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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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在光阴滚滚而逝的终局之前
你我抛弃成见敞开心扉的罕见携手
是希望之钟贯彻寰宇的最后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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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场秋雨的光临人间，燥热的夏季也最终迎来了末日，而乍寒的冷空气光顾之后的东京，似乎一下子进入了深秋，紧接着，冬的脚步也不远了……
街道上本就快节奏行进的人们，在这样骤变的气温下也不得不更为加快脚步，趋暖的心理迫使他们忍受着身心的疲乏感，不顾及周遭其他存在的意愿，在摩肩接踵间不断碰撞着前行，即使冲撞到了他人，即使有求助的双手向他们伸来，即使……
人类的本性，或多或少总是有那么点小自私的，但这可以说成是劣根性的本质，在大多数人看来却无可厚非，因为——那本就是可以称为“人类本源”的东西。
这并不是对人类这一群体的贬低，充其量只是对人类这一物种从某种意义上的简单界定，这个世界上，绝不存在“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存在，假若有，那也是为了自我的满足，为了内心的充实，为了得到别人的赞誉和感激，为了那虚有其表的荣耀……
冷风灌入领口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伸手接下路边饮料摊摊主递上的一杯热饮，公式化的诉说着“感谢”的同时，将准备好的现金放进对方手中。
——摊主不会在意顾客口中表示的感激有几分来自真心，就像顾客不会关注摊主说“多谢惠顾”时鞠躬是不是到位一样，双方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无关乎社会现状还是个人修养，人类本就是在努力获得自身所求的同时进化成长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自私”也并非它原本意义上的那么贬义，只是遵循“互惠互利、争取利益最大化”的原则罢了。
优先考虑自己，而后尽量不伤害别人的这种想法，有时也并不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久而久之，无人非难的准则便渐渐辐散开来，成为了一部分人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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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12月之后太阳的高度渐渐降低，日光将浓重的黑影拉得很长，而巨大的落地窗前新添的一张藤制吊椅，硬生生的横亘在了这中间，使诡谲的投影跃起于浅淡的藤条上，在初冬明媚的阳光中尽情伸展开，直达房间中央的黑色皮质沙发前。
——虽然部分摆设极其相似，但这里并非绪方千伊的心理诊所，而是……
还是带着黑框眼镜、却只是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心理医生跪坐在沙发上，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使她依旧挺直了脊背，眼神专注的看着笔记本的屏幕，手指快速的敲击着键盘。
落下的光晕松松散散的笼罩着那一方黑白的区域，使她漆黑的长发带上了点深褐色的光泽，卷曲的发梢因身体的动作小幅度的晃动着，而随着绪方千伊手上最后一道指令的发出，一切都归于平静之际，她面上的失落一闪而过。
像是搞定了什么十分困难的工作，千伊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将膝上的笔记本电脑置于一边，随后端起空了的咖啡杯跳下沙发，看了一圈四周找到拖鞋之后，慢慢的走进厨房给自己重新倒满，接着又捧着刚煮好的咖啡，舒舒服服的窝进了吊椅里。
但还没等她享受到几分安逸的阳光，就听到从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紧接着，熟悉的声线说出了问候：“哟，我回来了~”
——刚才也说过，虽然极其相仿，但这里并不是她的心理诊所，而此刻进门的青年，才是这里的主人。
千伊对青年的到来置若罔闻，依旧安静的捧着咖啡杯，沉浸在初冬午后恬淡明媚的阳光中。
“又准备无视我吗，小千？真是的，想从你这里听到一句‘欢迎回来’，简直比杀掉小静还要困难吶~”
折原临也在玄关换上室内拖鞋之后，便径直走向客厅的落地窗前，半跳跃的脚步在藤制吊椅之后停下，说出以上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话语的同时，上身前倾从脖子将千伊环住，脸颊贴着她脖颈的肌肤慢慢的蹭了两下。
“你……快放开我！”
千伊正欲抬手挣脱，不料临也率先退开了一步，一个转身来到吊椅前，紧靠着她也坐了上来，同时还顺手拿起她没喝完的半杯咖啡，一饮而尽。
“这次离开的够久了，三个星期，说好的事情办妥了吗？”
“日子记的这么清楚啊~莫非这三个星期里，小千一直独自翻着日历在想我？”
千伊突然站了起来，过猛的动作使得吊椅一阵剧烈的晃荡，临也伸长了腿够着地面，这才稳住身形没有从上面摔下来，同时还装作惊魂甫定的样子拍了拍心口。
“可以请你正经一点吗，折原先生？我现在正在和你讨论非常严肃的问题！”
“是是是，抱歉抱歉，接下来我会认真的回答小千的问题，所以别再生气了，明明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的啊……”
也不知道最后的这句话，折原临也到底倾注了几分真感情，但千伊还是姑且表示了点感动，原谅了他之前的种种：“到底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之前你让我转移的，你以虚假身份开设的账户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就绪，在事成之后，会一分不差转移到你为小雪准备的账户，我不会私吞的，这点可以完全放心。
“另外，追着你的那帮家伙，我也已经放出了各种情报，或真或假都有，暂时算是稳住了他们的行动，短时间内不会威胁到这里，所以，在这段争取来的时间内，我们要加快动作了。
“最后，也是小千最关心的，酒井一家三口已经根据你的要求离开东京，回到了他们鹿儿岛的老家，小静自发的全程护送确保让你安心，虽然我对此没有过多的感想，但小静不出现碍眼真是天大的好事——对了，顺便提一下，小雪远比你想象的厉害吶，早就克服了心理阴影，坐飞机也完~全~没问题了呢~”
听临也一条条的将她担心的事项稳妥解决，千伊不免觉得轻松了许多，再次看向他的时候，一脸认真的道了个谢：“辛苦你了，真的非常感谢。”
“别这样啊，饶了我吧小千！这么一副严肃道谢的表情让我很不习惯啊~算了算了，事情还没完，不是吗……我这边暂且算事情都办妥了，那小千呢？进行得怎么样了？”
临也看似惬意的后仰靠着吊椅，身上的黑色滚毛边外套松松垮垮的垂着，满是倦态的猩红瞳孔犹透着往昔的神采。
千伊后退了几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重又拿起搁置在一边的笔记本，说道：“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你要我设计的程序，已经根据你的要求完成了，真的花了我不少时间，接着，你之前邮件发来的几个终端地址，我也已经都潜入成功，不过正如我当初预料的，并没有我们要的情报……大概就是这样。”
情报的交换顺利完成之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原本背对着临也而坐的千伊轻轻合上笔记本转过身，想要获知他接下来的意图，但靠坐在吊椅中悠悠荡着的情报贩子却出奇的安静，后脑搁在椅背的上沿，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沉默不语，抬起的右手捂着双眼，使得千伊看不清他的表情。
正当她开始猜测，黑发青年一下子从吊椅中弹了起来，立马拿出手机确认邮件内容，然后，一贯的诡谲笑容浮上了他的嘴角……
“吶，小千，波江给我发来了一个好消息哦~不对，确切的说好消息有两个才对~”
“是吗？那真的是太麻烦矢雾小姐了，这次的事让她出了不少力……”
“不用这么客气，我可是付她薪水的老板，这是她应该的。倒是小千，这时候你还关心波江就不对了，下来的主角可是你哦~”
将手机收紧口袋里之后，临也面带无奈之色的走向千伊，为了更充分表达心情而摊开的双手，也顺势从她的身侧穿过，之后收紧把她禁锢在怀里，气息缓缓靠近她的耳畔说道——
“吶，小千，你，做好去死的觉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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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闷热潮湿的七月中旬，一直到朔风渐起的十二月前段，前后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近半年内，在浮于表层的日常生物所看不到的里世界，多方势力竞相角逐的修罗场，早就是一片腥风血雨。
暂且把时间回溯一点，回溯到那个即将走出梅雨季节的七月，那个难得没有阴雨绵绵的早上……
“您好，打扰了，我是之前预约过的森谷，临时改时间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面对少女一丝不苟的致歉方式，千伊面露如坐针毡的窘迫，但行走多年经历丰富的心理医生，还是在门口的少女抬起头的前一刻，恢复了她本应该有的样子。
“你好，森谷小姐是吧？先请进来吧。”
千伊起身走向门口，以那无懈可击的表情向她回应，伸出右手指向黑色沙发的区域：“这边请，先请在沙发上稍等片刻，时候尚早我还有些没准备好，请见谅。对了，森谷小姐要喝些什么？咖啡可以吗？”
在沙发前落座的少女显得有些拘谨，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千伊，只是紧紧抱着胸前的双肩包，轻轻点了点头当作回答。
千伊算是了解她的意思回以一声“好的”，随后一切如常的走进了隔壁的房间，但她刚一步踏进去，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形一晃撞上了桌角。
侧腹的钝痛袭来也没打断她的神思，千伊两手撑着桌面，手背暴涨的青筋清晰可见。
『怎么是她？佐藤唯……可是，样子和之前相差太大了，会不会只是长相相似的人……那也不奇怪，我只是见过她几次面而已，认错人也无可厚非。』
这么给自己心理暗示了几次之后，千伊才算恢复正常，深吸几口气之后娴熟的倒上两杯咖啡，端起回到了茶几前放下，再拿出全部的精神，开始了与少女的交谈。
“森谷小姐，不用太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先把怀里的包放下吧。”
听到千伊的声音，森谷这才注意到她已经返回了这里，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愣了一下，听从她的建议将双肩包放在一边。
“咖啡，请用吧，我还是对自己在煮咖啡的技艺上挺有自信的。”千伊将咖啡杯推上前，一边注意着森谷的样子，一边说道。
少女只一眼就又低下了头，她看似犹豫了一下，接着上身倾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看她表情缓和了不少，千伊翻阅了之前她留下的预约记录，继续说道：“森谷小姐似乎并不住在东京，怎么会特地赶早的到新宿来找我，难道我原来那么有名了吗？”
少女双手握着杯壁，始终保持着垂首的姿态，开始回答千伊的问题：“我……我现在是住在静冈，这次来拜访绪方医生，是有位一直很照顾我的先生推荐的，他说绪方医生说不定能帮到我……”
当她说到有位“照顾她的先生”时，千伊不由得一怔，之前被自己否定掉的想法再次卷土重来，开始渐渐蚕食她的理智。
深呼吸了一下迫使自己保持镇定，她决定暂且忽略这一点，继续说道：“看森谷小姐的样子，应该还是高中生吧，是有什么学校里的烦恼吗？说实话，我高中毕业好多年了，倒还是蛮怀念那段时光的。”
千伊一脸无异的扯起谎来，却见面前的少女脸色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握着杯壁的双手轻微的颤抖着……
“绪方医生，我其实……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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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墙上的挂钟敲响整点的提示时，千伊缓缓地将坐着的转椅转向这边，摘掉眼镜瞥了一眼钟面——正好十二点整，距离森谷离开还不足半个小时，但千伊却觉得她离开很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那个少女今天的穿着，亦或是从本职角度上来说，她临走前的心情较之到来时，是否缓和了几分。
但是，绪方千伊却准确的记得，那女孩在临走前勉强嘴角扯起的一丝笑容，以及最后说的那句——
“因为觉得绪方医生长得很像我曾经的好友，所以不自觉说了那么多……”
想到这里她便又开始烦躁起来，想要忘记她就是曾经的佐藤唯这个事实，想要抹去记忆中她一直颓丧而苦涩的表情，想要否定自己在和她交谈后得出的关于她心理状态的答案，想要推翻导致她现状的源头来源于自己的定论……
『为什么会有那么沉重的负罪感？是我的错吗？佐藤唯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的错吗？才不是……这都是她的命运，本就注定的命运啊……』
前来寻诊的少女，在此地花了三个多小时吐露的情形，着实超出了千伊原本的预料，而也让千伊明白了，她何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虽说佐藤唯——现在应该叫她森谷唯才对，她的经历较之表世界的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丰富多彩的过了头，但对于在考量过自身的身世、以及听闻他人的各种经历基础上，所形成的现在的绪方千伊而言，还是平淡了点。
性格突变的少女何以如此，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家庭突发变故，亲人遽然离散，人生骤然沉入低谷罢了——这是千伊在听完她断断续续、期间几次哽咽的叙述之后，给予的极为简单冷酷的概括。
当年绪方千伊以掌握的证据威逼她父亲，无奈之下的中年男人向妻女坦言了他挪用公款的真相，随后无法接受的妻子带着女儿回了静冈娘家。被抛下的男人亦不敢留在池袋，在驱车追回妻女的途中遭遇车祸不幸身亡——这些仅发生在几天之内，就在雪伊国中二年级第二学期开学前的几天，那个异常炎热的夏天结束之前……
面对急转直下的变故，佐藤唯母女两人陷入了无助的状态，但上天并没有就此舍弃她们，或者说，应该降临在她们身上的苦难远没有结束。
某一天——大概是在佐藤唯国中二年级秋季的某一天，她的母亲带回来了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告诉少女这是她的青梅竹马，姓森谷，很多年没有联系没想到今天碰巧遇上，便邀请来家里做客……
彼时的少女便生发了一点微妙的猜测，可她并未多加细想，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随即抛之脑后。
结果，她的猜想不多时便应验了，仅仅是从秋季校服换成冬季的而已，快到她还完全没做好准备。
母亲再婚了，对象就是那个她才见过一面的青梅竹马，自然而然的，她的名字也从佐藤唯变成了森谷唯，本来喊作叔叔的人变成了要以“爸爸”来称呼的对象——那时候，她的生父过世还不足半年，她甚至不能理解，与父亲感情甚笃的母亲，何以如此快的走出了悲痛。
到这还没结束，跟随母亲嫁过来的佐藤唯，在那之后才得知，这位继父是在六年前离了婚，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正处于叛逆期的儿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继母和妹妹，那位名义上的兄长自然从不给她们好脸色看，而母亲为了现在的家庭，一直努力的讨好他，从此渐渐忽略了佐藤唯的感受。
就这样，她成了这个家里地位最微妙的人……
不再被关注、不再被重视、不再被需要——这是自佐藤唯口中说出的原句，也是让千伊略微感到惊讶的地方。
但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她没有资格、更没有勇气……
来自家里的压力，也没能在学校得以缓解，初来乍到的转学生原本还能引起一点同学的关注，使她打开交友的渠道，而佐藤唯却无意中不知得罪了什么学校里不得了的人物，从此明里暗里的校园霸凌再无止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元气满满的佐藤唯消失的无影无踪，转变成的现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满脑子都是以前绝不会有的想法，她知道自己变得不太对劲，但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说到这里，她被千伊打断，以“今天时间已经够久的了，过程还是循序渐进的好”为借口，把她打发了回去。
千伊自然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那个相助于她的是谁，也大概能猜到对方促成她们会面的目的，只不过，千伊她，真的，只是暂时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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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静的出奇，双层的隔音玻璃阻断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让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发呆的千伊并未察觉，尚处于梅雨季的新宿又开始下起了雨。
心里种种烦心事像一团乱麻纠结盘错着，让一身黑白套装的干练女性烦躁透顶，她放下撑着下巴的双手，视线移到面前笔记本屏幕的右下角，确认了现在已经处于下午一点，随后打开备忘录查看，发现除了下午和雪伊约定见面之外，并没有别的预约。
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不似寻常的味道让她清醒了不少，恢复如常的千伊正准备转换一下心情，去打开许久未登录的“镜花水月”网站看看，但这时，搁在不远处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撑着转椅的扶手站起的心理医生，没走几步就来到沙发前，右手伸过去一捞拿起手机，但在看到来点之人的备注时，脸色变了。
果断想要挂断的千伊，却不慎按成了接听键，当即想要挽救之时，对面的男人率先开了口：“喂喂？小千你在听吗？是我哟~是这样的，我介绍了一位你的旧识过来，你见到了吗？”
本以为临也还会多绕几个圈子，没想到他竟然难得的开门见山了，千伊紧紧地握着手机贴到耳边，说道：“是的，承蒙您关照了，折原先生，我已经见到她了，您所谓的旧识。”
“诶？不要啊~小千怎么又改口叫回了那个称呼，像前两天在我事务所里那样叫我的名字不好吗？”
千伊强忍着挂断电话的冲动，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状态，无视对面无耻青年的要求，继续说道：“折原先生到底是什么意图，请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可以吗？难道这就是您给出的之前欠我的回答？恕我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被千伊一本正经的说辞堵得再无心开玩笑的临也，这才收敛起玩笑的意味，开口说道：“既然小唯已经来过了，那么，小千应该也有判断了，那个孩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啊，和当年印象里的样子差距很大，简单的交谈之后了解了一点情况，没弄错的话已经有点轻微的抑郁症了，不过不严重，我很快就能让她恢复的。”
“既然如此，那小千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让小唯变成这样的原因，追根溯源的话，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千伊自然明白临也意有所指的是什么，而正如临也期望的，她也的确朝着这个方向陷落，只不过，唯有这一点，即使是死，绪方千伊也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一点点……
“问题出在哪里不用您担心，那个女孩就交给我，既然是出了诊费来寻求帮助的，我自然会全力以赴救助她，不管我们此前有什么恩怨，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至于折原先生，您已经尽到了作为一个中间介绍人的义务，所以，以后的事情您不必挂心了，不管是佐藤唯的事，还是我的事。”
电话那端的青年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对绪方千伊态度再次恢复到从前而感到万分遗憾：“是吗？那就没办法了，既然小千都这么说了……好在我确实近段时间有点无聊的琐事想去处理一下，大概会有一阵子不在东京的样子，小千正好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再考虑一下未来……啊啊，要搭的列车马上就要来了~”
听筒那段隐约传来列车进站的声响，呼啸的轰鸣以及停止的摩擦，都证明着折原临也并没有在说谎，而就在千伊以为他要率先挂断的时候，手机里再次传来青年意味不明的声音——
“对了，就算是我啰嗦好了，最后的一句忠告——你那个用以普渡众生的通往高天原的入口，是不是很久没打理清扫了呢~这可不行哦，不忠于职守的神明可是会被信徒遗忘，最后彻底消失的哟，Miss Falso~”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