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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特别的剑 “我有一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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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着它呀,去呀去赶集…”唐紫一边哼着曲儿,一边骑着卓东来刚刚送她的小马美滋滋的在城外的小河边得瑟着,
唐紫很开心,司马超群刚送了条紫藤鞭,卓东来就很识时务的配了匹马给她,上辈子自己是不是他们的债主啊,要不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呢。
唐紫下马站在河边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太好了,“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去吃好东西!哈哈哈!”
唐紫牵着马走在大街上,突然停在一家包子铺前,因为他看见了高渐飞,胡乱的系上缰绳,一跃跳进铺子一屁股坐到了高渐飞身边,
刚要抬手拍的他的肩,脸却在刹那间凝固了,一股寒气袭来,冷的唐紫不自主的打着冷颤,
寒气是从对面的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人带着斗笠,一脸的苍白如同死人一般,手边放着一个箱子,唐紫的手就那么悬在高渐飞肩膀的上方,而自己的眼睛里溢满了恐惧直盯盯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身子一步也挪不动,对面的人很冷淡,始终没有抬眼看唐紫一下,
“是你啊?”
高渐飞无精打采的问道,见唐紫不回答才懒懒的抬起眼皮:“怎么?你认识他啊?”
“不认识”说话的是那男人,
唐紫还是不理他,高渐飞轻轻的摇了摇唐紫:“你怎么了,唐紫,唐紫…”
“什么?你说什么?”唐紫在高渐飞的高分贝下终于回过神,
“你…没事吧?”高渐飞随意问道,
“没,没事,呵呵,怎么会有事呢。”
“你还真是个怪人,突然地出现又突然的消失,然后再突然的出现,不过还好,你还会再出现…”说着扬起手灌进一碗酒,
唐紫颤颤巍巍的端起茶碗,往嘴边送可是怎么也送不进去,今天这是怎么了,面对一个陌生的人,自己怎么会吓成这般模样,真是太不应该了,我不怕他,我干嘛要怕他!
“唐紫,你知道被人欺骗的感觉吗?好痛,这里好痛啊。”高渐飞捂着自己的胸口:“我从来都没这么痛过。”
“痛,痛就看大夫。”唐紫终于把注意力从那个人的身上转移了下来,
“大夫?大夫看不了我的病,我的病谁也看不了。”
“你醉了。”男人突然开口道,
“我没醉,醉了就不会痛了,你是不会明白的,因为你是杀手,没有心,你富可敌国,你根本不知道,不懂得那种心死的痛。”
“跟我走,”那人说着就过来拽高渐飞,
高渐飞一把甩开他:“我才不要和你走呢,你凭什么管我,我不用你管,你走你走!”说着晃晃悠悠的就要倒,
唐紫忙扶住他,“高渐飞,我扶你回你住的地方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不要,我不要再留在长安,我不要留在长安。”高渐飞有些激动,
“好好好,不在长安,不在长安。”唐紫忙安抚道,
那男人看着一滩烂泥的高渐飞转身提着箱子离开了,哎呦,妈呀,那个瘟神总算走了!可是不在长安又能去哪呢,洛阳?不行,太远了,有了!
唐紫的马很小,驮着他们两个人很吃力,路上很是磨蹭了一阵,带个醉鬼真是麻烦,所以到达红花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高渐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揉着惺忪的双眼,头一阵阵的发痛,像是被人狠狠的用木棒重击过,
门在这时哗的一声被推开,更多的阳光涌进屋内,刺得高渐飞有些睁不开眼,
“¥……%&”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高渐飞努力适应着屋里的光线,终于看清了来人,一个身穿紫衣,手持大饼大嚼特嚼的姑娘,持饼的手上还带着一串紫色的小铃铛,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然后又重重的躺回到床上,揉着自己的头。
唐紫照顾了高渐飞一夜,谁叫自己别的没学好,这治病救人倒是学得不是一般的精,当然这解酒汤更是不在话下了,忙完后,小睡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直叫,才跑到厨房找了张大饼,刚咬了一口,便听到屋里有动静,忙冲进来,就看见高渐飞已经醒了,也顾不得嘴里有没有东西上前就问情况,
可怜的高渐飞一句也没听懂,唐紫就着水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又问道:“喂,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不是没听见,我的大小姐,你刚刚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一句也没挺清楚。”
“你个没良心的,我昨天照顾了你一晚上,忙到现在才吃上点东西,你还说我叽里呱啦。”
“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中毒了。”
“你已经快中毒了,像你和朱猛那样的喝酒法,迟早有一天会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不知道你说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啊?”
“上茅厕啊,大小姐。”
“…….”
唐紫在和高渐飞吃中饭的时候,一个红衣小姑娘一路小跑的进了扶桑客栈,一屁股坐到高渐飞身边:“听说你喝醉了,没事吧。”
“我没事啊,喝酒,很平常的事嘛。”
“平常?你知不知道酒喝多了也会死人的,”唐紫在一边训斥道,
高渐飞刚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红衣小姑娘抢了先:“呀呀呀,你是谁啊,居然敢呵斥这傻小子,我可告诉你了,除了我,谁都不可以呵斥他的。”
“小镰!”高渐飞大声叫道:“不要吵了,好烦啊。”
叫小镰的姑娘忙摆手:“好好好,我不吵我不吵。”
“我没吵,我是在告诫你,我是大夫,告诉我的病人一些常规知识,是份内的事,你听不听我都会说。”唐紫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唐姑娘也是一番好意。”扶桑这时慢慢走上前:“她昨晚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的!”
“什么,一晚上!”小镰跳起来喊道,
然后轻撇了下桌边的高渐飞又慢慢坐下,小声嘟囔道:“我在的话,会照顾的更好。”
高渐飞自知理亏,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唐大夫就不要生气啦。”
唐紫微微撇嘴笑了笑,接过茶杯,放杯的时候不甚碰掉了高渐飞放在桌边的剑,包剑的布也散开了,斜斜的暴露出了剑身,
唐紫弯腰去拾:“好特别的剑啊。”
轻轻抹下包剑的布,在看到剑身上那滴泪痕的时候,唐紫像着了魔一般,一手将剑抛出,跌坐到地上,惊恐万分,拼命向后移:“走,把它拿开,拿开啊!”
在场的人均是一愣,扶桑与小高忙上前扶住唐紫,小高还不时的唤着:“唐紫,唐紫…”
可是唐紫就是直挺挺的盯着那把剑,像是看见恶魔一般,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就会爆掉一般,高渐飞很明显的感觉到唐紫猛烈的抽搐了几下,便一歪头倒在了他的怀里!
高渐飞看着怀里面色如纸的唐紫,再抬头看向被抛出去的宝剑,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紫为什么会在看到泪痕剑的时候发起疯来?这是怎么了?她…认得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