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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5卿无语 ...
那个名为武藤游戏的少年,罕见的拥有两颗心。
表游戏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无论对方犯(分)下如何深重的罪孽,都愿意尝试理解与原谅。相比之下,里人格的暗——即是寄宿在千年积木之中复苏的无名法老王的灵魂——则是一个嫉恶如仇某种程度上来说固执甚至傲慢的家伙。
可以为了胜利,不顾海马的生死。
可以为了胜利,使用奥利哈刚的结界。
不管旁人如何说他身上的种种缺点,长依所恋慕的,却恰恰是暗游戏这种倔强高傲的性(分)情。所以即使历(分)史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美好,即使埃(分)及的少年王是一个说杀(分)人就杀(分)人冷漠残酷又无情的魔王,长依最终还是接受了他。
虽然是一个糟糕透了的家伙……
虽然颠(分)覆了她关于暗游戏的,小小温柔的回忆——“这是行刺!”
“卫兵!有刺客!”
“将她拿下!”
“辛多!看你养出的好女儿……”
议政大殿因为她的危险举动而乱成了一锅粥。
这样堂而皇之的行刺法老,且此刻乃是法老最为“宠爱”“信任”“连兵符印鉴也一并托付”的长依。悠思南,就连赛特也一时未能从巨大的震(分)惊中缓过神来。
露恩面如土色,注视着长依的簪尖稳稳的抵在眼前这个“法老王”的脖颈上;手腕略略发力,便是一道血痕自褐色的皮肤上洇开。
然而法老被制,四下的侍卫也只能将她团团包围;不敢轻举妄动的大神官只能厉声呵斥:“长依!若是还肯顾忌你阖族的性命,就不要在这里做傻事!”
“傻事?……”
长依的银簪反而深了一寸,她一昂下巴同眼前的法老示意:“打开来仔细看看吧~”
被她制住要害的法老一时错愕,依言将那包裹打开。小小的包裹里裹(分)着一团金色,却不是什么兵符印鉴,分明是昔日法老吩咐着长依拿去重新炸一炸的缠臂。
“法老的缠臂没有乱七八糟的徽记,只有描边而已!”
眼前这个人明明拥有着完全相同的形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人。这种感觉与以往自己将他拿来与暗游戏做对比时,又是完全不同的陌生。
长依所认可倾慕的对象,唯有三千年后温柔的暗游戏而已,不是历(分)史洪流里的法老王。
可是历(分)史中的无名之王,即使被她矢口否决,也已经成为于她而言,独一无二的存在了……么。
长依迅速收起了这散碎的念头,提了银簪咄咄逼人。“前日的晚膳用的是什么?寝宫焚着的是什么香?”
“西蒙大人几时前来,密奏了什么?”
“下埃(分)及的密折出自谁手,弹(分)劾的是谁?”
“如果你当真是法老王,那么这些问题想都不用想就可以一口答上来吧~果然不行吗?要我来告诉你么……”
长依蓦地揪住他脖颈上的千年积木,狠狠一发力竟然能将那牛皮绳生生扯断。喂喂这样劣质的冒牌货拿来混(分)淆(分)视(分)听真的可以么?
长依将积木随手一掷,丢到赛特的面前。“这一件千年神器究竟是不是真货,诸位大神官尽管随意验一验好了~”
七件千年神器自有其相互感应所在。
只不过这冒牌货顶着法老的样貌出现,大神官们出于尊敬不敢去试探罢了。果然赛特接过积木时便眉心微蹙,拿着千年锡杖凑过去,在泛着幽幽微光的锡杖面前,千年积木仿佛已经死去一般安安静静,没有一丝魔力的回应。
赛特的表情蓦地严肃起来,以审视的目光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法老王”——果然很古怪,果然不对劲!为王者,那天生就能叫人臣服的压(分)迫力,在这个人的身上则完全感觉不到。
“三幻神也就罢了——这位‘法老王’若是真正的法老王,至少能用神圣决斗盘召唤个把魔物出来吧~”
长依慢条斯理的补上最后一刀。“那么,请证明您是真正的法老王,然后再将意图刺杀您的奴婢处死吧。如若不然……”
“就给我老实交代,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
“……?”
“……哼。”
纵使是被当众戳(分)穿,“法老王”的神情依旧淡然;然而他没有抵赖的意思,只是将手中的缠臂丢回给长依。“果然是法老王最得力的贴身婢子,敏锐如斯,我竟然不晓得我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你的话说的不对。”长依一挑眉,“你说了一句真正的法老王绝对不会同我说的话。”
“……哪一句?”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既然本人没有抵赖的意思,长依下意识的放松了警惕。“一着不慎,全盘皆输。你有空计较这个,还不如想想如何将该交代的交代全了,也好叫自己少吃点苦头。”
“呵——真是个体贴的建议。”
冒牌法老点一点头。“告诉你也无妨。”
“我所侍奉的主人是……”因着绝对的身高优势,他难得俯下(分)身,仿佛只想要告知她一人一般,露(分)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秘密!”
长依未有多少防备,纵使下意识的使力向他的咽喉刺去,终究还没有为此杀(分)人的觉(分)悟,力道上怯了半分;握着银簪的小手被他突兀的攥(分)住,整个儿反扭过来。长依一时手腕吃疼,指尖的力气略略一松,便被他借机解了威胁性命的银簪,反而将自己的手臂扯下扣在背后。“玫瑰花儿娇(分)艳可人,捏紧了却又扎手不假——好在终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连杀(分)人都不会。”
局势顿时反转,他的大掌直接扣住了长依的咽喉。“拿人质的时候要像这样,不是小女孩拿把簪子过家家!”
长依不意竟瞬间被他拿住了要害,只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瞅着将两人包围的神官团神色各异。这个人是冒充法老意图颠(分)覆朝政的刺客,绝对不能轻易放跑;那么为了将他拿下,牺牲一个婢女根本不算什么。
长依拽住他的胳膊以维持自己的呼吸,忍不住吐槽一句:“你这家伙……抓人质也不去抓一个有分量的,是想拖着我一起上路吗?”
“你可是法老心尖尖上的人儿,不抓你我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呢~”
冒牌法老答的很是潇洒,“你安心。以法老对你的宠爱,今儿个你又如此忠心护主,他绝对舍不得你的。”
所以说……这个蠢货还没有(分)意识到吗?
什么宠爱什么贴心都是扯淡啊,那鬼畜法老才不会在乎她的死活好伐!退一万步说,今日这个法老是冒牌货,谁知道真正的魔王如今身在何处?
不甘心,更不安心,如今还没有找到法老的下落,难道她真的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吗?
长依意识到自己今日约莫是真的是要折在这里了。她默默注视着赛特大神官举起了千年锡杖,这架势分明是要当场召唤精灵怪兽来对付这个冒牌法老——在精灵将他的脑袋扯下来吞掉之前,自己的脖子绝对能被拧断个十次。
要结束了么……十五年的错误时光。
长依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冒牌法老情急之下指尖一抖送她上路。然而人群之后蓦地传出一个声音,硬生生的逼着赛特停下了召唤精灵的咒文。
——“你既然晓得我宠爱她,就应该即刻乖乖放手,也好让我有理由给你留个全尸。”
朝臣自觉让开了一条道路。
那有些眼生的书(分)记官款步近前,顺手将拢在脑袋上的厚重披风解(分)开丢到一边。斗篷之下锐利的绯红双眸炽(分)热如火,他胸口缀着的千年积木蓦地闪过一缕光华。
“手脚收敛些——你若是将她的脖子捏青了,我也只好将你阖族的脖子全部拧断来作为补偿。”
从书(分)记官变身为埃(分)及新王,他的语气里也满溢着危险的气味。“闻说某位大臣手下最近收了个门客极擅长易容模仿,连声音也能学得极像;想来宫里那个从几天前就一直古古怪怪的侍卫也是你扮来观察的吧?”
“你说他呀……尸体已经被我丢在一口枯井里了,约莫此刻去找已经烂透了。”冒牌法老答的更是直白,手头的力道却示(分)威般扣紧了几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为了这个婢子现身了。”
长依猛地一颤,冒牌法老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噫!多么标志的美(分)人儿。若是被我拧断了脖子也真可惜了……”
“原本还是想要再观望几日的,只不过你的主(分)子耐不住性子想要改朝换代。”法老应了一句,随即转向面如土色的萨拉。“真遗憾,赫梯的大王子似乎已经自身难保,更没机会再腾出手来与你里应外合拿下亚历山大城。”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
左不过是萨拉见女儿无宠心有不甘,又兼赫梯的大王子向他抛来了橄榄枝,与他密谋里应外合将大绿海沿岸的几座城池拿下。这没有多少脑子的萨拉心却大的很,干脆一不做二(分)不休,配合赫梯进攻亚历山大城,借机将法老身边掌握兵权的大神官支开;真是上天助他成事,原本被法老忘到脑后去的女儿又被召幸前去侍寝——只消知会女儿在侍寝时毒(分)杀法老,一旦得手,混乱的王都就落入他的掌控之下。
“你那笨手笨脚的女儿连毒(分)药的分量也拿捏不准,我也随便捆起来扔到口枯井里去了,安心吧,左不过才三日,应该还没有被饿死。”法老一耸肩,反身自侍卫的腰(分)际抽(分)出一柄长剑。“好了,废话差不多说完了……”
那明晃晃的剑尖毫无预兆的向着长依的脑袋刺过来,“你也该死的瞑目了!”
没人质疑过埃(分)及少年王的剑术。
除却驭使精灵的魔力,法老在剑术乃至格斗方面也是小有所成。皇室专享的娱乐活动——围猎中,法老也曾表现过他高超的箭法,百步穿杨无有不中。
与法老最为亲近相伴长大的马哈德神官对此最有发言权,因为他目睹过许多无辜的刺客刺杀失败后被当时还是埃(分)及储君的王子殿下当场手刃;甚至由于法老自身的强大武力,出现的刺杀案里多了吹管毒针各种戏法,正面以刀枪取命的计划却显得极其罕见。
想来长依入宫时日尚短,不曾见识过魔王动武,并不了解法老处决的手法何其狠辣。这一剑刺出,长依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剑上反射的寒光,一瞬间晃过她的眼睛。
冒牌法老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突兀的动手,且没有一点犹豫,剑势如同他的人一般狠戾决绝。
他从不迟疑,也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良机。今日他的目的就是要了这个冒充法老触犯他威严之人的命,那么即使为此将长依的性命搭上,他也在所不惜。
“如同传闻中一样的心狠手辣呢~”
身后之人如此说着,竟然一把将长依迎着那剑光狠狠推出去。“既然你也不在乎她的命,我就更不在乎——”
“……呜。”
法老没有收回力道的意思。
相反的,他的剑势夹杂着凌厉的杀意,仿佛想要就此贯穿长依之后,来个一箭双雕,一举割下那个冒牌货的脑袋!
到底帝王最是无情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对于她的性命竟然没有丝毫的顾忌。长依有些淡淡的伤感,却也理解了他如何能为埃(分)及的王者,因此干脆认命,任由自己的身(分)体依着惯性向他的剑上直直撞去。
“……”
剑尖在最后的一秒急转直下,贴着她的耳畔呼啸而过!
削铁如泥的利器直接将她耳畔垂落的长发割断一大截,重心不稳的长依继续向前扑倒,被迎面而来的法老一把捞起护在怀中。然而他手上的长剑并没有停滞,见那冒牌法老推出长依当做挡箭牌转身欲逃,干脆反手将长剑当做标枪投出,精准的穿透后背命中了他的心脏!
仿佛是金属刺入血肉的声音,却又更像是刺入布匹之后的摩擦声。长依害怕见血没有立刻回头,愈发闭紧了双眼缩在他怀中;魔王安抚般的腾出右手抚了抚她的后背。“没事了,长依。”
“……”
没事……了?
长依颤巍巍的睁开一只眼。的确,那一剑险险擦过了她的脑袋,并没有给她造成更多实际的疼痛感。
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脚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幸而法老没有松手,撑住了她下滑的身(分)体调笑道:“敢拿着把簪子去割别人的喉(分)咙,换了刀剑的阵仗却又怕成这样;该说你胆子大呢,还是根本就该说你胆小如鼠才对。”
……
……
……
这个该死的鬼畜神(分)经质大变(分)态!
在确认了“这的确是本人没错”之后,那一股脑儿涌上心头的喜悦当即将她的恐惧与委屈挤到脑后去;待到长依的意识一点点回(分)复,第一反应便是她又被耍了,而且被耍的不是一星半点!
明明活的好好的,当场就看破希林的举动将她给解决,却非要闹出这么一场失踪事(分)件来……
明明知道自己在找他,却故意伪装成一个书(分)记官,抱臂看着自己疯疯癫癫找(分)人时的笑话……
是哟,她何苦同自己过不去,为着这个只喜欢拿她寻开心的法老王如此卖命呢?
长依咬了咬牙,缓慢而又坚定的推开他的怀抱,回首向着冒牌法老的尸体看去。出乎她所料,那里就只有一群呆若木鸡的朝臣,连一点新鲜的血迹都不存在。
难道被他……逃走了?
“法老王!那个是……”
“魔力驱使的傀儡而已。”
魔王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是在思考这个傀儡的来历。
原以为是拜入萨拉门下的能人异士,看来这个傀儡的背后,操纵他的另有其人呢。
法老收回了目光,在长依身上流连一瞬,便不再理会,大步流星回到他的王座上坐下,俯视着议政殿内各怀鬼胎的众人。“看来我不在的这三日,诸位都辛苦了。”
此时此刻他愈是微笑,下手的诸多官(分)吏就越是胆战心惊。“一个兵符印鉴钓出了这么多条大鱼,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竟然不知你们对于王城的近卫军热心到这个地步,甚至沦落到去为难一个婢女……”
他笑的愈发危险。“真是一群死心塌地竭智尽忠的大神官。”
“法老王容秉,长依。悠思南此前胡言乱语口出不逊,还请王上公平相待——”终是阿克那丁再度站出来,又使了一招祸水东引。“我等维护的,乃是王室的尊严!”
“哦?她何时说过假话?”
魔王复又觑了她一眼,“若说王室的尊严,我瞧着她倒比你们几个上心的多。”
赛特不语,本想拦一拦阿克那丁的话头,不想他本是城府最深的人,今日却坚持要把话挑明。“她此前妄言王上将兵符印鉴交于她手。”
“……东西的确在她手上不错。”
法老的语气出奇平静,他再次转向已经被侍卫扣(分)押住的萨拉。“你此前也是得了讯儿才控(分)制了我那婢女的家人,逼她替你偷出我的缠臂吧?”
上首的法老一指她怀中的包裹。“打开来在那描边的地方横着按三下。”
长依一时错愕,依言将包裹里的缠臂取出,在不起眼的描边出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凸起。她连着按了三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咯噔”,黄金缠臂那厚重的外壳跟着弹开来。
那兵符印鉴很是小巧,被妥帖的收藏在缠臂的夹缝里,纵使是工匠修理添色也无法轻易察觉。
长依的脑门上立时冒出一排黑(分)线,四下里则是鸦雀无声。只有法老的笑意悠悠:“瞧着吧,有她替我收着,比交给你们谁都要安心的多。”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家伙了。
正常的人类是绝不可能理解他的想法的。
长依恨不能用手中的兵符去扔他的脸,不过这货的确是真货法老,所有她脑海中能够想到的残酷暴(分)力行径都得作罢。只能咬一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滔天(分)怒火,将缠臂交回他的手中。
没有察觉到她不满情绪的法老将兵符印鉴捏在手中,犹且有些洋洋自得将它放在掌心里掂一掂。他含笑挥手,示意长依先行退下。“回去替我备一盏玫瑰露。”
这才回转目光,继续环顾这群如今在他看来无比可笑的朝臣。
“我们就来把该处理的问题……好好处理一下!”
作者菌:魔王good job!
长依:好 玩 吗?
魔王:嗯啊,很有趣~
长依:滚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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