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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顽固的金漆 遭报应后的 ...

  •   盛夏的天,烈阳高照,午时的日头正毒,往地上泼一盘水,很快便干了,更何况久赫脸上的金漆。
      回府后,久赫那金脸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下人们见了均忍不住背过身去捂着嘴偷笑,久赫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定会成为众人的笑柄,对下人们的反应十分敏感,顿时火冒三丈,下令将偷笑的家院关进柴房罚了家棍,并三天三夜不许给他们饭吃,还有水喝。
      冬瓜也从未见自家主子这番狼狈过,即便主子刚发完脾气,仍忍不住憋着笑道:“少……少爷,您的脸现在可值了钱了。”
      此言一出,分明触碰了久赫的雷区。
      久赫一把揪起冬瓜那肉妞妞的耳垂,手腕一转,冲着冬瓜耳蜗喊道:“你也想关柴房,吃家棍了是不是?”
      冬瓜垫着脚,拧着脖,连声求饶,“哎呦,痛痛痛痛……少爷,您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久赫松手,“还不快命人给本少爷准备沐浴!”
      “是是是……”冬瓜揉着脸,连忙跑了出来。
      在冬瓜离开的这段时间,久赫拿起铜镜一照,一张玉树临风的脸就这么被毁了,久赫内心自是漾起千层浪,怒火一涨再涨。凭着严宰相独子的身份被宠溺了二十年,何时有过这等屈辱,将铜镜大力摔在地上。虽说这金漆是刷漆的师傅一时不小心酿成的悲剧,但久赫完全不怪罪他,而是将气撒在暮霜身上,“小豆芽儿,别让本少爷再见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茶盏时间,下人们进来。在冬瓜还有数名家院的挫,揉,抠……之下。
      “哎呦,一群蠢货,都给本少爷轻点。”
      冬瓜自以为聪明找来剃须的挂板,在久赫脸上一下一下的刮蹭着,可是力度太小根本挂不下来。冬瓜见那金漆实在顽固,便用了力,刚一使劲,刮出一道血沙,如同猫抓过一样。
      “啊——”久赫捂脸惨叫一声。
      冬瓜深知闯了大祸,扑通跪在地上,“少爷,我错了。”
      久赫食指狠嘟了冬瓜脑门一下,“我说冬瓜,你脑子也是冬瓜做的吗?全是水!怎么不干脆拿菜刀把本少爷的脸皮刮了?”
      冬瓜一脸严肃,说话的神情也着实憨厚,“那怎么能行,少爷后日便要成亲了,等新皮肤长出来恐怕有段时日呢。”
      听闻成亲此类的敏感字样,久赫大惊,“你说什么?”
      冬瓜见少爷的神情不对头,以为又惹怒了久赫,一边掌嘴一边道:“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少爷。”
      久赫连忙拦下,握住冬瓜的双手,“别打了,你刚说什么?后日成亲是什么意思?”
      “就是少爷和习小姐的婚事。”
      严大人对这门婚事早就拍板钉钉,容不得片刻耽误,聘礼也一早命人抬了去。
      听闻这么短时间内便要拜堂,久赫却额外淡定,扫了眼屋内的人实在觉得碍眼,“行了,你们这群废物别在这杵着了,都滚吧。”
      屋内仅剩他和冬瓜二人。
      “把铜镜捡起来。”
      “是,少爷。”
      久赫接过铜镜一照,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金一块的,没有愤怒,没有发泄,仅是勾了勾嘴角,暗自有了番打算,一字一句说给冬瓜听。
      “冬瓜,听明白了吗?快去把刷漆那位工匠找来。”冬瓜点了点头,少爷的命令容不得耽误,冬瓜捧着钱袋麻溜的出了府。
      久赫更衣后,狼狈着跑去找严大人。
      严大人正在院后的静心亭与八王爷博弈,严夫人在一旁陪同。
      严大人与八王爷虚为下棋,实为探听习征的消息。八王爷乃皇家棋手,三岁便执子胜百人。可八王爷毕竟年轻,怎抵得过严大人的老谋深算,严大人三分礼让,不露痕迹,各方输子持平,眼看严大人只要在落一字便输的完美,严大人执子刚起手,久赫急匆匆的跑来,人未到,声先到。
      “爹啊,你可要为儿子做主啊。”
      闻声,严大人,严夫人连同八王爷一齐望向石阶下阔步赶来的久赫。
      就在此时,啪的一声,严大人手滑落了子。
      八王爷垂头一看,“严大人不愧为前辈,本王佩服。”
      严大人连忙看向眼下的棋盘,不料本想输的棋,却阴差阳错胜了。
      八王爷自三岁学会博弈之后,二十年来从未输过,严大人却开了首例。
      “歪打正着,歪打正着。”严大人连忙解释,即便内心有些慌乱,但凭借多年的城府,淡然一笑。
      朝中可以信得过的人不多,八王爷算的上一个,日后可否救的出习征,八王爷也是指望的上的。
      久赫不分时候,闯进了静心亭,一路跑来,为了缓解疲惫,双手撑在案上的棋盘上,将棋子推落一地,气喘吁吁道:“累死我了爹。”
      八王爷的目光一直驻在棋盘上反省,毕竟是输的头盘,便想着多钻研下,谁料被久赫缴了局。
      八王爷怔了怔,抬头打量了番久赫,头发被金漆粘成一坨,脸颊耳后金光灿灿。
      严大人见儿子这番德行,急得站了起来,若不是当着八王爷的面,真想给他两巴掌。
      “你这是……还不快给八王爷请安。”
      久赫不以为然,心里有事才顾不得他八王爷还是九王爷呢,没有行礼,仅是了了敷衍了句,“八王爷好。”
      瞧着久赫吊儿郎当的劲儿,不堪至极,八王爷道:“这位是令郎?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严大人听得出八王爷口中这百闻的意思,久赫的名声在外,他也没有办法,久赫这般模样,他想辩解也不知从何说起的好,仅是不自然的笑了笑。
      见势,严夫人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方便插话,更是没脸抬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久赫完全没把八王爷的存在当回事,眼里只有他爹,“爹我跟你说个事,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既然严大人家务繁忙,本王告辞。”八王爷起身拂袖走下石阶。
      严大人连忙跟上,恭送八王爷出府。
      “爹,你去哪啊,我真有事跟你说。”
      久赫欲跟上,被严夫人一把抓住了。
      “行了,我的祖宗,你爹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老实待会儿吧。”
      严大人送走八王爷,将久赫传来前厅,严夫人自然跟了去。
      严大人气是气,等真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该说的在过去几年里都说了,该骂的也骂过了,该罚的也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幸亏八王爷不是爱计较的人。
      严大人上座,合眸右手掐了掐鼻梁,缓解下棋的疲劳。
      “说吧,什么事。”
      久赫调整下情绪,故作悲痛,可怜巴巴道:“爹,你是不知道,那个习小姐有多狠毒,爹你为她爹好,好心让她嫁咱们家,谁知她还不领情,根本瞧不上我,压根就不想嫁进严家,这不,您瞧,她还命下人买通福满楼刷漆的工匠,将金漆泼了我一身,戏弄我是小,可我是谁,响当当的严宰相家儿子,她这分明是不把您放眼里啊。”
      久赫声情并茂说了一堆,严大人猛然睁眼,睁目道:“胡扯!”
      “真的爹,福满楼的工匠可以作证。”
      久赫让冬瓜买通了工匠做伪证,自然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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