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爱！畏爱！偎爱》等归

11、第十一章 你走后我在努力变优秀

　　李翰辰在进大学前就已经将自己的人生规划好了，社团工作，课业，这些他都没拉下。这次出国，也是计划之内的。凭借过硬的专业成绩，学生会主席等一系列系务工作经验，拿到这次出国机会是在意料之中的。李翰辰事先也有跟伊柔商量过，在李翰辰看来，两人感情已经稳定，暂时的分开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伊柔也觉得都大四了，忙碌的事情那么多，两人分开也没有多大影响。他们对自身感情还是有信心的。虽然现实中大多是异地恋最终都没能走到最后，可是那时的李翰辰伊柔还是坚信他们的爱情的。送别会上，李翰辰没有看到田蕊的身影，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在国内不多的时间里全部贡献给伊柔了。何轩然去找过李翰辰一次，还特意跟他解释了田蕊没来的原因。在李翰辰心里，田蕊或许有所不同，只是因为一起看了一场演唱会，跟其他追求者也没有根本上的区别。有女朋友时，专一的男性眼中只会有自己女朋友的存在，别的女生都只是背景。那时的李翰辰对田蕊除了无意还是无意。田蕊在后来的日子里终于懂得了那句话的意义，暗恋是一场哑剧，说出来了就变成了悲剧。爱情事实上是一种奇迹，两个人同时来电，太少的人有那份幸运了。李翰辰从准备出国到最后走都没有见到田蕊，那时的他也并没有觉得缺少什么。在快要登记的时候，看到了田蕊发送过来的消息，平安，再见。刚想回，却被爸妈阿姨催促着粗登机，就这样没有回复，就这样忘记了。很多人都觉得出国很好，可是李翰辰只是想给自己换一个环境，看看自己在不同的国度是否有能力生存下来。从小父母的教育都是独立，李翰辰很想自己去看看这个世界。才出国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懂，还好有妈妈的好朋友，一位阿姨照顾他，后来阿姨回国了，自己在那学习生活，渐渐生活开始步入正轨。异地恋最可怕的不是分离，而是时间上的不一致，时差的问题，李翰辰和伊柔的联系并没有很多。两个人也都不是很粘的人，常常很久才能视频以解相思之情。忙碌中的相思之情多少也会被冲淡，每个人成长的关键时期都是孤独的，都需要孤独。
　　田蕊在大三这一年来的变化比得上她过去二十年的变化了。不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内在变化，连田爸都觉得女儿越来越会捯饬了。田蕊在大三成功的成为了外国语学院学生会副主席，加上遇到李翰辰后便开始的减肥工程，田蕊现在的体型已经完全标准了。许多人看到她问的就是你怎么变得这么瘦的啊，怎么减肥啊。只有田蕊自己知道减肥期间的痛苦，不能随意吃东西，还必须运动，每每自己撑不下去第一念头就是在不减肥自己以后就绝对没人要了，在就想到了李翰辰，每次做运动的时候田蕊都会放SHE的歌，看着SHE三只越来越美丽，田蕊就能在辛苦的减肥中坚持下来。靠着这样的信念，田蕊在半年内就永久甩脱了十斤赘肉，狠狠的瘦了一把。
　　“靠，你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瘦了？”
　　“靠，哪有，我那叫突然，我是慢慢一点一点瘦的好伐？”
　　每次田蕊跟言成视频，言成都会问他看上去是不是瘦了，每次田蕊都会翻个白眼，鄙夷的看着言成，用眼神告诉言成没有的事实真相。言成这个大老爷们比田蕊还在乎身材，可惜不能像田蕊一样管住自己的嘴巴，所以一直自视为微胖界帅哥。原来言成真的很胖，可是在受过那一段情商后确实有瘦下来。
　　自从留在了学生会，田蕊就跟把命卖给了学生会，每天奔波，课业也越来越繁重，有时田蕊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很多时候觉得很累很累，可是她的内心需要这种忙碌。在学生会做事就容易被当苦劳力，吃力不讨好。外国语学院本身就是阴盛阳衰的学院，基本上软妹子是不存在的，流行那么一句话，外院女生但男生使，男生当畜生用。田蕊没少吃苦，有时还是会受委屈，田蕊是个不经常流泪的“女汉子”，但是只要受了委屈眼泪就会止不住的流。那天学院组织支教的活动出了点问题，负责此次活动的青协负责人没有将每次活动的新闻稿及时发出，照片也没有发给辅导员，这个部门是由田蕊直接负责的。属下的错一般会归咎到直属领导头上。辅导员对这次事情看的比较重，认为是田蕊没有负责好，使得这次支教活动既没有赚得名声，也没有为她带去荣誉，将田蕊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其实早前田蕊就已经反复告诉青协负责人，让她准备新闻稿，并且将每次去的车费人数钱数全部记录下来。可是青协负责人自己的疏忽却变成了田蕊的罪责。承担了这一顿数落后，压抑了好久的情感终于爆发了，吃力不讨好。田蕊越想越难过，走在学校的路上，走到了那一条林荫小道，突然很想很想李翰辰。每次田蕊有不开心又难过的时候，偶尔还是会在这一条小路上走走，可是那里没有李翰辰的身影，学校也没有。田蕊很委屈，委屈自己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弄砸，为什么别人的过错要追究到她的头上。田蕊拿出手机，给李翰辰的微信发了一条，“真的很难过。”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国外不是也可以用微信嘛，不回，只是单纯不想回吧。田蕊还是给言成打电话了，虽然认识这么久了，田蕊在贱人帮面前也都很少哭过。除了那次喝醉酒后，给胜雪打电话哭诉李翰辰的事，好像就没在别的人面前哭过了。言成是个男的，只有在这个时候田蕊才会把他当一个男的。铃声响了一会，言成就接了。
　　“大美女，打电话做甚啊？”
　　一听到言成的声音，田蕊就越觉得委屈，只是不停地哭。
　　“诶诶诶，怎么了这是？真哭还是在那吓我呢？”
　　田蕊还是一个劲的哭，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哎哎哎，大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啊？”
　　哭了大概有五分钟，田蕊总算能勉强说话了，花了接近五分钟断断续续才把事情跟言成说清楚。
　　“大小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呢？”
　　“这就是大事。”
　　“好好好，是大事，知道你受委屈了，知道你不爽了。可是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是你？你作为副主席，有责任通知部长做好事并且监督，不论你事先是否有通知她，最后事情没做好，怪的就是你。”
　　“靠，不是这么惨吧？”
　　“知道骂人了说明你的理智回来了。你做到了那个位置就有你必须承担的责任跟义务，否则你凭什么享受权利？你做好了自己的分内之事，别人想骂你都编不了借口，所以你啊，还是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姐们，你能不那么客观那么理智的跟我分析问题吗？”
　　“没办法，智商在这里就是这么有逻辑思维力。”
　　“屁啦，哭出来好多了，当时特别想把书板在那老师脸上。”
　　“幸好你没这么做，不然你不是打电话跟我诉苦了，你可能直接去见耶稣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废话了，挂了。”
　　“我去，利用完我就拜拜了啊。”
　　“你才知道啊？”
　　“我去，你自己宽宽心，就当这次是个教训，好好记住，有事在跟我说，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谁说大人不可以哭，讨厌，好啦，挂了。”
　　言成总有办法在不同的情况下依旧保持冷静，客观理智的帮田蕊分析问题。他很细腻，有时比女生还敏感，跟言成在一起的时候，田蕊能够百分百的做自己，没有一丝掩饰，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不可能，田蕊其实觉得言成很不错。田蕊透过言成的分析，确实认识到了问题。这次虽然不是自己的全部责任，可自己确实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难怪被骂。这件事对田蕊的影响在后来的岁月里都有，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让别人无可挑剔，不图一时安逸，这是走向工作岗位后的田蕊一直奉行的准则。自此以后，田蕊对学生的工作更加用心了，尽量把所需要做的事都做到最好，让那位挑剔的辅导员再也没有找出可以数落的点。其实留在学生会一方面是因为李翰辰，但是后来更多的是学生会给田蕊带来的经验，很多书本上学习不到的经验。怎么与领导相处，怎么让下级的人心甘情愿的替你做事，怎么报账，怎么控制大局，怎么斡旋，这些都是田蕊在学生会工作中学到的，在她后来的岁月里也对她帮助很大。
　　虽然大三的课程有所减少，不过课程难度急剧加大，尤其是一门叫做英国散文阅读的课程，田蕊天生就没有多少文采，高考还是栽在语文上的，所以面对英文式的鉴赏，田蕊每次上课都在打混，听又听不懂，自己有没那慧根，所以这门课程就变成田蕊专心用来发呆的课程。可是在发了几周的呆后，田蕊惊奇的发现，其实这个老师讲的跟文学也没什么关系，通常情况下都是让学生起来朗读课文，有时还会调侃一下国外作家，批判批判中国共产党。这老师每次穿的都是同一件衣服，让田蕊好生好奇，难道这老师是有好几套，每次发型也在变，但清一色的都是油光可鉴。田蕊班上的同学都叫这位老师林老师，因为这老师自夸自己的时候，从来不用我，而是用林老师来指代他自己。遇到不会的文学问题，瞪着黄豆大的眼睛看看同学，正当同学好奇答案的时候，来一句：“天晓得这是什么鬼东西。”一般上他的课前半节都是死气沉沉，等到这老师萌化模式一启动，全班就陷入了欢声笑语中。杨梦尤其喜欢这老师，但曾经概括性的说了这老师一句，“总把无知来卖萌，但萌卖得不错，所以勉强接受。”虽然田蕊和寝室三尊大佛不怎么对盘，但是在讨论这个老师的时候还是很有共识的。这老师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专门卖萌的，不只是教英语。有了这个老师的存在，田蕊大三的生活过得还算可以，虽然这老师貌似水平不怎么高，可是到考试的时候还是相当靠谱的，一大堆需要背的资料就这么交到了田蕊她们的手中。大学考试就是这样，期末狂背，背到嗓子疼就能过了，背到吐血就基本上能拿90了，这老师说话算话，考的跟背的完全一致，这更加让田蕊喜欢他了。但别的课程就不一样了，难度真的很大，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很多，例如交传，语言学，这类变态的课程，每次都让田蕊十分抓狂。自从进入大三后，田蕊就没有在一点钟之前睡过觉，常常都是忙完了学习上的事忙学生会的事。要找到以前田蕊可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可是现在身不由己了，很多事不可能堆到明天再做，所以这就在无形间又帮助田蕊减肥了。田蕊熬夜从不吃东西，虽然刚开始需要忍耐，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每天只有六个小时的睡觉时间，虽然每天都很累，但是很充实。虽然还是有很多磕磕碰碰，但田蕊都在微笑面对，不论怎么样，都在朝着优秀的那一面走着。田蕊很感谢李翰辰的离开，更感谢他的出现，他就是他不可重复的一次相遇。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成长期，在这个时期，你没办法十分依靠身边的人，最好的朋友可能不在你身边，你所能做的就是依靠自己，品尝一个人的滋味，给你自己一段孤独期，助自己成长。
　　大三整个一年，田蕊没怎么和小萌还有何轩然见面，一方面是大家都忙，另一方面是心境真的有在变，田蕊稍微有一点空的时候也是希望自己一个人呆着，什么人也不见，什么事也不想，就这样自己一个人，享受静谧。小萌和何轩然感情还是很好，虽然时不时小萌还是会跟田蕊抱怨，可是听她的语气那都是甜蜜的撒娇。知道他们两个好久不错了，希望能够一直坚持到最后，毕竟遇到喜欢自己并且自己也喜欢的人很不容易。一年时间里只有匆匆见过伊柔几面，她应该忙着实习，忙着找工作，有回在食堂见到她和另一个男生一起，男生在帮她点餐，两人后来一起去找另两个女生了。当时田蕊看到后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异地恋真的很不好受，原本应该和李翰辰一起的伊柔现在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田蕊从那一刻便下定决心以后谈恋爱绝对不接受异地恋，可怕的不是距离时间，可怕的是两个人渐渐不同的生活步调，渐渐脱离的共同生活。
　　大三的人都是相似的，一年的时间需要考虑得是考验，出国，工作，做一个选择题，在为它奋斗。言成，陈萱，任紫他们是考验党，胜雪是坚决不考研工作党，田蕊则是中间党，希望能够保研，保本校也可以，实在不行就考。她一直还在犹豫，没有贱人帮其他人那么坚定，一年的时间田蕊成长了很多，对自己的未来也渐渐有了规划，原本十分不屑当老师，因为田爸负面影响太大，可是现在的田蕊觉得能在大学里当一个老师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衣食无忧了，可是自己的个性却没有那么适合，自己喜欢闯喜欢刺激，喜欢婚纱，喜欢婚礼策划，喜欢帮人牵线搭桥。田蕊原本大学选专业的时候想过婚礼策划，可无奈大学根本没开这个专业，所以就随便报了个专业。现在想来，其实田蕊还是很感谢自己的随便，自己的随便在后来的岁月里帮助了自己很多。李翰辰，在国外的你还好吗？我很好，那么你呢？谢谢你。
　　李翰辰在国外过的并没有很好，都说出国好，可是真等到出国，面对那么多的课业压力，没有谁能够轻松，常常都要熬夜。很辛苦，成长的路途中谁人不辛苦。可最让李翰辰辛苦的就是，伊柔日益减少的联系。李翰辰每次算好了时间给伊柔打电话，可是伊柔都只说有事在忙，匆匆挂上了电话。刚开始李翰辰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点不爽，可是随着自己在外压力的不断增大，有时真的很需要伊柔的鼓励，可是这时的伊柔并没有鼓励，只有淡漠。有过异地恋经历的人都知道，最终打败爱情的绝不仅仅是空间时间，更多的是两颗心的渐行渐远。你不存在在我的生活中，我不参与你的生活中，久而久之，熟悉变的陌生，甜蜜变成回忆。伊柔大四面对的压力还是有的，家里面虽然拖好关系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是伊柔还是希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想依靠家里，正在努力投简历，进行面试。但是还是有受挫的时候，刚毕业的大学生就算再优秀，也会被社会的冷漠所伤害。往往难过的时候，想打电话给李翰辰可是李翰辰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上课，没比她轻松，该死的时差，该死的距离。伊柔在李翰辰那也没遇到到想要的鼓励和支持。每天面对的就是手机传过来的消息和声音，可是身边却感受不到温暖。异地恋另一个障碍就是，他人的趁虚而入。在伊柔难熬的时候，班上对她仰慕已久的男生高黎，及时的帮她处理问题，为她解忧。时不时还能给她带去欢笑，让她在疲惫的时候有了依靠的肩膀。伊柔是爱李翰辰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分离的难熬实在是她不想承受的。从刚开始的信誓旦旦充满信心，到最后的分崩离析用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年。当初李翰辰要出国的时候，伊柔就想过要不要挽留，可是自己并不像成为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所以放他走。两个人从高中三年到大学这么几年，虽然有过分离，虽然感情似乎在一点点变淡，可是伊柔从没想过会有一天真的和李翰辰分手。可是高黎的温柔是她不能抵抗的，她太需要一个温暖的臂弯来让她依靠了。有时感情的变质怨不得别人，可不是两个人中任何一方的错，在一起和分开有时真的是很自然的事。就这样，伊柔和高黎在一起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和李翰辰分手，但是伊柔已经用冷暴力方式再向李翰辰传递这个消息。可是对爱情一直很有信心的李翰辰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伊柔会主动说要分手，更没有想到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终于在高黎的压力下，还有良心的谴责下，伊柔正式向李翰辰说出了分手。简短的几个字，“我们分手吧，我找到另一个他了。”没有多余解释，李翰辰不相信，可是伊柔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亲口告诉了李翰辰这个事实。李翰辰拼命的挽回，可是已经迷失的心又怎么可能挽回。
　　“我也没有想到短短一年时间我们的爱情就败了。”
　　“我们只是短暂的分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之间早就有问题了吗？即使你没走，面对大四这个分别季我们又怎么能坚持。”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不是说放开就能放开的。”
　　“我有了别人，他对我很好，我们之间回不去的。”
　　“别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李翰辰，你对爱情要求的太高，我做不到，我不是那个她，你也不会是我的他，所以别再活在过去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原本以为我们会相伴到老，我们原本畅想的未来你都忘了吗？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所有爱情的消逝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爱，我不爱你了。”
　　“不爱我了，哈哈哈哈，好一个理由。”
　　“放了我吧，我跟他很好？”
　　“不用在我面前提他。”
　　“就这样吧，再见。”
　　李翰辰的初恋，李翰辰对爱情的所有幻想，伊柔一下子全部收回了，幻想破灭。李翰辰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年的时间，就这么短暂的分离就打败了他们六年的感情。李翰辰，不会明白，女人有时候要求真的不多，就一个简单的陪伴，如果做不到，宁愿不要。李翰辰那段时间很颓废，失恋的人能怎么做？喝的烂醉，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感官神经。跟李翰辰从小一起长大的沈若赫知道这件事后，立刻给李翰辰打电话。他是看着李翰辰和伊柔一步一步走到一起的，这两个人在他心中就是爱情的代名词，可是没想到最终这样收尾。沈若赫也不好多指责伊柔，他懂得感情的事到底是两个人的事，旁人还没有办法多做评论的。只是想到李翰辰一个人在国外又遇到了这么个事，又不好跟李翰辰父母说，所以很着急。沈若赫打电话来的时候，李翰辰正在一家酒吧买醉。
　　“翰辰。”
　　“喂，谁啊？”
　　“翰辰，我是若赫啊。”
　　“啊，若赫啊，你要来一杯吗？”
　　“翰辰，你又在喝酒，能不能不要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
　　“糟践，我整个人都被糟践了，身体算什么。”
　　“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暴自弃，你以为你自己这样，她就看得到，她就能回到你身边？”
　　“哈哈哈哈，对啊，她现在眼里都是别人，哪里看得到我。”
　　“翰辰，就算她回来了，你也不可能要她了，你感情洁癖太严重，在爱情里揉不得一粒沙子，怎么可能接受她。”
　　“只要她回来，只要她回来。”
　　“翰辰，不要再买醉了，你出国是念书的，你这样，你爸妈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伤心？”
　　“想想自己为什么出去，想想自己，不要一味的走在失恋的阴影里不出来。没有谁能幸运到初恋就是陪你走完这一生的人。你还没有成熟到可以保护一个女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塑造自己，让自己有足够强大的爱人能力。”
　　“爱人能力？”
　　“对啊，你觉得伊柔和你之间的问题就只是因为分离，如果你在生活中在多给她一丝安慰鼓励，你在细心点，你在多看重她一点，你们两个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反思。”
　　“就是啊，我们都需要慢慢学会爱人，慢慢将另一个人融入到你的生命里，其实你的人生规划中没有她不是吗？”
　　“有她，我设想过我们之间的未来，可是她等不及了。”
　　“因为她出现的时间还不是你最想要的时间。”
　　“没有，不是的。”
　　“你们就像是两个不懂爱的人相互教会了对方一些爱人的技巧，你们应该感谢对方在你们各自生命中的出现，你们都陪伴双方走过了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可是你们都不是对方生命中最适合的那个他。”
　　“是她，我认定的就是她。”
　　“不需要在请求，你只是在失去一样珍爱失去后的不适应。回去好好睡一觉，好好想想。不要在喝酒了，不然我告诉你爸妈去。”
　　“好。”
　　李翰辰在生活中没怎么怕过人，可是面对他的妈妈，他所能表现的就是畏惧，不是因为他妈妈多可怕，而是那唠叨的功力实在是李翰辰不愿意面对的。和李翰辰从小一块长大的沈若赫当然知道用这一招来对付他。男人失恋后很容易恢复正常，因为心底的伤痛不能像女人一样轻易地表现出来，只能深埋心底，在寂静的夜晚在放肆的放大，搅得人心疼。李翰辰还爱着伊柔，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可是感情的幻想始终破灭了，李翰辰在后来的两年内都不在触碰爱情，在他看来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爱人能力，虽然身边不乏适合的对象，可是李翰辰都没有心思在开始一段感情。都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可是在李翰辰那里行不通，他疗伤的方式就是不断努力学习，靠书本，靠兼职，靠劳动，靠疲惫来疗伤。再后来的岁月里，李翰辰很感谢自己有过这么一段孤独期，自己沉下心来成长，自己静下心来看待自己和伊柔的那一段感情，自己来提高自己的学识，难熬的不是寂寞时间，而是温暖的离去。这一点李翰辰和田蕊都在那一段时间切身感受到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温暖，没有任何的陪伴，即使有，自己内心也是封闭的，自己把自己关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一步一步走向优秀。
　　田蕊再后来的后来才知道李翰辰分手的原因，而伊柔也成为她心中的那一根刺，让她对李翰辰没有信心，对自己没有信心，李翰辰用尽了温柔才唤回田蕊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