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初代黄金养成记》燕禹青叶

15、第十五章

　　这一回，处理事情一向神速的帕伽索斯、伟大的圣域教皇大人却意外的跟掉了线一般，迟迟没有动静。说好的处理事由，却愣是一走走了三年没有任何消息。害得有些人人心惶惶，甚至流传出了可能要更换教皇的流言。
　　在听到几个训练生闲的没事时交头接耳的内容后，被圣域的各种文件搞得忙的都要吐血的墨菲尼斯差点掀了桌子：“屁咧！要是要换教皇我第一个不干！这堆见了鬼的文件谁爱看谁看！！”
　　夏哲连忙端上茶：“冷静冷静！那些小鬼也就嘴碎闲着没事做，你要是再说点什么，那在他们嘴里过两天圣域的主君岂不都要换了？”
　　“……说的也是。”
　　“来来来，墨菲你先喝口茶冷静一下。”
　　“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幸灾乐祸？看着我改很文件好玩吗？”
　　当天下午，所有圣斗士候补生训练量翻倍，已获得圣衣的圣斗士除黄金圣斗士以外任务量翻倍，这项决定由雅典娜亲自宣布，据说是对圣域流言的惩戒。原话可能是：“哦，就是闲的没事儿嘛，让他们累到没力气废话就行了”。
　　而这招算是有奇效，顿时流言蜚语少了很多——也可能是最高领导表态了。
　　不过，虽说同处于一个世界，但是不同地区的时间流逝就不一样，其中有些个人的领域内的时间流逝甚至可以自行调整。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万妖之祖提丰所居住的、位于极深的地下的深渊为最。在那里，一个星期就等于地面上的三年。
　　再来看看帕伽索斯当时的留言：【折算上往返，我们大约能在十天后回。】
　　也就是说，教皇帕伽索斯大人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才会重启，有得忙了呢，墨菲尼斯亲。毕竟做教皇代理这件事，可是连休假都没有啊。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墨菲尼斯虽然每天说忙的要死，可是还是强行挤出大把的时间跟夏哲去围观训练生们的训练情况，顺便掌握第一手最新八卦等新资讯；辉火在这三年里进步惊人，甚至都不知怎么学会了操控火焰；而米诺斯则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简直都要变成宅榜top2，平时就窝在藏书室，见面了也整天唠唠叨叨些难懂的东西；萨尔洛斯倒是身高突破两米成为目前黄金圣斗士里面海拔第一，不太爱说话的她随便找个地方一站，气势十足；卡尔罗斯和伊洛卡斯这两个初见面有点神经兮兮的家伙也很好的融入了这个大集体，其中卡尔罗斯意外的和伊德纳兹很聊得来——关于巨蟹宫的“奇妙”布置之类的；而两年前，雅典娜在圣域正式扩招了医疗部，这让安德弗亚能够轻松不少，不用去操心他早就没兴趣看的那些普通的跌打损伤——但他本人还是不太愿意闲下来，他实在是很喜欢各种新奇的病例；至于夏哲，虽然做事稳重了不少但是性格嘛……有句话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还是差不多就那样。
　　而早在帕伽索斯离开的第一年，斯科达就十分轻松的把那摞起来比占星楼还高一倍的典籍抄完了，不仅完美的按照雅典娜的要求，字要公正整齐还得是雅典娜喜欢的一种花体字，甚至每本还要复制原来的字迹。在射手宫里摞了整整一间房，速度远甩了赫墨尔一个太平洋。甚至可能因为长达一年的抄书让他‘修身养性’，至少看起来没有伊德纳兹最先来圣域的时候那么难相处了——但这也仅是据伊德纳兹所言。之前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吐糟，但是斯科达倒是挺不以为意的说他以前经常被拎出去干这种事……反观抄的慢、爱好是一个一个写批（废）注（话）的赫墨尔不抄个两年才怪。后来好像还在水瓶宫专门弄了一个巨大的房间来呈放这些书来着。
　　至于伊德纳兹，除了长高了一截、眼睛似乎是因为长久用毒而被浸染成暗紫色之外，没有任何变化，脸都还是那张脸。不过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把玩毒素对他的身体倒没太大影响，毒血没有，生人勿近没有。对他而言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双鱼座那经典的三招弄出来了，虽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副产品就是了。

　　“那么，把我们叫到教皇厅是有什么事么，墨菲尼斯？”斯科达和伊德纳兹两人站在教皇厅的办公室里，看着墨菲尼斯一边用光速处理文件一边在吃早饭。
　　“新人。”墨菲尼斯也顾不上失礼，把笔一扔，三下五除二吃完面前盘子里的面包裹腊肉，脖子一仰喝完一杯茶，擦擦嘴：“昨天晚上例行观星的时候，狮子座的星辰出现了躁动。虽然很微弱，但也不能排除是新的同伴的可能。今天早上在请夏哲占卜的时候，也出现了与往常不同的结果。”
　　伊德纳兹接过墨菲尼斯递过来的便条：“天火降临，撕裂飓风；狂狮怒吼，皆焚焦土。”
　　“嗯。再结合了一下预知的内容，你们两人应该就是［触发条件］，辛苦了。”墨菲尼斯从文件堆中扒出一个小羊皮卷：“具体位置在这上面。另外，虽然不知道最后一句话代表什么，但是还是要注意——当然是指你，斯科达，你别又把那块地当成你的烧烤摊，烧得寸草不生不说，还要再找人给你收拾麻烦。”
　　“嗯哼，这自然是看我心情咯。”斯科达不以为意的看了看羊皮卷，然后递给了伊德纳兹。
　　伊德纳兹打圆场：“好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出任务，斯科达现在多少也会注意点了。”
　　谁知墨菲尼斯忽地抬起头，阴森森的说：“你们两个这三年出的任务加起来连萨尔洛斯的四分之一都没有好不好！”
　　“今天以内完成任务。”伊德纳兹拉住斯科达，往教皇厅外拖去。扭头对着墨菲尼斯：“吃饭时改文件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死不了的。早点回来早点帮我改文件啊！”墨菲尼斯挥挥手。
　　两人没打算用瞬移直接离开，慢慢的走下十二宫，反而会令人觉得舒心。在离开故乡，选择作为雅典娜的圣斗士后，圣域，就是所有人的家。
　　因为只是去接新的同僚，又不是什么战斗类型的任务，所以两人也就没穿圣衣。作为黄金圣斗士，圣域里的人也都认识，一路下来也有不少人停下来打招呼。
　　在走到处女宫时，刚进门，就感到见头顶有什么东西高速坠落并已经接近头顶的动静。斯科达随手一挥，一条火鞭把那东西甩到一边。
　　“颜料桶？”斯科达倒是愣了愣。要不是伊德纳兹迅速地补救了一下，一旦大意两人估计都会变得色彩斑斓或者烧成火炬——大概也只有处女宫内的颜料桶能暗杀两个黄金圣斗士了，虽然差那么一点。
　　“伊洛卡斯最近在给处女宫整体上漆。”伊德纳兹解释了一下：“他不太喜欢处女宫的色调，说什么太明艳了。”
　　“……他不是成天闭着眼睛么。”斯科达嘴角抽了抽。除了出任务，他在圣域里乱转的时候一般都是直接走射手宫后的小路，很少走十二宫的正路。
　　“两位，真的十分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正在他俩说话时，一名侍女打扮的少女有些慌忙的跑过来，连连道歉。
　　“没事，你也不用太紧张，阿娜亚。伊洛卡斯还没忙完么？他已经弄了一个多月了。”伊德纳兹倒是很熟悉的打招呼。一旁斯科达把脸扭到一边：“你只要不进厨房什么都好。”
　　正式介绍一下，阿娜亚，处女宫的侍女长。同时也是伊洛卡斯和卡尔罗斯的同乡——卡尔罗斯解释过，他们三个是邻居，从小一起玩的。不过她倒不像伊洛卡斯和卡尔罗斯两人擅长艺术之类的，要说擅长，她只会暗黑料理。
　　完全就是反面教材啊，阿娜亚。
　　“没，伊洛卡斯说他打算再加点别的，像是浮雕之类的。”阿娜亚笑嘻嘻的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去拿工具清扫刚刚泼了一地的颜料了。
　　出了处女宫，伊德纳兹一脸平静的说道：“看，这不是有人看吗。”
　　“……呵。”斯科达对此懒得发表意见。
　　再一路向下到了巨蟹宫——“我也就是快两个月没有走十二宫，怎么感觉都被翻修了一遍啊。”斯科达眼角抽搐的看着“焕然一新”的巨蟹宫，忍不住说。
　　原本只是阴森森再加上鬼魂飘荡之类的巨蟹宫，现在除了外观没变，在里面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天花板、周围的立柱甚至包括地板，都随机安放着大大小小的人脸，这些脸还时不时的从眼鼻口中喷出青色的团状火焰。
　　“这个挺棒的。”伊德纳兹走到一个柱子旁边，把手放在一张人脸上进行示范：“这些都是用梧桐木雕刻的面具。”说着一团鬼魂嗖的从面具中冲出来，但是在离伊德纳兹还有一些距离时，愣生生一扭身体错开了，又躲回了面具。“之前在巨蟹宫玩得有点大。”伊德纳兹有点尴尬的收回手，用一脸“你要不要也来试试”的表情看着斯科达。
　　“不用了……我担心我会一把火烧了巨蟹宫。”斯科达摆摆手：“对了，卡尔罗斯和伊洛卡斯呢？之前就没看见他们。”
　　“他们也被墨菲尼斯派去执行任务去了，听说是有个地方常年有人失踪，还有些像是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就变老了或者变小了的怪现象，墨菲尼斯怀疑是不是时空错乱之类的因素引起的，就叫他们两个去看看。”
　　“怪不得老早就没了影。”斯科达四下看了看周围的面具：“这些东西……还挺符合抽象派的艺术风格啊。”
　　“嗯，听卡尔罗斯说他是打算体现浓缩黄泉比良坂的之类的形象——虽然我也感觉不太出来。”

　　许多人对斯科达的第一印象都是冷漠、高傲，暴躁易怒、不好相处之类的，但是实际上……伊德纳兹说他挺逗的，有人信么？
　　在已经混熟了的光环滤镜之下，伊德纳兹觉得斯科达其实是挺好相处的，当然前提是，不要戳到他的炸毛点之类的地方。不然，如果没有赫墨尔那样的战斗力，或是库克尔随身携带的名为［令其三秒钟内冷静下来］的特殊能力，就只能给对面收骨灰了——不，很大可能连灰都不留。
　　在和赫墨尔打了一架后，八成是受到了刺激的斯科达脾气就已经在慢慢收敛，同时也逐渐能够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三年来也没再怎么暴走，但是——负面效果就是不知为何变宅了。但至于关于［再不听话就让射手座的斯科达大人把你烧成灰］之类的这种恐吓方式为何还在圣斗士候补中依旧广泛流传，恐怕也没人打算去重刷圣域里所有人的三观来个辟谣，所以在基层老百姓［划掉］人民中，斯科达依旧是那个暴力、血腥的拆（煞）迁（星）办形象。
　　那现在来看看拆迁办君在干什么吧。首先把视野调到海拔5000米的高空，然后缩小范围，看见那一条金光闪闪的线了没有？再看仔细点——好吧，这八成只有黄金圣斗士及以上的实力才能看得清楚，其实就是斯科达和伊德纳兹两人穿着黄金圣衣，伊德纳兹又被斯科达拖着高速飞行罢了。
　　接近目标地点后，斯科达收起了他自己的两对羽翼，就留一对黄金圣衣上的翅膀。下坠的速度也相当之快，没一会儿，两人就降落在一座山的山峰上。
　　“怎么样？说了很好玩吧。”斯科达完全就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对着伊德纳兹说道。而伊德纳兹绷着脸，明显是有些不适应。缓口气：“……别告诉我你那附加的两对翅膀就只是用来玩这个花式动作的超光速飞行的。”
　　“谁说的？别小看我好不好。”斯科达不以为意的收起黄金圣衣：“还有很多用途，不过现在没办法给你看就对了。而且夏哲不是说过那什么云霄飞车不也是这样的么。”
　　【完全不是一个种类吧。】伊德纳兹看了眼斯科达，再想想以前在游乐园见过的项目，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前文有提到过吧，斯科达显出原型时是有两对翅膀。那么再加上射手座圣衣的一对……三对翅膀豪华度直逼神衣啊，斯科达。
　　“如果夏哲没有画错的话，那么前面那个村子就是狮子座的居住地了。”伊德纳兹明显是在转移话题。没办法，初代黄金里面一大半都不是人呢。
　　“看着是挺纯朴的村庄。”斯科达难得的发出了表扬性的评论，“但是似乎出了点事，一群人围在一起。”
　　伊德纳兹目测了一下两点间的直线距离……隔着近五六千米的距离还能看清楚是一群人，而不是一堆石头摞在一起，视力真好啊。要知道人可看清物体全貌的距离也就几百米。
　　真不愧是得到了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夸赞的凤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