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初代黄金养成记》燕禹青叶

16、第十六章

　　“去看看？”伊德纳兹在这里干站着什么也看不见，觉着还不如直接简单粗暴的去问呢。
　　“等等，先了解情况。”斯科达从行为方面来说，其实算得上是很谨慎的，可能是捕猎者的本能，而伊德纳兹现在做事好歹没那么莽大概也得亏了长期帮墨菲尼斯打下手处理工作的熏陶。每个不同的地方都有着不同的习俗，要是这帮人正在祭神或者是祈求丰收之类的，贸然打扰反而是伊德纳兹和斯科达的不对。
　　伊德纳兹有些不解，荒山野岭一个活人都没有，怎么了解情况……好吧，他又忘了，在他们这些初代黄金里面，大部分都不是人。尤其是面前这位。
　　于是他看着斯科达在吹了声口哨后，呼啦啦飞来一大群鸟，色彩斑斓种类绝不重样。然后就看着这一大群鸟儿排着队叽叽喳喳，还有几只稍微胆子大一些的落在斯科达的肩膀上，或是趁着他没在意蹭两下……他怎么能忘了斯科达是凤凰呢。
　　俗话说，凤凰现，百鸟朝。这除了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斯科达一挥手，情报还不滚滚而来啊。
　　看着数量为N+的鸟儿排着队叽叽喳喳，饶是伊德纳兹耐心再好——错了。伊德纳兹可是个耐心值除了在必要时会加满，其他时候基本都是负数的人啊。瞅这阵势，怕是还要等一会儿，伊德纳兹就十分干脆的转身逗弄着旁边缩着的小豆雀。
　　于是当斯科达了解情况后，转身招呼伊德纳兹时——“伊德纳兹，你蹲在树上干什么。”
　　“没事。”伊德纳兹有点不舍的点点小豆雀的头，转身跳下树：“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挺祥和，但是却是一个十分固守排外的村子。”斯科达略撇着眉：“而且，这里似乎也没有出现过小宇宙或是类似的……很难说狮子座是否还在这个村庄。毕竟墨菲尼斯也没有跟我们说明狮子座的具体相貌。至于村子里的骚动，最近有一户从山区外搬过来的人家，八成是不欢迎，要么是赶走，要么就杀了吃掉吧。”
　　总感觉这个设定好耳熟好容易插flag的样子。伊德纳兹想了想：“去村庄里看看吧。或许那户搬来的一家人里面就有狮子座呢。”
　　“希望如此。不然要把整个村子都搜一遍，想想就头疼。”斯科达挥挥手遣散了聚集过来的群鸟。结果，扭头看见伊德纳兹还在与那只小豆雀深情对望：
　　“你喜欢这种小只的？”
　　“嗯。”伊德纳兹点头，末了还加了一句：“挺可爱的。”
　　“突然觉得你画风有点不对啊……”
　　“我养的那只猫大爷现在已经野得不能再野了，完全没有小时候那么乖巧可爱……斯科达你也可以试着养养小动物。”
　　“我觉着我养的那些就已经够小了，真心不可爱；而且我讨厌小孩，每次看着萨尔洛斯带的那群小鬼们我都头疼。”
　　“凡事总有例外。”伊德纳兹对着小豆雀挥挥手，向山下走去：“总要试试。”
　　斯科达看着伊德纳兹身形消失，哼笑一声，也跟着瞬移离开。

　　“……斯科达，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呆着么。”
　　“没办法，目前黄金圣斗士里面只有伊洛卡斯一个人专攻精神系，我的精神操纵对比之下简直不能看。普通的伪装我是会一些，但是没办法带着你啊。”
　　“村子中心有颗树……而且我会一点隐匿身形的方法。再说了，在这个高度，除了你和赫墨尔，黄金圣斗士里就没有人看得清下面的东西了吧。即使是小宇宙增幅估计也不行。”
　　看对话大家应该也明白的差不多了吧，斯科达伊德纳兹两人，正处于至少八千米的高空。斯科达目前处于半原型化的状态，单手架着伊德纳兹，两对带着热风的羽翼在背后轻轻扇动，橘红色的头发发尾变成赤红，双手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鳞羽，嘴里则冒出了四颗小小的犬牙，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变化了，脸都还是那张俊脸——不过伊德纳兹现在可没心情感叹造物主的伟大，他只知道斯科达要是右手再用力点，他恐怕就要从此半身不遂了。
　　“噢，抱歉，忘了。”斯科达颇没诚意摊摊左手：“说起来你之前没有接过在高空进行的任务吧，趁现在锻炼一下呗。”
　　伊德纳兹眯着眼，昂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忽然说道：“不用了，我不会接这种任务。斯科达，麻烦你松手。”
　　在斯科达松手的一瞬间，伊德纳兹立即使用瞬移。斯科达凭着良好的视力可以看见一棵树的树杈轻轻晃动了一下：
　　“恐高？还是……因为天空？”

　　“啊啾！”刚刚找到隐匿点的伊德纳兹轻轻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背后说我……咦？］伊德纳兹就是低头揉鼻子那一秒的功夫，就看见一片黑漆漆的从他面前快速晃过。
　　在确认刚刚那气势汹汹的一片其实是人类后，伊德纳兹这才想起了备注上的“美洲”两个字。［这直接跨洲做任务啊，美洲是信仰什么神系来着？话说这个村子确定是信仰他所知道的吗？之前可就有人因太确信情报而被坑了……］伊德纳兹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之前的考试复习模式。
　　也是托曾经帕伽索斯给他的特殊翻译器的福，伊德纳兹勉强能够听懂几个单词，而不全是叽里呱啦的外语。比如像：“巫女”“不祥之子”“献祭”“平息神怒”之类的。大概是因为之前出任务时曾遇到过些个不靠谱的神官与祭司，现在他只要一听到这之类的词就特别不爽。
　　至于寻找新同事之类的……反正现在时间离吃午饭都差一大截，他也只说了今天完成任务没说是什么时候，晚上十二点前一分钟之前完成任务就成；再说了依这个村子四面环山的状况，人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而且一想到狮子座有可能是粗犷的大叔，念着LC里面的雷古鲁斯小正太的伊德纳兹就有点想消极怠工。
　　［伊德纳兹？你在干什么。］斯科达的声音忽然从没有屏蔽的小宇宙频道传出来。
　　［没什么。这些人似乎是打算把什么献祭给他们信仰的神。我去看看。］伊德纳兹直接说出来：［能帮我看看这个村子的分布么。］
　　［了解，地图马上发给你。］似乎隐隐听见了斯科达的笑声，伊德纳兹的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妙。果真在下一秒，从小宇宙聊天频道传来“滋滋”两声，接着伊德纳兹觉得他脑袋要炸了……这个村子的景象一览无遗，大到墙壁上漆涂的花纹，小到草叶上爬行的蚜虫，全部一清二楚，还是动态的！
　　伊德纳兹试着转换视角，就发现这个宛如立体模型一般的地图也在跟着调整相关区域图。虽然看着很厉害，但是……不知道是文件内存过大还是CPU内存小，伊德纳兹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而且脑仁巨疼。
　　［视觉共享，是比较常用的一种魔法。稍微做了点改良，看起来效果更好了点。］在地图展开的同时，斯科达慢悠悠地说道：［你可以试一下深呼吸。］
　　［魔法？哦。］伊德纳兹总觉着这玩儿意太能烧内存，现在反应都慢了一拍。
　　［把魔力流通改为小宇宙就可以了。深呼吸没用的话燃烧下小宇宙吧。］
　　［……不用，既然是共用的那么我要是增强小宇宙效果估计会更好。］伊德纳兹摸出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狠狠地吸口气，瞬间感觉大脑清醒多了。
　　不要乱猜了，这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提升力量的魔药，这只是一种在未来很普及的一种居家必备药品的神话时代增强版——风油精，天蝎宫安德弗亚出品。
　　不过刚刚那一分神，就让那群人跑丢了——确实黄金圣斗士们都对小宇宙挺敏感，但是去分辨普通人的话，除了几个有特殊技能的黄金以外，其他的都得一个个去认脸。更不用说这对天生有点脸盲的伊德纳兹来说，是多么痛的事实。毕竟他可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分清楚火神和战神的区别——就像墨菲尼斯曾经说的那样，这两位都是神王与天后的儿子，年龄相差对于神诋来说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容貌形象也没多大差——赫菲斯托斯可不像那些神话传说中说的那样丑陋，至少伊德纳兹就觉得这两张脸没多大差，能分清楚谁是谁还是靠气质。
　　既然跟丢了就继续找，伊德纳兹也是因为对这些人口里的祭祀感兴趣才会蹲在树上。像斯科达就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反而还觉得奇怪。但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所尊敬的教皇帕伽索斯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对同事们的兴趣产生偏见，所以斯科达也就把这没当回事。他也乐得清闲，一边当着高空拍摄仪一边开着小差。
　　在伊德纳兹迅速扫过一个类似于两座房子中央空出来的小巷子时，他看见一堆大人围在一起，中间围着一个金发男孩。大人们嚷嚷着口音甚重的语言，一边对小孩拳打脚踢。也许是因为太过真实，伊德纳兹能看见飞溅的血珠，也似乎隐隐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但是他也只是短短的驻足了几秒，这种事情在这种时代是常有的事。弱肉强食，这是神话时代的定则。即使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后的未来，也同样如此。虽然他见到过，也经历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对有着同样经历的人出手相助。
　　没过多久伊德纳兹就找到了那群男人，毕竟这座位于村子与山林的边界处的小屋太过显眼了点。找到了就去看现场，免得浪费斯科达的小宇宙还弄的自己头疼。
　　而在伊德纳兹关掉与斯科达的“视频共享”的那一刻，刚刚他所见的那个孩子忽然暴起，周身流动着淡淡的光，舞动的狂风将男人们都掀翻在地。可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被掀翻的男人们迅速爬起。有人直接挥舞着棍棒对男孩狠狠地招呼着，但是男孩再也没有力气掀起刚刚的风了，只能蜷缩着，躲避着。最后，后颅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渐渐消失，任由那些男人像拖破袋子一样将他拖走。
　　正在光速移动中的伊德纳兹忽然停下来，原因无它，就算在这三年里不知为何，他的感知能力不仅没有任何进步，反而有所退化，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连这种在近距离爆发的小宇宙都察觉不到。但也因为糟糕的感知力，他只能确定大致方向。而且，这股小宇宙给他的感觉……简直就如疾风一般，席卷而来。之后又突然消失，没有踪迹。
　　该去找安德弗亚看看出什么问题了。伊德纳兹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随意蹲在一棵树上，周身流转着轻微的淡蓝色的光。而一个拿着长矛的男人无意间抬头，却除了晃动的树枝，什么都没看见。
　　而原本不知神游天外到哪里去的斯科达早已回神，身边漂浮着几朵金红色火焰。火焰的形状渐渐拉长，最终变为箭矢的模样：“究竟是幼狮还是大猫，让我好好地看看吧。”

　　“就连准备活动都弄得跟狩猎一样。”伊德纳兹蹲在屋顶上，吐糟着各个地区的恶趣味。这种形式他也不是没见过，还有的地方弄得跟求婚一样呢。
　　为首的男人将油泼在小屋的正门上，点燃了能冒出浓烟的植物从窗口扔进去，顺便把火把也扔在门上。这样一来，屋子了的人如果不想被烟熏死，就只能从小屋后方逃出。这些人既然敢干这种事，自然是有准备，每人手里都拿着或简单粗糙，或精致小巧的工具，这阵势，去逮犀牛都绰绰有余了。
　　果然没一会儿，从小屋后方的小门里，一个人裹着湿淋淋的毯子小步跑出。然而，迎接他的，不只是新鲜的空气，还有铺天盖地的捕兽网。
　　“女人？”伊德纳兹在一片混乱中，看清了这是一个身着白衣，金发碧眼的女子。先不谈在这里她是怎么出现的，光凭她是女性这一点，伊德纳兹忽然有点发愁。要知道，在进圣域的第二天，疑似有严重的恋母情结的教皇帕伽索斯和负责制定圣域大小规则的白羊座同事同时也是目前黄金圣斗士中唯二的女性的墨菲尼斯联手上了堂课：在非特殊或意外条件下，请务必对女性保持风度；在危及到生命安全时，请务必把女性放在第一位。
　　这句话说着简单，但是执行起来却是相对麻烦。别忘了，现在负责处理大小事务的，就是被圣域的最高领导人雅典娜任命的墨菲尼斯。这几年伊德纳兹任务出的比较少，任务对象一般都是一些非人类，所以他也不太清楚墨菲尼斯是怎么抠字眼的。不过上次倒是有个白银圣斗士，似乎是嘴贫了点，损了一个侍女几句，把人家小姑娘气哭了；结果墨菲尼斯愣是把斯科达拖了下来，让那个白银跟斯科达来个握个手，行个贴面礼之类的。据当时路过的赫墨尔说，那个场景简直是笑得停不下来：斯科达面无表情似乎是没弄清楚状况，但是那个白银却是直接眼睛一翻，被吓昏了。
　　就冲着墨菲尼斯都敢把斯科达拖出来这一点，再加上夏哲对于墨菲尼斯是恨不得什么都跟她唠嗑一下，伊德纳兹虽然觉着打扰对神诋的进贡，但是他还是摊开手掌，任由手中的红色粉末被风吹散——他其实也挺支持那条规则的，具体原因，不单另进行解释。
　　就在伊德纳兹在纠结是否揍得过这里的神诋时——毕竟他现在第七感也才处于中期，不像伊洛卡斯和卡尔罗斯在最开始进圣域时就已经达到了第七感，现在都已经刷出了第八感；而斯科达和赫墨尔则是有着自己的修炼方式，小宇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辅助工具——虽然也都到了第八感——这些男人已经十分麻利的把那个女人打包……呸，打昏带走。
　　看着这些男人向村中央快步跑去，伊德纳兹也不紧不慢的向村中央赶去。然而当他到达村中央的祭坛时，他突然后悔之前没有一片花海直接葬了这些人——卧槽这不是刚刚那个小正太么！
　　咳，虽然初代黄金们都是颜值爆表，但是——墨菲尼斯一遇非正常性财物破坏就暴走且准御姐范、萨尔洛斯身高突破天际比目前第二高的189的斯科达还高大半个头、卡尔罗斯和伊洛卡斯一个天天拎着亡灵面具一个万年不变神棍笑、夏哲一见到熟人就开话痨模式、安德弗亚万年不变冰山脸、斯科达和赫墨尔突然就能开启的狂暴拆迁模式、再加上经常表情都不一定是自己打算做出来的的伊德纳兹……圣域急需一个软萌的正太或是萝莉来调节形象。
　　当一个祭祀穿着的男人命令旁人把油浇到这对……大概是母子身上，周围的人都拉开弓，架上火箭时，伊德纳兹刚准备跳出去，斯科达的小宇宙把他缠了个结结实实。
　　［先等等，那个孩子有可能就是狮子座，有必要再确定一下。］
　　［确定？把他逼到生死绝境么？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反抗的方式！］
　　［五年前你便能从我的箭术中寻找到反击的机会，到了现在你却在怀疑同样会是黄金圣斗士的他有没有可能从普通人的手里逃脱。伊德纳兹，你在犹豫什么？狮子不会受于绳索的梏制。］
　　［如果他不是呢！］
　　［那就是他的命运。］
　　［……这种话从你口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斯科达没再说话，而那层小宇宙形成的枷锁仍然将伊德纳兹缠得结结实实。伊德纳兹虽然觉得不爽但是也只能乖乖呆着，殊不知远在高空的斯科达呈捂脸状接通了与安德弗亚的小宇宙频道：［喂，伊德纳兹现在感知力已经糟糕到连眼前的小宇宙都认不了啊。］
　　［待会你让他到我这里来一趟。感知力受损的话，可造成因素太多，无法根据表现情况来做判断，还得细细分析。现在伊洛卡斯不在，也不好妄作判断。］
　　［……你除了对这些疑难杂症能展现出超凡的热情之外，就不能对其他的事情多上点心么。］
　　［没时间。］说完，安德弗亚就掐断了通讯。留下斯科达脑门冒黑线。圣域里敢直接掐断他通讯的人，除了雅典娜就只有安德弗亚。斯科达才不会闲得找抽去和雅典娜闲聊，而每次和安德弗亚开私聊，他总是被挂断的那个，理由大约就是“啊，又看见新的疑难杂症了”之类的。这让存在感一直处于爆表状态的斯科达总觉着有些无力。不过也亏了赫墨尔年年月月天天时时刻刻都在安德弗亚那里怒刷存在感，想着就觉着累。
　　不过刚才，伊德纳兹似乎是生气了。斯科达摸摸下巴，明明他跟库克尔开玩笑的时候他就不会这么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