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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大力女的诞生 什么叫激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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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如释重负,重重坐在椅子上,“那正好,可歆,日后你就专门伺候表少爷,我的房不可再进。”
“是,可歆必定好好服侍表少爷,不让姑娘烦心。”
可歆此番献媚未成,好事被打扰,心中懊恼着火,却仍旧不死心,心里啐道:
假正经,到嘴的肉都不吃,咱们骑驴找马走着瞧,非让你折在我的手里。
不过是个鳏夫,且长的如此平乏,要想俏,一身孝,可歆一开始可是把这个蒙面的表少爷看做劲敌,如今看到他的全容,心放了下去,没有半分男子的柔媚,这样的木头冰山哪里是自己的敌手。
此刻,可歆偷偷斜眼看了一眼仍旧是孝衣素服的归云子,见他右手端着药碗,左手背负在身后,在长青门外站着,寡淡的面容,难得的总是平静无波的眼中此刻闪着兴趣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可歆很是娇弱无骨的走到归云子跟前道了福:“表少爷好,以后有什么吩咐都尽管让可歆去做。”
“正好,我屋里有些乱,麻烦你去收拾擦洗一下。”说罢,抬脚进了长青的房门,很是自然的落座在长青的旁边的空椅子上,将药碗一推,说了句:“喝。”
“恩。”长青答了话,拿起药碗,吹了吹热气。
可歆抬眼看着端坐在主位椅子上的长青和归云子,仿佛当他是空气般不存在,心里暗恨,面上却恭敬极了,柔柔的低头屈膝:“奴先下去了。”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长青搭话,只得对长青抛了个幽怨的眼神,黯然退下。
在这个新家里,长青称呼鬼医归农表姑,归云子表哥,对外都说他们是父亲派来照顾自己的家人。
长青对这两个挂名的家人可以说一无所知,慢慢的接触中,发现她二人虽行为怪癖,性子冷淡点,说话毒辣不会转弯,但都有几分赤子之心,交往起来并不困难,不干涉,不打听,不一惊一乍,彼此尊重、自在相处就相安无事。
放在前世,估计都是技术宅的代表,他们二人都能闭门在各自的房间足不出户好几日,不知捣鼓什么,一日,庭院的空地上被归云子二人撒下莫名植物的种子,二九好奇的问了这么冷的天,如何能种东西?要不要弄个暖棚,修个地龙。
归云子摆摆手说不用,说什么等什么花肥到了养分一足,天冷天热无碍的,时机到了,都能发芽。
鬼医自从几日前听二九说起了丰都周边前朝古墓的事情,第二日便等不及的便扯着鬼翼离家采药去了,昨晚就没有回来,归云子半点不担心。
长青端着黑漆漆散发销魂味道的药碗,问了一旁开始逗弄小双尾巴的归云子:“归农前辈和鬼翼离家干粮都没有备,这个点了,还不回来,莫不是今晚又要荒山野岭的露宿了?”
“哦,我娘常年去野外采药,都备着肉干淡水,鬼翼轻功好,又机警,野外任务也做的多,身上哪里能不带东西,你多虑了。因你的药里面一味人头菌子短了,用别的药替了效果大打折扣,听说有古墓群,最是这个菌子上等品相生长的地方,母亲哪里舍得早回来。”
长青低头看着这碗药,想着着升起的腾腾热气都像能化成个骷髅头的样子,不能再想,也不顾烫口,心一横,全倒入口中。
味道,反而没有这几年熟识的苦涩味,倒有股腥甜的异常味道,长青皱了皱眉。
“恩?难入口吗?”归云子凑了过来,拿起长青喝完还剩底的碗,沾染了一点药汁,“不会啊,我的肉不同于其他人,该顺口才是。”
长青听的惊诧,忙抓了归云子的左手,往上一撸,前臂上果然有几处深深的血槽,伤处没有凝合,而是泛着粉红的色泽,小双的疗伤被叨扰了,本是要亮出尖牙展开物理攻击的,但认出了是长青,攻击的态势立马谄媚起来,小尾巴翘的老高,还直摆(这货不是狗,真的!),迅速从归云子的上臂上盘下来,绕到长青的手腕上,被归云子逮住尾巴,又揪了回来,绕在臂上。
“干完活再玩!”
小双黯然了,继续乖乖舔舐主人的伤口。
想是这个小双的唾液有愈合的奇效,长青盯着看那几个伤口在渐渐的有粉红变味暗红,撕裂的肌肤也逐渐凝合平复。这样的医学奇迹,让长青忘记了自己正紧紧的抓住归云子的裸露的胳膊,二人也靠的极近。
长青全神贯注的看着归云子的伤口,归云子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长青的表情。
吃惊、内疚、好奇、怜惜,这些情感都一一呈现在她的清丽无双的容颜上,平添了太多生机和趣味。
他十五岁前苗寨禁地随师父学蛊,苗寨姑娘艳丽、多情却跋扈、粗鲁,被酋长的女儿抢了做夫郎,自己不甘愿,一个不小心,毒死了婚床上的新娘子,要被惩罚点天灯的时候,母亲出现带走了自己。从此,便随着母亲江湖闯荡了七年,见过太多女人,有好女人,更有坏女人。
归云子不需要女人,也对女人没有兴趣,但他能分辨女人的好坏,就像是鉴别手里毒药的等级高低。
这个慕长青,是个好女人,是个上等货。
遇到好东西,人的习惯就是收到自己的囊中,归云子也是这么想的。
觉察到归云子异常的眼神,长青回过神,意识自己的举止有些过了,忙撒开手,眼神瞟到其他方向:
“真是对不住,我不太习惯和这里的男人打交道,不是故意的轻薄你的。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我药里用你的血肉,哪里过意的去,要不,割我自己的肉,自-攻-自-受可以吗?”
“你的肉哪里比的我肉精贵?”归云子冷哼一声,“我还你几两肉,保你命,小双虽不过得了你的几滴血,也是算你还了一点债的,你也别太有负担,债多不用愁。”
这份人情,是欠下了,而且债主不太好惹的感觉。
“表哥日后若有需要的,我能做的,必定全力配合。”
“恩,是有一事需要麻烦你。”归云子爱抚着工作完毕,从袖口探出两个脑袋,求表扬的小双的娇躯,“找个好日子,你得娶我。”
这个人宅的疯了,被蛊毒毒傻了,长青有着晴天霹雳的感觉,长青焦了。
归云子戳了戳长青的脸蛋,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小双也过来帮忙,顺着归云子的手,攀附到长青的肩膀,很是温柔的蹭了蹭长青的下巴,长青打了个大大的寒战。
“怎么还害怕它,它那么喜欢你。”
见长青还是真的僵硬着,便提手捉了小双回来,放在窗棱上,指着自己的房间:“去,收拾屋子去!”
小双哀怨的扭动着腰身,见主人完全没有理自己,只得认命的爬走。
“我不能娶你。”长青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要娶的是另一个男人。”
“哦,那个叫夜阑的。”归云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平安侯的禁脔,你娶不了的,除非你不要命了。”
“我若是告诉你,这个命,我就是不打算要了呢?”一股邪火涌上长青的心头,她恨恨的咬牙道。
“那我现在就要了你命,舍不得死在别人手里,坏了你的品相,制成蛊人就下等品了。”说罢,手中一个翻转,他的兵器鸾绫带嗖的向长青飞去,将其裹得紧紧,拉向自己的怀中,指尖徐徐的勾勒着长青的脸上的线条,划出一道道血印记,滚落几个血珠儿,沿着下颚,落到唇角。
归云子一贯冷白脸庞也浮出一抹淡淡的芙蓉色,双目发光,像是看到最心仪的毒物。
他一手揽过长青的素腰,一手托住长青的后脑,不容她的闪躲,重重的吻上她的嘴角,舌尖最先掠过那几个血珠,吞入口中,继续攻克美人红唇,长青紧闭不允,归云子重重咬一口唇肉,长青吃痛微张,当即乘机而入,攻城略地,二人津液相渡,舌尖追逐。
此番激情缠绵,让长青感到一阵阵晕眩、发热,仿佛所有的心跳泵出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长青似乎都听见自己血管奔腾的呼呼的声音在太阳穴中的经络里面呼啸而过。
“撕拉——”归云子看到自己的刀剑不摧的鸾绫带被挣断四分五裂,惊的松开长青,看到长青赤红的双眼,血红的双唇,愈发显脸色苍白透明,不自觉的危险意识让他后退了几步。
长青失去依靠,有些不稳,一手撑在旁边的红木圆桌上,顷刻间,结实的红木四分五裂散开。
长青看着自己双手,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感叹到:“亲一下都能进化成大力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