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凤栖于野 自由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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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越儿，你居然会驾车啊。”凤兮惊讶的声音，本来准备直接赶往隐龙城，后来凤兮觉得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去，小越儿自告奋勇驾车，她们也就辞掉了车夫，这样也好，起码可以省掉一个不安全的环节。
“小姐，你忘了，以前老爷他们出事后，我们逃在外面就是这样的啊。”小越儿一身书僮装扮，俏丽的小脸上是风尘仆仆的痕迹。
“哦。”一点都看不出来小越儿居然还这么厉害。凤兮也是一身男装。可能还算民风淳朴吧，或是离天子脚下不远，这一路行来大致还是很安全的。
“小越儿，这片草地不错，我们坐下来歇会，顺便野炊。”凤兮掀开车帘看到右面的一片碧野，不远处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是个适合野炊的地方。
“好的。”小越儿己经基本完全接受自家小姐嘴里冒出的新词和奇怪的行为。
两人将油布在草地上铺好，一一放上买好的东西，凤兮毫无形象的往草地上一躺，天蓝蓝云白白草绿绿水青青，真好，赏心悦目。小越儿赶紧四处看看，没发现有人才跟着坐下来：“小姐，我们去京城做什么呢？”
“小越儿，你己经第N次问这个问题了，你都不嫌烦吗？”凤兮呻吟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再说了，以她现在的钱只要不胡乱挥霍，一辈子不做事也能养活她们的。
“可是，小姐……”有了疑问不就是应该问清楚嘛，这不是小姐自己说的吗？
随手拿起果仁，一边吃一边看了看一脸苦恼的小越儿，凤兮拍拍她的头：“唉，小越儿，女人是不可以老皱眉头的，会长皱纹，老得快，我告诉你很多次啦。”
“小姐。”
“小越儿，你以前一直跟在你们小姐，呃……我是说我身边，总也会弹弹琴什么的吧？”凤兮美目一转，想到一个无本万利的赚钱方法。
“嗯，小姐，你以前一直都教我这些的，不过小越儿笨没有小姐弹得好。”小越儿又一脸崇拜的看向她。
头痛，头痛！凤兮揉了揉眉心，琴棋书画她现在是一窍不通，自穿过来这大半年她学会的就只有一支曲子和基本认得这个地方的文字，虽然是繁体，好歹她也是中文系毕业，半猜半学也就差不多了。
“呃，小越儿，那是以前了，自从死而复生，我把这些都忘了。不提它，如果我唱支曲子，你能不能曲子弹出来？”在一代才女身边这么久，又算得上聪慧，应该没问题吧。
“我试试。”小越儿把古筝抱下来，“小姐，你唱的那些曲子我都没听过的呢，不过很好听。”
凤兮随便哼了几首，见小越儿除了才开始把握不到准音外，基本上都能大致完成，不由对天大笑，没有万能小姐，有个万能丫环同样的有效，哈哈哈！
“小越儿，你不是问我们去京城做什么吗？就去卖唱！”在看到小越儿脸色顿时一变，凤兮一脸狡黠，“此卖唱不是彼卖唱，我唱曲子，你写下词和谱，然后拿到京城最红的歌坊中卖。”
“可是小姐，这些地方都有自己的乐师的，要不那些姑娘们也都会自己做曲做词，你看我们楼里就是这样的啊。”
唔，这是个问题。有了，“不用担心，你不是说我的曲子好听吗，好听就会有市场，我们先重金贿赂‘醉云楼’‘瑶璎院’这几家歌坊的乐师和里面半红不红的歌伎，只要有人唱了就一定会有人买！”要知道，以前二十来年不是白过的，上下五千年随便找几首词找几首歌都堪称经典，唉，可惜了，那首沧海一声笑不该先唱的，如此经典中的经典绝对哄动一时，应该拿出来卖钱！抬头向天，看到几锭黄澄澄的金元宝长着亮晃晃的翅膀跟她挥手说拜拜，呜，钱钱……
小越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什么叫半红不红？”
“求知欲旺盛，值得表扬！”凤兮拍拍她的头以示嘉奖，“这样说吧，你家小姐这种就叫红得一塌糊涂，蝶衣那种叫做红了半边天，再下一点点的就是半红不红了。”这解释应该够明白浅显了。
“哦，象是碧云姐姐就是这种？”
哪个是碧云？记不得了，随意挥挥手：“就算是吧。所以到了京城，我们先买个干净清静的小院子住下，然后你去外面打听打听那里最有名的歌坊伎馆和里面的乐师姑娘，了解清楚才好下手。来，拿根鸡腿我啃。”凤兮懒得起身，脑中还想着记忆中残存的好诗好词好歌。看胭脂河畔这些青楼的生意就知道这招肯定不会走错，虽然赚不了啥大钱，但是不需要本钱也不会太过张扬，又不用跟人在商场勾心斗角，唔，很适合她！先这样做着再慢慢找好的生意，才能变成个大富婆，自己养活自己在现代是天经地仪，在古代更加重要，这样才不会仰人鼻息。
“给，小姐。”小越儿尽职尽责的递了个鸡腿给凤兮，对小姐没形象的吃相早不做评判，“小姐，你好厉害，想得这么周全。”
“嘿嘿，那是，不然怎么会叫才貌双全！”没拿鸡腿的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摸出一面铜镜，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啊，怎么就长得这么漂亮呢！
小越儿对自家小姐老爱看镜子的举动己由最初的惊愕、讶异、不解到现在的视若无睹，她家小姐不知道从复生后的哪一天起就开始了见到能反光的东西都当镜子照的习惯。
“小姐，我去河边打点水。”
“嗯，小心点，别掉进去了。”凤兮把镜子放回包里，开始专心致志的啃着香喷喷的鸡腿，那家小镇的卤味还真是一绝，好吃！
“啊！小，小，小，小姐……”小越儿一声尖叫差点让凤兮噎住，赶紧抓过水袋喝水，看着一脸惊慌的小越儿，脸色惨白得跟鬼似的让她都毛骨悚然起来：“咳，咳……我说小越儿，你是想呛死我吗。大白天，总不是见鬼了，看你吓成这样子。”
“不，不，不是鬼……小姐，是，是血……好多好多血……”
啊！“哪来的血。”凤兮慌忙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还好，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什么血啊。
“河，河里。”小越儿抖过不停，左手指着不远处的河直发抖。
凤兮半眯着眼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到，拉了小越儿：“走，我们去看看。”
“小、小、小姐，可是……”
“不怕，看看再说。”凤兮安慰着小越儿也安慰着自己，拉着她走到刚刚打水的地方，果然看到本该是清澈见底的小小河流面上浮着一股股鲜红的东西，并且越来越浓，捧起水一嗅，闻到有浓浓的腥味。呕……赶紧捂住嘴，这个味道不象仅仅是血的腥味，不知道是什么，如此难闻，往河流上流看去，水在阳光下反着光看不甚清，好奇心顿起：“小越儿，我们过去看看。”
“小姐，不去了吧，我们还是走吧。”小越儿害怕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不然我会好奇死的。”凤兮决心不改，“要不你收拾一下东西去马车上等我？”
“不行！小姐你一个人多危险！”小越儿立刻反对，“我跟你一起去。”
“随便。”
两人顺着河流向上游走，爬上一个不小的陡坡，听到哗哗的水流声，凤兮把长衫下摆挽起扎在腰间，古人的衣服真是麻烦点都不适用，不方便。
“小姐，有个瀑布呢。”小越儿忽的欢呼。
凤兮抬头一看，原来坡上还有一个颇高颇为陡峭的斜坡，水流从上面冲下来形成了一个不大的小瀑布，瀑布的冲力使得下方有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小水潭，水潭旁边躺着几个人。浑身鲜血，还有人浸到了水里，难怪流到下面的水都是一股股的红色。
“小姐！”小越儿抓紧了凤兮的手。凤兮心也提得紧紧的，反握住小越儿的手，站在远处看了看地上的几人，看他们毫无动静，放下心来：“不晓得死透了没有，小越儿不怕，我们过去。”走近之后才看到地上有四个人，其中两人胸膛上都让利剑刺传，血流得一地都是，浓浓的腥味让凤兮不得不捏住鼻子，“这两个没救了。”绕过他们，在前方半米处看到另外两个一伏一仰躺的男子，仰面的男子浑身是血，估计也死了，另一人背心上插着一把剑，剑在阳光下闪着蓝幽幽的光，据武侠小说介绍，这种剑都有剧毒，宁信其有。“小越儿，别碰到地上的兵器了喔，会死人的。”
“小姐……小姐……你不怕吗。”小越儿的声音直抖。
凤兮摇头：“有点点怕，不是很怕。”她连恶灵的恐怖游戏都打过，一向就不是小胆子，“你不用怕，他们好象都死了。”她不怕死人，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可惜了，河里的水不能喝了，难怪那么重的腥味，他们的血里都有毒。”凤兮小心翼翼的不踩到血，向来路走去，“小越儿，我们走吧，万一人家碰到以为是我们杀的，就有理说不清了。”
“小……小……小……”小越儿的声音越来越抖，似乎在强压抑着不叫出声来。
“怎么了？”凤兮回过头看到小越儿抖得跟筛糠一样。
“呜……”小越儿脸色煞白，站着不敢移动分毫。
凤兮疑惑的看着小越儿，从头到脚……脚……“啊！”凤兮倒是一声尖叫，原来小越儿的右脚上不知何时被一只全是血的手给捏住了。小越儿让凤兮这声叫一吓，两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
“我的天！”凤兮顾不得一地血痕，慌忙跑过去，拍拍小越儿的脸，看到只是昏了过去才放下心来，定了定神把目光移到那只血手的主人身上，走到他面前，脸色让血污了不少，不过依旧看得出来是张俊朗的少年脸庞。啊呀，还是个小帅哥！凤兮捧起潭里的水在他脸上拍了拍，大致清理了下血痕，再细细一看，双眼立时闪出很多星星，哇哇好一个美少年！五官精致，面如冠玉，还没死吧，死了就可惜了。凤兮惋惜的想，一边伸手到他鼻间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心下一喜，幸好还有得救。可能是刚刚潭水的冰凉让美少年的神智受到刺激略有清醒，眼睛微不可察的动了动，手指也动了动，不自觉的又放开了拉住小越儿脚的手。凤兮赶紧拍他的脸：“喂喂，小帅哥，快醒醒，快醒醒，你长得这么帅，千万别死了，很可惜的。”
“唉，怎么没反应呢。”凤兮自言自语，气息微弱，大约也撑不了多久，这儿离镇子还有很远，请医生也是来不及的，该怎么办呢？敲着脑袋想了半晌，突然双眼一亮，不怀好意的看向美少年，这么一个帅得没天理的小美男子，给他做人工呼吸应该不吃亏！凤兮乐滋滋的跑到他身边先是对着不知道找准没有的心房一阵猛敲，然后埋头……再埋头……离小帅哥脸还有一尺之距时，小帅哥忽然睁开了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她，似乎想动不过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想开口也没发出音，凤兮得意的扬眉，大声开口：“小帅哥，你记着！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记着——”报恩二字还没出口就看到小帅哥又昏了过去。
“啊，小姐，你没事吧！”小越儿终于醒来，看到自家小姐坐在潭边傻乎乎的对着潭水照来照去，小姐的老毛病又犯了。
“没事没事。”凤兮笑咪咪的抬起头，指向旁边的小帅哥，“这个还没死，我们把他抬回去。”
“啊……”化石一座制造中。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没听过吗？我们一起拖他走。”凤兮一手抬起少年的手臂又示意小越儿抬起另一边，嘿嘿，正愁没有保镖，这不，老天就送来一个，看这少年以一敌三（旁白：你怎么知道是以一敌三？回曰：猜的。），肯定武功不凡，等救了来就可挟恩求报，让他以身相许——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凤栖于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