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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薛家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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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两年寒暑,话头转向金陵薛家,薛父于五年前病亡,只余下薛母并着一双年幼的儿女,儿子十四五岁,大名薛蟠,女儿十二三,大名薛宝钗,薛母无甚主意,撑不起家业,得幸运宗族长辈看着薛母娘舅家脸面,对他们母子十分照顾,不曾叫人欺负了去。薛母唯盼着儿女早日长大,成家立业,只是她这双儿女,女儿贤良,聪明懂事读书识礼,十分有大家风范,儿子却斗鸡走狗,顽劣异常,时常惹出事端。
一日,薛蟠在街上闲游,街边一个正卖‘女儿’的贩子认出他来,知他出手阔绰,便不顾先前与人的协约,将‘女儿’英莲又去卖了一回,那薛蟠见那名为‘英莲’的女子容颜秀丽,眉心一点胎生的红痣更是‘红、袖添香’,一时心动,便买了下来。那人贩子借口回家给‘女儿’收拾细软,就要乘机溜了,先前买人的公子冯渊可巧逮个正着,与薛蟠处一同说理。
两家恨那人贩一女卖两家,将他打了个半死,人贩子连连讨饶,要退一家银子,可无论薛蟠还是冯渊,皆是不在意银钱的,只管要人,冯渊牙尖嘴利能言善辩,薛蟠说他不过,就喝令手下打人,那些‘狗腿子’下手没个分寸,薛蟠又只瞧着不叫收手,将人打的稀烂,等他家奴将他抬回去,隔了三天人便死了。
个把人命在薛家人看来,不过就是多花些银子的事儿,只是冯渊家中有个忠仆,软硬不吃,因受过冯渊大恩,不贪要钱财,只要讨个‘公道’,便是原本不大当做回事儿的薛蟠也很是头疼,于是头疼病发,就归了黄泉,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其实是被人抢占了身体。
穿越不尽是女子的专利,哪怕是在‘晋江’,这新上任的薛蟠便是穿越男了。
新上任的薛蟠生前是个沉溺于二次元的纯diao丝,最热衷的就是日本动作片,,对于《红楼梦》这等名著,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大票美女了,凭借他混迹起点多年的阅历,身为本文第一男主,若不照单全收,不是辜负作者君的美意?(作者君:大误)。
想什么来什么,宝钗听说哥哥不舒服,便来瞧瞧。
宝钗的初次登场,便让薛蟠眼睛一亮,虽然只有十三岁,却已有些发育,因怯热,穿的稍显单薄,能显出身段,那如水杏般的双眸就如同戴了美瞳,皮肤水嫩嫩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冰冰馨予神马的与之一较,相形见绌,馋的薛蟠几乎都要滴下口水来。
‘可惜呀,可惜,要不是老子妹妹,老子立马拿下,不过乱、伦神马的也挺美好···’薛蟠心底暗自里yy着,也没尽心听宝钗说些什么,宝钗坐了一刻,见薛蟠无事,便走了。
薛蟠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有个新买来的名叫英莲的小妾,便唤了来。
但见那英莲生的婀娜纤细,眉心一点红痣,给清秀的面庞添了几分娇媚,虽不及宝钗,却也算的上位小美人儿。(作为能生生把噩梦做成春、梦,经30年品牌验证的,纯猥、琐diao丝,幼女算神马?就是凤姐也分分钟拿下。)
英莲在薛蟠的注视之下很是紧张,双臂护在胸前,手里的帕子攥地紧紧的。
薛蟠朝英莲招了招手,英莲害怕地后退了几步,薛蟠见此,几步上前揽住英莲,甚是温柔地诱哄道:“做什么怕成这个样子?哥哥还能吃了你不成?”英莲只默不吭声,薛蟠关好门窗,将英莲带到床边,让英莲坐在他腿上,“别怕,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我不想听故事。”英莲总算是开了口,声音脆嫩嫩的。
“我保管你爱听,”薛蟠自顾自的讲道:“这可是真事儿,三十年前,我们薛家一位千金小姐,生的美艳极了···”
薛蟠将自己前世听的鬼故事改编了改编说给英莲听,英莲听的很是认真,听到害怕处还直往薛蟠怀里缩,薛蟠趁机动手动脚的,摸着摸着便勾起了心理的邪火,便也顾不得什么故事,直接扑倒···(画面太猥、琐,马赛克)
在路不计其日,英莲随侍左右,薛蟠美美的就赶到了他心目中的天堂——美女如云的贾府。
王夫人听说妹妹来了,赶忙接出大厅,将薛姨妈迎了进去,姊妹们暮年相会,自不必说悲喜交集,泣笑叙阔一番.忙又引了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忙又治席接风。
薛蟠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拜见了贾赦,贾珍等。贾政出于客套,便使人上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春秋,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咱们西北角一所共十来间空房,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贾母也暗自打着主意,一来想薛家薛家生意,便是给条门路也好,二来,若是撮合了“金玉良缘”,那黛玉这厢更为稳妥,故便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等语,又使人收拾出梨香院来。
王夫人原本是想要将自己偏院收拾出来,只是苦于小了些,怕住不下这么多人,贾母开口,自然是万好得了。
薛姨妈正要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又恐他纵性惹祸,遂忙道谢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免却,方是处常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亦从其愿。从此后薛家母子就在荣国府梨香院住下。
下人们去收拾东西,薛蟠并上宝钗再来拜会姨妈,王夫人让人叫来宝玉探春贾环。
宝钗心道:‘时常听母亲提起这个宝玉,一会儿说是有大造化的,生的又着实俊俏,一会儿说是只爱在内院厮混,不愿出去和世家子弟打交道,我倒要瞧瞧是什么德行。’
只见下人一打门帘儿,进来位美人,美人面如凝脂,唇若朱丹,修眉凤目,转盼多情,比起她来竟还要艳丽几分,只是身材实在纤盈,但看这衣着···‘原来是个男儿,’宝钗心理暗道‘这该是宝玉了?当真是貌赛潘安。’
宝钗刚要说些什么或赞上一句,却发现哥哥直勾勾地盯着宝玉瞧,两只眼珠都恨不得贴人家身上,赶忙拽了拽他的衣角。薛蟠这才回过神来,想要跟宝玉去套近乎,只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词,只傻愣愣地说道:“见过探春妹妹了。”
宝钗为自己这不争气的哥哥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王夫人、薛姨妈却很不厚道的为薛蟠闹得岔子哈哈大笑。
宝玉白了薛蟠一眼,“神马眼神,你那探春妹妹在那儿呢。”说着往身后一指,却见宝玉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男的十来岁,黑瘦黑瘦,眼睛偏小,鼻梁略塌,尖下巴,实在不大顺眼,女的看起来和宝玉差不多大,却比宝玉还要高一点点,(薛蟠:咦,刚才是怎么没注意到的?)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带着丝英气。
薛蟠有点糊涂:“那这位妹妹是?”‘难道竟是带鱼妹妹?’
“妹你个头,”美人儿又给了薛蟠一个白眼,“我是你弟,贾宝玉。”
薛蟠崩溃:‘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吗?长成这样?你丫怎么不直接投胎成女的!”
宝玉此时已经不想去看薛蟠那蠢萌蠢萌的脸,将视线挪向宝钗,对方比他想象中要胖一点,确实符合‘微丰’这个词,全身展现地是健康的美,一点都不像需要时时吃药的样子。
王夫人和薛姨妈一起笑够了,这才给他们一一见过。
薛家安顿下来,若说最高兴的当属探春了,探春原最喜欢和宝玉贾环玩在一处,只是后来年岁大些,知道该避嫌,和姊妹一起才好,只是单她住偏院,和迎春惜春两个姊妹隔着远些,也不如她们二人亲近。
黛玉来了之后,探春原以为能多个说话的,可黛玉身边那几个大丫鬟做派,实在令她厌恶,说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原本自己的好意,也尽被歪曲,时不时拿林家规矩礼道和她家对比,贬损她家暴发户态势,吃饭只讲口味不讲营养搭配,金银首饰全往自己身上揽。探春总是被气跑了,便也渐渐疏远了黛玉。
薛姐姐观之可亲,说话和善,探春觉得倒是可以时常走动。
宝钗日与三春姊妹并上黛玉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作针黹,倒也十分乐业。薛蟠与贾宅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认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纨、绔气习者,莫不喜与他来往,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某院夜宿,也只赌博恶习不染罢了,自觉如神仙般过活,时常醉着酒回来跑去宝玉处撒酒疯,宝玉只管叫人将他抬回去。
宝玉不胜其扰,不过比起他,胡龙更为光火,“我看你还是对他客气了,只管拿麻袋罩着头一通狠揍,看他还敢来不来。”胡龙孩子气地说道。
宝玉无奈道:“怎么着也是要顾忌亲戚情面。”
“那他怎么不说顾着亲戚情面,竟跑到这里发、春,”胡龙面露厌恶地说道,“哼,若他还来,改天我就给他做个手术,教他不改也得改过来。”
宝玉惊悚了,决计以后何时都要锁好大门,不让薛蟠又闯入机会。
“不过说起来,”胡龙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宝玉耳边,“小琪琪,你是不是也该到了发、情期了。”
“呃,”宝玉一巴掌推开胡龙,“和你有神马关系?”
胡龙摆了个post,“这么长时间相处,你不觉得,我是个灰常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吗?”
宝玉抽了抽眼角,“我的终身很好很健康,不用托付,谢谢。”
“你不会是想着‘木石之盟’‘金玉良缘’神马的吧,”胡龙警惕道“我看你对我都没有对那两个女人温柔。”
“你想到哪儿去了,”宝玉⊙﹏⊙b汗“她们是我妹妹,近亲ok再说,我像是那丧心病狂会对幼女那啥的人吗?”
胡龙严肃道:“嗯,是我想多了,我就说嘛?怎么看你也不像异性恋。”
宝玉扶额:“我真心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日月更迭,不知觉间又小半年过去了,教宝玉、探春、贾环功课的李先生因家中有些急事,回家去了,便停了功课,其实于探春、宝玉来说也无别个不同,探春早几年便不跟着读了,转去学女红刺绣看帐管家了,至于宝玉,探春不学了,他也就不去了,先生不敢拘着他,每每也只隔三差五来应个景,平日都在自己小院跟胡龙练练字学学药理,修心静气而已,只有贾环专心跟着读,先生一走,贾环空闲多了,常来找宝玉一处玩儿,有一日见他案上放着副墨迹未干的字,字体痩劲爽利,如屈铁断金,甚有意趣,很是喜欢,便问这是何字体?怎么不曾见过。
宝玉道:“这是宋时徽宗的瘦金体,说是工笔画上常用来题字,我瞧着好看,闲着无事练着玩的。”
贾环摇着宝玉的胳膊撒娇道:“好哥哥,这字我实在喜欢的紧,也教我学罢。”
宝玉笑道:“你若喜欢,要学也无妨,只是这字看起来好看,练起来却比寻常的费力,若是因此耽误了正经功课,仔细姨娘她要锤你。”贾环赶忙保证绝对不会,宝玉方才给了他几幅,指教他运笔方法。
贾环原不道有多难,上手了才发现,确实不易,只一门心思扑在上面,日日仿着练字,功课也不尽心,赵姨娘瞧见,狠劲训了他一顿,还跟贾政学舌,贾政又将宝玉训了一通。
忽有一日说是蓉哥妻弟秦钟探亲来了,此先拜会老祖宗,(虽然贾母寻了个理由,强令和宁国府分了家,可两边也没闹得太僵,小辈关系好的还常有往来)贾蓉并上秦可卿陪着同来,贾母见那秦钟生的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温柔,甚是喜欢,赏了他许多金锞子做表礼,余下长辈也赞扬不止。
“快别夸他了,他生的腼腆,一会儿非钻地缝里不可。”秦氏玩笑着说道。
贾蓉也道:“凭他长相学问什么都好,只有这一样不好,跟个女孩儿家似得,要说神仙般的人物,还得说咱宝叔叔,”又指着秦氏,“前儿个还说起这话来,她偏是不信。”
因两府分了家,宝玉又总宅家里,不常出门访友,再加上男女之防,故而秦氏也只在新婚拜访长辈时见过一眼,时隔景迁,不大记得了,只觉得贾蓉是在吹牛,比起秦钟还好看?那是什么样?莫不成还能是神仙?
可偏这回还真就见着‘神仙’了,秦钟暗道:“这般人物却原该生在这般家境,方不使辱没,只可恨我出身清贫,不能与他结识,可知`贫窭'二字限人,亦世间之大不快事。”
贾母也觉得稀奇,以往见惯了,只觉得宝玉好看,也没个比较,本信书里的,秦钟、蒋玉菡还要压过一筹,今日见着,却是反了,亦重新审视。
却见宝玉问秦钟道:“你可读什么书。”秦钟据实以答,又反问宝玉,宝玉笑道:“我哪里算得上读过书,只我老子逼得紧了,才背个一二篇孔孟云,应付差事罢,环儿倒是学得不错,有空你们可互相讨教了。”
贾母又甚是鄙夷,‘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你们可瞧瞧,一说学问的事儿,就认怂,”王夫人恨铁不成钢道,“单叫他生了副好皮囊。”
宝玉又赶忙讨饶:“太太可别跟老爷学了去。”
贾蓉也是个不喜欢上进的,万分理解宝玉,帮着说道:“咱们这样的家境,原是不用太急功近利的,左右跑不了个官做,若是只闷头苦读,丢了文人的娴雅风度,学成个书呆子,反倒不美。”
“就是这个理了,”秦可卿插话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便是不急于求成,也不能荒废了,听说宝叔叔业师回家去了?这一时半会儿想来也寻不着可用的,我这兄弟也独自温习着功课,没个人指教,想着去咱家的私塾,不如暂且一块儿去,一来有先生管束不至于荒废了功课,二来我这兄弟学问也确实不错,相互探讨,彼此也有助益。”
王夫人一听,觉得主意不错,转头跟贾政说去,贾政原本起的就是这个心思,只是赵姨娘不让,说家学太乱,怕环儿跟着学坏了,贾政也是有些担心这个,便没再提,但叫王夫人这么一说,有个老实上进的孩子一处学,又有先生看着,又不会太久,想来也无事,便给他们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