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25埋藏真相 压抑不住 ...
-
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颤抖地揭下砂金的面具,完美地如天仙般的脸,只是沉睡在回忆里醒不过来。
祁铭安心里暗暗赞叹,这倾国倾城的美貌,要在京城绝对会被狗皇帝独占,与其被掳于深宫水深火热,还不如呆在冰棺中沉睡陪着通灵书生。
“我答应姑娘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多谢前辈了。” 祁铭安失血地脸色苍白,看着好像是大病初愈。
用内力封闭了石门,让这一幕永远尘封在石门后与世隔绝。
呼吸到外面的温暖空气,祁铭安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血色。
通灵书生按捺住心中隐隐的律动,开始回忆十五面前的点滴,
“十五年前,严药师照常从山顶采药回来,带回一女子,女子估计是筋脉全断,根本是寸步难行,在严药师的悉心照料下,女子才慢慢可以下床走路。也许是在这其中萌发的情愫,虽村里众人都反对将其女子留下,但因为她的善良一点点感化了众人,人们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一年后,女子产下一对双胞胎,临盆那日,满村异香,村里众人皆情绪激动。但时日不长,村里的二冯叔有天路过药堂,发现所有花瓣都围绕着严家娘子,便告知了村长说其为妖孽。村长不忍动手杀害无辜,便迟迟没有下命令,二冯叔等人在茅山道士的蛊惑下私自放火烧了严家药堂,烧死了一家四口,无人幸免。”
“那个挂满尸体的大堂莫非就是十五年前的药堂?”
“正是。” 通灵书生也毫不隐瞒地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我只是一介书生,帮的了姑娘的也就这么多了。”
祁铭安呆呆地楞在原地想像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连通灵书生何时走的都一无所知,只是在日落西山时蓦地豁然开朗,一刻不停歇地跑去村里。
异香,灭门,余留,屠杀。
她的直觉,又会有人将惨遭毒手。
急躁得拍打着大婶家的木门,但是房内像是无人回应,任是她怎么敲听到的也只有回音。
接着就是街上杂乱的脚步声,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祁铭安转头就跑回那条街道上,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簇拥在一起,人群里还有赵张冕天和个头只有赵张冕天一半高的程泪戚。
“是不是又有人遇害了?” 祁铭安推开示图仰脖张望的人群,奔着盯着地面的赵张冕天询问情况。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赵张只是捋着他的假胡须摇了摇头,不忍得别来眼光,祁铭安顺着拖延在人群外的血迹,看到了源头。
全身光裸的年轻姑娘闭着眼睛,身上深浅不一的刀痕,血迹布满了全身各个角落,像刚从血缸里拎出来,旁边睡着一个老人也是手脚尽被砍,躺在地上的还有一位仙人模样的女子,虽是经历了沧桑岁月,但身上的灵气丝毫未减,更为怪异的是,这是祁铭安迄今为止看到过第一具完整的尸体。
女子旁蹲着一十五六岁的姑娘,一袭紫衣再无渲染,没有哭泣和过多的表情流露,只是在祁铭安的眼里看出了她对这位女子至高无上的尊崇。
“这次一连三人,那个裸体的姑娘是二冯叔的闺女,今年刚及笄,被恶人□□致死,旁边是二冯叔,死状和前人一模一样,最旁边那个小姑娘守着的是沧滢派的掌门,是路过此地打算稍作休憩而遇害的。”赵张冕天在旁解释好让祁铭安更好判别情况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