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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6梦魇扰梦 “都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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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送去尸检,尸检后尽量都各自领回家埋葬。”祁铭安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风轻云淡地下了结论,众人都开始置疑村长将这悠关村民生死的大任交给这么个姑娘是对是错。
众人以为祁铭安就想这么草草结案之时,赵张冕天读懂了她眼里的痕迹,刚想敷衍众人时,祁铭安眼前一黑,支撑不住便往他身上倒去,赵张冕天顿时倍感焦急,问明医师住所后抱着祁铭安加快步伐飞到那里。
只是失血过多而晕厥,赵张冕天守在一旁松了口气,待送医师离开房间,拿着药方去了药房煎药。
祁铭安觉得眼皮有千金重,总是想睁也睁不开来,只有无力的躺着,努力想恢复意识清醒过来,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又感觉一股强大的漩涡之力正吸食着自己身体的温度却摆脱不了。
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有她的三姐妹,有未碰面的未婚夫王爷,有赵张冕天,有竹涧,有大部分她不认识的人,却又忽地又变幻成密集的人脸,哭丧着向她靠近。
醒来时祁铭安额头已沾满了汗水,黏哒哒地顺着鬓发淌到枕上,赵张冕天恰好煎完药回来,被祁铭安的狼狈样吓了一跳。
端着碗凑到起身的祁铭安身边,拿起汤匙准备喂她喝药,祁铭安一手推开到嘴边的药汁,披上长衫就夺门而出,赵张冕天也没阻拦,只是随她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乱葬岗,很多墓牌上的墨水都是未干的,早上大家都将已死之人安葬在了此地。
祁铭安在一块墓牌前滞留了会儿,盯着墓牌上已变淡的墨水印,对着后面跟从的赵张冕天,又像是自言自语“终究是来了。”
墨水的字迹已被消磨地所剩无几,依稀还是可以看出上面写的是“严氏”,拨弄着土地,还是和一旁蒙在鼓里的赵张冕天解释了番。
“你看这旁边掉落的烟灰,这家人十五面前被灭门应该墓碑被遗弃,可这里丝毫没有杂草,而且明显是刚刚有人来过的痕迹。”
“你是说刚才有人趁乱来祭拜了十五年前的一家人。”
“准确来说,是只有严药师一人。”
“我们得将尸体挖出来。”
赵张冕天对祁铭安的决定震惊不已,死人即是入土为安,而挖墓那可是大不敬,眼前之人怕是疯了。
可是不容半点思考的余地,祁铭安已经拿起树枝开始铲土,不过半柱香时间便看到了包裹尸体的草席,将沾着土粒的草席平摊在地上,只有一具森森白骨,尸体的间隙中夹着两颗花种。
祁铭安用树枝挑开白骨,取出了种子凑到鼻子下嗅了嗅,铺天盖地的晕厥感和香味朝她席卷而来。
强屏住呼吸将种子藏到衣袖中,把草席重新安置于土中并烧了三柱香表示对死者的歉意。
回到药房的祁铭安仍是没有躺到床上休息片刻,围着不大的药房溜达了一圈,在赵张冕天的强逼利诱下喝下了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