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终章与引子（十九） W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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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es no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这句话据说来自尼采，但现在是从南希??克莱尔，即中国冰迷送外号为“克姨”的美国教练口中说出的。站在她身边美国GB组合的教练埃尔维斯??辛格尔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道：“什么？”
克姨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始终钉在赛场中央的RK身上。
前面出场的RL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到了，与今天状态严重失常PN比，是非常出色了，可是人比人得死啊，间隔一个月之后的RK的这套《In The Moonlight》明显难度又升级了，而且他们的表现也并不亚于冬奥会的时候。
在辛格尔顿看来，RL到今天都还没有从冬奥会失利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以至于这回世锦赛上很多动作不够干净漂亮。虽说RL过去也常输——不止输给俄罗斯人，也输过WD和JJ，但打击都没有这么大——冬奥会四年才一次，RL要想圆梦冬奥会金牌，得再等四年以后了，那个时候，RL还能不能够保持今天的竞争力？甚至，依然拥有那份冲金心气？
有几对选手能像RK那样，从二十几岁坚持到三十几岁？
就辛格尔顿所知道的，至少JJ是没有这份心气了，WD恐怕也动力不足——这对组合复出之后说是为自己争金牌，不如说是陪老（男）朋友争金牌，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解释他们极少失误，状态起伏不大，因为他们一般不会有太大心理负担。不过很倒霉，这次冬奥会，运气并不在他们和他们的老（男）朋友这一边。
至于RL，被现实一通打脸后懵逼了，很正常。只是，懵逼到现在都没缓过神，就少见了，克莱尔没有发觉这一点吗？他转脸瞥了一眼被人护送准备离开赛场的PN，以及看样子打算看完前任弟子比赛再离开的别列佐夫丘克。
在他们之前PN的严重失常也是影响因素之一吧？花滑赛场上一抽一组也是常事。去年欧锦赛上更是一抽好几组，正好也是冰舞。
没办法，最近几个赛季冰舞的难度飚得太快了，当然最快的还是两个单人……
这时候音乐情绪一步一步加码，RK的难度也在一个一个往上加。冬奥会那次较量，他们的难度是稍次于RL的，因为RK是本赛季才重组，虽然卡扎科夫和瑞迪娃两人在默契方面已经不需要磨合了，但技术上却是必须再次磨合的，他们的上一任搭档与现任技术特点不可能完全一样，甚至，差别还不小。他们本已经做出了调整，重组后，还得调回来。
另外，分开了三年之久，两位选手的能力，也都有了一点小小的进步——卡扎科夫控制饮酒后力量提升，可以上难度更高的托举编排了；瑞迪娃这边获得了更好的医疗保障，心肺功能比原先强了一些。别看都只有小小的一点，卡扎科夫和瑞迪娃都是世界最出色的冰舞选手，这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进步。
辛格尔顿瞧着RK的这个联合托举，虽然不像JJ当年那个倒挂托举那么惊世骇俗，但创意和难度并不亚于JJ，难点一在视线外上下，二就在这个创意——其他冰舞选手就算想得出这种动作，有几个女伴能有这样的核心力量？不要男伴的帮助，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去维持托举姿态？辛格尔顿看了看自家的两位选手，女伴阿曼达??戈登手长腿长，条子是够漂亮了，然而体质所限，并不是力量型选手，加练效果有限。而且本身就太高太壮的话，要做这种平衡动作消耗的力气要比小个子大很多，根本是拿自己的短板拼对方的长板——这回世锦赛俄罗斯冰舞三女伴，茱莉娅??瑞迪娃、柳德米拉??皮什查尔尼科娃、叶卡捷琳娜??阿鲁玖诺娃，个子有高的，但绝对没有体格壮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羡慕瑞迪娃以及JJ组合的女伴乔伊斯来了，个头娇小但身材比例极好，上场完全看不出身高还不到一米六，舞裙下，是女性运动员极难练就的肌肉。卡丘金娜虽然也有这样的身体条件，但个头毕竟大了一号，与戈登差不多了，不过好在不像她骨架那么粗大。这也算是人种优势吧！
场上翩翩起舞的RK却绝不像辛格尔顿或者克莱尔想的那么轻松，他们都三十多岁了，早已过了体能巅峰期，已经进入下滑期了，只是长年的辛勤练习加上保持得还算良好的生活习惯，以及一点点天生的体质优势，生生把下滑的斜率拉平了一点。
但也只是拉平了一点，该下滑还是在下滑，要命的是，冰舞的托举难度比起过去，确实提高太多了，这回冬奥会上，黄金年代的老将们，多是折戟在这一点上；而且后黄金一代的选手们，也开始吃不消了；就是现在二十多岁的、更年轻的新一代，也不过仗着身体素质好，能够强行硬上——RK组合曾经与中国冰舞组合LS一起闭关冲刺训练过，两位年轻人的表演和进步，他们都看在眼里：论脚下功夫和舞蹈水平，LS组合这辈子都别想达到他们的程度，可论托举，LS已经能够跟他们拼得旗鼓相当了。
多亏彼得罗芙娜所在的俱乐部教练组有的是资深的双人教练，水平也是世界顶尖，现在就有一个世锦赛冠军SG，可以跨项获得帮助，加上比过去好得多的医疗保障，不然，他们只怕跟不上这一波“青春的风暴”了。
下一个周期，四年之后会发生什么？卡扎科夫也不敢揣测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一定会比现在难度更高。昨天双人滑决赛上，中国选手已经Clean了一套抛跳四周和捻转四周的自由滑，据说，他们之中还有人在练习高级三周跳。昨天晚上，丹加塔尔和维斯宁娜已经在嘀嘀咕咕要不要从单人那边弄几个选手改练双人试试，俄罗斯的双人滑在抛跳和捻转上确实短板，但能跳高级三周跳的女单多的是……
到时候，已经37岁的他和36岁的瑞迪娃，也许拿不到金牌，但应该会比巴奇洛娃/什波夫表现更好！
冬奥会上，这对险些成为自己队友甚至同门的乌克兰冰舞最终连前十名都没滑进。当然，这很正常，他们这些年断断续续的，连正常训练都不太能够维持，能比冬奥会就是最大的胜利了，他们能够坚持三届，简直是奇迹。
可是当时光倒退二十多年，当时的教练员们大多数都觉得，他亚历山大??卡扎科夫能比上冬奥会，才是奇迹！一则天赋不算最佳，二则搭档老换愣找不到合拍的，第三，就是个性太强，老跟教练组顶嘴，惹得管理层不高兴。亏得维克多??别列佐夫丘克认定他是可造之材，一直为他保驾护航，是以后来卡扎科夫叛出师门的举动才有多么忘恩负义。对比加琳娜??巴奇洛娃和斯坦尼斯拉夫??什波夫，青年组时期便组队再无变动，两人性格都随和，不似亚希娜和卡扎科夫，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桀骜不驯还花边不断，一直深得传奇教练瓦连金??涅斯捷罗夫以及冰协高层的喜爱……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的经济如此糟糕，体育水平退步如此严重，BS组合再天赋过人，也没能扛得过命运的毒打：作为公认的前苏联冰舞未来的领头羊，四次冬奥会，一次都未能拿到奖牌。倒是卡扎科夫三次冬奥会，两次都上了领奖台，最近的一次还作为主力拿到了团体金牌，实现了绝大多数花样滑冰选手想都不敢想的“一届双金”。
现在再回忆起当年的全国锦标赛上，那些教练员和冰协官员们对他们的评价和未来的期许，那些话语简直是命运对他们开得最大的玩笑——即便是作为赢家的卡扎科夫现在想来也并不觉得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和荒谬。
“嗤拉”一声，冰刀准确地停在了预定的地方，这是一个定点动作，但卡扎科夫的视线却穿过搭档腰部与手臂组成的圈，落到了K&C区角落里的JS身上。
这又是一对中国冰舞，之前没怎么见过，比起LS似乎更强一些。也许这就是瓦连金??涅斯捷罗夫为中国人培养出来的又一对冰舞，虽然目前中国冰舞选手的资质普遍都不怎么样，但这么长年累月地砸钱下去，爆出顶尖选手，也许只是时间问题吧，涅斯捷罗夫执教的水平是不用怀疑的，再说现在冰舞的风向也对中国选手有利——双人本就是中国花滑的强项。
也许，有时候国家的命运，就是运动员的命运……
下一刻，他将瑞迪娃托了起来，滑行过程中，瑞迪娃的胸口贴在他胸口上，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开始变得激烈，他的也一样。
与双人滑不一样，冰舞几乎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极高的体力输出，即便是作为女伴也不能幸免，这个托举，全靠瑞迪娃自身的力量挂在他身上，哪怕摆造型也得靠自己，作为男伴的卡扎科夫只能用身体提供几个受力点，而且这个时候他还得兼顾脚下的舞步，这一点与双人的托举又不大一样，双人此时脚下是加分点，冰舞是定级条件，还与PCS小分直接挂钩。
女沙皇的助手瓦西里??丹加塔尔有点紧张地注视着比赛中的RK，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卖力气的活儿确实不如年轻人，他看得出RK的身体节奏已经有些跟不上音乐了，这是失误的前兆，之前出场的RL也就是因为类似原因乱了阵脚的，但对RK有利的一点是，他们《In The Moonlight》马上就要迎来慢板部分，这是冬奥会后编舞奥列格芙娜特别修改过的，为的就是让他们有喘口气的机会，RL的自由舞可是快步舞，明目张胆地仗着年轻，死命堆难度。
K&C区角落里的JS也在注视RK，因为这一段他们看着有点眼熟，LS的《遗忘》的长托举有一部分也是类似的设计，对女伴核心力量要求极高，LS一度做不下来，最后修改了男伴的姿势便于女伴发力，后果是孙振辉的膝盖愣是练出了劳损伤。
但是他们的托举真的全四级了啊！
而且冬奥会上团体、个人赛上都做到了！而且执行分都在1以上。
这样，虽然脚下部分还是不如JS利索，但内战的时候，真是一点都不憷国家队的队友们——JS本就不以托举见长，因为苏志翔的两条胳膊都受过伤。WZ嘛，理论上全四级没有问题，那些技术动作单拎出来也确实能做，但以赵嘉那个体能，放成套里面一定会失误，严重的时候比不过JS也正常。WG的情况差不多，甚至，因为年纪更大，他们的体能短板更大一点。
看台上宋江川在催促老冤家：“怎么不点评了？刚刚还说得起劲儿呢！”
尹真清了清嗓子，直接甩锅：“不能光我说，得听听反馈啊。”他直接点名：“李昂、俞攀，刘元凯，你们觉得冠军是谁，俄罗斯的还是美国的？”
李大公子当仁不让第一个开口了：“冠军应该是俄罗斯的，冰舞的步伐我看不大懂，但是他们从头到尾韵律感都保持得很好，托举的话，在我看来难度和完成都差不太多，加上东道主优势，所以应该是俄罗斯人赢一点点。”
俞攀的评论是：“我看不懂俄罗斯民族舞，但是看得懂快步舞，罗西里尼/林德伯格的自由舞比冬奥会那次，表现差不少，动作情绪不对，而且是从短舞蹈就开始这样了。”
然后大家一起望向刘元凯，刘元凯一脸懵逼，习惯性地向曲蕊望去，但曲蕊哪说得出啥啊，她对冰舞的了解并不比搭档强多少，宋江川苦笑一下，QL这对组合资质不能说不好，毕竟论难度他们已经是世界顶级了，但举一反三的能力确实不大行，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在表演中极度缺乏灵气。他们可以算天才，但在天才中却是普通人，QL的悲哀，莫过于此了。他解围地把话题甩还给尹真：“你怎么看？”
而几个小时候之后，坐在电脑前看完比赛回放的孙振辉，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RL输了，虽然每个方面可能就只输那么一点点，但他们全方位的输了。
他又忍不住拖回进度条，确认RL是在RK之前出场的，他有一点疑惑，这真的看着像RL看到RK的节目之后备受打击，发挥失常，因为整套节目几乎都笼罩在“赶紧做完”的心态之下。可问题并不是这样啊！RL明明是在前面出场的！
莫非被前面发挥更失常的PN影响了？
但那是俄罗斯人啊！在家乡父老面前丢人丢大的又不是自己！
孙振辉抓抓头，打开了维基百科，输入名字，查看RL组合的历史成绩，这一看就琢磨出了点东西。RL比上一代美国一号冰舞JJ组合要小不到十岁，也就是说，他们升入成年组的那个赛季，遇到的是处于巅峰末期的姐夫组，于是毫不意外地，被教做冰舞了。正常情况下，几年后，当JJ慢慢走下坡路，正是他们上位之时——才怪。RL在自己的上升期，还遭遇了一对上升斜率更高的组合，没错，就是一度打破美俄冰舞垄断的WD组合，虽然大伙儿都是北美花滑圈的熟人，都是顶尖的冰舞选手，在这块已经很窄小的舞台上，RL就是做不了主角，偏偏他们的青年组时期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那时候，西欧还有几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毛子冰舞已经青黄不接到拉不出几个像样的了。带着这样的心态升入成年组却一再遭受来自前辈们轻描淡写的毒打，同时，也在前辈们的庇护下，从没有承担过“打硬仗”的责任。
美国冰舞争名额的任务，从来就不在RL身上，与毛子冰舞争夺金牌的期望，也很少落到RL的身上。
孙振辉看着4年前那次冬奥会的冰舞的决赛名单，觉得即便是4年后的马后炮，也很难看好RL组合，纵使参加了奥运会也不过背景板。
那时候，北美双雄自不必说，欧洲的黄金一代冰舞这边，慢热大师DM正值巅峰期，法国的AM也还没有遭遇伤病困扰，毛子的RK还没到30岁，乌克兰的BS和波兰的SL也就是现在RK的年纪，还有一对来自保加利亚的妮娜??瓦斯勒娃/乔治??阿塔索夫（Nina VASSILEVA/Georgi ATANASOV）刚刚三十出头，也还有一战之力，只可惜这会儿风头正盛的GH当时年龄到了却未能升组，总之，那一次的冰舞决赛，堪称美俄欧争奇斗艳的大盛会。
也许论难度是比不上4年后，但论经典成套数量和风格，却大大超过这一次，这是黄金一代最后的高光时刻。
那些前辈们，纵然在竞争中败北，也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JJ的编排drama、WD的风格变化多端、DM的风情万种、RK独特的民族舞（又是俄罗斯民族舞！）……RL有什么？一提起他们，冰迷们第一反应就是教科书，粉丝们也常津津乐道这一点，然而，要说起他们有什么经典成套，这可就难住了粉丝们。JJ的经典成套有《西城故事》、《黄金年代》、《Sparkling Diamonds》；WD的经典成套绝对是《Bitty Boppy Betty》，别无分号——后来者连模仿的勇气都没有；RK有两次冬奥会成套《格林卡》和《In The Moonlight》……而RL，哪怕他们“翻跳”了JJ的《西城故事》，而且靠着这个成套拿到了世锦赛冠军，可大伙儿记住的还是JJ的《西城故事》。
孙振辉虽然没机会听到WD女伴丽莎??沃什的那句“没有谁可以替代乔伊斯或者杰弗里”，但他有更精炼的评语：学JJ者生，似JJ者……没得金牌，起码，奥运会金牌没戏……
然后他又把进度条用力往前拉，想知道RL之前出场的俄罗斯希望之星到底是抽了什么风，后半段还好，前半段简直没眼看，完全不像世界一流的选手。
JS能够进前十名，希望之星PN绝对是第一功臣！第二当然就是临阵退赛的法国人了。
假如PN不失常，AM不退赛，那么JS本次世锦赛就是12名，与赛前最乐观的预计一样，他们实实在在的发挥出了自己的训练水平，当然，不是最好的。在孙振辉的预计里，JS的极限，是可以与法国的LG、白俄罗斯的PM、美国的GB与LC拼一下的，只不过超水平发挥这种事，一向可遇不可求……具体到JS，就更加的玄学，俗称看脸了。
“你的选手大多数还是蛮有眼光的。”
随着尹真的这句话落下，现场大屏幕上也给出了RK的成绩，他们再次刷新了冬奥会个人赛的最好成绩，拿下了此次莫斯科世锦赛的冰舞冠军。
他话音一转，话题也随之一转，“现在先去吃饭，晚上看女单，接下就是准备明天晚上的表演滑啦。我来看看谁要上场的……我们男单的是鲍博，双人，哇，全体，不知道安贞慧能不能滑进表演滑，这次还真的好险。”
宋江川答道：“不进就不进，保住前十就是胜利。女单这个底子能在冬奥会拿银牌，已经是奇迹了。”
那头尹真突然想起什么，问李昂道：“你们双人这回都没有编表演滑，到时候是上短节目还是自由滑？我还想看看《夜访吸血鬼》。”
李昂倒是十分豪爽地笑道：“尹教练都开口了，那我们当然不能让您失望啊。”
尹真视线扫过下一对双人组合，TY这回倒是谭佳颐开口：“我想再滑一次《珠宝》，再试试外点三周。”
宋江川没有阻止弟子，只是叮嘱道：“就用国内表演滑成套，跳跃只跳外点三。”
再下一个是QL组合，也是女伴曲蕊作答：“我们的是短节目。”
然后宋江川问裹在过量衣服里的鲍博——得有来有回：“你的表演滑……我记得是短节目改编版，但是这回《歌剧魅影》的评价显然……”
孟飞不在，可尹真护崽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大型比赛的表演滑？那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上《歌剧魅影》？戴美瞳灯全开都可能撞挡板……”
鲍博小声道：“要不我现编……”
当年见识过他几天就整活出比赛成套的黄子希和丁羽一起笑了，丁羽打头起哄：“好啊，是来《最炫民族风》还是《疯狂的小鸟》？”
“都不是。”
就在众人诧异时，鲍博的目光已经越过人群，望向了K&C区的JS组合，杀进前十名的他们异常兴奋，又叫又跳。那个脸圆圆，眼睛也圆圆的女孩，就是孙振辉所说将来最有可能与自己搭档的女伴，从这次世锦赛表现来说，JS的舞感相当好，就这次世锦赛表现来说，他们的爵士布鲁斯都跳得好，听说这几种舞还不是他们最擅长的……
可是，这一类舞，正是鲍博所擅长的。而且，那天的斗舞之后，孙振辉对自己开放了他的曲库。
冰舞选手手里曲子多，很正常，因为冰舞选曲是有很多限制的。不止编舞，就连选手每次听到好曲子总忍不住记下来，有备无患。但孙振辉的曲子多，甚至比尹真还多，是有别的原因的：游戏玩得多。所以说，人和人的差距那是真的大，易明晶玩最不讲究操作的回合制RPG没攻略都经常打不过，孙振辉游戏打得好不说，还能顺便给正职做贡献。
孙振辉也向他推荐过很多优秀的游戏插曲，其中有一首光靠名字就打动了自己——《Can't Say Goodbye To Yesterday》，听到旋律和吟唱心在发疼，而看到歌词几乎就要潸然泪下：
I stareat the stars and the sky up above
And think what am I made of
Am I full of sorrow, am I hurt and pain
Or am I filled with love?
I walk by myself on the streets below
And ask every child I know
Do you think tomorrow will bring sun or rain
Which one of these will show?
I can't say good??bye to Yesterday my friend
I keep holding on 'till the end.
Out of the darkness, there is no other way
Than the light leading to yesterday.
It's there that I'll find inner peace, not war
And dreams that I let slip away
I will find the joyfulness, I'm looking for
Way back in yesterday…
Why can't each of us in the world ever see
The best things in life are free?
Little sounds of laughter, a warm hug, a smile
A kiss from you to me!
I fall to my knees, I cry and I cry
Love do not pass me by
Happy ever after please stay for a while
Make time refuse to fly
I can't say good??bye to yesterday my friend！
'Cause I know how good it has been
Facing forever, here I stand come what may
Bring the old, bring the new, yesterday!
It's there that I'll find inner peace, not war
And dreams that I let slip away
I'll find the joyfulness I'm looking for
Way back in Yesterday...
正好也可以跳布鲁斯舞，就这首吧！
哪怕已经Say Goodbye To Yesterday，鲍博依然会时不时扭头凝望那条不归路：
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还会有人走上这条路吗？
但在走在返回驻地宾馆路上的中国国家队诸人们却得到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中国冰舞组合也得到了赛后表演滑的机会——继第一次参加冬奥会和第一次参加冬奥团体赛之后，又第一次参加世锦赛赛后答谢表演。
按惯例，冬奥会世锦赛这等大型比赛的赛后答谢表演只有每个项目的前六名才会受邀参加，但例外也是很多的，最多的原因是名次靠前的选手因故无法出场。冰舞最终成绩排在JS前面的九对组合中，三对美国冰舞在比赛结束当天就连夜打道回府，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飞机上了。于是能够出席表演滑的除了2对本土选手（PN没有进前十），就是斯洛文尼亚的GH、意大利的DM、白俄罗斯的PM以及法国的LG——好好一个花样滑冰世锦赛，咋一看表演滑名单还以为是欧锦赛。虽然不知道美国人为啥这么不给组委会面子，但为了与欧锦赛做出区分，组委会接受了本次世锦赛冰舞冠军组合RK的建议，特别邀请排名第十的中国组合JS也参加赛后的答谢表演，理由也是现成并且十分理直气壮的——这是亚洲冰舞历史性的突破【注】，他们应该获得邀请。
作者有话说
第257章 终章与引子（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