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4Q：你我之间的话语 “哦，也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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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请你多多指教了。Seijuro，Akashi Seijuro。”
“不，不想，不想放弃……篮球，我不想……放弃……”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不是是怀着抵触的心情去学习的的篮球……”
“不、不可以，不可以放弃篮球……”
“我没想过要放弃我自己喜欢的……没有过，没想过……”
“那么阿征，”
“——不想做的，不需要去做的，那么阿征，我们——就不要做好了。”
“你就安心的休息一天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在你身边的啊。放心交给我吧，阿征。不要忘了，我们可是陪伴着彼此的亲人啊。”
“所以选择的话，不论怎么都是相反的，不管怎么选都是错误的但是依旧要我做出选择的话，那么我的选择就是选择那一项我自己绝不会后悔也绝不会留下遗憾的选项。”
“只是我一个人承受这种感情不觉得有点不公平吗？所以，和我一起承受这种感情吧！”
“所以，明知道我喜欢你却依旧残忍的误导我的你，和我一起沉入无穷无尽的深渊里吧！”
“没有办法，因为我已经喜欢零你了啊！赤司征十郎已经喜欢上柳零了！”
“这种感情犹如赛场。谁先喜欢，谁就先失败。所以，我败给你了。喜欢不是一个人的事，但是我也不想让你苦恼。所以，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着你给我答案。我希望你想清楚在回答我，现在的我们……都太稚嫩了。未来，谁说得准呢？”
“あなたは信じられないかもしれませんが、私が保有しているのですが、私はあなたを好きな権利だ。私を思わないで子供にしても、いつも誤認させた私は、あなたの好きなんだ。
或许你会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拥有喜欢你的权利。不要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也不要老是误导我对你的喜欢。
——それが私に対するを尊重しないでよ、ゼロ、僕は君のことが好きですね!
“因为那是对我的不尊重啊，零，我可以喜欢你的啊！”
“这样的零怎么会让我不喜欢呢？因为我仅有的温暖都是零你给的哦！”
“怎么说呢？总觉得对零你要说的话是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但是我知道，有零你陪着我，真好。”
“零，不要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你可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啊，你还有一个我啊！”
……
但是——
“呵呵，是啊。就是这样的啊，零。”
“存在是正确的我，能肯定一切的我，绝对是胜利的存在，那么为了胜利，没有意义的人与事都应该被舍去——就算是「我」。”
“咔——嘭！！！”
在这一刻，赤司的话音刚落，柳零她承认，自己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是的，破碎的声音。
好像有着什么在她的记忆中化作残破不堪的碎片消亡了……那些碎片是……教她学会爱人的那个温柔的少年的……身体碎片……啊……在她记忆中消亡了，她用不敢爱人的心爱着的那个赤司少年，「赤司征十郎」没有了……
——仅仅因为赤司征十郎的一句回答，「赤司征十郎」再也没有了……对于柳零来说。
但是柳零再清楚不过的知道着，何止是她爱着的「赤司征十郎」破碎了，连她那一颗为之跳动的心也一同随着「赤司征十郎」的破碎也破碎了……
阿征没有了，温柔没有了，温暖没有了，喜欢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啊，这样啊，原来你的回答是这样的啊……”柳零失神的喃喃。
“呵，是啊，那是自然的。”赤司依旧笑着，但是没有人可以看出他笑容下的情绪是怎样的。而能知道的怕是也只有他自己了吧？
“身为存在正确的我，在此之前就必须要把一切没有意义的都舍弃，就算是「我」，也必须要舍弃。那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因为他的存在，是错误的啊。”
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是正确的存在，也就是说……「赤司征十郎」是……错……误……的存在……吧？
——就是这么一句话，给予了柳零以深沉的一击！
……柳零沉默了好久好久，她总感觉时间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之长，心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她那颗刺疼的心，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那颗心是越发越疼痛起来。
她突然觉得好冷，好冷好冷！是身体在寒冷着，残破不堪的心亦是发寒着。
“……”柳零动了动嘴唇，但是她发现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但是柳零不知道，她那双澈黑色的双眸渐渐被朱红色染着，只不过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罢了。
“呐，征十郎。”终于，柳零能说出话来了:“为了胜利，是不是有那么一天……我也将因为你的胜利而成为那个被你舍弃的人？”
“……”赤司沉默了，不过他微微动了动，垂下了头来，刘海遮住他脸上此时的神情:“是。”
“……”柳零闻双眸猛的收缩了一下。她伸出自己那颤抖的手，接着用伸出的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绝望又悲哀的呻|吟声。
“……是吗？”柳零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有着什么在滑落，既在温热着又在冰冷着:“那么我知道了征十郎，现在我就把我的答案给你吧……”
“If you think you make the right decision, so I will be standing together with you. Whenever or wherever.”
“……”闻言的赤司愣了愣，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样的话，那么我知道了。”赤司不再原地逗留，他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This is a perfect answer. ”赤司就在赤司说了一句，“不得不承认，零你给我的答案是一个很完美的答案呢。”
顿了一下，赤司有又道:“希望零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因为这是我的要求。那么也请零你记住，既然你给我的答案是这个，那么我是绝对不会给零你反悔的机会的。柳零，是属于赤司征十郎的啊。”
“我知道的啊，我说出的话，从来都没有反悔这个词语存在过。”
是啊，这个答案对于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答案，但是对于柳零来说这个答案是她最狡猾的回答。
柳零放开自己捂住胸口的手，脸上滑落的温热和冰冷的物体已经消失了，失神的她也回过神来了。
——完美的答案的后方，就是什么都已经不再具有的柳零归属地。只是，什么都没有了的她，这里真的是她的归属地吗？在赤司不知道的柳零的心声中，已经开始改变了哦！
因为啊，赤司征十郎在绝望的深渊中归来之后他已不再是他，那么柳零在绝望的深渊中归来之后她柳零也依旧不是原来的柳零了——
“只不过啊，现在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哦！我把过去的我遗忘了，现在也把我爱的和爱我的阿征给弄丢了，现在一无所有的我，只有能力做一件事呢……在最后的最后来临之前，我想把我所能拥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着阿征……”
想到这里，柳零笑了。
她的笑容是前所未有过的意味不明，她的笑容犹如罂粟花般迷人着同时又危险着:“呐，征十郎。回家，我们一起回家吧！”
闻言的赤司顿了顿正在走着的脚步，然后他笑了:“啊，我们回家。一起回家。”
在一个繁忙的假期过后，赤司转眼间成为了国三生。
在这段时间中，赤司和柳零相处得比以往更加亲密。
感情不仅没有因为第二人格的赤司觉醒而遭到破坏，两人反而在这一段时间相处得越发越感情好来。
当然，除了刚开始第二人格赤司觉醒的时候两人因为「赤司征十郎」的沉眠关系僵沉了些时间。不过柳零给出答案后，两人的感情就好转起来，直到现在的他们也没有感情纠纷过。
不过，让赤司有点意外的是柳零的性格的问题。
——要是说觉醒之前的他柳零是活泼脱线的，那么在他觉醒之后，现在的柳零根本就是温柔高雅的。赤司不认为柳零的性格改变是和他一样的什么人格转换的原因，他倒是也问过她原因，但是她的回答让赤司不再有什么疑问了。
“既然我的选择是和征十郎你在一起，那么我想我还是把以前的我还有「阿征」忘掉吧，这样做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就此，赤司便没有多想，而且他也没有时间去多想。父亲的压力，家族的责任以及迎来的新学期的开学典礼，完全不给赤司有多余的时间去想着柳零的话有什么问题。
赤司征十郎，不得不说，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比「赤司征十郎」强得太多了，因为属于他的责任他几乎都十分完美的完成了下来。
虽然有时候感觉还是会很累，会很疲惫，但是赤司的这一面除了柳零之外，其他人是没有机会见到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每每在他在完成他交给他任务的时候，都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是最终他的父亲终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默默的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赤司正在整理自己房间的东西。
自己的房间自然要自己来整理，赤司很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他现在正在书桌上整理着以前的纸张，很仔细地在整理着。有着或多或少的训练单，有着和「他」的伙伴一起绘画时的成果(赤司瞄着自己手中「他自己」以前画的画，突然抽了抽嘴角快速把这一张“皮卡丘”藏到拿着看过的画放在最底侧……==这个绝对不是他的作品！)，有着自己一天的行程计划表，有着为他们特制的训练单自己营养单……
不过，看着自己现在手中拿着的这一副画，他愣住了。
画中的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也就是十一十二岁的样子。这是一幅素描画，而且画中只有少年一个人。少年在微笑着，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赤司又往下看了其他没有看的画，但是令他愕然的是，在下面的画几乎都是只有少年一个人。有开心的，难过的，忧愁的，激动的，悲伤的……少年从十一十二岁稚嫩的模样渐渐变得成熟起来——
每次都是只有少年一个人——
或一个人在看书，或一个人在打着篮球，或一个人在下着将棋，或一个人在学习……虽然只有少年一个人，但是他并不是孤单着的，从他嘴角上的笑意就可以看出。
赤司看着看着手就前所未有过的在微微颤抖着，他开口的声音也在低哑着:“呐，零。这些画，你是什么时候……画的？”
——因为，画中的少年就是他「赤司征十郎」本人啊！
“……不久之前画的。所以，征十郎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呵呵，你在说谎啊……零，把你真实的回答告诉我。”
不久前？当他是傻瓜么？虽然纸质看起来是不久前的，但是画中的「他」可是从十一十二岁开始的！
这个画画的人是见证他成长的人，从十岁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十五岁！怎么可能是不久前？！
“……是，是五年前。在五年前我已经在画了……所以说，有问题么？”
“呵，呵呵，问题自然是有的啊，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呢？”
画中的那个少年应该感到好温暖吧？
因为「他」所爱的，爱着他也是他一直想守护的人记录了他五年的成长，从他们认识开始，从他们共用一个身体开始……这是一件多么温暖的事！然而……
赤司想到这里笑得很阴沉，手中的画被他的手紧紧握住，已经开始变形了，变得很皱……
——然而，能享受这一份温暖的人是「他」而不是他！是「赤司征十郎」而不是赤司征十郎！
握着的画已经被握着也皱着几乎不成型了，赤司的手依旧在微微地颤抖着，阴沉着脸也压低自己的几乎吼出来的声音道: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就偏偏是「我」！？为什么和零你一开始相遇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凭什么身为败者的「我」得到这一份温暖！！”
描素纸已经被赤司揉成了一团，眼看就要被赤司给毁坏了……
“没关系哦，征十郎。”就在这个时候，柳零开口了:“够了，已经足够了哦！过去的「赤司征十郎」属于我，但是现在的我却是属于征十郎的。这样，征十郎还觉得不够吗？”
“……”闻言的赤司愣了愣，然后才把自己阴沉过头的脸颜神情调整回来，把手中的描素纸随着一丢:“呵，真是难看呢！”
赤司此时把自己的头微微垂下，看不清现在他脸上的神情。
“不过么，有零你的话就足够了，我明白了。呐，零，明早的话，做一份汤豆腐给我吧。”
柳零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赤司:“好。”
赤司点了点头，表示他有听柳零的话了。
赤司轻叹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想迈开脚步走去大床上休息，却被突然间的眩晕感给影响了。“……”赤司微微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有点发涨的太阳穴。“
征十郎，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赤司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在意自己的头疼。“没什么，零，我们先休息吧。”赤司把视线放在自己卧室的时钟上，看着23:57这个时间点，他再一次皱了皱眉。“时间有点晚了啊……”
“……这样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请一定和我说，不然我会很担心的。那么征十郎，我们就休息吧。”赤司淡笑:“知道了。”说着他把灯关了，卧室顿时一片黑暗。
“……”赤司躺在床上，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睡意。
“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掌控身体了吧？”
“……嗯。”柳零睁开了她闭着的眼睛，原本的澈黑色双眸此刻竟然是淡淡的浅朱色。
“果然啊，你都不知道和我说么？毕竟如果零能向我提出要求，我可是很期待的。”
“没有必要吧？我觉得有征十郎，什么都可以了。”柳零的浅朱色眸子微微一动。
“虽然零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但是零我还是想给你一点空闲时间的不是？下个星期的开学典礼，身体控制权我就交给零你好了，没有什么意见吧？”
“……”柳零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加快了跳动，然后她笑了:“好，我听征十郎的。”
是啊，柳零笑了，笑到连眼泪都不由自主的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了……
“呵呵，能和零一起，有点期待原本很无聊的开学典礼了。你说呢？零。”
“啊，能和征十郎一起，真的很期待。很期待很期待……”
再一次掌控身体的时候，这一份礼物可是要送出去了哦……为你特意准备的礼物，要送给你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34Q：你我之间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