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爱！畏爱！偎爱》等归

10、第十章 他要走了

　　自从田蕊把何轩然以及小萌撮合起来后，似乎就变得更闲了，原本还能找找小萌，可是毕竟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时间总是会被分，而且再加上小萌本身就是学医的，空余时间本来就很少，所以可怜的田蕊只好自己找寻新花样打发时间。可能是寂寞，可能是想给自己找点刺激，田蕊去报名学车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身对车也不是很感冒，家里爸爸也没开车，但就是想让自己多学点东西，迟早会用到。告诉田爸自己要学车的时候，田爸很惊讶，并且很不地道的说：“女儿啊，别人学车是为了图方便，你学车就更要注意啊，不然撞到人了咱们可赔不起。”这就是田爸，一个十分了解女儿的人，不过很快就被田蕊反击了，一提到老伴的话题，田爸就会乖乖住嘴。总之田蕊现在在学开车，虽然路途很艰辛，过程很曲折，但是还是在继续。另外田蕊还继续留在了她并不怎么感冒的学生会，只因为李翰辰原本是动力工程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而即使田蕊想要脱离有他的生活，可却是拗不过自己的心，加上她学院的主席也找过她谈话，所以一切顺理成章。
　　加上学车，加上学生会的工作，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快到田蕊快要忘记李翰辰的存。说来也奇怪，李翰辰好像也从学校消失了，田蕊也没怎么从何轩然那里听到李翰辰的消息，伊柔似乎好像也再也没有找过她。难道不是自己把他们排出了自己的生活，而是他们把她排出了他们的生活？田蕊不想多想，不想在负荷那份重量，现在的她每天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因为忙碌，因为课业，因为杂事，就连和贱人帮的联系也变少了。大二的时光就这样从指间流走，在没有注意的时候就这样，田蕊他们迈入了大三的时代。暑假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家一大帮的人聚在一起，陈萱留在了北京做学校实习，任紫则去到了武汉姑姑家，刘胜雪留在了泉州学车，言成也选择留在学校，小萌呢跟着何轩然去到了北京，美其名曰探路，实际上就是去玩，顺便以一种不期然地方式见一下父母。当初知道小萌要去见何轩然父母时，田蕊曾阻止过。
　　“你们才交往多久啊，见父母不觉得太早了。”
　　“也没有必须见父母啦，我也可以去找陈萱嘛，就是去北京转转，旅游。”
　　“你自己把握啦，不要太早见父母啦，你们等以后稳定了在见也不迟。”
　　“知道啦，老太婆，我还是有分寸。即使现在两个人感情好，谁也说不定以后会发生什么。”
　　“经营最主要。”
　　在田蕊看来感情没有十全十美的，没有完整的，总会有磕磕碰碰，但是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必须做的事，见父母必须慎重。田蕊呢，回到了家中，那个很久都没人住的地方，田蕊自然趁着暑假好好出去潇洒，就这样田蕊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很无聊。但是每天学车其实也是很辛苦的，所以幸好报了学车，不然田蕊估计会无聊到死。上大学后，田蕊也还没有做过兼职，所以趁着暑假找了份暑假工，可是田蕊能做的就是家教。所以田蕊其实每天的行程很满，但是因为没有贱人帮的陪伴，这个暑假过的异常漫长。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年不回来了吧。”
　　“靠，去了外地，连家都不要了。”
　　“哪有？我爸妈要过来南京玩呢。”
　　“什么？我去，我一天很不好玩的。”
　　“出去做生意啊，正好是暑假，多赚点。”
　　“去死吧，死言成。”
　　“你不是在学车，在做家教？”
　　“是啊，可是每天还是觉得没有意思。”
　　“自己找乐子。”
　　“是不是我们以后都会分隔在四地，想现在这样，哎。”
　　“我们总是要长大的，分离是必不可少的，可是不代表我们的情谊会变啊。”
　　“都不在身边了，渐渐地都会淡的。”
　　“时间会帮你挑选出朋友的。”
　　“好啦，我去学车了。”
　　“自己快乐就好，不要太看重了。”
　　“恩。”
　　越长大越孤单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大学的时光，大学的分离，大学的烦恼与忧愁，这些的这些都没有贱人帮的陪伴，时间空间上的分离会一点点腐蚀友情。只有真正经得住考验的友情才能长存，田蕊不是没发现和贱人帮的联系在不断减少，大家好像都很忙，忙着自己的未来，忙着没有时间来聊天，可是总觉得这是正常的，毕竟大家在不同的地方。陈萱曾经对田蕊说过：“你只看到了我变化的结果却没有参与我变化的过程，所以会觉得陌生，可是你终会接受这样的我，我还是我，虽然在变，可是内心没有变。”北京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复杂又单纯，陈萱自尊心那么强，不愿意妥协，原来听着她和寝室人相处得摩擦，听着她讲学校的事，田蕊觉得她越来越远，世界变了，友情的味道也在改变。可是田蕊始终相信，人只要保持自己的初心，无论现实怎么改变，自己还是原来那个怀着梦想的女孩。田蕊对友情的重视程度似乎超过爱情，在她的世界里亲情只属于爸爸，而友情属于贱人帮。但是渐渐地田蕊也在成长，也明白很多事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很多人是留不住的，很多梦想幻想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原本任紫说过，希望以后可以回到A市，这个生她们养她们的城市，然后陈萱，小萌，田蕊，璐瑶加上任紫，可以租住一间大套房，五人过起合租的日子，一起追求各自的梦想。可是现实永远很骨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打算，都想留在A市，田蕊其实也没有很喜欢A市，希望可以去到厦门。但是如果能像任紫说的那样，和贱人帮在一起，无论在哪里，田蕊都愿意。当初留在A市念大学也是为了爸爸，离爸爸更近一点，可是后来才发现爸爸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女儿，基本不着家，而田蕊本身也不恋家，基本上两个星期才会回一次家，回家的主要原因还是窝在自己的房间看关于SHE的收藏，这是田蕊的最大爱好。
　　两个月时间过得很快，言成他们中间回了一趟A市，贱人帮再次合体，一起疯玩，大家真的变化了不少。任紫，陈萱都变得更美了，刘胜雪本身就是美女一枚，小萌更不用说，自从和何轩然在一起后变得更会打扮了，唯一不怎么变得就是田蕊，还是一副高中模样，虽然瘦了，虽然会化淡妆了，虽然穿衣风格也变了，但是和另几位一对比，就怂了。言成打趣说田蕊这样回到高中，准不会有人识别出。田蕊则不以为意，觉得自己这样已经有很大进步了，因为遇到了李翰辰自己正在把自己变得更加好。虽然几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虽然大家的经历已经不同，虽然大家都在变，可是那份友谊还是没变，那份熟悉感是不会那么快消失的。任紫还是麦霸，刘胜雪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陈萱和言成还是一直在斗嘴。只是只有田蕊感觉到大家熟悉中渐渐产生的那份疏离感，渐渐刻意找寻话题的无奈。这些看在田蕊的眼中，是一份惋惜。没有人会停在原地不动，但我需要你的那一刻你不在，即使再回来那也都是没有意义的。田蕊渐渐懂得友谊的真正含义，友谊不在于每天腻在一起，不在于分享每一件事，不在意参与你所有的情绪，而是即使变化了还能在一起，即使生疏了还是能渐渐熟悉。短暂的相聚却是长长的分离，大二的这个暑假也就意味着整个大学生活的最后一个相对完整的假期，再到后来就是实习或是考研或是工作。大家就要开始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寻找出路，开始忙碌，开始成人化。田蕊不喜欢这种快速长大的感觉，客户四爸爸却对她说，能看到她健康快乐长大是他这辈子最满足的事情。田蕊在成长中慢慢接受了许多以前不能接受的事情。
　　何轩然在新学期开学时告诉了田蕊说，李翰辰就要出国留学了。白富美学姐要帮他半个离别会，问田蕊要不要参加。田蕊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走了，不再见了，本来在学校都不能见到几次，这下出国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有些人一转身便再也见不到了。可是想到自己早已经放弃他了，早已经下定决心不在让他打扰自己渐渐平静的心，所以田蕊拒绝了，找了个借口不去。即使自己内心还是很想去见见他，这么久没见了，他还好吗。可是田蕊内心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她的情感。没想过这样一下就面临分别，难怪很少见到他，难道就是去准备留学的事情。那伊柔呢？两人异地了嘛？还是异国恋？本来打算问何轩然的，可是田蕊还是忍住了，不在探听，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这个人已经与我无关。田蕊也很惊讶看到自己的表现，小萌更是惊讶，没有想到田蕊居然能够忍住不问。
　　“你疯了啊？”
　　“怎么了？”
　　“李翰辰要走了。”
　　“So”
　　“你确定你不去？”
　　“确定以及肯定。”
　　“我可是听何轩然说了的啊，他这次去，可能会好几年，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见嘛？”
　　“乌鸦嘴！！！这哪是最后一面？”
　　“哎呀，反正至少会很久很久见不到嘛。”
　　“然后呢？”
　　“田蕊！！！！！”
　　“我已经渐渐放下了，不想再有过多纠缠，所以才不去。”
　　“那你也不好奇他和伊柔？”
　　“我为什么要好奇，这和我也无关啊？”
　　“我去，你真对他没意思了？”
　　“不是有没有意思的问题，我承认我还是喜欢他，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跟他注定不可能。”
　　“你从来没有为了你的爱情奋斗过，追求过，你凭什么觉得你们不可以？为什么在我们的爱情问题上，你要我们主动追求，你自己却不行？”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在他没有的时候呢，你在干嘛？你甚至连一个正式的表白都没有。”
　　“好了，我不想在谈论他了，我不去。”
　　“田蕊，感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这样的喜欢并不是真的喜欢，你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他吧，不然不可能不追？你连一个跟他开始的机会都不争取，凭什么说你和他没可能？”
　　“够了。”
　　田蕊觉得很心闷，自己一点也不想和小萌谈论李翰辰。对，田蕊承认自己怯弱，承认自己不敢，因为每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是自卑的。李翰辰太优秀了，优秀到田蕊在没有把自己变得优秀之前没有勇气追求，是，自己从来没有追求过他，但不是因为不够喜欢，而是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田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明明喜欢，可是自己却没有幻想过跟他的未来，也许自己内心就在排斥，认定的不可能自己从来不敢奢求。现在他要走了，很好啊，正好给田蕊一个成长的时期，让田蕊能够更专心的努力成长。田蕊没有勇气去见他，没有勇气面对分离。小萌说的没错，自己就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不敢正视自己的爱，不敢为了自己去争取。田蕊就是这样，一直是这样，在感情上总是不愿主动付出，即使是自己先喜欢的，这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友情上也是，田蕊从不会主动接触别人，都是别人主动接触，要等到田蕊敞开心扉也需要极大的耐心。爱情上就更不用说了，田蕊要将自己的心交给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即使是李翰辰也不行，因为一方面付出，一方面的单恋都已经超出了田蕊能够承受的了。田蕊原本以为自己爱情很可能就是，一个还不错男生喜欢自己，追求自己，自己被他感动，顺其自然的在了一起，会吵架会会闹别扭可是最终还是会归于平淡，就这样走过一生。可是毕竟田蕊没有经历过爱情，不是道爱情中的无常，太过单纯。总想着“门当户对”，觉得喜欢自己的自己喜欢的都必须是相当的，两个人才能配得上。但爱情这回事从来不由人说的算，心的感觉永远最直接最敏感。明明很想看他，明明很想跟他说声再见，可是还是忍住了。李翰辰我对你的爱情也会随着你的离开慢慢减弱，直到最后不复存在。一路好走。今天的田蕊一点也不想回寝室，谁也不想见，只想回家，呆在布满SHE的房间里。手机关机了，在关机之前还是忍不住给李翰辰发了一条微信，看着已经接近半年没有发送过的微信，四个字平安再见，这是田蕊所能做的最大步了。田蕊就这样坐着公交车回到了家，一头就扎进了属于自己的天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渐渐放下他了，可在听到他要走的消息时还是会难过，还是会怯弱不敢去追逐。躺在床上，听着SHE的歌，看着四周的SHE，田蕊的心境慢慢平复。自己就是只鸵鸟，不敢尝试不敢追求。可是理智再告诉她说，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他，自己的伤心难过只是因为没有得到过，自己对他其实并不了解。虽然理智与情感在不停斗争，可是眼泪的存在时不容争辩的。回到家的田爸看到女儿的鞋在，正奇怪田蕊怎么回来了，平时打电话要她回来都不回，今天怎么回来了。
　　“田蕊，回来了啊。”
　　听到爸爸回来了，田蕊擦了擦眼泪，回了句
　　“恩。”
　　“今天怎么赏脸回来了啊？”
　　“有点事，拿点东西。”
　　“晚上想吃点什么？爸爸给你做。”
　　“随便。”
　　“那你先玩着，爸爸去买菜了啊。”
　　“恩。”
　　无论怎么样，无论在感情上受多大的伤，爸爸永远是田蕊最依赖的人，虽然对李翰辰的情感从未对爸爸吐露过，可是只要有爸爸在，田蕊觉得什么都不算什么。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爸爸早已经将饭菜做好。
　　“田蕊，吃饭了啊。出来了啊。”
　　“恩啊。”
　　把脸上的泪痕好好地擦了下，确定爸爸看不出来后才走出房间。
　　“找到东西没？”
　　“找到了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爸爸翘班了。”
　　“啊？”
　　“就是相当于你逃课了。”
　　“老爸，你这么一天不务正业你们校长知道吗？”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知道了我饭碗不就没了。”
　　“那你这么早回来要干嘛？准备干坏事。求带上我。”
　　“晚上有点事，所以早点回来，没想到你回来了。”
　　“什么事？”
　　“要去见一个朋友，她要出国了。”
　　真是父女两，都有人要出国。
　　“女的吧？”
　　“旅行时认识的，还聊得来。”
　　“老爸，很久没看到你跟雌性解除了啊。”
　　“什么话，你不是女的。”
　　“我例外啦。”
　　“今天还回学校吗？”
　　“不了，我要好好休息会，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了。”
　　“骗鬼呢，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你女儿耶，我怎么可能出事。”
　　“记着啊，不论发生什么事爸爸都在呢。”
　　“啧啧，老田果然谈了恋爱就不一样了啊，这么煽情。”
　　“你爸我还单身着呢，没谈。”
　　“人家看不上你？”
　　“没往那方面想呢，我们两个只是比较谈的来。”
　　“老爸，加油，趁早给我找个后妈，好好照顾你。”
　　“你就这么急着把你爸托付出去。”
　　“对啊，不然你以后多孤单，假如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怎么的，你还要跑到天涯海角去。”
　　“哎呀就是个比喻。”
　　“反正我会缠着你的。”
　　“老爸，没事吃点药，最近病的有点吓人。”
　　“怎么说话呢？”
　　“哎呀，老爸，你快吃，再好好捯饬一下，去见你的小甜心，哈哈哈哈。”
　　“没个正形。”
　　“还不是遗传的你。”
　　“那你一会记得把碗刷了啊，我先撤。”
　　“好好好，加油啊，别把人阿姨吓走了啊。”
　　“你把还是有一定姿色留住她的。”
　　“我相信你。”
　　真好，爸爸终于开始要谈恋爱了，小时候是为了田蕊考虑没有另一半，更多的在田蕊看来是因为爸爸放不下妈妈，虽然没有见过妈妈但是田蕊知道妈妈是爸爸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好不容易爸爸终于要再次敞开心扉接纳另一个女人了，不论那个人怎么样，只要对爸爸好，田蕊都可以接受。田蕊的心情也因为爸爸的喜事而有所放松，手机开机，登了一下微信，没有回复，还如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上飞机了，李翰辰再见了，真的再见了。多年后田蕊才明白自己当时没有去见他一面的原因，自己就是觉得还有机会再见，自己固执的相信和他之间还会有牵扯，即使当时觉得再也见不到了，潜意识真的是个很奇妙的思想。
　　田蕊在家里休息了一晚，田爸昨晚十点多才回来，田蕊又好好审问了田爸一番才罢休。看来爸爸和那位未曾见过面的阿姨相处得不错，可惜阿姨要出国了，不过好像只是去半年，就回来。两个中年人还约定每天微信聊天，看的田蕊那叫一个羡慕。很久没有看到爸爸脸上洋溢着这样的光彩，这是恋爱中的人会有的光彩。回到学校，回到一个彻底没有李翰辰的地方，田蕊的心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事实上更觉得自己解放了，可以更放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小萌后来有找田蕊，田蕊只是含糊过去了，现在的她需要的就是独处安静。她的心情小萌不能理解，因为小萌是那么直接敢爱敢恨的女子，不能体会田蕊的纠结，能够跟田蕊产生共鸣的贱人帮里就只有胜雪可以理解，这个同样暗恋或明恋着一个优秀男子的女生。
　　“还好吗？”
　　“你听说了。”
　　“小萌都跟我们说了，她们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是代表来安慰你的。”
　　“不存在安慰啦，我还好。”
　　“不敢去，不是不愿意去，不愿意去，不是不能去，你还是喜欢着他，只是这么久了，这份喜欢你已经不确定了是吗？”
　　“胜雪。”
　　“事实上我们都是在没有了解的情况下，以为我们喜欢上了他们，这也是一种喜欢，一种心动的感觉，只是你对自己没信心，我们都太自卑了。”
　　“自卑，爱情中谁人不自卑。”
　　“也许是我们把他们刻画的太完美了。”
　　“就算是吧，我没有勇气站到他的面前，即使是说一声再见。”
　　“在没有他的岁月里好好打造自己，好好朝着更优秀的方向走吧，你可以做到，你身上的那股冲劲是我羡慕不来的。”
　　“我会慢慢随着我的既定路线一步一步实现我的计划。”
　　“还记得我们曾经幻想要一起去厦门扎根嘛？”
　　“当然，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有机会去到厦门，可是真心想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
　　“那就好好加油，等大四了就可以过来了，我们两个人好好在这里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累了就回去。”
　　“约定好了啊。”
　　“不见不散。”
　　厦门一直以来就是田蕊心中的圣地，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它产生好感，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梦中总会出现一大片海域，那美景就如同照片中的厦门。田蕊总会去到厦门，和胜雪一起，为自己的美好未来拼搏。
　　回到学校，田蕊没有回寝室，而是直接到了静候咖啡厅，因为是早上，没有多少客人，老板娘不在。
　　“阿忠，方姨呢？”
　　“田蕊啊，老板娘出国去了。”
　　怎么最近这么多人出国，虽然是学习英语专业的，可是田蕊对国外并不向往，还是觉得大中国最好。
　　“啊，这么突然。”
　　“本来老板娘想跟你说的，可是你好些天也没来了，所以就直接走了。”
　　“恩啊。我要一杯卡布奇诺。”
　　“好嘞。”
　　田蕊才发现虽然和老板娘熟稔，可是连电话都没有留过，别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原本只是把这家咖啡馆当做避身之地，偶尔跟老板娘聊聊，现在老板娘也出国了，静候真的变成了静候了。
　　田蕊发现李翰辰走后，小萌何轩然在一起后，贱人帮开始各自忙碌后，自己就在不断变化中。开始喜欢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坐在那，看着身边经过的人，这种事当然只在咖啡馆里做。有回田蕊坐在图书馆发呆，一直目视前方，坐在对面的男生直接被田蕊盯到走。
　　大三的忙碌填补了李翰辰走后的空虚，虽然田蕊偶尔还是会不断拿出微信聊天记录看，可是这种情绪存在的时间越来越短。每天应付着课业，系务，兼职，每天忙碌的很充实。两个月暑假顺利拿到驾照的田蕊，虽然过程惊险刺激，但是还是拿到了，最近也在研究车，计划自己毕业后的五年内一定要贷款给爸爸买辆车，以报答田爸的恩情。李翰辰，你走后，我的天空更广了，我在变得更好。这就是田蕊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