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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槍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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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劍和威爾兩人一見如故,他們倆人同樣是在商場上工作的人,威爾雖然是黑手黨首領,卻也是跨國企業的老闆,再深入認識之後兩人決定開始合作!
白子語放棄科學家的身份,跟在威爾的身邊做他的秘書,兩人的生活過得相當的甜蜜,偶爾還會來一場約會。
蘇劍跟段夕遠也過得很甜蜜,兩人時常會在有空的時候出門去約會,只是他們的兩人也只限於這樣的關係,並沒有再往前一步的跡象。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的威爾和白子語,跟這一對戀人相比,蘇劍跟段夕遠的關係簡直平淡到清白!
蘇劍對此很煩躁,他答應過要等段夕遠,直到他願意真正接受他。這沒有關係,蘇劍有的是耐心可以等,讓他不能安心的是段夕遠如風一般的性格,難以抓膜,蘇劍害怕自己留不住這一陣風。
原本蘇劍想找段夕遠出來好好談談這個問題,接下來的一日子蘇劍卻被生意上的事情給搞到分不開身,連威爾都牽扯進去。
他們兩人在合作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會被其他公司打壓,現在正是他們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才不會讓其他人以為他們好欺負。
聯手對付其他打擊他們的公司,蘇劍的行事作風果斷,威爾下手絕不留情的冷血,讓這件事情很快地就平復,兩人所簽的合約終於可以正式開始。
他們卻忘了,狗急也是會跳牆,更何況在商場上的人有哪一個人如同狗一樣好欺負?可以用狼來形容了。
當段夕遠再一次接到蘇劍的電話,是在半夜五點多的時候,打電話過來的男子自稱蘇劍的專用律師。
「我叫蜜雪兒.修羅凱恩。是蘇劍先生的專用律師。」
「呃,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需要在半夜五點多打電話過來?
「是這樣的,你是蘇劍先生合約中指定的財產繼承代理人,蘇劍先生現在的情況無法處理和他的財產與股份,必需要請您過來蘇家一趟,簽署一些相關的檔,還有蘇劍先生有東西之前托我保管,說要交給你的。」
對方平靜到冷漠的聲音讓段夕遠有不好的預感,蘇劍現在不能處理和管理他的財產是什麼意思?
「蘇劍發生什麼事了?」段夕遠語氣緊張的問,手也在不自覺中的握緊電話。
「昨晚被槍擊。」
「怎麼回是?」深呼吸一口氣,段夕遠知道現在自己需要的是冷靜:「有……有生命危險嗎?……請跟我說實話……」
「今天晚上是關鍵。」
「他什麼時候被襲擊的?知道是誰做的嗎?」
「今天早上的時候,警方已經立案調查,威爾先生也有私下派人調查,推測是職業傭兵或者殺手所為,應該是有人在背後買凶想殺威爾先生跟蘇劍先生。」
「……我明白了。」
「明天威爾先生會去接你,詳細的情況到時再說。」
「好的,麻煩你了。」
段夕遠坐到床上,放下手上的手機,眼神充滿著殺氣。
他不會放過那個人的……絕對……
白子語得知蘇劍遭槍擊住院,是在晚上威爾臉色蒼白回家的時候,在他追問下威爾才無奈地說出口。
「對方派了兩個人,我比較幸運\的是車子從以前就有裝防彈玻璃,才逃過一劫,蘇劍就沒那麼幸運\了。」身為黑手黨首領,這種措施是必要的,只是他沒想到可以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威爾在心中默默決定,要是蘇劍可以醒過來,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拖蘇劍去把車子全部裝上防彈玻璃!
「蘇劍大哥的情況如何?犯人找到了嗎?」白子語擔心的問。
「醫生說今晚是關鍵期,犯人我已經派人下去查了。」
雖然還不確定是誰敢請別人來殺蘇劍,不過他心中倒是有個底了。對他們合作又意見的公司就那幾家,有實力對付的也就那幾個老古板。
「威爾,我想去看夕遠哥哥,好不好?」白子語拉著威爾的手,小心翼翼的問。
威爾牽起白子語的手,在他的手上一吻,溫柔的微笑:「當然可以,明天我們再一起去,今天蜜雪兒會打電話通知你哥哥這件事,我想他需要時間好好的一個人冷靜一下。」
威爾不喜歡白子語對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但他也知道這不可急於一時,他要慢慢的讓白子語瞭解,他不會在像以前一樣霸道,他給予白子語所有的溫柔與尊重。
「嗯!」
「明天簽約在我的別墅,簽完相關的檔,我們順便在那邊休息幾天,你船個簡訊給你哥哥,讓他準備好行李。」
「好!」白子語開心的說,出去休息一下也好,這樣夕遠哥哥心情應該會好一點!
隔天早上威爾帶著白子語來植物店,段夕遠正好關上植物店的大門,旁邊放著一袋黑色的行李箱。連轉身抬頭都沒有,段夕遠就像是知道來的是他們兩個,語氣冷冷開口:「載我去蜜雪兒那一邊。」
沒提出要去看威爾,段夕遠的表情冷漠到白子語也有些害怕。
威爾說:「好。」
白子語擔心的挽著段夕遠的手,看見自家弟弟擔心的眼神段夕遠勾起淺\淺\的微笑,伸出手摸著白子語的頭:「沒事,走吧。」
威爾帶著段夕遠跟白子語來到自己的別墅,為了防止蘇家的其他人會來干擾段夕遠簽檔的事情,威爾今天早上派人將蜜雪兒接來自己的別墅。
開車的路途上白子語一直在跟段夕遠說話,大概前一天晚上冷靜了下來,段夕遠的心情看起來平靜的還不錯,能笑著跟白子語聊天。
威爾的別墅位在一座離市區很近的山上,是一棟有兩層樓高的小木屋,樣式也是白子語喜歡的日式風格,配合著些許的歐式裝潢,兩種不同的風格在設計師的巧思下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走進到木屋前,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位身穿燕尾服,黑色頭髮、紅色雙眼的青年,他恭敬的欠身:「歡迎回來,老爺。觀迎你們的來到,兩位少爺。」
「他是我的管家,米卡爾,也是蜜雪兒的弟弟。有事你們可以吩咐他做,有缺什麼也可以跟他說。」
老實說當他知道蘇劍的專用律師是自已管家的哥哥,吃驚的許久,想一想還真是有緣。他們兄弟倆的感情也不錯的樣子。
「請多指教。」白子語很有禮貌的回。
段夕遠看了看窗邊的花盆,又看了看院子裡的玫瑰花園與楓樹,眼神出現一絲疑惑,隨後恢復淡淡的笑容,點頭:「請多指教。」
這個男人,有讓人想像不到的一面呢。植物們傳出來的感覺非常的舒服,溫和的如同風一般,雖然沒有明顯的顏色,卻是讓人無法忘記的感覺。
威爾讓米卡爾帶白子語去自己的房間,他自己則帶段夕遠到客房去。
「既然難得都出來了,在這休息個幾天也不錯。」威爾打開客房的們門,微笑地說。蘇劍那傢伙肯定不會希望段夕遠在一旁擔心的等待他醒過來。
走進去房間,是一間以白色系為主的歐式房間,裡面還用著綠色的植物裝飾,看起來非常的舒適典雅。放下行李,趁著白子語不在,段夕遠直接地問:「上次的事情,你處理好了?」他可沒有忘記之前要威爾處理的事情。
威爾勾起微笑:「你放心,我保證處理的不留痕跡,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有機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老虎不發威,真的當他是病貓就是了!他威爾可不是輕易被人欺負的角色。
「那就好,子語的精神狀況好不容易恢復現在的樣子,要是再讓他受到打擊,我真不敢想像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會照顧好他,別人絕對傷害不了他。」
「希望你說到做到。」段夕遠歎了一口氣,坐到床上:「這次的事件,我想你有底了。你有把握可以抓到犯人嗎?」
「給我三天的時間。預防萬一,我希望你們這三天可以待在這裡。」
「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不過我希望你抓到犯人後,可以讓我見見他。」段夕遠笑得一臉純真,像是小孩子在要糖一樣可愛。
威爾看著段夕遠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背後有點冷,不自覺得說:「你不是想殺了他吧?」他覺得很有可能。
「我有嗎?」段夕遠用著無辜的表情說。
威爾是誰?才不會被段夕遠的表情給騙:「總之不管你要做什麼,記得留一口氣。」蘇劍呀蘇劍,你到底愛上的是怎麼樣的人?有時天使,有時魔鬼,讓他真心覺得壓力很大。
「好的。」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不去看蘇劍?」
「我怕我會克制不住自己。」
威爾明白了,段夕遠的個性可不像他表面上看來的這麼隨和,要是讓他到醫院去看到奄奄一息的蘇劍……他可能會先醫院掀起來再說。
整理完行李後,威爾讓蜜雪兒進來,是他們該正式談公事的時候了。
「你好,在下蜜雪兒。」
蜜雪兒跟米卡爾不愧是兄弟,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米卡爾的雙眼是溫和卻又狂野的暗紅,蜜雪兒的眼睛是平靜到深沉的漆黑。
「段夕遠,請多指教。」
威爾退出房間,他可不放心白子語一個人在房間。蜜雪兒開始為段夕遠講解檔的內容,相關的法律條文,他的義務與權利還有施行方式等。仔細看過之後,段夕遠一一的在一張又一張的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接下的交給我處理就好了,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的,謝謝你。」
在要離開之前,蜜雪兒忽然想到什麼,敲敲自己的頭,他真的老了,記憶力變得這麼差:「蘇劍先生有東西要交給你。」蜜雪兒拿出一個黑色木盒,交給段夕遠。
段夕遠接過黑色木盒之後,有些疑惑,卻也不忘開口:「謝謝你了。」
他沒有打開黑色木箱,而是將他小心地收起來,放在行李箱裡面。
接下來三天,威爾開始忙了幾來,表面上忙著跟各大公司合作,實際上卻是暗中調查這次事件的線索,每天都要忙到半夜才能回來,白子語也說過威爾可以睡在離公司近一點的地方沒關係,但威爾還是堅持每天會回來陪白子語。
看見威爾這樣的行動,段夕遠心中放下了一顆石頭,他現在終於能放心將白子語交給威爾,愛就是這樣簡單的表現就可以了,不是嗎?
這三天,段夕遠跟白子語悠閒的在別墅裡遊玩,有時會到院子的水池玩,有時會在客廳喝下午茶,在做菜的時候段夕遠跟米卡爾就非常有話聊,畢竟當年為了讓白子語吃下挑食的食材,段夕遠的廚藝也被訓練起來,可比專業廚師來得強上許多。
晚上,威爾跟白子語躺在同一張床上。
「明天我們回去吧。」威爾抱著白子語,淡淡地說。
「已經不會有危險了嗎?」白子語詭異地說。
威爾點頭,明天他就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完。「不會了,不過小語,我明天需要你的幫忙。」
威爾向白子語講解明天他心中的計畫,這件事情他需要白子語的同意與幫忙,畢竟他們要對付的人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可是□□上數一數二的家族。
「你不用勉強自己答應也沒關係,我可以在另外想辦法。」威爾體諒地說。
白子語搖頭,眼神堅定地看向威爾:「這件事,請一定要讓我幫忙。」既然自己可以幫上忙,那他絕對要讓害哥哥傷心的那個人不得好死!
只能說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段夕遠跟白子語不愧是生活在一起的兄弟,連個性都一樣,屬於隱腹黑。
「夕遠哥哥肯定也會願意幫忙,有他的幫忙肯定會成功!」白子語對自己的哥哥有信心!
威爾疑惑的問:「夕遠他到底有什麼能力?好像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似的。」
白子語搖搖頭,有些苦惱:「我也不知道,夕遠哥哥從我小時候就好像就是這樣,總是知道一大推事情,像是什麼秘密都瞞不過他,但夕遠哥哥也沒跟我說過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夕遠哥哥沒說,他這個做弟弟的也不好開口問。
「不管如何,他是你哥哥,不讓你知道應該是為你好,不要想太多。」安慰似的說著,威爾怕白子語想太多,而且他感覺得出來,段夕遠是真的很在乎白子語,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
白子語點頭,淺\淺\的微笑:「我知道,夕遠哥哥不可能害我。」從小生活在一起,他感受到段夕遠對他的關愛與重視,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建立起來的親情,白子語相信段夕遠,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將研究報告寄給段夕遠保管。
……只是他沒有料到,他哥哥會這麼狠將他的研究報告全部燒了就是了……幸好當時的研究資料都在他的頭腦裡面,不然多可惜。
「那明天,我們要好好規劃一下,我想夕遠不會拒絕的。」
隔天早上威爾跟段夕遠談這件事的時候,當然二話不說地答應幫忙,只是他還是擔心地問白子語:「你確定可以?不要勉強自己。」
「放心!夕遠哥哥,我絕對不會勉強!」白子語掛保證。
既然白子語都這麼說了,段夕遠當然只能放手讓白子語好好的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