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及穆阿

31、梦里 似乎一切都

　　送走太医后，司尘看了看司琦留在案上的东西。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石头，继而看到了那张未写完的信。心下就明白了，果然如此。他问雅音原因，雅音诚实地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说上次跟史公子出去以后，被家人找回来大病一场就这样了。看来症结就是他了！
　　司尘转身出门寒风中骑着马赶往王将军府上。上次琦琦不肯多说也被救了回来也就没声张，这次他要帮她解开这个结。王府中史窦恩听说丞相府大公子找他，就知道她出事了。史窦恩让人把他请到自己房中。司尘攥了攥拳头，狠狠捏了一下，慢慢松开了。看得出他是极力在隐忍着自己的怒火，他平静地说：“给我一个解释。”“我成亲了。”“为什么？是我妹妹不够好？”“不！她很好。我配不上她。”“别跟我说什么配不上的狗屁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史窦恩没答，只是问：“她怎么了？很伤心是不是？呵呵，我就知道这个傻丫头……”没说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司尘一拳，这一拳是十足十的劲道，让他生生后退了几步，跌靠在桌子上。司尘冷着脸走上前去，攥紧他的衣领，加重语气：“告诉我事情的始末。”史窦恩露出了那种痞痞的笑，很无所谓让人看了就很恼火。司尘却莫名地猛地放开了他。他太激动了，史先生的儿子文采可能不及自己，但武功却是高于自己的。……“我本想进京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在路上发生了此事，如果是你，你怎么做？”史窦恩自嘲地笑了笑。司尘冷着眉头坐在那里，沉声：“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史窦恩：“此次进京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明明白白的解释，此后天涯两相忘。”“两相忘？呵呵，你说的容易。如果这世上有忘情水，或许能够做到。”司尘冷笑，“依我看琦琦是个通晓道理的人，我希望你快刀斩乱麻，尽早有个了断，就算是死，也让她死个明白和痛快！”司尘走了，史窦恩起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想跟出去，与他同行，但脚步却是未动。
　　司琦陷入了迷离的梦境，她见到了现在世界的他，他们全家美满和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就呆呆地站在他们的面前，而他们根本不去看她。她感觉浑身发冷，就那样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直到眼前之景慢慢幻化为史窦恩与崔玉华。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她不过是个多余的跳梁小丑。呵呵，她的腿就像定在那个地方一样，哈哈，真想仰天大笑！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愚蠢，竟然相信自己一切都可以重来，怎么可以！怎么配！根本就没有资格！“琦儿？”“琦儿？醒醒……”谁在叫我？琦儿？琦儿是谁？我才不叫琦儿，我是孟玉。呵呵，孟玉已经死了呢。太医看着躺在床上陷入平静昏睡的姑娘，再把着她的脉，很明显生命已经在慢慢流逝。他收回手，转身去拿药箱，摆弄他的银针。
　　司尘走到太医身边：“太医，非要施针不可吗？”太医兀自摆弄他的针，头也不抬地说：“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了，除非她抱着求死的决心。”司尘有些不忍，但是相较于她的命来说，这些疼痛都算不得什么了。这是医家常用的法子，以超常的痛觉来刺激病人的意识。看着银针慢慢捻入她的指尖，雅音和司尘都有些不忍地闭眼别过头，太医专注地注意着病人的反应。但是，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