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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84魂之祭 ...
将烦心的琐事抛在脑后,长依和她的禁脔……唔,法老王和他最宠爱的小长依顺利的踏上了祭祀的行程。
帝王谷作为埃及帝王的墓葬群,其中沉眠着埃及历史上诸多留下丰功伟绩的君王。不出意外,在当今的少年王离世后,他也将被安葬于此,等待着灵魂的转生。
魔王对于先王的墓葬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的敬意,只在于他同样安眠于此的父亲。本次的祭祀礼大多还是祈祷先王能够早日转生,顺道还能瞧一眼西蒙一手规划下他的王墓建造的如何。
若是以长依现代人的思维来看,生前就耗费这样大的人力物力给自己开挖陵墓无疑是一种逗逼行为;可是看似不吉利,再一想在古埃及时代超高的死亡率,也就能理解了为何自古君王一旦上位总是免不了要替自己挖坟——若是哪一日暴毙,没有预先准备好的安眠之地,被匆匆挖个坑儿埋了得是多么憋屈?
再一次离了王宫,她与他都不曾料到会遭遇这种种变故;长依见惯了自己身边的故人去与新人来,还能与他交颈而眠的日子,本就是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按照事先的安排,魔王很快便带了她弃车登船。比较令他失望的是,长依并未如他所预想的那样脆弱晕船,反倒是兴冲冲的拉着他一起待在甲板上眺望沿岸的风光。
魔王的剧本里当然不是这样写的。哪怕他再粗神经,同长依亲近了这样多的日子,还没有任何怀上子嗣的消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自己在避着了;魔王对此耿耿于怀了许久,偏偏不愿主动开口将事情挑明了说,又兼与赫梯大战的几番动荡,更是无从开口去谈闺阁间的隐秘心事。当然,他的对策也很简单——长依难道缜密到出行祭祀也不忘备下避子药吗?
这弃了车马改坐船本就是他的一步棋。马车上那样憋屈的地儿,怎么比得过这宽敞又舒适的大船?他特地叫人加厚了绒毯,更不用担心随着行船时的摇晃而磕磕碰碰出什么事来。只要长依晕船,魔王就能立时计划通!加之前后路上小半个月,长依怎么也得露出破绽来。
无奈除了长依的生龙活虎令他感到一丝遗憾之外……马哈德却毫无预兆的……晕船了。分明大神官的身体要好过长依一万倍,天晓得他其实是个不能坐船的主儿。
“怪不得先前马哈德大人要先行赶去帝王谷呢……”
渡河也就罢了,总好过法老的船队在水上前行三五日。长依除却为了师匠莫名其妙的体质感到纳闷,更加腹黑的产生了“果然以后出行还是多多撺掇魔王搭船”的想法。
在三千年前的古埃及,尼罗河的水质乃是清冽到捧起来就能饮用的地步。长依十余年没有过乘船的经历,趴在船边盯着水波好一会儿,为着前世记忆里残存碎片好生感慨了一会儿——于她而言,十余年的岁月过去,前生的记忆仿佛就要被她渐渐淡忘;只看着这条埃及的母亲河的话,她已经忘记曾经为之神往的海洋究竟有多么广博了。
好在,哪怕失去了现代的便利生活,在这三千年前的世界里忍受着寂寞,上天还是给予了她丰厚的补偿……长依从来没有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产生过任何后悔,相反的,她对于此次的新生乃是报以感恩的态度。仿佛是察觉了她的怅惘,魔王自迎着河风,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除非你抱得紧一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如何在适当的时候选择适当的撒娇方式,本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无师自通的一门功课。长依脸上的红晕没能被流风吹散开来,只得避开了他的目光;只得了魔王若有所思的一声:“哦~”
复又低下头来,贴着长依的额角轻轻道:“我若是抱得紧了,长依可别抱怨我拗疼了你的胳膊。”
“……!”
这乃是先前床帏间的私密事儿,魔王一时未能把持的住力道扭了长依的胳膊惹了她好一通抱怨。如今被他冷不丁提起来,长依当然是要狠狠挣扎一番;早有预料的少年王只将手臂扣的愈发紧实:“现下马哈德躺在船舱里休息……待到我们下一站靠岸休息时,我就叫人把他送下去……”
“喂……”
“是你自己说……要我抱得紧一点的。”
他略带轻佻的笑意滑过耳畔:“我方才在想,长依也许是……想要我了吧……”
纵使识趣的侍卫们全部避开了老远不敢倾听法老和他宠姬的私语,可是凭借长依小脸红透的反应,众人也能脑补意会到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讨厌,松开啦。”
“偏不。我也很想听听长依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和你一起坐船虽然是很开心的事情,可是我却真心祈祷再没有下一次了。”
长依沉吟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心底里的愁思。要知道三千年后的暗游戏在进行决斗之仪的时候,亦是被伊西斯。伊修达尔特意安排了乘船出行的。在古埃及,船乃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交通工具……尤其是联系死者的灵魂与幽冥之国的接引之船。
亡者的国度位于落日的彼端。而拥有落日太阳神之名的法老王,又将以怎样的方式被引导至最终的安眠之所呢?
长依不愿意去想。这个人如今好好的活着,活在她身边,这样的意义已经大于一切。对于古埃及人迷信的转生与安息,她不愿相信,更不能接受。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再搭乘任何的船只,这样他就不会有机会前往死者的国度……心下怏怏,长依一如往常向着他的怀抱里瑟缩了些:“亚图姆。”
此前她从未唤出过这个名字,若不是昔日在渔村她在露米娜面前念出过他的姓名,魔王原以为她不会知道这个秘密。虽然很诧异她究竟从何得知,是西蒙说漏了嘴还是辛多略知一二,他都不想要再深究——只是她无端端唤出这个名字,让他在讶异之余,却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
“怎么?”
“我从前……不喜欢叫这个名字。”许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长依太过依赖于此,更无法隐瞒心底里的叹息:“夕阳的彼端是死者的国度,亚图姆是太阳神日暮时的名字;我不想这样称呼你,不仅仅是因为逾越了规矩……我也不想将你和王者之国产生任何的联系。我不相信来世,也不相信转生,我可以把握着的东西,仅仅只有现在的‘你’而已。”
虽然他可能不能理解长依的叹息,她还是自顾自的述说了下去:“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还记得吗?”
“……我答应你的事情,每一件都是记得的。”
不晓得这样一次出行为何会引起她的感伤,少年王温柔的低头去吻一吻她的眉角。长依所忧伤的事情,落日与死亡,此时此刻在他看来也许还相距甚远。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获得永生,却也不曾过多的去考虑自己的身后事——他还要使埃及兴旺富强,还在期待着长依诞下他的骨血,怎么会过早的去思考死亡?
“我要你一直好好活着……”——哪怕要拂逆历史与命运。
“……傻子,哪里有什么长命百岁的事情。”
若是长依向他讨要些什么,无论是金银宝石,还是君王的独宠,他都可以忽视理智全部应下;只是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魔王不想欺骗她,因此不能轻易点头。长依对此却显得分外固执,伏在他怀中拼命的摇着头。“我不要听!才不要听!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好,我希望几千年后你依旧活得好好的,并且……”
“……记得我。”
“……”
仿佛自从遇到长依以来,他不能应许不能回答的事情骤然就多出了很多很多。在此之前,从没有女人会在向他索取宠爱之余,去没头没脑的思考什么天长地久;长依从来没有主动开口向他索要恩宠,她要的从来都是这样叫他棘手又为难的东西:“若是我真的活了一千年,怕是连我自己是谁也会全然忘记……”
“!——”
“怎么?”
“……我要你记得我。”
伴随着历史的行进脚步,王朝注定会有它的兴衰与更迭。明知他与她都没有资格去约定这样遥远的事情,长依还是一味的坚持,祈求着他的诺言:“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我。”
哪怕命运将我吞没,哪怕世界将我遗忘。只要你能够记得,我的存在就获得了名为“永恒”的意义。
“我答应你。”
那是王者许下的诺言,不可违背的永恒誓约。
“——就算忘记了我自己也好,我也会记得你。”
死亡从来就不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唯有他的死亡是。
长依的前生不是学考古的,对于古埃及神秘古老的仪式也没有过多的了解。以后世的眼光看来,这些仪式乃是血腥残忍极其恐怖的;可是在古埃及人眼里,几个奴隶做活祭根本不算什么。
若是圣母女主角,怕是要眼泪汪汪的上前扯着男主角的胳膊央求他放过这些无辜的人,不过长依知道如果她这么做,魔王只会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更让玛丽苏情怀少女们失望的是,长依一届女官,在这样庄严神圣的祭祀中根本就没有存在感。
不止是她。在神权至上的埃及,这样的祭祀礼实则是法老王都没有完全决定权的。祭祀院是他很难啃的一根硬骨头,且涉及神权他也不想与祭祀院正面为难;这样的仪式他纵使心里不悦也必须圆满的完成,哪里有长依求他饶命的份?
就连随行的马哈德也只是一个高级的侍卫而已,这样的场合只能和她一起留在祭祀的高台之下。魔王杀死了一匹雄狮作为本次献礼的贡品,亲手将它开膛破肚掏出心脏来,再奉上欧西里斯神的高台。
在三幻神之中,欧西里斯的天空龙一直叫长依又爱又恨:他是暗游戏最早拥有的神之卡,也是暗游戏使用次数最多的神之卡;同时,他也是高桥和希爸爸的伏笔之一。象征着冥界之神的天空龙,同样只归属于幽冥之国的暗游戏;在天空龙登场的最初,高桥就预言了暗游戏的归所。
人们都信仰冥神,因为人们畏惧死亡。
亲眼在帝王谷——王家的长眠之地见证少年王祭祀冥界之神,除却让长依更加感到不舒服外,冥冥之中也愈发忧心起被命运划定的未来。
“……你不舒服的话只管回去休息好了,王上知道你身子弱,不会责怪你。”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师匠主动提出了要将她送走。午间山谷里的瘴气会引起不适,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没必要在这里扛着。
虽则感念他的好意,长依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这样近距离观礼的机会,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几次。“大人不必担心我,我只是不太安心。那高台上要比咱们这里热的多了,位置又那么显眼……”
“这个你不必担心,两边的悬崖绝壁都有人巡逻,不会再给人刺杀的机会。”
马哈德与赛特都是武官,不会随便与人相处留下结党营私的话柄;若不是昔日阴差阳错救下了琪沙拉,赛特也不会对她抱有一个友好相处的态度。长依与赛特互损惯了,面对师匠的时候反而会觉得没有那么自在随意。尤其是师匠作为法老忠犬对于自己的严厉态度——若不是魔王以行动证实了他对男人没兴趣……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怀疑师匠根本就是拿她当情敌!
“我不是不放心大人的安排,只是女人家心思浅薄胡乱猜疑,大人见谅好了。”先前误打误撞药倒过师匠,强闯赫梯公主寝殿那日还拿着长剑作势要砍人,长依在马哈德面前一直理亏,当然要主动示弱。她原以为师匠会对她冷着脸,出乎意料,他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赫梯的事情并非法老王所愿,你若是有怨怪,也是我失职不查。”
长思的惨死,其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让长依不敢去深究。不仅在于姐姐对哥哥不能为人所知的感情,更有魔王对于赫梯的诡异态度。长依不敢去探听太多的军国大事,哪怕对亚历山大的战事心生怀疑,也没有怨怪到他的头上。马哈德这样没头没脑的提起,却也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长依沉默了片刻,这才喏喏道:“我在你眼里约莫是不识大体的……”
“我并非此意。”
缠着法老索要独宠,长依能够理解师匠因此而不喜。可是玛哈德的语气里显然并非意指此事:“不管你信不信,这一仗看似做足了准备,可是王上的本意是不想打。”
“……你是说——”
好似每每师匠说到关键的东西,总会有魔王冷着脸冒出来搅局。不过这一次并非因为玛哈德说的话,而是长依略显憔悴的脸色让他不想再耽搁下去。走下了祭祀台便带着长依出谷,师匠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吱声。
到底是埃及的炎热气候,站在高台上暴晒了半日,魔王着祭祀正装,自然要出满身的汗。他也不想以这汗淋淋的状态去亲近长依,左右事儿结了,他还有小半日的时间去把西蒙不能做主传讯来请求他定夺的大事拿定主意。
帝王谷作为历代祭祀礼的光顾之处,自然有先代法老王不断修缮完好的宫殿。长依耐不过暑热,第一时间便叫人备水冲凉;心下计量着师匠的话里有话,忽而回过神来,惊觉这浴室里还有奇怪的响动。
这场祭祀仪式除了她之外,法老王是没有带女人的;换言之,这整个宫殿里,应当只有王城里带来的护卫军。此刻的魔王应当还在对付那繁琐的政务,会溜进这间浴室来的……
长依神色一凛,扯过用来擦身的布巾张口就要喊人。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丢人与面子了……抓住色狼比较重要!
“来——”
“呀~别叫!”
显然,这浴室之中的不速之客比她还要更加慌张;虽然是试图安抚她,不过很显然本人的叫声比长依还要大得多。甫一听得这个声线,长依当即有些瞠目结舌。
“是……你?”
作者菌:喜闻乐见自立flag,坐等剧情打脸!
长依:你说啥?
作者菌:恩……我是说,女儿你一个人洗澡太寂寞我找个人来陪你。
长依:………………………………你他娘亲的也太会找人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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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84魂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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