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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3彼岸舟 ...
深得赫梯公主欢心抬爱的哈纳尤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长依面前。
露米娜在遭到掌嘴之后便愈发消沉,与长依一同为避锋芒干脆选择闭门不出;她如此不快,又因着倔强而不愿在长依面前再多嘴抱怨些什么。长依明白她心里怨恨着哈纳尤的无情背叛,因着侍女传回的讯儿里,哈纳尤着实是被赫梯公主当做贵宾善待。
虽然心底里总是存了一丝疑虑,长依也不好再替她开解。好在露米娜终究与她相处的时日最多,了结她的心思与犹豫,从不在面上露(分)出半分埋怨。
遭到掌掴的露米娜着实凄惨,脸颊上的红印森然可怖;女孩子家总是最顾及容颜俏(分)丽,想来她不肯出门也有这一层原因——少不得长依日日花费心思替她消肿调理,兑了药膏来日日盯着她擦。“纵使觉得痒痒也得忍着,仔细留下痕迹来!”
“唔……姐姐兑的药膏凉凉的,抹起来倒是不难受。”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长依有(分)意避开了某些敏(分)感话题。倒是翌日露米娜耐不住性子张口问了:“长依姐姐,那个赫梯公主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吧?”
“你不是说了她当日在寝宫被法老王从床(分)上丢下去颜面丧尽么——你瞧瞧咱们就知道了:法老王不搭理她,日子哪里还能好过~”
她是从不在意自己所谓失宠的人,更不在乎自己吐槽自己的境遇。“她倒是想再招惹些是非引人注意呢!只不过赛特已经将她变相软(分)禁起来,她又能再掀起什么风浪来?”
“可是我总担心……昨儿姐姐为了我算是和她撕(分)破脸了;再怎么说她都是赫梯的和亲公主,王上总不至于置之不理叫赫梯颜面扫地吧。”
闻得此言,长依很难得向着窗外翻了一个白眼。“我既然敢闯出去将她臭骂一顿,就不怕她借着委屈反咬一口——要打要罚左不过这几日就招呼过来了,他要怎么着我去领便是。”
果然有宠爱的人就是任性~如果换做旁人来听得此话,约莫就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的小性子。倒是露米娜担心因着此事牵连了长依,心下忧虑只闷声道:“姐姐既然不怕,露米娜也不会害怕。纵使有什么责罚,露米娜和姐姐一起担着。”
终究是和她朝夕相处的露米娜与她最亲近,也是长依最信任的人;想来日久见人心,一个相识月余的哈纳尤,毕竟不是她能够知根知底的人。
长依像是在安抚她,又更像是在安抚自己,拍一拍她的肩膀:“你说的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如此又清闲了一日,花园里的闹剧终于婉转通(分)过露恩之口绕到了魔王的耳朵里。侍奉法老王最久的露恩最了解他的个性,因此反而没有偏向长依说好话,实打实禀报了赫梯的公主如何引起事端,长依。悠思南又是如何回击,最终介入的赛特是如何收场云云。
正在批阅奏书的法老王始终不曾有半分反应,仿佛是为了政务而心无旁骛,露恩却晓得一席话他绝对是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果然等她说完,法老便将手中的书卷合上丢到一边:“她身(分)子还没好,是你叫人去传的信?”
早就猜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怪(分)罪自己惊扰长依安心休息,露恩当即跪下认(分)罪:“是奴婢叫人去告知长依的。奴婢想着比起她自己来……若是最亲近的姐妹有个好歹,长依的病才真的是再难治了。”
她的话一向说的巧妙,魔王也没有怪(分)罪她的意思;只是觑了眼搁在桌子角落上的求和文书,思忖片刻道:“只是那个丫头被打了,她并没有吃亏。此事最好就此作罢。”
不会再吐槽他如此偏心的露恩不动声色。“虽说只是打了个丫头,那也是她最重视的姐妹;打在她身上,怕是两个人要一起痛的;再者说了,赫梯的公主毕竟是送来和亲的,法老王纵使是不宠爱她,也没有连咱们下人也给她脸色看的道理。”
“你倒是会说话,撇干净自己两边都不得罪,只为难我不好再偏帮任何一方~”
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思,魔王笑着摇摇头:“这几日她又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既然没人出头,干脆窝在屋子里生闷气罢了;不过她是个省事的,也不必担心她会主动去寻衅什么的。”
怕只怕她一味憋在心里,那才是心病不得医;若是她真的肯继续闹大,魔王反而会觉得事情好办得多。
“赛特既然已经将人‘保护’起来了,你再派点人手去替我将她看住了;至于另一边么……罚俸半年,小惩大诫。”
露恩掩唇浅笑,果然是偏心偏的没谱了。悠思南家的兄妹无论多能闹(分)事,在他这里统统都是罚俸之后不了了之。“奴婢知道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赫梯的公主也已经知道收敛了,这几日也是闭门不出,只留了她的亲随伺候呢。”
消息再度放出,一个罚俸半年的惩处简直是叫人笑得打跌。法老王对于赫梯的态度如此淡漠,约莫也是吃准了如今的赫梯再不敢与埃(分)及一战。甚至朝堂上他还特别关心了辛多的顽疾,开恩赏赐了他大笔金银去置办医药,算是把他女儿的俸禄数十倍的还了回去。
倒是长依大人闻得这个惩处,当场便黑了脸很是气愤的连连拍桌子。“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哪里骂错了吗?竟然还要罚我的俸禄!”
法老王明摆着私心偏袒,长依当场就得寸进尺起来。侍女们一五一十的将此话回禀了法老,只得了露恩的摇头叹气:“真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分明是不在意恩宠的人,却又因为那赫梯公主的形貌而再度涉身其中;原以为她已经抛弃了昔日的情分,却还是对着一把琴耿耿于怀;前后行径自相矛盾,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别扭的人——再一看法老,分明眉心又一次拧紧;顷刻间又露(分)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直愣愣盯着殿前的莲花:“我体恤你们侍奉的最辛苦,打赏寝宫上下一年的俸禄。”
“噗——”
“你笑什么!”
如此巧立名目,法老王啊您难道真的不是在掩耳盗铃吗?这种事情想要不笑出来都不太可能吧!
露恩为了不在魔王面前当场失仪,当即应下他的吩咐忙忙去了;有些郁闷的少年王以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
就连亲卫们也因为强行憋住笑意而使得原本站的笔直的背影颤(分)抖不止。
哈纳尤已经三日没有再回到东配殿的住所了。
长依也曾瞒着露米娜托人去探听过,大约那个赫梯的公主仿佛很喜欢她的天真性(分)情,甚至比起自己还要待她更好上几分,每日用膳都拉着哈纳尤坐在她的对面闲谈。
虽则被赛特以“保护”为名义变相软(分)禁起来,身为和亲公主的她还是吃喝不愁备受优待;连带着哈纳尤也是日日山珍海味的享用不尽。长依也曾想过是否应该带个口讯给哈纳尤——终究还是无法按下心中的不快,加之露米娜对她的厌恶,也只得一并不闻不问。
若是她想的起来,总是会自己回来的;若是她不愿意,牛不喝水又岂能强按头?
午间露恩果然打发了人送来了她和露米娜的年俸,无奈长依没好气的收了。她当日的抱怨也只是一时兴起发些小性子,难为魔王(分)还能放在心里;其实不消他如此暗度陈仓,唯恐女儿没有银钱打点在宫中受委屈的辛多已经差人来送过一趟了。
如今姐姐的身(分)体见好,被罚俸的哥(分)哥回朝述职之后就须得去守那一个月的城门。长依心下还是很期待哥(分)哥能够回来,若是寻个机会混进宫来,她倒是还可以和长守说上几句话。
有些话虽则说起来尚早,然而防患于未然毕竟是好事。关于悠思南家族的风头,哥(分)哥手中捏着的军(分)权,已经到了须得仔细计量筹谋脱手的时候了。
方要开口将送东西的侍女打发回去,孰料她清亮的眼睛忽而眨了眨,一眼瞥过正在午睡的露米娜轻轻道:“长依姐姐,有人托我向您传句话。”
“……谁?”
如此大费周章的叫一个自己并不很熟悉的婢女传话过来,长依一时之间竟然想出去此人会是谁。毕竟她所能猜测到的人,大多是不需要拐这么一个弯的——除非,此人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近自己,因此只能委托一个婢女带话进来。
侍女对她点一点头,俯身贴着她的耳畔轻轻道:“侍卫长艾利卡大人入不得内宫,因此托奴婢带一句话:他在石板神殿后头的莲池边等着您,为了哈纳尤姑娘,希望您能够听他说一句话。”
艾利卡并非内宫的护卫,他的管辖区域乃是王宫的石板神殿附近;即使身为侍卫长,他也是不能随意接近王城的内里,更何况是与法老近在咫尺的东配殿。若是他托人传话倒是也合理,只不知他还要为了哈纳尤再同自己说些什么。
长依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放不下哈纳尤的事情,决定与他会一面。这一个月来哈纳尤时常外出很晚才会回来,每每手上还会多了许多小玩意;长依并没有出言干涉她对于艾利卡的好感,甚至已经在筹谋可否让父亲出面收她为养(分)女,风风光光的嫁给艾利卡为正妻。
他倒是有心——事到如今竟然还肯赌一赌自己挂念着哈纳尤。
快步绕过石板神殿,殿后他所约定的的莲池里并非妖(分)娆的红,也并非埃(分)及独有的蓝色睡莲,只一池轻轻浅浅临水婉约的白。长依凝神看去,侍卫长艾利卡显然已经等候了多时,眉宇间也尽是焦急之色。
只是他毕竟是个稳重的人,饶是心里不安,依旧同自己全了礼数;若是硬说起身份,即使长依是法老王的贴身婢女,侍卫长原是不需要同她问安的。
长依细细打量着他的装扮,因着需要日夜巡行,他的衣着极为简练,身上也没有多余的佩饰;只是腰间挂着一个祈求平安的小木雕,长依倒是眼熟,她曾经在哈纳尤身上见过另一个。
看来那侍女并没有骗自己,艾利卡果真是为了哈纳尤而来。长依同他点一点头,并没有表露(分)出多余的情绪:“想来你也晓得——哈纳尤好几日没有回住所了;这几日连我也不见她,不晓得侍卫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情而已。”艾利卡单刀直入切入了主题,“你当真将哈纳尤当做自己的姐妹吗?”
“……当真又如何,不当真又如何。”
长依的回答极其含糊,然而艾利卡仿佛是真的着急了,语气蓦地严肃起来:“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以为哈纳尤背叛了你吗?”
“……”
哈纳尤她……真的背叛了自己,去赫梯公主面前搬弄是非了吗?若是叫长依来回答,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不会”。哈纳尤是多么天真善良的好孩子,怎么会因为一时的气愤而除去嚼舌根子?
只是当日的事情只有她们三个人自己才知晓。长依自己不曾说,露米娜就更不会说出去给自己找麻烦;长依唯一可以得出的理由,就是哈纳尤在赫梯公主的盛情款待之下一时不慎说漏了嘴。她那样单纯的孩子,哪里禁得住有心之人的套话?虽则明白露米娜的怨气何来,长依也并没有过于怪(分)罪她的意思。
只是听着艾利卡的意思,此事原也不是哈那由她……透露(分)出去的?
长依微微蹙眉:“背叛与否都不重要,我从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她自己没有回来。”
“对哈纳尤来说,长依大人是她在宫中唯一的亲人;哪怕您亲口告诉她不要相信自己,哈纳尤还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您,听从您的话。”得到了想要的答(分)案,艾利卡当即向着她单膝下跪,“请长依大人仔细想想,哈纳尤纵使再单纯,也不会说您的不是;她只会将一切委屈忍下来,纵使是我细细问过她也不肯透露半句,更何况那个将您的恩宠取而代之的赫梯公主呢?”
“你的意思是……”
“请长依大人想办法去看一看哈纳尤吧,我也已经有两日没有见到她了。”想来艾利卡会主动来请求与她相见也是被(分)逼无奈之下的最后手段。“自从被赫梯公主召见之后,哈纳尤就一直神情古怪,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我几次想要问个清楚,可她就是不敢同我说——前日公主的侍从来接她的时候,哈纳尤分明是不愿意去的;只不知那侍从说了什么,哈纳尤才不得不去。小的只是负责守卫石板神殿的侍卫长,着实没有办法得到西配殿的消息;若是长依大人还肯顾念昔日的情谊……”
“你不必再说了。”
看来哈纳尤着实是相信这个人,与他说过很多心底里的秘密情绪;而这个艾利卡也同样一片诚恳,一时间叫长依无法找出他欺(分)骗自己的可能性来。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艾利卡继续埋首陈情:“小的与哈纳尤乃是同乡,哈纳尤的兄长曾是我的玩伴;后来我随家人迁居哈瓦拉城,因此才与他们兄妹断了联(分)系。我有些木工手艺全都是哈纳尤的兄长教的,长依大人若不信可以看看这木雕的雕工,是否与哈纳尤的那一枚极其相似?”
哈纳尤的哥(分)哥的确擅长木工,长依在渔村便有所耳闻;再细想哈纳尤拿回来的小玩具,分明是艾利卡赠予她以慰思乡之情——既然事情全部都能够解释的同,那么艾利卡就没有说(分)谎。
在哈纳尤的身上,的的确确发生了什么令她为难却不得不一直隐忍的事情。
自己此前竟然没有想到赫梯公主的不怀好意,满以为她只是为了争宠而探哈纳尤的口风!
长依心下大骇:“你说……你也已经两日没有见到哈纳尤了?”
“两日前她被接到西配殿后,就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
不能慌……还不能慌。
人如今扣在赫梯公主的住所里,想要干涉总得师出有名。虽说守备是赛特的人手,他绝不会为了一个小小女婢的安危而去惊动那个地位尴尬的赫梯公主;除了嘴硬心软的赛特,神官团之中更不可能有人会回应她的请求。
内宫的琐事原是外朝的官(分)吏无法插手的,方才辞了元老院职务的父亲更无法搅进这摊浑水里……露恩,那个明(分)哲(分)保(分)身的露恩,更是不会替她冒这个风险。
再有就是那个唯一可以扭转整个事态的人了——埃(分)及的法老王,掌握着一切生杀大(分)权的人。
可是他先前分明还是处罚了自己,那就代(分)表着这个赫梯的公主还有用,必须留着她;哪怕是圈禁起来,她也仍然是赫梯的和亲使者,必然会在埃(分)及的土地上得到法老王的庇佑。
长依有些绝望的阖目,须臾,脑海中又变得一片清明:“艾利卡,现在轮到我来问问你:在你的心目中,哈纳尤是你的什么人?”
“……我最重要的人!”
他答的斩钉截铁,长依便也回以一个微笑:“很好。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可有胆量为了哈纳尤而豁出自己的性命吗?”
艾利卡闻言,只俯身再拜:“长依大人有什么吩咐?”
“带上你所有的亲兵,拿好武(分)器随我来!——”
作者菌:我们来采访一下从第一章稍微出现了一下就一直在酱油,知道60多章才复出的艾利卡同志的感想。
艾利卡:我竟然是个萝莉控,这不科学——
作者菌:…………的确不科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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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3彼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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