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破碎的雷光与血之花 我…要…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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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冰冷地抽打着森林，水珠顺着宇智波斑苍白的脸滑落，渗进他嘴角那道冷酷的弧度里。洞穴深处，白绝正絮絮叨叨地汇报：“雾隐的人已经得手了，野原琳正在被押往木叶的路上。”
斑的指尖在石椅扶手上轻轻一点，仿佛在拨弄无形的丝线。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烈，”他低语，声音在岩壁间激起空洞的回响，“让那个女孩成为三尾的容器，再让她死在木叶忍者手中——这是送给带土最好的地狱之礼。”
岩洞囚牢里，琳蜷缩在湿冷的角落。雾隐忍者粗暴的动作还残留在皮肤上，更深的恐惧却来自体内——一股庞大而暴戾的查克拉在她经络里冲撞，皮肤下隐隐浮现出龟甲般的暗红纹路。她徒劳地凝聚查克拉，试图震断自己的心脉，可一股阴冷的束缚力瞬间锁死了她的动作。符咒在她胸前微微发亮，无声地嘲笑着她求死的意志。
“别白费力气了，木叶的小姑娘，”雾隐看守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你可是重要的兵器，等靠近木叶，这份大礼就会‘砰’地炸开！”
绝望冰封了琳的四肢百骸。她闭上眼，神无毗桥的硝烟、卡卡西染血的护额、带土最后那句“保护好琳”的嘱托在黑暗中燃烧。泪水无声滑落，坠入身下的泥泞。
闪电撕裂雨幕，照亮卡卡西惨白的脸。他背靠一棵巨树喘息，左眼的写轮眼在湿漉漉的护额下疯狂转动，搜寻着雾隐追兵的轨迹。就在刚才，他和琳被冲散了。青率领的雾隐部队像嗅到血腥的鲨鱼，死咬不放，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有意无意地，将他和琳逼向木叶的方向。
“卡卡西！”一声熟悉的呼喊穿透雨声。琳从另一侧的灌木丛中冲出，浑身泥泞，眼中却闪烁着决绝的光。她奔向卡卡西，却在几步之外猛地停住，急促地喘息着。
“别过来！”她嘶声喊道，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体内……是三尾！他们设了咒印，我无法自杀……而且……”她抬起头，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奔流，“一旦靠近木叶，封印就会解除！”
卡卡西如遭雷击，写轮眼中的勾玉瞬间凝滞。琳痛苦地蜷缩下去，皮肤下的暗红纹路骤然变得刺目，一股狂暴的查克拉气息弥漫开来，压得周围的雨水都为之一滞。
“所以，卡卡西……”琳抬起头，脸上竟浮现出一个凄然却坚定的微笑，像狂风暴雨中最后一朵不肯凋零的花，“拜托你……杀了我！”
“琳！你胡说什么！”卡卡西的声音因恐惧而撕裂，他踉跄着试图靠近。
“别过来！”琳厉声尖叫，带着哭腔的嘶喊在雨林中回荡，“我不想变成毁灭村子的怪物！带土他……他一直相信你会保护好我……卡卡西，这是最后的任务了！用你的手……保护木叶！”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献祭般的平静。卡卡西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刺耳的鸟鸣声骤然撕裂雨幕，千鸟齐鸣！刺目的蓝白色雷光在他掌心疯狂汇聚、跳跃，映亮了他写轮眼中翻腾的惊涛骇浪——那是带土的眼睛！
琳看着那团毁灭的雷光，唇边绽开一个解脱的微笑。
“带土……他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火影……”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话音未落，她猛地挺身，像扑火的飞蛾，决绝地撞向那片致命的雷光！
“琳——！！！”卡卡西的惨叫被雷鸣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不远处的土地轰然炸开！一个戴着螺旋面具的身影裹挟着泥浆和碎石冲天而起——是带土！柱间细胞赋予的强悍力量让他冲破了最后的阻碍，狂喜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琳！卡——”
他的呼喊戛然而止。
时间凝固了。
他橘色的螺旋面具上，那只唯一的孔洞后，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视野里，卡卡西那只燃烧着雷光的手，正从琳单薄的后背贯穿而出。蓝白色的电蛇贪婪地舔舐着少女的伤口，鲜血如同最妖异的红莲，在冰冷的雨水中轰然绽放。琳的身体在雷光中微微抽搐，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尚未散去，眼神却已迅速黯淡下去，空洞地倒映着灰暗的天空。
卡卡西的手还插在琳的身体里，维持着那个贯穿的姿势，如同最残酷的雕塑。他全身僵硬，写轮眼中映出琳倒下的身影，映出带土那凝固在面具孔洞后的、瞬间死寂的眼。
“不……”带土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他的世界在眼前崩塌、粉碎。神无毗桥的巨石没有压垮他，斑的蛊惑没有动摇他，支撑他爬出地狱、忍受非人煎熬的唯一支柱，那个有着温暖笑容、总说“带土一定会成为火影”的女孩……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被最信任的同伴亲手贯穿！
“啊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咆哮从带土喉咙里爆发出来，盖过了雷鸣，震碎了雨幕！面具下，他那只属于宇智波带土的眼睛，三颗漆黑的勾玉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钢铁，在极致的痛苦和憎恨中疯狂旋转、扭曲、融化！猩红的光芒暴涨，全新的、带着尖锐棱角的复杂图案——万花筒写轮眼，在血与泪的浸泡中骤然成型！
复仇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带土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瞬间切入雾隐追兵之中。木遁的尖刺毫无征兆地从地面爆出，轻易贯穿身体；他徒手抓住一个雾忍的头颅，如同捏碎一颗腐朽的果实。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撕裂声在雨林中爆开，奏响地狱的序曲。鲜血泼洒在泥泞的地面，又被雨水冲成蜿蜒的猩红溪流。他不再是那个冒死也要救同伴的少年，他是从绝望深渊爬出的复仇恶鬼。
当最后一名雾隐的身体软倒在地，带土站在一片血泊和残肢中，缓缓转身。雨水冲刷着他面具上的血污，却冲不散那面具孔洞后，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里燃烧的、足以焚毁世界的憎恨之火。他死死盯着远处抱着琳的尸体、如同石化般的卡卡西，目光最终落在琳胸口那个焦黑的、仍在冒着青烟的致命伤口上。
极致的痛苦撕裂了他的灵魂，也重塑了他的意志。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对着这残酷的世界，对着这夺走他一切的地狱，发出了他的堕天宣言：
“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声音嘶哑，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雨水打在他脚下，血水无声漫延，浸染了泥土中半掩的一个物件——那是琳的护目镜，镜片早已破碎，裂痕在血污中狰狞地延伸，倒映着带土面具上那只疯狂旋转的、猩红的万花筒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破碎的雷光与血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