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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曲中圣手 ...

  •   碧华寺不应该是座寺庙吗?凤兮掀开面纱瞪着面前这栋青瓦青砖的平房,位于灵河北岸最边上的一处凹地里,幸亏酒老在桃花居留了份地图给她,又是小穿儿送她来的,不然让她自己来找这么个隐于密林中的房子怕不给累死。吁口气轻轻敲了下门,没反应。难道人老了耳朵不太好使?加重了点力道,还是没反应。
      “嘭嘭嘭!”凤兮用力拍向关得紧紧的大门,她这大老远的跑过来又是坐车又是坐船又是走路,居然让她吃闭门羹!
      “开门!开门!有没有人啊!”手足并用的又拍又踢。
      “吱呀。”门突然响了起来,凤兮一时用力不当,整个人都冲了进去,“啪搭”一声冰凉的地面热情的拥抱了凤兮,“唉哟!”“哈哈!”呼痛声,大笑声同时响起。
      “丫头,你来见我老人家也不用行这么个大礼吧。”酒老乐呵呵的看着呈大字趴在地上的凤兮。
      什么嘛,人家穿越女主不是一跌倒都是跌在帅哥美男的怀抱里的吗,为什么她这么惨迎接她的是青石板!慢吞吞的爬起来怒目瞪向典型为老不尊,在一旁笑得打跌的酒老,控诉:“你故意的!”
      “丫头,这你可冤枉老人家我啦,谁叫你敲个门这么用劲,你看你,浑身上下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动作粗鲁,可惜了长得这般模样啊。”酒老摇头叹息。
      “什么粗鲁!我这叫活泼可爱。”凤兮习惯性的掏出镜子,看了半天并无大碍,这才前前后后的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幸好,这里还挺干净。
      酒老继续摇头:“啧,丫头,你呀!”
      “我要是毁容了,酒老,那可是你的罪过哩。”凤兮哼哼,这年头又没有整容的地儿,医术也不高明,真破了相,那多遗憾啊。
      “丫头,绝世倾城,并非好事。”酒老看向紧张于容颜的凤兮摇头轻叹了声,负手望向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什么?酒老,你能不能说大声点?”凤兮转头看向老人,酒老蓦的回神,又恢复平日里神色,呵呵笑道:“今日来得不巧,我的新酿还未出窖呢。”
      “没有新的有旧的罢。”凤兮不在意的挥手,反正她人都来了,还跑了这么远的路才没打算就这样回去。
      “呵呵,让你这丫头品酒真是糟蹋人间美味啊。”酒老想起她大盅大盅的喝着珍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糟蹋,你还叫我来试酒?!”凤兮怒目而视。
      “嘿嘿,老夫自有打算,走吧。”酒老看也不看她先行向屋内行去。
      凤兮耸耸肩跟着去了,反正酒老看来也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跟着酒老走过厅堂转进侧门,又进到一个大的院子里,忍不住叹气,古人就是地大啊,要是放在她那个时代,这房子多多少少也要值个几百万。
      “好端端的叹气做啥,我老人家给你气受了?试酒要保持好心情!不要影响老夫。”酒老一边走着还忍不住回过头来瞪她一眼。
      “是是是,小女子知错,好心情是吧?”凤兮直点头,瞬间换上一张灿若春阳的面容,“这样子不会影响您老人家了吧?”
      “唔,这还差不多。”酒老满意的点头。
      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她不就是个试验品,还要什么好心情,真是,难道实验室里的白老鼠给人做实验时还要笑嘻嘻的说:感谢你拿我做试验,我小小白鼠能为伟大的人类实验做出贡献实在是家族之幸一生之幸,你尽管下手!哼哼,要不是看到每日里店里的酒都以极低的价格自“桃花居”买来,她干嘛这么巴结他,唉,看在钱钱份上,她忍。
      “丫头,来,拿着,你先去后面山坡的‘千里亭’,老夫收拾一下就到。”酒老递给她一个食盒。
      “谨尊您老人家吩咐。”凤兮满脸笑容,提着食盒向后山走。
      “千里亭”座落在碧华寺后院不过几百米的小山坡上,令凤兮惊讶的是,这个亭子左右种的全是桃树,而这个时节,满树桃花正开得艳。“啧,果然没错,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不过这里海拔也不高嘛,也算不得深山老林,怎么城里桃花己谢,这儿还开得这么茂盛。”凤兮喃喃自语,放下食盒,看酒老还没来,便四处走着欣赏这片桃林美景。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看那桃花开
      把那花儿采
      桃花朵朵开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
      枝头鸟儿成双对
      情人心花儿开
      啊哟啊哟

      凤兮忍不住就哼起歌来,这儿可不就是桃花朵朵开了。可惜啊,她不是等什么人回
      来,她是想等机会回去,唉!仰天长叹一声,她想回去啊。
      叮叮咚咚……
      旷远悠扬的琴音在林间深处响起,弹的曲子相当的耳熟,凤兮皱着眉头响了回一时竟没想起是什么曲子,好奇之下循声而去。弹琴之人并不远,待凤兮转过几株桃树,便见到一个淡青长袍的男子正背她席地而坐,弹琴弹得正为陶醉,丝毫不觉有人前来。
      琴声一时轻灵飞跃一时沉着浑厚,这曲子真的耳熟,是什么呢?啊……心头蓦地狂跳,他、他、他是谁!怎么会弹沧海一声笑的!莫非也是个穿过来的?如见亲人,凤兮激动万分,冲了过去,打断那人弹奏,指着他,激动得语不成句:“你、你……怎么会这首歌?你也是穿来的?!打哪儿穿的啊,什么时候穿的啊?”
      淡青长袍的男子因她打断自己弹琴雅兴微有不悦,没抬头看她眼,也没听到她问什么,眉头兀自蹙起,声音清冷:“姑娘打断在下弹琴,不知有何事?”
      “你是不是穿来的?”亲人啊!凤兮兴奋的再问了遍。
      “姑娘所言何意?”兴致被扰,也无须多停了,男子拿起琴囊欲行。
      “你不是?”凤兮一头雾水,满腔热情顿时烟消云散,失望满布心头,还以为见得着个同胞呢,唉,果然还是没那么好命。
      “在下不解姑娘之意,身有要事,告辞。”转身向桃林外走去,自始至终不曾抬眼。
      “等等!”凤兮见他走了两步,又追上去,没道理嘛,不是穿来的他怎么可能会弹沧海一声笑,音律还如此准,她也不过在温香软玉楼里唱过一次,所闻者不过三人,不可能就让人学了去嘛。“你不是穿来的,那这首歌是打哪儿学的?”心头又燃起小小的希望,莫不是也有人穿过来了,他是打那人身上学来的。
      男子停下了步子,眼神却蓦的亮了:“姑娘听过此曲?”
      废话,没准还就只有她唱过这歌!“不错。”话音刚落便见非曲转过身来,目射奇光的看向她。
      如此绝色……一时怔忡,不过也只有一时,目光中带有一丝悦色:“姑娘是在何处听过?”
      好象激动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他既不是穿来的做什么那么激动。“那你是打哪学来的?”
      “自一位友人处听来,可惜他也只听过一次,音律记得不全。”男子惋惜的想,本想找到那个原唱之人,可惜待他寻去之时,那人己杳如黄鹤,不见踪影。
      自友人……那就不可能是了,唉……凤兮失望的叹气,无精打采的“哦”了声,准备回千里亭去,过了这么久了,酒老就是一步步挪也该挪到了罢。
      “姑娘暂且留步。”出声唤住她。
      “我赶时间,再见。”凤兮快步小跑的离开,弹琴男子无奈的看向她消失的背影,提起琴囊也向着她的方向走去。
      “丫头,你跑哪去了。”酒老气呼呼的坐在亭里自斟自酌,这丫头东西放在亭里,人却不晓得野到哪了,“亏你还知道我老人家在这里等你。”
      “景色愉人,嘿嘿,景色愉人。”凤兮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动坐到酒老对面,看到左手面还坐着一个少年男子,一袭皂白衣衫,满脸心满意足地捧着一坛酒喝得痛快,再看到桌上四个杯子,“咦,酒老今日客人颇多啊。”
      “让你这丫头品酒那真是糟蹋。”言下之意,当然得另有他人陪着品酒,酒老很是不屑的看她一眼。凤兮火大起来:“那你叫我来做什么的?”
      “试酒。”试酒又不是品酒,各是各,嘿嘿。
      无语的瞪向对面笑得贼贼的老者,凤兮只想仰天长叹,好吧,她是不懂什么叫试什么叫品了,看在银子的份上,她忍!
      “哇,老狐狸,你居然邀了个美人躲在这里,嘿,让我逮住了吧。”那少年男子满意的咂咂嘴,好酒哇,好几日不曾尝到桃花酿了,每次去都说是卖给别的人了,害他郁闷了好久,今日终于可以尽兴一回。一抬眼,才注意到面前站的居然是个绝世佳人,双眼贼亮亮的上下打量,素衣白裙,比起垂缨等人来容貌还要胜上几分。
      小色鬼!凤兮怒气未消,转移到阳光般帅气的少年男子身上,恶狠狠的瞪了他几眼,还是她家小穿儿乖,从来都不会为美色所迷。
      “美人姐姐,小弟沉隐,美人姐姐芳名为何?芳龄多少?可有婚配?”
      “不关你事。”凤兮又瞪他一眼。沉隐笑脸一垮,美人怎么这么凶的,转向酒老,谄媚以极:“酒老……”
      “喝酒喝酒。”酒老乐呵呵的倒酒,喝酒,完全不理耳边嗡嗡之声。沉隐正要再接再厉。
      “让酒老久候了,非曲之过。”一个清冷的男音在凤兮背后响起,咦,似乎听过。一转头,便见到刚刚让她满腔希望破灭的男子正手提琴囊拾阶而上。非曲看到她时也微有怔忡,站到酒老右边。
      “来来,坐下说话,罚酒三杯。” 酒老很高兴的扯着非曲坐下。
      “非曲,你今天也来啦?”沉隐注意力转向来者。
      非曲微微一笑点点头,自发的倒了杯酒。
      他们都是旧识吗?凤兮自顾自的倒了杯酒,打量面前的男子,五官平平,没有多少特别之处,比起她所认识的男子来,包括眼前这个看起来对她兴趣浓厚的少年,外貌上显得逊色多多,不过一身清冷疏狂的气质也让人忍不住探究,不过,与她无关。
      “在下非曲,刚刚见过姑娘。”非曲见凤兮的目光,点点头,自报家门。
      “咦,你们见过了哇。”酒老喝下一杯酒,“难怪丫头你跑了,让非曲小子的琴音给迷住了吧。”老人家理所当然的点点自,自得了结论。
      “啊,原来你们都先见过面了,不公平啊不公平!”沉隐大呼小叫起来。
      什么跟什么?她是听了他的琴音,不过可不是让它给迷住了,她又不懂音律,也就会唱唱流行歌曲而己。
      “他的琴音很有名吗?”凤兮疑惑的看向非曲,说起来,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噗!”沉隐一口酒喷出,大惊小怪,“你居然不晓得他是谁么?”
      “我为什么要知道?”歌星?影星?还是科学家,伟人?她应该“必定”听过他的名字吗?
      “你店里隔三岔五的有人来唱曲,你就没听过非曲这个名字?”酒老插了句嘴,她那店里老是有乐坊中人往来,怎么会没曾听过。
      “好象没。”凤兮有些不确定,晃晃头,这跟她店里有人唱曲有啥关联?
      酒老似看异物似的瞪着她看了半天,评了句:“孤陋寡闻。”便自顾自的喝酒去了,沉隐捏着下巴拍拍非曲的肩:“原以为有曲之处便有你之名,原来并非如此啊。哈哈。”
      都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凤兮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有曲之处就有名,他们当他是柳永啊,有井水处便歌柳词。啧,懒得理这些好酒的疯子。
      “世人误传而己。”非曲不以为意,想起刚刚之事,“不过非曲有事请教姑娘。”
      “什么事?”凤兮翻到个写着“绿醴”的小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
      “刚刚非曲所弹之曲,姑娘说是听过,不知姑娘可知那人在何处?”非曲双眼又亮了起来,竟在瞬间让平凡无奇的脸庞生动了起来。
      他干嘛要追究这个?凤兮偏头想了想,该不该回答他真话呢?正思忖间,沉隐己不耐的追问起来:“非曲,是什么曲子你这样紧张?”他知道非曲是嗜曲如狂,常常四方游历,甚至远行异域都是为了追寻音乐上的造诣,这种嗜好,简直达到了狂热的地步。
      “自你九哥处听来。”沉隐的一打岔让非曲忘了自己的问题。
      “我九哥?”九哥亦是善解音律之人,听过的断然不会忘记,不过会与非曲提及那定不是一般之曲,“啊,我九哥喜欢的曲子可是少见,弹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哩。”
      “也好,老夫也很久没听过非曲小子弹琴啦。”沉于酒香的老者也冒出一句。非曲点点头,打开布袋,拿出琴,凤兮看过去,那琴共七弦,朱红色杂以墨云髹漆,周身布满梅花断纹,琴面光可鉴人。
      “此琴名为五弦。”
      “明明七根弦,怎么叫做五弦?”凤兮喃喃自语,却见非曲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开始弹了起来。
      啊,这男子,没想到弹起琴来给人感觉大变,明明是平凡无奇的一张相貌,专注于琴上之时居然让她觉得好看之极,毫不输于未离等人,难怪人家说专心于工作的男人女人都是最美的!
      什么叫做“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什么叫做“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她算是见识到了,纵然她不通音律,不会欣赏,也感觉得到这琴音悦耳动听到了极点,明明是她熟悉的歌,为何他弹出来竟这般不同,动人心魂。
      “非曲啊非曲,你果然不愧是乐中圣手!”沉隐摇头晃脑似听得极为入神。
      这份音乐上的造诣真是非同小可!凤兮感叹的看着五官又平凡下来的非曲:“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了。”要是黄老先生能穿到这里来,定会引他为知己。
      “姑娘过奖,此曲并非在下所创。”那个唱出这支曲子的女子才是奇人吧……
      “总不是我九哥所作罢,非曲,他是打哪听来的?”沉隐好奇的问。
      “兰陵城凤儿姑娘所唱。”非曲坦言,语毕便又听“噗!”的一声,众人疑惑的看去,见凤兮把刚喝入口中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丫头,不要浪费老夫的好酒!”酒老斜斜的睨了她眼。
      “姑娘为何这般反应?”非曲疑惑的问。
      “没事没事。呛住了。”凤兮赶紧拂了拂桌上的酒渍,她晕,兜来兜去的,她怎么老是跟未离他们那一堆人凑在一块。
      “啊呀,原来就是那个大美人儿。闻名己久,改天有空一定去见上一见。”
      “凤儿姑娘己不在兰陵了。”非曲有些遗憾。
      “啊?她去哪了?”
      “我曾为此曲去寻凤儿姑娘,可惜她己离了风月之地,大约隐姓埋名了吧。”真可惜,本以为能在音乐上有所突破的,好容易有人能创出与现时所传曲风迥异的曲调。可惜,真是可惜。
      哪有隐姓埋名,不过是改了个字而己。凤兮想,亏她原以为也有人穿过来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不过那三个人倒也厉害,听她唱过一遍居然就能记住音。
      “不会吧,多可惜。”沉隐一脸惋惜,早知道他就早点跑去一睹艳色。“非曲,你回来都一月有余了,不会不知道京中现在有位神秘的乐师吧?”
      非曲点点头,花船盛会上芳华凭两首新曲名声大张,又在众人前称她亦是自一位姓木的女子手中购得,现在京城所传唱的首首新曲亦是那木姓女子一人所为,他也很想能见见此人。
      听到他们又谈到自己身上,凤兮亦是十分好奇,她原来的意思只是想让歌在坊间流传,没想到新奇的东西传得疯快,坊间坊外一日之内也就传开来,真是所料不及,古人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一点也不逊后人。
      “你为何不去找此人商讨?”
      “芳华不肯实告。”非曲微微苦笑,坊中买得新曲之人都说是有一蒙面之人送曲收钱,芳华是最早买曲之人,可惜也只是告诉他她也没见过那作曲的女子,只是见到其兄长,但兄长是谁芳华则说曾允诺其人绝不提及不肯相告。
      啊,没想到芳华还真是个守诺之人,唔,青楼之中果然就是有侠骨铮铮的女子,古人诚不欺我!凤兮得意的想。
      “故作神秘。”沉隐咕囔了几句。
      非曲看向一直不语的凤兮,她脸上神色千变万化,明眸间似乎还藏着一丝狡黠,又想起刚刚未得答案的问题:“姑娘也是自凤儿姑娘口中听过此曲吧,可否告知非曲凤儿姑娘现在何处?非曲在此先行谢过。”他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凤兮吓得自凳上跳了起来,她可不想没事受人大礼,见到非曲满眼渴求之色,有些犹豫,她不喜说谎,可是要坦言身份,她也并不乐意。
      “你找她做什么?”她跟他应该是以前现在都不认识的吧,就为只曲子找她?不可思议!
      “非曲只想请教凤儿姑娘琴曲。”他并无别意。
      向她请教音乐?那不等同于问道于盲,她可是啥都不通,凤兮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到沉隐满脸惊艳,非曲满怀希望的看着她,耸耸肩:“我确实知道她在何处,不过应过她不说,不好意思啦。其实她又不懂音乐,你找到她也没用的。”她不算说假话罢。
      非曲失望的坐下来,无意识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凤兮亦尝了口酒,这个非曲称做什么乐中圣手,又跟龙重天那一干人等交好,迟早也会知道她是谁的,不过她现在就是别扭,就是不想说。微转头,看到明明沉浸于美酒中的酒老正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一瞬间有被看穿的感觉。未离不会那么八卦罢,酒老该不会知道她就是以前的凤儿吧。
      “丫头,说谎可不是君子所为。”
      说谎?非曲与沉隐俱是一怔看向酒老再看向凤兮,是说她并不知道凤儿所住么?
      “我又不是君子,再说我也没说谎啊。”凤兮瞪向酒老,传达着不许说穿的含义。就算酒老看穿了她是谁吧,那也不能说出来!
      “呵呵。”酒老挥挥手,他才没空管小儿女们的闲事,给三人倒满酒,“你们不烦我老人家可烦了,喝酒就好好喝酒,不许谈别的事扰我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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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觉得爬格子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并不是某木头想写好就能写好的,当日三分钟热情挖了这么个普通无比的大坑,填得好辛苦。唉,幸好各位大大们都是包容的对待某木头,感激涕零,我发誓,我一定努力将它快快的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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