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美食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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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穿儿一大早的就跑啦？凤兮推开墨玄虚掩的房门，里面整洁得很，想起昨夜的事，唉，这些事她这个小老百姓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免得无妄之灾。关上门，拿着铜镜和梳子坐到石凳上。
“小姐，刚才桃花居的小二哥说，他们东家请你过去品酒呢。”小越儿放下水盆，走到凤兮身后，接过凤兮手中梳子帮她梳头一边说。
“哦，又有新酒啦。”凤兮自语，自那日在碧华寺喝过酒，酒老又改变初衷跟她约定，若请她试酒便派人来叫，不过除了每日里的送酒来，他是很久没传过话给她了。不知道又酿出什么新酒出来。说来奇怪，每次酒老说喝了会醉的酒她都从来没醉过，不知道是不是没喝到量的问题。
“今天日头很大啊。”凤兮半眯起眼瞧着天空，凌晨还下着雨呢，这雨一收，太阳便迫不及待的出来了。
“是呀，一天比一天热。”小越儿把凤兮的头发挽起，“小姐，要换男装么？”
“有点热……”凤兮又看了看明晃晃的天空，这也不过十点钟嘛，太阳这么大，要是再里里外外的裹一身，她定会热死。“不了，就这样去。”反正她会带着斗蓬，又遮紫外线又安全。
“嗯。”小越儿迅速的挽好头发，又把余下的发丝便成辫子，天气一热，她家小姐就说什么也不肯披着头发了，宁愿梳个妇人头！那怎么成，小姐还没成亲，她是绝对不会让小姐梳髻的，凤兮抗议无效之下只能梳成小辫垂在前面。
才走到桃花居，便见到店小二正立在门口张望，一见到她，立刻上前赔笑：“凤小姐，东主刚刚说有急事己经先走了，真对不住你，东主让小的把这坛酒带给你。”
啊，她冒着大太阳出来，那老头子居然把她晾着自个儿跑了。见到店小二赔小心，她只好无奈的摇头故作大方。小越儿接个酒坛问她：“小姐，我们怎么办？”
“时间还早，11点半之前回去不晒太阳就好。”凤兮又看看天，“我们去逛逛。”
“好呀！”小越儿鼓掌欢迎，“小姐，我听说福聚楼新来了位大厨，做得一桌好菜呢。”
双眼一亮，福聚楼可是这帝都排行数一数二的名楼，装修豪华，价格不匪。而且绝对不是挂羊头卖狗肉一类，听说菜品服务都是一流，跟留仙居叫着板呢。福聚楼虽说是没去过，但留仙居她可是呆过，东西不错，不过真的是贵啊！
“小姐，我们要去吗？”小越儿一脸企求的望着凤兮。
凤兮吞了吞口水，狠狠心：“去！”话一落便听到小越儿欢呼起来，不由好笑，小越儿自跟她起，便被她改造得开始喜欢口腹之欲，只要一听哪里有好菜，便一定会乖乖随她去尝鲜。
福聚楼位于隐龙城西，三层之楼，雕梁画栋，甚是气派，绯红的一座朱漆门楼，上悬金书额匾，上面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福聚楼。两旁是幅行书的对联：挹灵河以为觞，三楚云山浮海里；酿青江而做醴，四方豪杰聚楼头。
福聚楼里的伙计各司其职，有条不紊，虽离午饭时分尚早，但楼里己有不少人坐着了，即是如此，也不见十分喧哗，这个时候门口忽的传来一个粗鲁的声音：“滚开！不要挡着我公子的路。”
人们都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众恶仆推开先他们前进来的客人，簇拥着个绛衫男子进楼来，那绛衫男子面浮得意之色，丝毫不顾他人侧目就这样张狂之极，大摇大摆的向前走，楼中人都低下头，京城之地什么样的人没有，而看那架势保不准又是个世家公子，小二也赶忙迎过来：“公子，楼上请。”被推开的人本欲发作，见到对方势众只得忍住了气，早有别的伙计来领他们去另一处。
“请问公子，此间可满意？”
“坐什么雅间，坐在外面才热闹，这里了。酒菜拣最好的上来。”绛衫公子哼了哼，坐到二楼大厅一个靠街的位置前，坐到屋里，哪里找女人看？他的威风又给谁看？
“是是是，公子稍待，马上就来！”小二接过打赏的碎银，眉开眼笑的离去。
“这京城绝色就是比青州的强。章二，你说是不是？”自从随父亲来到京城便日日流连于花街柳巷，深以为乐。
立刻有谄媚的声音传来：“公子说的是。”
“可恨那垂缨恋云自恃身份，竟敢那般藐视本公子！”想起连着几日在垂缨恋云处碰壁，心里老大不快，可碍于传言中此两女身后具有皇子撑腰，他也不敢强逼太过，父亲老早便叮嘱过他，京城不比青州，不过可份放肆。
“那是那两个女人不知好歹，公子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说不定只是别人捧出来的，论那狐媚之处，床第之欢怕是及不上昨儿伺侯公子的红裳呢。你们说是不是？”被唤着章二的人一脸暧昧，还向着其他奴仆使着眼色，然后满屋子都是讨好的谄媚。
章奕聍心里舒坦多了，想着艳名外传又没得到手的女人，心里还是烧着一团火。
“公子，那日若不是王爷召你火速会合，说不定便可以到兰陵城见见温香软玉楼的凤儿，奴才也可以托公子的福见识一下美人儿呢。”
“可惜可惜。”章奕聍听到兰陵凤儿的名字，只觉得心头的火更旺，早就听说艳名，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借出猎跑出青州前去兰陵，可惜半路就让他爹给叫了回去。“不过听说那凤儿己被赎身，不晓得现在在哪里了，白白的可惜了个美人儿。我爹也是，那么急慌慌的叫我会合做什么。”
“就是。”附和的声音。小二送上一桌菜肴，又退了出去。
章二倒好酒递到章奕聍手上，章奕聍一口喝尽，想起一事：“那日在镇上见到那女扮男装的美人儿也是个人间绝色，只可恶！”那黑衣少年，年纪尚小居然打得他一众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徒自放过一个佳人！越想越气，一脚踢倒旁边的章二，“就是你们这些奴才，平日里本公子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一到用人之处就全成了废物，本公子养你们这些奴才何用。”气恼的一拍桌子，那个女扮男装的美人，现在一想起来，心里就痒痒的。
“公子，公子，是奴才们的不是，上次跟的人少，下次定然凑得那小子哭爹叫娘。”恶奴本色凸现无遗。
“哼，倒酒！”
“是是是，公子，请。”
章奕聍正要再说话，一个女子清亮的歌声传来，章奕聍探头出去看看，挥了挥手，“声音不错，章四，你去把那卖唱女子唤上来。”章奕聍看了看四周，刚来之时二楼也不过二三桌人，他们这谈话间又来了不少人坐着，他们刚刚闹出的动静，也不见有多少人关注。
“公子，来了。”
“小女子翠泠见过公子。”那卖唱女子低低一福坐到旁边，“公子想听什么曲？”
章奕聍捏着下巴，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面前女子：“什么唱得好便唱什么，本公子一向怜香惜玉，不会太为难你的，唱得公子满意，这锭银子便赏了你！”使个眼色，杨二己知其意，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前。
翠泠站起来行了一礼开始弹唱。章奕聍盯着她的脸，眉如翠羽，腰似流纨，一个不错的小家碧玉。
“春到人间景色新，桃红李白柳条青。香车宝马闲来往，引却东风入禁城。酾剩酒，割吟情，顿教忘却利和名。豪来试说当年事，犹记轻烟斗草心。”
“小姐，好多人哪。”小越儿惊叹的说，“跟留仙居的人一样多！”
凤兮皱眉看到大堂中人来人往，望望楼上，上面隐约传来丝竹之声。这福聚楼的装潢真有点象是现代酒楼的格局，一楼是大堂，二楼既有包间又有平台，不晓得是不是穿回去学过什么，嘿嘿。
小二见门口进来两位客人，赶忙迎上来，一边打量来客，那丫环模样的女子俏丽可人，她口中的小姐戴着一顶垂纱斗蓬遮住了面庞，可看那穿着气度，不象是一般人家，见凤兮没有回答己笑道：“楼上更为宽敞，又有雅室，比这里清静，小姐可是坐楼上？”
人多眼杂，还是上面去好。
“好。”
小二一边领她上楼一边问：“小姐是坐厅里还是在雅室中用饭？”
雅室……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凤兮在心里挣扎了半天，摸了下自己的脸，哀叹为何不换男装出来。“雅室。”
“好哩，小姐，这边请。”
凤兮跨进房门，第一件事便是取下斗蓬，热死人了。小二一边斟茶一边道：“小姐看这房间可满……意？”“意”字哽了半天才吐出来，难怪这小姐要遮住面容，天哪，怎么就跟天仙下凡似的！他在这福聚楼干了五年了，这来来往往的各色女子见得不少，虽然漂亮的众多，可是这般好看的，真正是头次见到！
“小二哥，小二哥！”小越儿无奈的看向又一个让小姐容色迷住的人，放大了声音。小二蓦然回魂，意识到自己紧盯着人家小姐看，实在不妥，忙低头：“是是，小姐要吃点什么？”
“听说你们福聚楼新聘了大厨？”小越儿看到凤兮正慌着拿斗蓬扇风，动了动身子挡在她面前。
“是呀，手艺一流。”小二自豪的竖起大拇指。
“嗯，那就拣他拿手的上。顺便一壶上等的菊花茶。”小姐说过天气热了喝点菊花茶比较好。
“稍坐。”小二退出去一边还惊叹着屋内人惊人的美貌。
小越儿赶紧把门掩上，凤兮放下斗蓬，端起茶杯猛灌了几杯：“这都什么杯子，这般小。”
“小姐，歇歇再喝，会呛到的。”
“咳……”凤兮很给面子的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小越儿，“小越儿，你真是个乌鸦嘴。”
“小姐。”小越儿委屈的拍着她的背，关她什么事啊？
屋外的歌声传进雅室，凤兮慢慢顺过气来，仔细倾听：“唱得很好听呢。小越儿，你听。”
“嗯。”两人摇头晃脑的趴在桌上听歌。
“唱得好！给本公子打赏。”歌声一断，便传来个趾高气扬声音。
“多谢公子。”
“继续唱，只要我们家公子高兴，这点小钱算什么，是不是公子？”
恶！凤兮很想看看这前倨后恭的声音是打张什么样的脸上传来的。
“嗯，说得好。哈哈哈。”
哼，仆人恶心，主子骄横，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凤兮皱了皱眉：“小越儿，幸好我没有省这几两银子坐大厅。”
“为什么，小姐？”
“你说呢？”凤兮白她一眼。
小越儿想了想方点点头：“是喔，坐大厅就不能把斗蓬取下来了，会惹事的。”看她认真的样子，凤兮忍不住笑：“孺子可教。”正要再说什么见到小二推门进来，忙坐直身子，等他低头掩门出去，腰一软又继续趴着，看向桌上的菜色，有色有香，不晓得味如何，挟起一块状似苹果的东西放入口中：“嗯，甜脆可口，很象是拔丝苹果。好吃，来，小越儿。”
小越儿挟起一块入口：“唔，好烫！小姐，这个比你上次做的拔丝苹果还好吃！”
“那是应该的，人家是大厨嘛。”凤兮理所当然的说，要是比她还做得差，岂不是她就可以当大厨去了。
“那也是。”不过她家小姐会做菜，会下厨房，都己经够她饱受惊吓了，何况小姐做的东西虽然味道一般，但起码还是入得口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埋头猛攻菜品，正吃得开心，只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撞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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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为什么小穿儿这么讨人喜欢呢，百思不得其解，嘿嘿
嫁入深宫那是不可能的啦，一个是某愚笨坑主是写不来争权夺利，勾心斗角，二来皇宫里哪里女主呆的地方，多半会疯的。
老觉着在记流水帐来着，情节也好，感情也罢，就让它慢慢的发展罢，各位大大说可好？太激烈的情感我怕写不出来，谢谢谢谢（某根木头正在点头哈腰一百次）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美食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