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3Q：感情分歧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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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性格转变的第二天，他的父亲赤司宗九郎就发现了赤司的异常。
其实要不是赤司宗九郎是在太过于繁忙，他也不会在第二天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赤司征十郎的异常。毕竟赤司征十郎现在的异色双眸实在太过于显眼了，又更何况他性格上的转变是如此的显然，不发现的人才是奇怪的表现吧？
当然，赤司宗九郎绝不会和赤司家的那些佣人认为赤司征十郎会改变是因为青春期的叛逆期到来之时的表现，也不会认为赤司征十郎现在那双一金一赤的异色双眸是戴上了美瞳的效果。
——即使他们的关系再僵再冷，他们也依旧是血浓于水的父子。身为父亲，对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多少还是有点理解的。
“征十郎，你的眼睛怎么了？”所以身为父亲的他自然是有资格问的。
但是赤司的回答却令一向沉稳的他愣了愣:“什么怎么了？”
和平常不一样的是，赤司并没有等待父亲一起吃早餐，他早已用完了早餐。豪华的长桌一旁，正好有一个将棋桌，而赤司正好在用完了早餐后在这个将棋盘上自己与自己下着将棋。
赤司对于父亲赤司宗九郎的问话，只是很随意的回答了一句。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停下了下一步骤，在把玩着手中的那颗王将的棋子。
赤司这一副模样做起来十分随意，但是看起来和给人的感觉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赤司宗九郎愣过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他微微的皱了皱眉:“眼睛的问题，不要打岔。”
赤司似乎并不急着回答，依旧在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不过在下一瞬间，他动了动把玩着棋子的手，手中的王将落子在将棋盘上，棋盘上的双方的对峙就十分白热化起来。
赤司把王将棋子落下棋盘后，他拿起一个兵将棋子。接着他微微把头转向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父亲，露出淡淡的笑容，怎么看就怎么有着不明意义的意味。
“这是，个人隐私。”赤司语气淡淡的开口。
“……”只不过对于赤司语气淡淡的开口，赤司宗九郎卻因此僵了僵身体。
赤司倒也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有点异常的模样，他把手中的兵将也落子到棋盘上了。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看起来没有一点作用与能力的兵将，在赤司手中却是……可以在最后决定胜负的棋子！
见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要离去的迹象，赤司这次是把自己整个人都转身过来，与有点失神的父亲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那么，请问父亲还有何事？”
“……”沉默的赤司宗九郎回过神来，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好的又回答道:“……不，无事。”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僵硬的样子。
当然，赤司宗九郎不知道自己忘了自己最初衷的事——用早餐。
“是太过于讶然了么？毕竟身体看起来有点僵硬的样子呢。”赤司如此的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听力很好的赤司宗九郎还是听见了。
只见他的身体又是因此一僵，接着他脸色很阴沉的离开了。
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赤司脸上的笑意浓了些许。
“见到了父亲的另一面了呢，还真是难得啊。”赤司像是在自言自语着，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有点皱的校服，顺手拿上了身旁的书盒然后迈开脚步也随着父亲的脚步离开了这个豪华又宽敞的别墅。
“以后还是和父亲多交流些好了，会有有趣的事发生在父亲身上也说不定呢！”
【所以说少年你的中二和腹黑气场全开了哦喂！】
走出别墅的赤司看到了正在等候的属于他的专属司机，而那个等了有会儿的司机也正好看见赤司出来了，就习惯性的打开车门，然后向着他恭敬的说道:“征十郎少爷，请上车。”
“不用了。”赤司淡淡的对着司机说了一句，然后便自行的打算徒步走去自己的目的地——自然是帝光中学校。
“可是征十郎少爷，家主说……”司机有点为难了。
“……”闻言的赤司确实停下了脚步，不过他冷冷的转过头，面无表情着脸但是语气怎么听就怎么冷漠:“我父亲有说什么了吗？”
那司机看着赤司就呆滞住了，然后有点退缩道:“不、不……没、没什么……”
闻言的赤司表示自己对司机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他把头转了回去，接着他再次迈开脚步离开。
留给司机除了一个他自己的背影之外，还有一句他带有点不明意味的话:“是么？如此甚好。”
司机顿时感觉自己欲哭无泪:“QAQ这个年头当一个司机都这么难！我去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征十郎少爷怎么变得和家主一样给人如此强势的压迫感！？还我那个温柔体贴的征十郎少爷来啊上帝！！！”
这司机如此抽风的模样赤司自然是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了赤司绝对只会选择无视掉就是了。毕竟，一个小小的司机，还没有资格让他赤司征十郎去在意。
赤司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路上，脚步声却是如此的明显。
此时的时候还是太早了，天空还是比较灰蒙蒙的一片。当然，这绝对不是赤司会担心的事。
“说起来零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坐车反而徒步的原因么？”赤司开口道。
“……”沉默，一片沉默。
不知情的人，怕是以为赤司在自言自语罢了。
赤司淡淡一笑:“呵呵，我可是很期待的呢。那是因为，这样我能和零能交流的时间就有了不少时间呢，这样不是很好么？”
“……”沉默，一片沉默。
此时要是有人在赤司身边，可能真的以为赤司自己在自言自语了。但是可能吗？对于赤司来说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赤司笑容依旧，“嘛，话说回来，零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回答赤司的，依旧是沉默。
赤司微微摇了摇头，“看来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啊。说起来，还真是绝情呢，零你。”“……”但是，回答赤司的依旧还是柳零的沉默。
“但是我还是无所谓的。”赤司顿了顿又说:“已经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悠闲的徒步走着了呢！但是没有时间是肯定的吧？但是啊，习惯了之后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是不是，过去，现在和今后他都是……这样的过去下去？他想，或许吧。
“阿征……”轻到几乎不可听见的喃念声，是从沉默已久的柳零的口中喃出。
“……”闻言的赤司僵了僵身体，接着他脸色沉了沉:“呵，零你还真是不听话得可以呢！”
赤司的笑容微微变了变意味:“我说过了吧？零你的一切是我的，「我」的一切也是我的，我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所以，你到底还在执著着什么？”说到这里，赤司的脸色不仅阴沉得可怕，连笑容都是压抑得让人害怕的感觉了。
“零你和我在一起时，就不要在想着我以外的人啊，男的也好，女的也罢，都不可以在想着，即使那个人是「我」也绝不允许！所以说，零你这是在违背我的意愿么？”
“……”但是即使如此，柳零给赤司的回答依旧是她的沉默。
似乎在坚定的认为着，真的不再想着和现在的赤司说任何一句话了。而确实证明着，柳零真的有这个念头，所以她才有这样的回答。
“仅此一次，零。因为是你，所以啊，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不过希望不要有下次吧零，不然我可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放过你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赤司笑得可怕依旧:“零，你庆幸着现在的你没有真正的身体吧！不然对违背我意愿的零你，说不定我会对零你做出连我自己都预想不到的事来也说不定呢！当然了——那也只是假设而已。”
赤司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帝光中学校的比较西式的教学楼建筑，“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我，那么零，尽早的做出决定吧——”
“是沉浸在已经沉眠的「我」的执著之间，还是选择和我一起。来做出你的选择吧，零。”
“……”没有回答的柳零在她与赤司的精神世界中自己在悲哀着。虽然早就知道……现在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她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呢！真的，真的不能接受啊……为什么……为什么做出选择的又是她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赤司征十郎和她柳零？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柳零悲哀的自言自语:“世上最困难的事莫过于认识自己，不管是赤司征十郎也好，我柳零也罢。”
赤司和篮球部的人说不用训练的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比如说，他身为篮球部部长，现在他直接来教室而不是篮球部就可以看出他绝对没有在开玩笑。
但是和赤司同班的人就不同了，赤司和他们同班以来，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教室。
“早上好啊赤……唉？赤司？！”
“真的是赤司你啊！我的天，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日子吗？”
“赤司你竟然在这个时间点在教室出现！？真是太不可思议太令人惊奇了！”
“我说赤司，你不是应该去篮球部参加部活的吗？难不成赤司你也在翘部活？哈哈，我去！赤司你真的是太让人惊讶了，部长带头翘部活什么的真的太给力了！但是这好像一点都不像赤司你的作风啊……呃……赤司？”
这些讨论得有点热闹的人终于发现赤司有点异常了，他……赤司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说够了吗？”这些人都是和「他」原来交情比较好的同学，当然是什么样好的交情现在的赤司是最清楚的。
他们之所以在赤司面前这样说话，那完全是因为以前的「他」的好脾气。
但是，好脾气？现在的他？
呵呵，赤司冷笑: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的他，可不是「他」，现在的赤司征十郎也不是「赤司征十郎」。所以……
“说够了就请让让，你挡到我了。”赤司淡漠的说道。
“……！”
那些人大惊失色的看着赤司，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赤司会有一天这样和他们说话！不过大惊失色不过一会，就有人反应过来:“那个，赤司今天你怎么了？怎么有点怪怪的？”
“是啊赤司，还有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是戴了美瞳么？”这是另外一个附和的人。
赤司闻言皱了皱眉，回答语气更是淡漠了些许:“那又如何？请问这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赤司不理会几乎呆滞住的人，自顾自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个，赤司……”真是没完没了的啊！赤司想到这里冷冷一笑，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强势的另一面表现出来:“这位同学，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请不要站在我视线的前面，因为你挡到我的视线了。”
“……是、是，对、对不起！我、我马上离开……”那人声音颤抖着，虽然这样说了，但是他发现他的脚根本就动不了！看到赤司那一金一赤的异色双眸盯着他，他感到的压迫感更是强上了几分！
“呵。”赤司淡笑，把消失转移到了刚拿出来的小本小抄本上。“如此甚好，谢谢。”
因为赤司把视线转开了，那人才有所动作，然后有点狼狈得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赤司知道他班上的人此时的心情是怎样的，但是那又如何？
这些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依旧是赤司征十郎，他们依旧是他们。赤司征十郎和他们，不过是一个人生道路上的过客，仅此而已。
“小赤司，小赤司小赤司小赤司不好了！！小赤司出事了，小赤司出大事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赤司皱了皱眉，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剪刀。
“在离我五十厘米的距离站着，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凉太。”
“……呃！？”跑得太狂的黄濑凉太童鞋因为赤司的话突然紧急刹车而刹不住在赤司面前摔了一个扑街状。不仅如此，赤司拿着的剪刀也在他眼前闪闪发亮:
“说吧，凉太。我倒要看看，我出什么大事了，说错的话，我会好好纠正凉太你的。所以，呵呵，凉太你觉得如何？”
“……QAQ小赤司我错了，是我口误啊是口误！但是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对小赤司你说啊！所以，那个……小赤司请你可以把危险物品从我脖子边拿走了么TUT！！”
闻言的赤司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但是他并没有把剪刀从黄濑的脖子上移去，只是淡淡的开口:“说。”
“其实就是篮球部的事了，但是真的是不好了……呃……总之小赤司你先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这是一起高年级的学生起的造反事件。
——原因是赤司的决定。
此时此刻，篮球部的气氛很是沉重。高年级的部员看着绿间等人，眼中的不甘更是浓了几分。够了，他们真的是受够了！
“凭什么做出这样不公平的责任！？什么叫做有能力的部员就不用练习了！？”
“我们三年级的可是在国中最后一次打篮球了！好不容易才成为了一军，我们可是一直都在努力着的啊！我们可是一直都在为成为首发队员而在努力着！”
“什么叫做没有意义的努力！？身为天才的你们怎么会懂我们平常人的心情！你们看得到我们一直在死命的追赶你们的脚步！你们到底把我们看成什么了！
“你们把我们看成什么了？又把篮球看成什么！？我们无论如何都绝不赞同赤司的做法！”
……想要说的话不止，想要表达的东西已用语言表达不出来。
“那你们把退部申请书交给我如何？”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同时令众人一怔。
视线不由自主的往篮球场的一边的那一个不知道什么出现在这里的赤发少年不是赤司又是谁？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更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赤司那一双异色双眸闪着光看着众人，淡淡开口。
“……赤司你什么意思！？”一些不怕的人十分愤怒的开口。
是的，为什么要怕？为什么要怕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少年？为什么要听一个比他们年龄小的人？是的，把这些可怕的人赶出篮球部，把他们赶走！
这样，这样篮球部就是属于他们的了……
“呵呵，”赤司冷笑着，其实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思想他都懂！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厌恶！
表面上看起来很听从他的意志，但是内地里可不是这样的想法啊！那么，违背他意愿的家伙，就把他们除掉吧！
“知道什么样的人会乱吠么？”赤司迈开脚步走近他们，“——是弱者，那就是弱者。在强者面前，他们会说不甘不过只是一个战胜不了强者的借口。他们的「不认同」，他们的「不甘心」，都是借口。还不明白么？在这个原本就是残忍的世界上，只有胜者的存在才是正确的。”
但是那些听着赤司话的三年级的部员们却更不怕后果的起哄了。
“开什么玩笑啊！什么胜者弱者的，赤司你以为你是谁！”
“什么不懂就不要乱下定义！为什么是你这样的家伙来主持篮球部啊！
”
“赶出去！把你们这些混蛋赶出篮球部就什么都好了吧？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配呆在篮球部中！”
“妈的！老子真的受够了！从刚才我就想说了，你们这些仗着学长身份的家伙算什么东西！”就在这个时候，青峰开口了:“什么叫做我们不配呆在篮球部，你以为你们也配！？弱死了，一群没用的家伙！”
“青峰大辉，你这个混蛋是想打架吗！？”在篮球部，从来就不缺火爆的人。
“来就来啊，要比大家老子怕过谁！”而青峰大辉也证明，他就是火爆人代表，没有之一。
眼看气氛越来越沉重，就在这时“咔嚓咔嚓”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可不正是赤司在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那把赤司的剪刀么？
“哦？怎么不继续说了？”赤司笑着看向他们，然后手中的赤色剪刀突然间被直径推了出去。“嗖——啪……呼啦啦啦……”很精准，所以在篮球场上的那颗篮球就这么毁了。
是的，气没了，球自然会扁下来不是？
“……赤司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脸上有点刺疼。
手手伸上去一摸就感觉到了一股湿意。是的，那是淡淡的血迹——赤司刚才把剪刀推出去时，正好和现在这个三年级的部员的脸擦肩而过。所以，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伤痕……
“我不懂？呵呵，会这样认为的你们果然愚蠢至极！”没有理会更加火大的众人，赤司又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老规矩吧！不过，这次稍微改变一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来一场吧，一场篮球对决。”
说完赤司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双异色的双眸:“要是我输了的话，就把眼睛挖出来给你们吧！”
“……！”这是震惊不已的众人，每一个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赤司。
“别、别开玩笑了！赤司你果然是一个疯子！”
“真是太可怕了！赤司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是个怪物！”
“别、别让我们看笑话了，你一个人能干什么！？想打赢我们就是根本不可能！”
“「奇迹的世代」之所以厉害，根本就是赤司你还有绿间他们！现在你一个人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小看人了！赤司你这个家伙……”
但是赤司对此无动于衷，他笑得更浓了:“呵呵，我一个人能做什么？那么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们……”
赤司看着他们:“对付你们这些货色，我一人足以。”
——他并没有看向身后的伙伴。
是的，他一个人就够了。赤司征十郎，不，该说是现在的赤司征十郎，并不需要所谓的伙伴。
如果说「赤司征十郎」是被他们这些所谓的伙伴不需要的话，那么现在的赤司征十郎就是不需要他们这些所谓的伙伴了。
是的，赤司征十郎，不需要他们了而不是他们不需要他赤司征十郎。
赤司的话果然让这些高年级的人愤怒不已，于是都一一应战了。
相比之下赤司的淡然，绿间他们就不这么淡然了。
“赤司，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绿间的语气是前所未有担忧。
就算性格改变的赤司再厉害，对方可不是只有数廖无几的几个人罢了。
“赤司君，请你三思而后行……”
“小黑子说的很对啦，小赤司你先冷静冷静！”
“赤司君，你这样的做法真的好危险……所以请住手好不好？”
“五月，你不要多管闲事啊！赤司，好好干掉他们！看着看他们不爽很久了！”
“青峰君你这个篮球笨蛋请闭嘴！”
“赤仔，不要打球了，和我一起去吃零食好不好？”
但是赤司依旧无动于衷，他越过「他」以前的同伴。
“你们还是为学长们担心吧，我就不用你们担心了。”看着赤司我行我素的强势模样，黑子心中的感觉十分复杂，所以他很担心的开口喃道:“可是赤司君你……”赤司没有等黑子说完话就停下脚步，然后微微转过头:
“说了不用你们担心的话了吧？我的话可是绝对的。”
赤司他又把头转了回去，然后迈开脚步。
“我怎么可能会输？你以为你们跟的人是谁啊？我可是赤司征十郎啊。”
——赤司告诉了他们还有身为「他」的伙伴的他们，他们跟着的人是他赤司征十郎，他赤司征十郎是主宰的王者，他——怎么可能会输！？
告诉他们这个道理十分简单，因为现在狼狈的扑倒在地的三年级部员就是一个例子。
“还真是弱。”赤司淡淡的说道，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扑倒的人:“我的是绝对正确的，违背我意愿的家伙，是绝对不可以饶恕的存在。”
他依旧披着还在肩上的外套，君临天下依旧。
“在这个世界上胜者的一切都会被肯定，败者的一切都会被否定。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弱者是没有必要存在的，相对的败者自然也没有存在的价值。那就舍去弱者和败者吧，所以——”
赤司转过身，“被舍弃了，身为弱者以及败者的你们。”
赤司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再补了一句:“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不要来篮球部了。对了，我只要听从我的部员，其他的……”
赤司又一次转过身:“我不需要。不要试图再和我玩什么幼稚的把戏，不然后果绝不是你们可以承担得起的。”
赤司不再停留，迈开脚步打算离开篮球部。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头也不回的说道:“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来打扰我。凉太，从明天起训练翻倍。至于篮球部的事，真太郎，就麻烦你了。”
“……”看着赤司离开的背影，众人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
但是赤司之所以不再篮球部多停留，是因为柳零突然的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这是在毁了喜欢打篮球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什么为什么？有什么怎么了？我的做法是绝对正确的。”赤司淡淡的说。
“我不认同，你的做法怎么可能是正确的！？你……不是这样的，阿征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我说过了，和我在一起时绝对不可以想着其他人！零你这是在违反我吗？”赤司阴沉着脸。
“……你这样对待那些人我是我所谓，因为我和他们根本连过客都不算！
但是阿征，只有阿征不可以！说什么败者的存在是错误的，你这是在说着……”
柳零紧紧的握住手:“……阿征存在是错误的吗？难道为了……你所谓的胜利，你连原来的自己都可以……舍弃吗？”
但是赤司却是笑了，他的回答令柳零就这么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当中——
“呵呵，是啊。就是这样的啊，零。”赤司笑意不改:“存在是正确的我，能肯定一切的我，绝对是胜利的存在，那么为了胜利，没有意义的人与事都应该被舍去——就算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33Q：感情分歧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