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
17.
蓝染两字虽是成了理央的心魔但他送的那一串白兔挂坠还是深得她心的，思量了许多理央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将其挂在了刀柄上，看着随着自己走动晃动的白兔们，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毕竟曾几何时在同样的地方也是挂着同一个人赠与的东西。
或许历史就是这样惊人的相似，迫使你不断地去回忆，无法遗忘某些内心极力想掩盖的事实。
当然理央从来不会用好和坏来评断自己，道德和正义是这世上最模棱两可的存在，何为正？何为邪？只是相对论罢了，就好比她现在一样，对蓝染究竟是爱造就了恨，还是恨滋生着爱，也渐渐如步入迷雾般看不清了。
“理央和蓝染队长之间是有什么隐情吗？”
理央和乱菊并肩走在静灵庭的走道上，乱菊冷不丁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算是有吧？”
理央先是意外乱菊的敏感，随即也不想去刻意隐瞒什么，含糊的回应，可不料话出了口连她自己都开始不确定起来。
她和蓝染之间算得上是隐情吗？
应该说她和蓝染一直都是这么不明不白，微妙不可言说的关系呢……
脸上略微流露出迷茫，理央掩饰性的抬头看了看天，褐色的眼眸因为日光的刺激眯起，天明明蓝的纯粹她却只感到空白一片，就像是她的思维紊乱到一定的境界便只余空白了。
“感觉得到蓝染队长对理央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但却不是纯粹的爱意，掺杂的东西很多浓稠而又复杂的情感。”
乱菊说着说着自己皱起了眉，理央回神后认真的看向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形容我也真是服了，不过…还确实挺贴切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和蓝染是不会有结果的，或者说是无法圆满的。”
“为什么？理央我还真没见过有人像你这么咒自己。”
“因为我发现我没我想象中的那么伟大，想要的太多，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受到伤害会感到怨恨，痛恨总是被欺瞒……乱菊，感情这种东西太脆弱了，只要有爱就会有痛。”
理央说完敛下眼扯出一抹苦笑，她自己比想象的竟然还要真诚。
当然她也知道乱菊一定会很奇怪这些话从何说起，但她知道对方不回来追问，就像她现在也不会去询问乱菊和市丸银的故事一样。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而有些故事实在是太沉重，单单是提起就需要勇气，何必为了好奇心去揭开伤疤，若是时机到了，他人愿意倾诉便安静的倾听便好。
“或许自私一点，谁都会快乐得多。”
乱菊呢喃般的感叹了句，随即见理央神伤的模样，立马深吸了口气转换心情。
“我们去喝酒吧！什么烦恼的事情统统扔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才刚发工资，乱菊你稍微想一想‘节约’这两个字什么意思你看如何？”
“那样过也太无聊了！”
“总比穷的有上顿没下顿来得好！”
“理央！！”
理央是自从认识乱局开始渐渐相信感同身受可以让人变得更为紧密这一观点，名优永远的逝去，绪子先一步去了现世驻扎，也幸好还有个乱菊，才让理央不至于太过寂寞。
也是因为乱菊，理央渐渐和各大番队里的女性死神熟络起来，和以前两点一线的生活比起来算是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蓝染也没有食言，在结束一个阶段的鬼道训练后，他当真开始手把手教导理央如何卍解。
茶色的外套白色的里衣，蓝染的私服也一如他平日里展现的形象，温润令人舒适显得可靠。棕色的卷发打理的自然而不乱，他正微微弯着腰自身后握住了理央的手臂。
“卍解并不像是鬼道，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领悟，甚至有些死神终身也不一定可以做到，我可以给与你的帮助更多的也只是理论上的，手放松你总是绷得太紧了。”
蓝染说话间松开了理央的手臂，理央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一转头正好看到他睫毛倒影在脸颊上的侧影，双唇动了动开口道：
“我明白，还是很感谢蓝染队长的帮助，毕竟时我突然提出这么任性的要求。”
“任性吗？确实是有一点呢……”
蓝染面上带笑，重复了一次理央的用词语调微妙。
“真的很抱歉。”
“但是，再任性一点我也不会介意的，如果是理央桑的要求的话。”
就在理央差点以为对方当真有些勉强的时候，蓝染又这样回答了一句暧昧无比的话，胸口被狠狠锤了一下，她先是没有作声抬眼对上蓝染平静却深邃的目光，保持短暂的沉默后也露出笑容。
“谢谢蓝染队长。”
理央渐渐地不再去否认自己和蓝染的关系，哪怕有人问起她也只是好似羞涩的保持沉默，于是这更是给本来就烧的猛烈的流言添上了一把火，很快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和蓝染就是一对不喜被关注的恋人了。
蓝染比起理央被直接问到这种八卦的机会自然是少得多，但队员们不问也还是会有那么个队长级的人物对这种事很抱兴趣的，比如说这件事最早的始作俑者京乐春水。
“我就直接问了啊，蓝染和理央酱到底怎么样了啊？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还没出手啊，那身为男人我觉得你也太能忍了一点……”
“……你还是少说几句，人家和你又不一样。”
浮竹对好友直白的话有些受不了，原本端起茶杯的手一僵，轻声制止了一句。
“嘛，没有关系，说的也是有理，我确实很喜欢理央桑。”
“哦哦哦！你看你看蓝染都承认了，都是男人说说又没有关系！”
蓝染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表态让京乐一下子兴奋起来了，他面上满是笑容为自己当初的火眼金睛感到得意。
毕竟那时候蓝染对理央的种种留意与过分关心，也只能这么考虑了。
“阿拉拉，最近理央桑对蓝染队长不是也有些态度转换吗？”
“是啊，我也想着找一个机会，直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
顺着市丸银的话，蓝染脸上微微染上一丝绯色，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话间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不过啊~”市丸银原本就笑眯着的双眼一时间更是化为一条细细的线，故意把语调拖得又长又高，“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啊，听到我们番队的四席在说约到了理央桑去现世逛庙会呢~阿拉我还以为蓝染队长会先下手的呢~还是…下手了被拒绝了呢？”
随着市丸银的尾音结束，气氛有那么一刹那降至冰点，但很快蓝染还是保持着他的微笑，很是可惜的摇了摇头。
“看来都怪我想着寻找时机，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呢。”
语气带着些失落，蓝染显得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饭局过后，市丸银很快就因为自己的行为得到了报应，回去的路上在只剩下两人之后蓝染便饶有兴趣的开口：
“银，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谈到理央我就有可能动摇的错觉？”
“阿列~蓝染队长的语气不要这么恐怖，我只是想用自己的眼睛来确认是否会有影响而已罢了。”
“那么结论呢？”
“当然是蓝染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大局了。”
蓝染听市丸银这么说才勉强算是放过对方，抿了抿抱唇眼底泛起一丝讥讽。
“但是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们番队的四席可是真的约到理央桑了，晚安了蓝染队长，祝好梦。”
市丸银顿下脚步，在蓝染的身后说道，新月般的眉眼中闪烁着一丝红光，笑容依旧只是其中有了许多更为复杂的情绪。
“恩。”
蓝染沉声应了一句，待市丸银走后最后的笑意也从唇边消失殆尽。
镜片之后的眼中是一片的寒冰澄明，蓝染向来不是压抑自己的人，于是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平复心中方才泛起的杀意再次带起笑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这一夜天空被明月占领，星光全无。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