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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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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那双大手不规矩地在她的身上摸索。意乱情迷的邓妮语在内心苦苦挣扎,好不容易拉回了一丝理智。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颤抖道。
“对,我喜欢你,我爱你。”他在她耳边呢喃道。
邓妮语好不容易拉回的理智,因为他的一句“我爱你”,还有让人火热的吻,瞬间崩塌。
……一脸潮红的邓妮语躺在男人身侧,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个梦。上了二十来年的学,她今天总算明白共赴巫山为何意,比梦还美,比梦还甜,是她今生做过的最不愿醒来的梦。
她看着男人轮廓好看的侧脸,难以抑制地想轻轻呼唤他的名字,用她最缠绵温柔的语调。然而她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瞬间,她又羞赧得欲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羞赧之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之感,她简直无法想象两个彼此不知道名字的人,就这么,变得亲密无间。说出去别人都不信吧!但,怪异归怪异,都发生了少儿不宜的关系了,现在知道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知道他是爱她的,他从一进门开始就说了不下十遍,她虽然昏昏乎乎,但每一句“我爱你”都听得真真切切。
想着,她轻声说道:“我叫妮语,你呢?”
“叫我苏勉。”他侧转过头对着她,将她搂进了怀里,帅气的脸上甚是满足。同样的,这也是他所有情史中,第一次不知道对方名字就提箭上弓。看来,这真是名符其实的充满刺激的一夜,不枉他去酒吧走一遭。
他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清水般纯净,但却真的不漂亮,皮肤不够白皙,身材也不够丰满,但是是他见过的女孩中最清新的一个。想着,他温柔地搂住了她。
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夜晚,它会在邓妮语心里生根发芽,长出茁壮茂盛的爱之树。
第二天早上醒来,邓妮语身上有些酸疼,可心里却幸福难言。她转过头去一脸娇羞地看向那个早已穿戴整齐的男人,他背对着她挥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他的背影挺拔而宽阔,白皙的脖颈是那么细腻和光滑,他的发丝有着最清爽的味道,他的手掌宽厚温暖……邓妮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人昨夜的亲密,热度又烧到了脖子根,让她无法直视眼前的男人。
“醒了,怎么不再睡一会儿?”他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回过头看向她,脸上笑容如昨日温柔。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整个人精神抖擞,满目光彩。
“嗯……”邓妮语发出的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娇柔无比。那是幸福的女人才有的声音。她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就在昨日,他将她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给你的,支票。”他走到她身边,坐到床边,一脸疼爱地将手中的支票递了过去。
他从来没有给哪个女人填过支票,毕竟亲热是你情我愿的事。他并不吝啬,而和他往来的都是名媛佳丽,她们也并不缺钱花,给她们开□□简直是对她们的屈辱。他给她们的疼爱,就是平时赠送一些名贵的礼物,和她们共度烛光晚餐之类浪漫的行径。
给邓妮语支票,并没有要侮辱她的意思,只是因为,她或许会是他所交往的女人中时间最短的一个。他会记得昨夜的美好,但当所有的热情褪去,他很难再看得上她那张并不美丽的脸,还有,并不完美的身体。
“支票?为什么给我支票?”邓妮语愣愣地看向他手中的支票,又看向那张带着好看笑容的帅气脸庞,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该不是将她当成了随随便便的女人吧!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心里高兴,只是想对你好……我没有空给你买礼物,所以只能让你自己拿着这些钱,去买一些自己喜欢的衣服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随你喜欢。乖,听话……”男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哄小孩一样。
邓妮语顺从地接过他手中的支票,点了点头。见他脸上笑容再次舒展,她的心里也高兴。她不会花这笔钱,收下了只是为了让苏勉高兴。
“我先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洗个澡再走。我已经安排人在门口候着,你睡到中午再离开也可以。”
“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她一边问道,一边很听话的躺下。
“我有空的时候会去找你,你放心。”男人温柔承诺了一句,便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睡到快十点的时候,一向勤劳刻苦的邓妮语哪里还睡得着。她翻身坐起,到卧室的的浴室里洗了个澡。抬眼往浴室里的那面大镜子望去,竟发现胸前被种下的红印竟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令人羞涩,脸颊瞬间绯红。那一张本不十分出彩的脸蛋,因为脸上的潮红变得生动起来。
从浴室里出来时,这才发现昨天脱下的扔了一地的衣服,被整齐放置在床边的位置上。苏勉的贴心让邓妮语心里暖暖的,同时,再一次羞红了脸。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套洁白无瑕的内衣裤,那是和杜荷去逛街的时候杜荷逼迫她买的,花了将近两百块钱。虽然最后付钱的人是杜荷,但还是心疼死她了,谁的钱不是钱呢。她家境一般,吃喝不愁,有些小存款,父母向来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父母的生活习惯直接影响了邓妮语和她的哥哥邓豪言,两人的穿着一直以来都朴素到不能再朴素。两兄妹一样,都是学霸级人物,从小到大,脑中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不会和别人攀比,不谈恋爱,吃得很节省,都有些小存款却一直没有动过。
这样子的家庭出来的邓妮语,怎么可能舍得花钱买一套两百多块的内衣裤,就算是别人花的钱,她也觉得心惊肉跳。昨天要不是为了搭配这条白裙子,要不是杜荷坚持让她脱掉她的小卡通内内,邓妮语恐怕还舍不得穿呢。
虽对男女之事不大了解,但邓妮语也觉得,幸好昨天穿了这一套内内。
她穿好衣服,拿上被端端正正摆放在桌子上的杜荷昨天给她的那个酒红色的小挎包后,走出了别墅。
别墅外一个老者站在一辆黑色的房车前,见她走出来,弯腰对她做了个请上车的姿势。这样的阵仗让邓妮语惊诧不已,老者的年纪看起来比她父母的年纪都大,对她行如此大礼,她有些恐慌。
老者看向邓妮语,脸上有一丝不太明显的惊异。对于陌生女人从别墅里出来的这一幕,他再也熟悉不过,早已习以为常了。但他家公子以往带回来的女人个个貌美如花,而眼前的女生未免太过普通,走路怯生生的好像怕摔倒的样子,没有任何气质可言。妆也不化,头发也没有很好的去照顾打理,随意的垂在肩头,完全可以用邋遢两个字来形容。
此时的邓妮语,因为洗过澡的关系,杜荷昨天给她打造的一切全都不复存在了,有型的头发被她随意一梳显得很没格调,皮肤血色全无,虽说纯真依旧但已经不复昨天的清秀模样。
老者皱起了眉头,心想公子昨天是喝醉了吗?不然他会被吓到吧,怎么可能还会带回家里。可是,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明明心情很好啊,他总不能今天还是醉着的吧。或者说公子这是要换口味了吗?不会是受了什么打击?唉,他不禁有些担心起他家公子。
邓妮语哪里晓得老者这一系列的心里活动,她朝哈着腰的老者也深深地鞠了一躬,在他准备给她打开车门的时候,拒绝了他的帮忙,自己拉开车门,很小心翼翼很淑女地坐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她还礼貌地朝老者挥手道别。
车子将她送到了学校旁边的庆丰包子铺,她连声谢过司机后下车,完全没有注意到司机一副惊恐的模样。要说司机也为他家公子开了不下十年的车了,载过的姑娘也不下十个,但还从未有过哪个人跟他说过谢谢,突然有个姑娘跟他说谢谢,他能不惊恐吗?
邓妮语挥手道别司机后,走进包子铺里买了四个肉包,谨遵舍友教诲迈着让她痛苦的模特步回到了宿舍。差点没被累死,但似乎因为心情好的关系,对精神上的折磨大致可以忽略不计。
打开宿舍门,竟发现舍友们还没有回来!将早已耗干电池的手机充上电,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昨天她走的时候给杜荷发了条短信,凌晨两点的时候杜荷才回复她“妮语抱歉啦,玩high了没注意手机,你一个人在宿舍你不要怕哈!”
邓妮语很大肚地回了条“没关系,早点回来,我在宿舍等你们。”等了一会儿没有回信,只好换了身舒服的卡通睡衣,坐在桌前看起了广告设计的专业书籍。
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除了杜荷,其他的舍友们都互相搀扶着回来了,一进宿舍就将八公分高的高跟鞋到处乱扔,或瘫坐在椅子上,或行尸走肉般打水洗脚。
“累死了,闹腾了一个晚上,骨头都要散架了。”李沁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
“谁让你踩着恨天高在ktv包厢里又唱又跳的,你不嫌累我看着都累。”周薇将头搁在椅子靠背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诶沁,昨天和你跳舞的那个男的不错啊,你怎么没跟他走?”周薇偏着头看向她,脸上有隐隐的笑意。她敢这么问,是因为李沁向来较为开放。
“滚,姐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姐姐虽然是个腐女,看过的东西要多开放有多开放,但对男女这种事还是有原则的。我的原则就是,即使再喜欢,也绝不和见面三次以下的男人上床。”
“哦,是么?我看是因为那男的不够帅吧,要是帅翻天了你指不定就扑上去了,恨不得对方将你的骨头啃光光。”周薇揶揄她道。
“……这个倒有可能,问题是,我也没有机会碰上帅翻天的男人啊,所以,想做个随便的女人不容易啊,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李沁嘿嘿笑开了。两人起身去厕所洗脚好上床睡觉去,其他三个早已累得没半声言语地洗完脚,已经换好衣服爬上了床,倒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