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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9树欲静 ...
哪怕和他交(分)颈而眠的日子已经成为习惯,贪恋这份温暖的长依偶尔还是会脸红。恩……特别是魔王死皮赖脸在人前毫不避讳的说出口的时候。
她有一个奇怪的癖好,便是魔王那一根根挂着加加美高浩标签的纤长手指,太美太诱人,只消没有旁人在时,长依便会忍不住自己的劣根性张口舔一舔;起初魔王委实怀疑过她是不是嗜好啃食人肉,尤其是松脆可口的手指骨,可她从来不动用牙齿去咬,一味以小(分)舌(分)头拢住舔啊舔,那温暖柔(分)滑的小口便让他宁可冒着手指被咬断的危险也不舍得拔(分)出来了。
退一万步说……这也是可以增添闺房情(分)趣的东西嘛~魔王果断如此安慰自己,偶尔还会动起一分邪念。若是那些被送来侍奉他睡玩就扔的女人也就罢了……他还是不愿因为一己私欲委屈长依以口舌服侍他的,退而求其次让她舔一舔手指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当初那一枚葡萄牵起的中毒案丝毫没有引起长依的心理负担,反而成为她特殊嗜好的导火索。魔王很是好奇,但是从来不肯多问。今日(分)他刚一抬起手,长依便下意识的张口要舔——果断被他避开了:“不行,沾了你的药膏。”
那外用的伤药吃进肚子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长依只得红着脸退回去,收回了舌(分)头改为舔一舔干渴的嘴唇。这样充满魅惑力的小动作果断逼得魔王别过脸去岔开话题:“你没什么想要告诉我的?”
“这话分明应该我来说: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
他和长依一向是早有默契的。对方不愿意主动开口的事情,彼此也不会多问;既然不愿意说,就一定会有不愿意说的理由,强行去询问只能引起对方的困扰而已。且素日里长依与他心有灵犀的情况多了去,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一个眼神就能传达一切的,哪里还需要多嘴开口确认呢?
哪怕对于遭遇巴库拉的经过很是好奇,若是长依不愿意说,他还是不想强行问个究竟出来的。人都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过程他可以略过;只是到底他与盗贼王结下的梁子,即使她不说,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就算了。
长依沉吟了片刻,主动向着他的心口贴了贴:“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往事不提也罢。”
关于她的凄凉身世,魔王一定是知情的。可是长依自己已经放弃去追究那段过去,就更不想因此而引起魔王的担心;只是那复苏的回忆中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是深深的刺(分)激了她——在她还那样小的时候,就险些被(分)迫离开人世了啊。
揪着一段恐怖的回忆不放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可是长依显然无法轻易摆脱那噩梦,主动向他寻求庇护:“只是觉得后怕罢了……”
“没什么好怕的。”
恐惧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所以在他庇护之下的长依,也不需要懂得什么是恐惧。他垂眸向着长依的眼睛吻了吻:“下次我随你同去,不会再叫旁人钻了空子。”
“……你说的。”
指望法老王随她去祭奠一个婢女的想法是愚蠢的,可是他依然开口,肯为了她纡尊降贵委曲求全。长依的眼底微微有些酸涩之意,被她迅速忍下,讨好般的张口舔(分)了舔(分)他的喉结:既然手指不给碰,换一个地方总可以了吧。
那冰凉绵(分)软的触感顿时是叫魔王浑身一个激灵:“别玩火!”
“……”
长依觉得有点委屈。这个前生留下的古怪癖好一直都是被魔王默许了的,甚至还被他笑过是否是学了贝伦喵随意舔人的坏习惯。可是察觉了他略有些僵硬的手臂动作,长依还是忍下了这奇葩爱好不去作死。她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道:“哈纳尤……”
“你要拾掇那赫梯的公主尽管随意,不必再同我报备了。”
“……”
她原本想问的是,既然巴库拉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遮掩,那渔村的惨(分)案就不会是盗贼王动的手;排除了她曾经怀疑过的凶手,又究竟是不是他出手灭的口?
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被生生咽了回去。是他授意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法老王决意留下谁,除掉谁,事涉军国就没有她出声置喙的余地。哪怕她对那渔村数十条无辜性命抱有愧疚感,也没有为之质问魔王心狠手辣的权(分)利。
且魔王分明有(分)意岔开了话题,长依便也顺着他的意一并改了词:“我知道,不会乱来的。”
他会说出“随便你”这种话,归根究底还是长依自己能够把握住分寸的缘故。日积月累的信任铸就了这样一份放心,可是毁掉它,却是很容易的事情。露恩昔日曾言她带着悠思南家始终站对了边,从今往后亦复如是。
哪怕她再怨恨再不甘,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失去这难能可贵的信任。
魔王(分)静默了半晌,想起昨夜长依梦魇时的痛苦表情,还是决定旁敲侧击探一探她的口风:“昨儿的事情你不说,我就不问。可你若不安下心来将身(分)子养好,我是不会将此事作罢的。”
她要怎么来回答她为之不安的原因呢?看似戏言的巴库拉,在说出那一句半似示(分)警半似告诫的话时,那眼神分明不是在开玩笑;可是那莫名其妙的断言,她又如何能原封不动的转述给魔王听呢?除了引起他对于盗贼王主动放过自己的猜疑,她得不到任何可能的安慰。
所以,她只能连同昨日的风(分)波,将这些秘密一同埋在心底里。
“咱们已经耽搁的够久了。”
“就是日子久了,有些人才会愈发坐不住。”
相比起手段手段凌厉不讲情面偏偏一心抬举悠思南家的法老王,那匆匆继位正缺少羽翼支持的穆瓦塔里王可是一个诱人的机会,若是下对了赌注,来日赫梯势大反扑,就有了他们收获的时候。
魔王在等,等到风声吹紧的时候,再将这些失了忠心的人一网打尽。所以为了长依的身(分)体再拖延几日,根本就不算什么事。见她还有些犹犹豫豫,魔王只一掸她的眉心:“不需要你去劳心的事情,就不要多管闲事,更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
对于马哈德等人偶尔会通(分)过长依来吹耳旁风的举动,他心里一向清明,并没有干涉过他们的默契。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魔王便有些恼火:并不为神官们拐弯抹角的耍心机,只是不乐意他们让长依为难。
“你总是好心,肯拿着我的恩赏去救人,却只会让自己越扯越麻烦。”想来也知道马哈德见他没有动身回城的意思而心急如焚,便去找了长依晓以利害。“想说什么自有他们自己来说,日后叫他们别来烦你。”
“……”
“恩?”
“……知道了。”
在哈瓦拉城小住了五日后,法老王终于起了还朝的念头。除却已经抓狂的师匠为此而感到欣喜若狂忙不迭的去张罗行程外,长依实则也略略松了一口气。
皮肉之苦随着时间的治愈而渐渐消退,令人郁闷的是她肩膀上的那道刮痕落的深了还是留了道不起眼的疤。虽则不是伤在脸上,可是身为女人的长依还是有种破相的危(分)机感,这几日用心研究起那祛疤秘方向着胳膊上抹。这些小动作无一不被魔王收入眼底,除却觉得好笑之外,少不得偶尔揶揄几句,通通被长依以杀(分)人般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因为法老王临时起意的小住,哈瓦拉的城主也被折腾的够呛。如今法老王准备回宫了,他的府邸可以物归原主,那种在法老王眼皮子底下监(分)视着的生活也终于宣告结束——呼!得(分)救了!
城主很是恭谨的将法老的队伍送出了城门。
考虑到那暗处的巴库拉不知还有什么后续计谋,少年王没有选择骑马,而是继续与长依同乘。先前他从小养大的爱马在行宫遇刺当晚不幸中箭毒发,如今换了新的座驾,魔王委实是觉得不太舒心;干脆一同乘车,顺便嘱咐了队伍慢行免得太过颠簸。长依照例在他的怀中窝着,偶尔探出头去看一看广袤的大漠与天空。
他们离开王宫大半个月,也将那远道而来的穆瓦塔里王晾着小半个月;长依莫名的想念起她的贝伦喵来……那小黑猫一向黏人,她和魔王都不在,婢子们会不会照料的不精心?
转念一想露米娜仍然留在王宫里,便也慢慢放下心来。在后宫这个大染缸里生存了一年,露米娜也学得了几分精明与事(分)故,逐渐懂得如何依仗着她来谋得些好处。这本是小事,可是长依还是另有计量;于是抬头冲着魔王眨巴眨巴眼:“王上应过我要替露米娜相看一份好姻亲,说话可要算数的。”
“你只说要把她嫁给谁。”
“我成日留在内宫,哪里又识得底比斯的青年才俊?还要劳烦王上的眼光,那些新近的官(分)吏有没有为人稳重又可靠的。”因着母亲的遭遇,露米娜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颇有抵触,尤其是不愿意做妾氏;可是想要嫁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又肯从一而终的,那就十分困难了。哪怕露米娜是法老王身边放出来的婢女,在长依眼前也极其得脸,终究还是没有母族的势力给她撑腰,嫁人后少不得要缺几分底气的。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法老王亲自开口许嫁,并且要求对方绝不纳妾。
露米娜这一年来为着长依也算是鞠躬尽瘁,因此对于她的归宿,挑选起来那条件就有些多了。长依不想委屈她下嫁末流贵(分)族,更要紧的还是对方的人品;说起慧眼识人,又有谁比得过深谙驭下之道的法老王呢?
“她出身不好,你的要求的确有些高了。”
再高的条件只要他点头就都不是事儿,因此长依根本没有退步的想法:“从一而终不纳侧室,这是原则问题。若是来日那人胆敢负了露米娜,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仿佛也是在警告他么……
魔王噙了一丝笑意,抚着她的后背一挑眉:“别说是露米娜了,但凡知道男人纳妾,你就没有不生气的。”
在这个男权社(分)会里,长依对于男女平等的态度自然不会为大众所接受,所以她表达愤怒的方式就是给所有纳妾的官(分)吏穿小鞋。魔王向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确切的说,她拿这个小妒妇委实也没什么办法:“这嫁娶的事情也不是你我说了算,你有空可以问一问她本人的意愿。反倒是你自己,有没有想过要在女官的位置上再吊着多久?”
“……再说吧。”
原本就不指望得到答(分)案的魔王也没有恼,干脆避开了这个话题去谈谈正事。毕竟再过几日就要回宫了,被他晾着许久的穆瓦塔里王到底也是国君,这议和的事情不能全部交给赛特去谈。
换句话说,魔王必须亲自出面解决这个问题,替他打理后宫的长依也有的忙了。
“回宫之后少不得要安排国宴的,你若是忙不过来就回去养着,我交给卡里姆去张罗。”
“也不能全摊给他,我尽力而为好了。”
对于这个敢于单刀赴会的穆瓦塔里王,长依佩服他的胆量,也想借着这场鸿门宴会一会他。哪怕没有魔王那入骨透彻的大局观,她也能分析的出他乃是亚历山大城一役后的最大获益者——既然得到的好处太多,就免不了要受到旁人眼光的惦记。
长依继续打着她的小算盘,却很快在车架晃晃悠悠的催眠里败下阵来,趴在魔王的大(分)腿上睡她的午觉;饶是被压的有些血脉不畅,魔王(分)还是没有拉开她的意思。长依带给他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小小的,令人略有困扰却又不忍拒绝的,甜(分)蜜的负担;若是有朝一日连她也离开自己,那么他身为帝王的余生,又该是多么的……
没有那个可能。
他蓦地垂首,觑着膝盖上那一脸纯良又睡得迷迷糊糊的长依,让指尖再度缓缓拂过她柔(分)软的长发。
马队接下来的旅程都很顺利,再没有出现什么不怕死的沙盗拦路阻截。长依也安安心心的在车厢里憋屈了几日,终于在最后一天的行程里,法老王下了车架转为骑马进城。
底比斯的城门雄伟如昔,原本热闹的街道却因为迎接法老的归来而跪了满地人。无论是平民奴(分)隶还是贵(分)族的子弟,在埃(分)及至高无上的法老王面前统统只有俯首跪拜的份,连抬起头看一眼他们所敬畏的神之(分)子都不被允许。长依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很快便又放了下去。
马队里唯一的车架令她的存在十分显眼,法老王三番四次在外出时坚持带着她,也令世人十分的好奇悠思南家的小女儿究竟生的如何窈窕风(分)流,能将这素日里杀伐果断的少年王整个人都魅惑住,半日也离不得她。
可是他们再好奇,长依在入宫之前也是绝不会露面的,因此也只能眼巴巴偷偷(分)窥伺着车架随着法老王的队伍一并入了宫城。驻守底比斯的神官团显然已经久候多时了,当然,为首之人除了一个西蒙,又多了一个辛多。悠思南。
关于长依遇袭的事情魔王封(分)锁了消息,可是是否能瞒得过悠思南家的情报网还有待(分)考证。少年王在马上以清冷的目光环顾一圈,迅速瞄上了没有向自己下跪叩拜的那个人。
同为一国之君,穆瓦塔里王是不会同他下跪臣服的。
长依并不晓得外间的尴尬,只是这样的场合也不能探出头去偷(分)窥一眼,只得按下心思乖乖呆在车架里等待入城。法老王的声音听来颇为淡漠,却又并未失了国君间的礼数:“让你久等了,穆瓦塔里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法老王您怜惜美(分)人,我也不会介意等候几日。”穆瓦塔里王的声线和煦如风,让长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细细一想,在这王与王的对峙里,他可是半分也没有落了下乘。“我此番自赫梯也带来了些药物,也赠与法老王看看能否派的上用场吧。”
闻言,魔王下意识的回首,目光自马队逡巡了一圈。虽则预料到了哈瓦拉城这几日的状况会有人泄(分)露,可不想这里面还混进了赫梯的探子,让着穆瓦塔里王也对前因后果了如指掌。
“多谢你的美意。”
魔王这才迟迟示意众人起身,这便扭头吩咐马哈德领着队伍入宫安置。长依等候了片刻便听得车架动了起来,思索那穆瓦塔里的声音出神时,却听得外间传来魔王的温言:“你回去叫艾西斯诊看了便好好休息。”
长依会心一笑:“奴婢安心候着王上就是了。”
仅仅是两句再简短不过的对话,在场者却无不闻之蹙眉。虽然法老王从不避讳在人前昭示他对悠思南家和长依的宠爱,可是在敌国的国君面前亦是要流连片刻,的确是让人咋舌。
“我已经吩咐了备宴为穆瓦塔里王接风洗尘,晚间再与你共品美酒。”法老王的态度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可是穆瓦塔里已经不亢不卑:“那么我很期待……”
期待着,与你的再一次相见。
作者菌:女儿,魔王的手指味道怎么样?
长依:高蛋白低脂肪,鸡肉味嘎嘣脆!
作者菌:…………
魔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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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89树欲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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