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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竹取篇】第六章 ...

  •   无视人权也不带这样的——!!!

      口上说着要犬大将去死的话,而实际上辉夜姬还没有能让犬大将去死的能力。除了随手毁掉一个价值不菲的石砚,辉夜姬就再没其他杀伤力了。况且真正毁掉那块石砚的是犬大将的头,她辉夜姬只不过是顺手丢了那么一丢。想想还真是忧伤_(:з」∠)_

      啊啊,看着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啊?

      逃出来顺便到大殿去议事的犬大将揉着头上刚才被砸的地方。虽然没见血,但还是很痛的。而且还毁了他的一个石砚,这可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呀!

      不过啊,看她变脸的样子蛮好玩的……他也许可以理解为什么邪门姬一定要她留下的原因了。
      为辉夜姬点根蜡。

      “呲——”不小心按到伤处的犬大将呲牙咧嘴的小声叫唤,好在没有被他的手下们听见,要不然还真的很是丢脸。

      这样一手支着额头,斜坐的犬大将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掩饰着揉伤处周围的举动,在他的那些个手下看来就是他们的新王上位之初就这般操劳,实在是不易。年老的几位已经在暗暗抹泪,欣慰犬族在这位王的带领下将会更加昌盛更加繁荣等等。年轻一些的则是想着他们的王定是为了那不断来犯的豹猫族而忧心,在这个权利跌更的时候贸然举兵是为不妥,但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嚣张下去,好战的几位已经在考虑着要不要主动请缨出战,讨伐豹猫一族。

      而此时留在临时住所的辉夜姬知道现在要回家已是无望——至少在犬大将和邪门姬成婚前她是绝对走不掉的。先别说她一踏出这宫门就会被妖怪给撕碎了当食物,就是她能完整的走出西国大殿,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这才是让人绝望的。

      权衡利弊之后,辉夜姬果断的写了封信告知老翁,虽然之前曾写信报平安,但这一次还是将回家时间推后的事情说清楚了好,让他们担心心里始终还是会不好受。

      ***

      转眼便已经年关,而今天就是犬大将和邪门姬两人成婚的日子。

      看着眼前很是协调的一对璧人,辉夜姬竟觉得有些恍然。尤其是看到了邪门姬那一头堪称标志性的双马尾,她就有了扶墙的冲动——那邪门姬更本就是杀生丸殿下的母亲啊!!为什么她一开始没发觉呢?!

      说到这件事,那还是在不久之前实在无聊到一定境界同时也对这崩坏的犬大将不娶十六夜要娶邪门姬的世界彻底无望的辉夜姬想起了她一直念叨着但不得见的杀生丸殿下。

      唤来侍女询问了杀生丸所在的宫殿,哪知对方先是一头雾水然后很是肯定的回答说西国宫殿内没有一个叫杀生丸的犬族妖怪。

      对这个答案的辉夜姬不死心的又连续问了不下十个妖怪侍女,得到的答案都一模一样。

      最后居然还惊动了犬大将

      “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的宫殿里没有一个叫杀生丸的犬妖。加上整个西国境内也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或者妖怪。”

      “怎么可能!他……啊!”可是你儿子,这句话却是说不出口的。

      辉夜姬后面的话掩盖在一声低呼声中,突然顿悟的她,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十六夜?”

      在得到对方否定的回答后立马就向犬大将询问了邪门姬现在所在的地方,然后果断的丢下还稀里糊涂的犬大将不管立马就跑了过去。

      看着远远跑开的身影,犬大将低低的笑了:“唔……杀生丸吗?”

      另一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造成什么后果的辉夜姬在见到邪门姬后立马就软磨硬泡的说要给她重新梳头。

      终于得到允许的辉夜姬小心翼翼的放下邪门姬梳成单马尾的发,努力回想着原著中杀生丸母亲的发饰,慢慢的照着那样梳成双马尾。

      这这这——这根本就是啊!!!
      本来已经接近石化状态的辉夜姬在看清邪门姬现在的样子后的直接风中凌乱了……

      回到现在,神游回来的辉夜姬莫名的看着从从犬大将手中递过来的酒杯,再看看站在他身边挂着笑容的邪门姬,直觉不应该喝这杯酒。

      在喝这杯明显有问题的酒被邪门姬捉弄一下还是不喝这杯酒但结果会比喝下更惨之间辉夜姬毅然选择了前者。

      呃……

      好吧辉夜姬她后悔了,这一口就醉的酒是怎么回事啊?!她宁愿死得明明白白也不要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卖掉啊!晕掉之前,辉夜姬唯一记得的是犬大将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灿烂笑容和邪门姬脸上若隐若现的红晕。

      反正最后结果辉夜姬是既没死也没被卖掉。一觉无梦醒来后她惊讶,或者该说惊悚大于惊讶的坐在自家的大门外……之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辉夜姬抬头看看分外明亮的月亮,再看看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冷飕飕静悄悄,这活像在拍鬼片的场景,撞墙的心都有了。

      犬大将你难道不能白天送我回来吗?!

      对着紧闭的大门辉夜姬在翻墙进去明天一早给爷爷奶奶一个惊吓还是敲门给惊喜之间摇摆不定。毕竟翻墙她是老手了,现在敲门的话难免不会打扰大家休息。再说,看了眼身上的雪纺梅缀和服,忽略那袖口处的梅红,大片大片的白穿在她身上配上一头披散的黑发实在是很像女鬼……尽管衣服是邪门姬准备的……

      “吱哑——”
      很好,这下不用她来选了……

      “呀——啊——鬼啊——————————!!!!!!!!!!!!”
      已经是预料的场景,所以辉夜姬很适时的捂住自己耳朵跳到安全范围以免被摧残。她是避免被摧残了,但那一屋子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结果就是一大家子被这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男高音给从梦中震醒。

      为了不让眼前这个仆人再继续尖叫下去,辉夜姬适时的出口:“闭嘴啊……看清楚了,是我。”

      显然,这个被老翁惯坏了的辉夜姬忘记一件事。她这个大门不出(经常偷溜)二门不迈(经常翻墙)娇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就算是家中的仆从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她的。就比如现在眼前的这位。

      对方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就扑通一声跪下来叫饶命。口中嚷着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害死你的人我没有害过你云云。直到说得辉夜姬青筋直冒都没见他停下来。殊不知神情阴郁脸色发青的她现在看上去更像是女鬼,接着又是一阵不停歇的求饶声。

      “小姐……?”
      就在辉夜姬考虑着是不是要再吓吓他他才会停下时,一声疑惑但绝对可以称之为惊喜的声音传到了辉夜姬的耳中。

      听见声音的辉夜姬看向声源处,赫然见到了举着火把向她走来的少纳言。

      当时的辉夜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忽的就感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在她还来不及多想时,身体就已经最先做出了行动。扑到少纳言的怀里,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像是要发泄这两个多月来一直压抑着的恐惧一般。

      什么神佛转世,什么月宫公主通通都见鬼去吧!

      她只是一个还未满十七的孩子,她会害怕更会恐惧!在那个满是妖怪的宫殿她不是不知道那些妖怪看她就如食物般的眼神,若不是有犬大将和邪门姬她都不知死了多少次。所以在西国她都是呆在自己临时住的地方,或到邪门姬的寝宫陪着她。
      “唔~”
      哭了一夜的后果就是变兔子+熊猫
      对着这样的自己饶是辉夜姬自己也生出无力感。这样子她要怎样见客人啊啊啊!

      在这里辉夜姬实在是很想吐槽一下,在这通讯不发达的时代,为什么八卦总是传得那么快哩?她是昨天夜里到的家,宫里的那位消息怎么就这么灵通第二日一早就“杀”到家里来了?

      强打起精神,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面子还是要给的。

      “小姐,准备好了吗?”拉开纸门,少纳言恭敬的站在门外。

      “是……”拍拍还有些僵硬的脸,辉夜姬决定忘掉昨夜失态的模样。

      所谓会客,其实就是辉夜姬在一边忍受天皇笑得妖孽让她寒毛倒竖的同时偶尔回答一下他的提问中渡过的。

      但是客人离开后,辉夜姬莫名的就被老翁禁足了。同时早已结束的礼教课程又被提了出来而且还加大了量……这些也就算了,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天皇派来了一对人马留守在宅子周围,不得皇令不能回京。美名其曰保护。
      “……”在天皇面前挂上号的辉夜姬表示鸭梨山大。
      但是,辉夜姬在对上奶奶一脸担忧的神色时想要反驳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算是默认了皇帝的做法。

      呼……好吧,都快要离开了,就不要再让爷爷奶奶担心了。毕竟之前的掳人事件确实吓着了两位老人。

      离开啊……

      说到离开,辉夜姬又不得不重新考虑了。在出了犬大将这样的事后,除非她实在是白目得可以,否则绝不会还单纯的认为这里依旧是竹取物语的世界。

      由她出现而带来的改变已经渐渐显现出来了,结果已不是她可以掌握的。

      那么……赌一把!
      辉夜姬明显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惊讶的捂住唇,有些不可置信。

      留下来,留下来,我想留下来。
      她听见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叫嚣着想要留下。这里给了她如家般温暖的地方,她,想要留下——在这已经无法回归现实世界的今天,这份温暖,是她唯一的渴求。

      但是,她还有一件事需要确定。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那么她留下的几率就会更大!看着挂在房中邪门姬赠送的那身雪纺和服,辉夜姬收紧了袖中的手。

      当所谓的蝴蝶效应与剧情效应产生矛盾时,或着说当一方需要去改变一方时,哪一边会对结果产生何种影响抑或哪方压过另一方时,这中间之事在没有经历之前任谁都无法做出肯定的判断。就是辉夜姬也一样。

      所以当既定之时快要到来的时候,面对自身渐渐出现的反常举动,在辉夜姬看来无非是剧情或者说“命运”对她提出了警告。她这只蝴蝶终究没有胜过既定的剧情……既定的命运。

      但她依旧要赌一把……

      终日看着孙女对着月亮以泪洗面的竹取翁在无能为力之际想起了女儿先前的嘱托。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奇怪……就将这封信和着这衣服一道送到西国……交给犬大将。拜托了……爷爷……”

      老翁有些慌乱的叫人将辉夜姬之前就用淡香纸写好的信拿出和着那身雪白的和服一道交给了少纳言并让她立即启程去往西国。

      “谢谢您……爷爷……”只有在白天才能保持神志的辉夜姬听完了老翁让少纳言携少许仆人前往西国的事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成败,在此一举。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一个可以见到月亮的夜晚辉夜姬都会对着那一轮明月发呆或痛哭;每一个白天她都昏昏噩噩时醒时梦。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样子。老翁和老奶奶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却还是毫无办法。

      终是到了那个时候。

      “实在,我老早就想告诉你们的。只恐两老伤心,因此直到今天没有说出。然而不能永远不说出来。到了今天此刻,不得不把全部情况告诉你们了。
      ……”

      辉夜姬听着由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内心竟生出了可笑的不可置信。她甚至是如旁观者般听着、看着“辉夜姬”对两位老人道出事情的缘由。这本是她的身躯,现在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哭倒在地,那种无力感那种如人格分裂般的感觉让她疲惫。

      八月十五转眼便至,皇帝派军保护,天人子时降临,一切如是嘲讽般的照着原著分毫不差的上演。

      辉夜姬握紧了袖中的手努力压抑着心中不断扩大的不安,不让紧紧抱住她的奶奶感觉到一丝一毫。

      “かぐや姫……”

      天人淡漠的声音在屋子的上空响起,关闭的门户,都自动地打开,窗子也都自己敞开了。

      辉夜姬僵硬着无法动弹,却在听见自己名字时眼中突然黯淡无光,空白一片……

      ***

      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饶是那些天人也绝不会想到自己竟会葬身妖怪之手。

      “啊——!”
      剧烈的碰撞让辉夜姬的后背火辣辣的痛。瞬间恢复神志入目的却是尸横片野以及前方舔舐着手中鲜血的妖冶女子。

      “神……久夜……?”钻心剜骨的痛让辉夜姬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需要多想她就可以肯定,眼前的女妖便是在犬夜叉电影中抢得天之羽衣,并且吃了辉夜姬得到不死之身的半妖神久夜。
      她真正担心的,真的发生了……

      “啊拉,你知道?”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天之羽衣,神久夜笑得妩媚,只是那眼神如履寒冰。

      “不过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人还真是弱呀,”神久夜无谓的甩了甩手,漫步走近早已被她钉在树上的辉夜姬,顺着手臂流下的鲜血染红了一地青草,“放心,不会让你感到太痛苦的。”

      天上挂着妖冶的红月,仿佛就是为了今夜这血腥的屠杀,抑或是这些天人的血染红了先前的一轮皓月。这样的不祥之月辉夜姬却已无暇顾及,在陷入黑暗之时,她唯一想到只有: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升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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