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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同是星奕门下,秦行苇的棋力也差不到哪里去,执棋如执花,轻松写意,能进的时候不进,能退的时候不退,一派潇洒,竟然也自有章法。黑来白去杀的难解难分,夜深时,忽然下起雨来,窗外淅淅沥沥一片。

      星垂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把棋盘一推:“不行,不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行李还没收拾呢。”

      其实东西也没多少,多带点钱,一套换洗衣服,银针药囊,别的也没什么了。秦行苇替他系好行囊,约定时间,明天在凌云梯见面,冒雨离去。

      一夜无梦,醒时神清气爽。雨还在下,星垂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才想起来,昨天秦师兄走的时候,拿的是自己的伞!

      他对着窗户看了半天书,天都亮透了雨还没停,正琢磨要不要出人去借把伞,就见远方有人撑一把杏黄纸伞,步履匆匆而来——只拿着一把伞。

      他进来收了伞,水珠如水帘倾斜洒在门前,睫上都是水汽,“雨太大了,不好赶路,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哎,昨天那盘棋还没下完,继续吧?”

      棋是没下完,但星垂早就给收了。行苇一点都不介意,放下伞,取子从第一枚开始,一子一子复盘回来,安然坐下:“这一手该你了。”

      星垂深觉他是挂念着昨天的棋才找借口不走,定了定念头,又重新厮杀开来。好在之前棋已到收官,没一会儿就分了胜负,黑棋险胜一目。

      现代围棋黑棋要贴五目半,这在星垂眼里其实是输了,所以也没去嘲讽人家。行苇却叹了口气,捏捏自己鼻梁:“这是你运气好……算了,走吧。”

      雨停了。万花谷在秦岭青岩,出了谷另有捷径,虽然刚下过雨泥泞许多,步行过一段时间就上了大路。两人在驿馆取了两匹马——行苇的马,也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浑身雪白,马尾棕黑,简直就是照夜白翻版。

      午时在一间茶馆歇脚,茶馆里没什么好吃的,不对,是这个朝代好吃的也不多,差不多就行了。这里离官道还远,人也没那么多。才刚坐下,外面忽然飞来一只机甲小鸟,银蓝的羽毛半湿不干,落在行苇肩上嘀哩嘀哩的叫了几声。

      同是星奕门下,秦行苇的棋力也差不到哪里去,执棋如执花,轻松写意,能进的时候不进,能退的时候不退,一派潇洒,竟然也自有章法。黑来白去杀的难解难分,夜深时,忽然下起雨来,窗外淅淅沥沥一片。

      星垂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把棋盘一推:“不行,不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行李还没收拾呢。”

      其实东西也没多少,多带点钱,一套换洗衣服,银针药囊,别的也没什么了。秦行苇替他系好行囊,约定时间,明天在凌云梯见面,冒雨离去。

      一夜无梦,醒时神清气爽。雨还在下,星垂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才想起来,昨天秦师兄走的时候,拿的是自己的伞!

      他对着窗户看了半天书,天都亮透了雨还没停,正琢磨要不要出人去借把伞,就见远方有人撑一把杏黄纸伞,步履匆匆而来——只拿着一把伞。

      进来收了伞,伞面上的水珠如水帘倾斜洒在门前,睫上都是水汽,“雨太大了,不好赶路,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哎,昨天那盘棋还没下完,继续吧?”

      棋是没下完,但星垂早就给收了。行苇一点都不介意,放下伞,取子从第一枚开始,一子一子复盘回来,安然坐下:“这一手该你了。”

      星垂深觉他是挂念着昨天的棋才找借口不走,定了定念头,又重新厮杀开来。好在之前棋已到收官,没一会儿就分了胜负,黑棋险胜一目。

      雨停了。万花谷在秦岭青岩,出了谷另有捷径,虽然刚下过雨泥泞许多,步行过一段时间就上了大路。两人在驿馆取了两匹马——行苇的马,也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浑身雪白,马尾棕黑,简直就是照夜白翻版。

      午时在一间茶馆歇脚,茶馆里没什么好吃的,不对,是这个朝代好吃的也不多,差不多就行了。这里离官道还远,人也没那么多。才刚坐下,外面忽然飞来一只机甲小鸟,银蓝的羽毛半湿不干,落在行苇肩上嘀哩嘀哩的叫了几声。

      星垂点了两道菜,扭头一看自家师兄脸色都变了,瞧着那铜雀有趣的很:“你别先动啊,让我摸它一下……”

      行苇没理他,一把握住肩上的鸟,捏头去尾,几下就拆开了。机甲的中间是空的,里面藏了一张纸条,他只扫了几眼,就团成一团塞进茶碗里津的湿透,拿出来揉碎了,扔进外面的草堆里:“有哨信,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啊?”星垂莫名其妙,行苇已经匆匆走出去,解开缰绳,跨马扬尘而去。考虑到可能会没人付钱,他两个菜都不要了,只点一碗冷淘。这个时代的面还不叫“面”,叫饼,汤面叫汤饼,凉面叫冷淘,名字倒是有意思。

      这位师兄说不定和西蜀唐门有什么关联,奇怪的暗器功夫,机甲鸟的颜色……这个世界的唐家堡可不好招惹,只希望是合作关系,可别是干过什么缺德事儿惹得人家在追杀。

      星垂对着机甲鸟的残骸研究了半天,这鸟儿有眉有眼,看着栩栩如生,金属和木头比例完美,外面是铜的,其实重量很轻。秦行苇手劲也真是厉害,纹理和接口都严丝合缝,他几下就给拆开了。

      他正奇怪这爪子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外面又进来一位客人,黑白的破军道袍一看就是纯阳宫里出来的,背对着这边在和伙夫说话。星垂初来乍到,按理说应该谁都不认识,看着这位道长的背影,却觉得眼熟的紧。

      是自己想多了吧?恰好冷淘做好端上来了,他抽出一双筷子在汤碗里烫了烫,一抬头,道长站在桌前,正看着他。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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