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为你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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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在哪里？”莫流琛疑惑地问。
“在你的酒吧里！”
“什么？”殷之涣一愣，如果是酒吧的话，难道是音乐专辑？“她是个歌星？”
“没错。”格罗瑞亚从包里抽出一张包装精美的ＣＤ，封面上美艳的金发女郎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眼神危险而神秘，ＣＤ的名字就叫“Ｖａｍｐｉｒｅ”。“这就是薇薇安·赛特今年年初刚发布的新专辑，这么符合你酒吧主题的专辑你一定会买。”
“确实……我有印象。”殷之涣拿过那张专辑翻看着，“不过这不是你招呼也不打就闯进来的主要原因吧？”
“事实上，重点在于薇薇安·赛特已经三百九十六岁了，完全不符合凶手选择目标的要求！”格罗瑞亚严肃地说。
殷之涣和莫流琛都有些吃惊，“难道说凶手已经准备扩大作案目标的选择范围了吗？”
“很有可能。说不定他们已经觉得仅仅杀死未成年者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了，或者是……”
“他们的最终目的根本就不是未成年者！”殷之涣和格罗瑞亚异口同声地道。
“所以杀这些未成年吸血鬼只是为了练手和看长老会的反应？”殷之涣脸色很难看，“花两百多年时间仅仅是为了做实验？”
“冷静，殷。我得出这个结果时也觉得很震惊，但你想想看，吸血鬼的生命几乎是永恒的，两百多年根本只是弹指一挥而已，如果吸血鬼内部真的有内奸，他们就完全有耐心做下这样的大案。”
“我真搞不明白，他们这样屠杀同族有什么意义！”殷之涣一屁股坐在床上，将黑猫捞起来抱在怀里，莫流琛轻轻挣动了一下，见他不放手也就随他去了。
格罗瑞亚看了黑猫一眼，接着说：“还有，薇薇安·赛特是法国吸血鬼长老路易斯·凯尔森的后裔，也是他的情人，他们的关系保持了两个多世纪，我想凯尔森长老不会善罢甘休的。英国长老会在召唤我，我必须先回一趟伯明翰。”
殷之涣点点头，“你去吧，路上小心。”
格罗瑞亚问他：“你确定不和我回去？”
殷之涣顺着莫流琛的毛，心不在焉地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要把见到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艾维斯。”
格罗瑞亚笑道：“我以为你瞒着谁也不会瞒艾维斯的，看来这次是我胜了一局。”
“这有什么好比试的……”殷之涣表示他完全无法理解菲尔斯克兄妹之间谜一样的相处模式。
“我们知道就好了。”格罗瑞亚倾身上前，在殷之涣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不会把你的所在告诉任何人的，殷，你知道我从来都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殷之涣别开脸，看着窗户道。
格罗瑞亚直起身，自嘲地一笑，“好吧，你慢慢睡，晚安。”
等格罗瑞亚走出房门，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莫流琛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他感到殷之涣的手轻柔地抚着他的皮毛，让他舒服得几乎想伸个懒腰，但十五分钟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让他全身发热，完全不敢抬头看殷之涣的脸。
“亏你还自称拥有一千二百多年阅历的老妖啊，连接个吻都那么青涩？”殷之涣好笑地看着趴在他怀里僵成一块石头的莫流琛，打趣道。
“你技巧是不错，看来没少练吧！”说到这个，莫流琛也不紧张了，想到之前他被按在墙上被迫感受殷之涣娴熟的技巧就气不打一处来。
“人生苦短，自当及时行乐啊。”
“吸血鬼人生苦短？呵呵。”
“不过以后就不去乐了。”
“……”莫流琛觉得脸上发烧。
“你明白我的意思。”殷之涣将黑猫举到眼前，盯着他冰绿的眼眸认真地说。
“……我怎么会知道！”黑猫还在努力傲娇。
“你喜欢我啊。”
“……胡说！”
“我也喜欢你啊。”殷之涣满意地看到前一秒还在张牙舞爪的黑猫再次变成一块石头。“变过来。”
莫流琛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变回人身，他还披着湿透的头发和黑袍，绯红的耳朵在黑发下若隐若现，眼睛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殷之涣。殷之涣捧住他的脑袋不让他转头，莫流琛被迫面对他，这下干脆连脸上也飞满红霞。
“莫流琛，我喜欢你。虽然你的性格又二又傲娇，还有点古板……”殷之涣此生就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谁说过话。
“既然我这么多缺点，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好了。”莫流琛抓着殷之涣的手，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恢复自由。
“但你还是在吸引我，我喜欢你偶尔犯二，喜欢你法力高强，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啊。”
“……我看格罗瑞亚也挺喜欢你……”莫流琛小声道。
“你果然是吃醋了。”殷之涣微笑起来，“我知道格罗瑞亚喜欢我，但我没法喜欢她。在我心里她就是个姐姐，是个朋友。”
“我看得出她喜欢你很久了。”
“但感情不是时间能给予的。”殷之涣站起来抱住他，再次吻住他的唇，这一次没有人打扰，莫流琛享受了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吻，他觉得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忘记时间，忘记地点，眼里、心里都装满了殷之涣。
“和我在一起吧，莫流琛。”
“……好。”
格罗瑞亚定了一大早的飞机赶回英国，殷之涣和莫流琛并没有去送她，一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二是为了不让莫流琛吃醋（殷之涣语）。
在当天下午，殷之涣带莫流琛去看了著名的埃菲尔铁塔，铁塔的壮观和精细的构造引起了莫流琛的兴趣，回到酒店后他居然用一些吸管硬生生编出了“小埃菲尔吸管塔”送给殷之涣，被他小心翼翼地装进玻璃瓶子里收藏起来。殷之涣从没见过这么精细的手工艺品，愈发觉得莫流琛全身都是宝。
刚确定关系的两人正处于蜜月期，成天窝在一起也不嫌烦。不过他们俩也并不是整天都无所事事的，殷之涣查了资料，将西方有记载的非人类种族都做成了表格，甚至包括几大教会，然后和莫流琛一一分析，猜测他们是否有有可能加入那个假设中的同盟。
猜测也只能是猜测，殷之涣和莫流琛并没有证据。真正已确定的种族只有吸血鬼、巫师和狼人。吸血鬼和狼人是天生的死敌，殷之涣一点都不想去找狼人的线索触他们的霉头，那么就只能找巫师们了解情况了。
“你打算怎么找巫师？”莫流琛问殷之涣。
“确实不好找呢……巫师其实也是人类，只不过他们能使用魔法而已。如果他们不用魔法，我们完全没办法辨别他们和普通人类的区别啊……”殷之涣半靠在床头，随手翻着酒店提供的旅游手册，“嗯？等等……”
“有发现？”莫流琛凑过来看，只见殷之涣正好翻倒到墨西哥那一页。
“这里，索诺拉巫术市场！”殷之涣指着其中一幅图片对莫流琛说道，语气中带着些兴奋，“我早该想到！好多年前艾维斯还去旅游过，拍了好些照片回来呢！”
莫流琛看向那张图片，图片正中央是个披着黑斗篷的骷髅，背景是一些被风干的动物标本和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我觉得这些东西挺假的，旅游区一般都能买得到。”莫流琛认真地说。
殷之涣笑着捏捏他的脸，“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可爱……既然其他旅游区也有卖这些东西，为什么名气却没有索诺拉巫术市场大呢？”
“制作比较粗糙？宣传不够到位？”
“当然不是。索诺拉巫术市场形成的年代已颇为久远了，那时候还没有旅游宣传这种东西呢。据说在索诺拉巫术市场可以找到真正的巫师，只要能付得起代价，他们就会实现你的任何愿望。”
“骗小孩的东西。”莫流琛不屑道，“什么‘实现任何愿望’，即使是玉帝王母也不能夸下如此海口。”
“艺术源于生活嘛，传说多少都有些夸张。不过传说之所以能流传这么久肯定也有现实做基础。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为何不去索诺拉巫术市场碰碰运气呢？”殷之涣卷起旅游手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莫流琛无所谓地耸耸肩，“也好，如果真的有巫师，说不定能找到当初画那些魔法阵的家伙。如果找到那个画出害我身受重伤的魔法阵的巫师，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谈、谈！”
殷之涣从莫流琛的语气中听出了丝丝寒气，不由地小声说：“你还真是记仇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是妖族的处事原则。更何况，你能说你不记仇么？”
“我的心眼儿可小了，不报复回去怎么可以呢？”殷之涣和莫流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发现了阴测测的邪笑。
当晚二人就敲定了行程，第二天殷之涣退了酒店，抱着再度变成黑猫的莫流琛直奔机场，很快坐上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墨西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为你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