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不能惹的人 這次襲擊蘇 ...
-
這次襲擊蘇劍的幕後兇手是跟蘇劍的公司對立的□□集團老大──汪子廷,表面上他們是正當的經紀公司,私下卻是從事軍火、毒品、嫖妓之類的違法交易的□□,這次他們兩個合作帶給他們的集團極大的損失,所以才襲擊他跟蘇劍,作為警告。
現在他們只缺證據,要是可以找到他們違法交易的證據,就可以趁機摧毀他們的公司,讓他們永遠不可能東山再起!
「我有辦法,只要你能讓我進到他們辦公的地方,或是那個汪子廷臥室。」
威爾眼神舔了一下嘴唇,眼神閃過有趣的目光:「沒問題,我們下午就去進攻他們家!」
只能說威爾不愧是義大利的黑手黨首領,一聲命令就將要攻堅的屬下準備好,總共帶了十個善用槍的黑衣人,其他人擔心威爾帶這樣的人數太少,哪像去打架?去給別人當沙包還差不多。威爾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對他們擔心表示不屑。
白子語一人,就可以抵他們全部的人了,帶這十個人還只是為了預防為一而已。更何況這次連段夕遠都願意出手幫忙,他更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當豪宅的西邊廂房無緣無故起火時,汪子廷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正當大家要往外逃的時候,順便找人來救火時,忽然一群蜜蜂擋去他們的去路!
全部的人手忙腳亂地用槍攻擊蜜蜂,卻沒有一個人的槍可以打到蜜蜂,這群蜜蜂就像有雷達一樣,閃過了所有的子彈。
「勸你們不要亂動,這群孩子們身上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除了我之外可是沒有能幫你們解毒呢。」
他們抬起頭一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位黑髮黑眼的青年,身穿著白色外衣、黑色的褲子,臉上帶著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子語,別鬧了。讓其他無關的人先走。」段夕遠看著不知為什麼忽然玩蜜蜂玩得很上癮的弟弟,無奈地開口。
之後,他要不要考慮讓子語繼續做研究?這麼有自信的他還真是難見到。
「是,夕遠哥哥!」於是白子遠用手指揮著的蜜蜂,語氣愉悅地說:「還要命的人請往大門移動,感謝合作!」
其他人聽到白子語的話,拼命地往大門口沖過去,早就忘了要攻擊這件事,他們知道現在不論做什麼都沒有用,到不如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
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來這裡做什麼的十位黑衣人石化在旁邊,其中有一個回神過來,默默地說:「原來我們就只是單純地來打醬油而已嗎?」
……這,好像事實就這樣沒有錯……
讓白子語留在這裡,段夕遠帶著威爾來到汪子廷的臥室,威爾不知道為什麼段夕遠對汪子廷的家這麼熟悉,想了想還是將問題壓下去,段夕遠連白子語都沒有說了,那做為外人的自己就更沒資格問了。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嗎?有時候就是需要保住自己的秘密,才能活得更安全一點。
火勢早就被威爾安排的人給控制得很好,他們要的只是引起全部的人注意,目的達到,這火就可以滅了。所以他們兩個才能腳步悠閒的走上二樓。
【在房間的二樓左邊的第二間,要小心一點,樓梯間有機關!】
【那個傢伙我早看他不順眼了!整天一附他最大的樣子!記得呀,他房間裡還有槍!】
【啊!不可以走那邊!那邊有機關!你可別採,會變燒串呀!】
段夕遠依照植物們指示,在沒踩到任何機關的情況下走過樓梯,來到二樓左邊的房間,段夕遠一推開門就看見一名白發黑衣的老年人坐在那邊的沙發上,像是在等著他們到來。
「沒想到你既然有能力可以到這上面,看來是我小看你們了。」
「別說風涼話了,老頭子。這次的事情你可不只惹火了我,你也惹到不該惹的人。」威爾站出來將段夕遠擋在身後,嘲笑似的說:「而且還一次惹火了兩個人。」
「事已至此我也認命了,不過你真得認為你找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嗎?」
威爾白了一眼老頭子:「我可沒有想要什麼東西,只是看到你吃虧一次我也爽。」真正想拿到東西的是他身後臉都發黑的這一位。
汪子廷被威爾的話噎到說出話來,雙眼瞪大的看著威爾。
「不要跟子語一樣貪玩,威爾。我不想浪費我的時間在這裡。」段夕遠冷冷地看了汪子廷一眼,用命令似的語氣對威爾開口:「給我把他綁起來,不論如何都別把他鬆開!」
「遵命,夕遠大人!」威爾也不介意段夕遠對自己命令語氣,輕鬆地將汪子廷壓制在地,用準備好的繩子綁起來,汪子廷也不反抗,乖乖地讓威爾綁起來,認定威爾是絕對找不到他們要的東西。
段夕遠走到窗邊,那邊有一盆快要枯萎的蘭花,他溫柔的摸著蘭花的葉片,眼神變得極為溫柔,過了不知多久,段夕遠轉過身,微笑地對汪子廷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永遠的秘密,汪子廷先生。」
段夕遠走到書桌前,那面牆上擺了一幅畫,是達文西的最後的晚餐,他伸出手,按下猶大的人物,忽然他面前的這一座牆緩慢地打開,出現了一到綠色的門。
威爾看了傻眼,汪子廷也在這時候不能在冷靜了,大喊著:「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不可能!」
汪子廷出然往段夕遠的方向沖過去,還好威爾手明眼快的將汪子廷押回地上。「當老子是死的呀!?給我老實一點!」
「所以我說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永遠的秘密。」段夕遠打開門,是用木頭大理石建照的密室,裡面既然是一推的女人的屍體□□吊在那邊,段夕遠吃驚過後,意識威爾看好汪子廷,強忍著想吐的感覺,走了進去,既女人的屍體之後,是小男孩的屍體,整齊的圍成一個圓。
段夕遠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在書上看到的一篇文章,那是當時很照顧他的紫苑店長的收藏,裡面寫著有關英國邪教的事情,還有如何用祭祀的方式求惡魔讓自己發大財的陣法,段夕遠發現,不論是女人吊起來樣子,還是小男孩們屍體排出來的樣子,都像極了書上的魔法陣!
繼續踏進去裡面,段夕遠發現一個保險箱,毫不猶豫地輸入六個號碼,他將裡面所有的檔全部都拿出來。
走出密室,段夕遠對威爾淡淡說了一句:「報警。」將所有東西交給威爾,段夕遠抱起蘭花,離開房間,既然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他要趕快回去植物店看看這盆蘭花能不能救活回來。
汪子廷癱坐在地板上,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滑稽的可笑。他知道自己大勢已經去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不知名的青年手上。
他沒料到,自己差點殺死了蘇劍,會害得自己的一生心血全數毀滅。
之後就是由警方介入了,段夕遠也不想管了,汪子廷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幾天之後,威爾替蘇劍提告汪子廷,段夕遠帶出來的檔確實是汪子廷買兇殺人的證據,還有一本又一本的記載違法所得的帳本,外加上密室的屍體,證據卻盤,很快地立案開庭,汪子廷被判了五個死刑,一星期之後執行。
段夕遠在事情結束之後才到醫院去看蘇劍,這時的他已經脫離危險期轉到普通病房,接下來的日子段夕遠不分日夜的細心照顧著蘇劍,經過這次的事情,段夕遠體會到蘇劍在自己的心中有多重要,要不是差點失去蘇劍,或許段夕遠永遠不會察覺到蘇劍在心中地位已經超越了白子語。
所以蘇劍,快點醒來吧,只要你願意醒過來看我一眼,我就告訴你我的秘密!你不是說想到得要全部的我嗎?只要你醒過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快點醒過來吧,蘇劍。」段夕遠握著蘇劍的手,哀傷的說。
蘇劍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他回到小時候那個一點都不溫暖的家庭,那一天他一樣逃出了家裡,不顧奶奶在身後的呼喊聲。
他到了自己最常來的公園,這裡有一排的梅花樹,冬天的時候只有這裡還會開著美麗的花,他坐在梅花樹下,靜靜的放空自己的思想。
只有在這裡,他才有安心感,在這裡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有東西在守護著自己一樣,非常的溫暖,比起家中還要溫暖。
「待在這會生病的,大哥哥。」
蘇劍提起頭,眼神毫無焦距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孩,他擁有一雙美麗漆黑的雙眼,露出來笑容宛如天使一般。
他,是天使嗎?
男孩伸出沒拿傘的那一隻手,摸著蘇劍的頭:「不痛、不痛。」
蘇劍失神地看著眼前的男孩,隨後露出微笑,他覺得剛剛悲傷的感覺在看見男孩之後散去了一半。
男孩見到他笑了,臉上松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雨傘遞給他:「趕快回家,不要感冒了。」
蘇劍接過傘,看見男孩手臂上的印記,眼神閃過一絲趣味,隨後小小聲的說:「你這個,很漂亮。」
男孩知道蘇劍是在說自己手臂上一枚綠色藤蔓的印記,微笑的回應:「謝謝垮獎,我自己也很喜歡。」
「謝謝你的傘,小弟弟。」看見男孩天真的眼神,蘇劍的心情好上不少,覺得剛剛的自己真是太糟糕了,既然需要小孩子來安慰自己。
「不用客氣,我先走了,大哥哥。」
男孩離開後,蘇劍也回家了,他的奶奶抱著他哭了一個晚上。
「小劍,對不起,奶奶不知道我給你的壓力是這麼樣的大。」
「不論如何,你都是奶奶寶貝的孫子,但奶奶也沒有資格要你去承擔蘇家這麼大的家族。他們好吃懶做是他們事情,你沒有責任要去幫助他們。」
「你有你的生活要過,你也有你的幸福要去把握。」
「你所選得人奶奶很放心,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帶給你幸福的。」
「小劍,答應奶奶,接下來的日子,要跟他過得很幸福。」
蘇劍在這時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熟悉的花香味傳了過來。身上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蘇劍轉頭,看見他日夜思想的戀人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該不會夕遠,一直就在這邊照顧自己吧?
緩緩的坐起身,蘇劍讓自己動做小一點,不要吵到還在睡的戀人。看著段夕遠宛如天使般的睡臉,蘇劍的眼神浮現出滿滿的柔情。
「……嗚……」段夕遠喃喃的一聲,睜開雙眼,看到蘇劍醒過來之後,連忙站起來抱住他。「歡迎回來。」
忍住身體的疼痛,蘇劍伸出手抱住段夕遠,臉上勾起微笑:「我回來了。」
蘇劍醒過來之後,他遠在法國的兄弟一個一個打電話過來問安,他們原本也想趕回來,可無奈這邊的事情也很急,他們也自顧不來。
公司的事情也需要蘇劍出面處理,段夕遠看見滿山的文件,默默地將文件退回去,微笑地對蘇劍說:「別忘了你現在的財產跟股票都還在我走上,既然你都給了我,在你身體好之前就不用擔心公司的事情,威爾跟白子語會處理得很好!」
看的眼前散發出黑氣的段夕遠,蘇劍只有苦笑點頭的份。
蘇劍點頭同意後,段夕遠才滿意的恢復原本的模樣,坐回蘇劍病床邊。
「蘇劍,既然你這麼無聊,要不要聽我說故事。」段夕遠看向蘇劍,認真的說。
蘇劍有些驚訝,連忙點頭,就怕段夕遠忽然改變主意。
段夕遠好笑的看著蘇劍反應,伸出手摸著蘇劍的頭。「從前從前,有一位小男孩他一出生就聽得植物說得話……」
段夕遠緩緩道出他連親生父母,還有白子語都隱藏的秘密。
「至從在幼稚園和植物們說話被同學們欺負、被老師約談之後,我就下定決心不要讓任何知道我聽得懂植物們說得話的事情,當時只是不想讓父母擔心,不想被當成問題小孩,所以選擇沉默與隱瞞,長大後遇到了人多了,見到的人也多了,我也瞭解到自己的能力的危險性,不只可能會被人拿來利用,還有可能會失去性命,甚至是連累到媽媽跟子語,有句話說得好,要騙過別人就要先騙過自己人,所以我也沒跟媽媽跟子語說過這件事。」
結果一隱瞞就是十幾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隱瞞過來的。
「我不敢任何人說,害怕一開口會被當異類,會被利用,我就想只要對人類沒有希望的話,或許就不會害怕了,不要抱希望在人類身上,不要認為他們會接受你。」就這樣日復一日的催眠自己,不要有任何希望,沒有了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但蘇劍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會累的。」
「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就算身邊有植物的陪伴,有時候我還是會感到寂寞。」
蘇劍伸出手遮住段夕遠的雙眼,他的眼神太過悲傷了,蘇劍感覺自己會陷入那悲傷的漩渦之中,他不喜歡段夕遠露出這樣的眼神,他的天使應該是天真快樂,每天無憂無慮的展露出微笑的才對!
「天使,我在。」
段夕遠握住蘇劍的手,溫暖又親柔,就像手的主人感覺一樣,段夕遠多慶倖自己遇上的蘇劍,終於有個人可以分享自已的秘密。
「嗯。」
段夕遠主動吻上蘇劍的唇,蘇劍將段夕遠拉過來壓到病床上,段夕遠還無法反應過來,蘇劍吻上段夕遠的唇,再一次享受戀人甜美、讓他舍不放開的吻。
蘇劍解開段夕遠的上衣,從脖子上吻下去,從來沒有經歷這種事情的段夕遠立刻驚呼的推開蘇劍,臉整個都紅了起來。
……這種感覺……好奇怪……
「你還是不願意嗎?」蘇劍淡淡地問著,語氣中並沒有要勉強段夕遠的意思。「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段夕遠搖頭,腦袋一片空白:「不是……這種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劍聽見段夕遠這麼可愛的話,伸出手摸著段夕遠的臉,勾出魅惑的笑容:「你什麼都不用做,交給我就好了。你可以放輕鬆將一切都交給我嗎?天使。」
看著蘇劍許久,段夕遠輕輕的點頭:「好。」
……
隔天醒過來的時候,蘇劍看見段夕遠就坐在病房旁邊的椅子上,拿著黑色的木盒小心翼翼的將它打開,裡面放著一把折迭式的雨傘。
段夕遠記得這把雨傘,那是當時他送給那名青年的雨傘!
蘇劍,怎麼會有這把雨傘?
「當時是你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可以振作起來。要是沒有你,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天使。」
段夕遠笑了出來:「擬就這麼肯定我是當年的天使?」
蘇劍牽起段夕遠的手,輕輕的在段夕遠手臂上的鋁色藤蔓一吻,肯定的說:「我絕對不會認錯我的天使。」
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來不是平行線,而是交織在一起兩條線。如今可以再一起,蘇劍相信他跟段夕遠一定可以一起相守到老,永遠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