出来开心点。”耳舒拉露出和善的微笑，声音带着鼓励：“我先说，我拉肚子了，肚子疼得我好想哭。”
赫敏格兰杰被这个拉文克劳豪放到奔放的坦然震惊了，她愣愣地张了张嘴，在耳舒拉清澈的目光中喃喃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我被人讨厌了。”
“啊？”
“所有人都觉得我很烦人。”说出一个开头后后面的话自然而然地流畅起来，赫敏长出一口气，开始滔滔不绝：“他们都觉得我是个事儿精，喜欢出风头，喜欢给人挑错儿，爱管闲事。”
“这样啊。”耳舒拉点点头，“那是挺烦人的。”
赫敏格兰杰：“……你不安慰我吗？”
耳舒拉奇道：“你哭的时候没想过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吗？”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了，我有些地方的确很讨人厌，我想我以后会克制自己，但是可能没机会了，没人是我的朋友。”
“那你主动去交朋友啊。”耳舒拉觉得这个格兰芬多在社交上堪称木讷，“你以前都那样了，只要你改一点点再和人打交道谁还能看不出你的变化？”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努努力再说呗，你也想要朋友吧。”耳舒拉道，“不管什么毛病，只要你人好，做事有度且带脑子，有了值得信任的朋友之后这些毛病都可以在原则里被容忍的，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可以。”赫敏郑重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谢谢。”
“很好。”耳舒拉满意地颔首，去水池边洗了洗手，“那么以后不许再偷听别人说话了哦——尤其是我根本不认识你的情况下。”
噗。赫敏忍不住笑了。
“好。”她向耳舒拉伸出手，“赫敏格兰杰，格兰芬多一年级，我再自我介绍一次。”
“耳舒拉普林斯，拉文克劳一年级。”耳舒拉轻轻握了握女孩柔软的指尖，笑眯眯地挥手告别：“洗洗脸然后去礼堂好吗，今天是万圣节你一定不想错过南瓜汁和南瓜派。”
“以前的晚餐也没少有南瓜汁和南瓜派。”赫敏轻松地说，“你先走吧，我会去的。”
礼堂内。
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慌慌张张地跑进礼堂，在所有人的哗然中，一头栽倒在长桌边，留下惊恐地一句话——
“学校里！有，有巨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