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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回忆编织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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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蓝染确实教的尽心尽力,可却还是没有透露出关于镜花水月的分毫,上次我拜托着他始解了一回,单看效果还真是和他之前所说的相符。”
理央正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之上,她的膝上是刀柄缠上了红线的雾里寻花,而一只金眸黑猫正慵懒的趴在一旁。
这地方是黑猫带着她来的,坐在枝叶繁茂的树枝上被树林掩去身姿,避人耳目。
理央边说边回想起了此前和蓝染相约教学时候的情景,蓝染温和带笑的念出始解语,刹那间理央就发现周身出现了犹如水雾之气的屏障,反射着光线迷乱她的眼。
七彩的光透着梦幻似的光景,她一时间也有些混乱了,可看向蓝染对方还是一片澄明静静的立在那儿。
这能力就如镜花水月这四个字的字面所表达的那样,理央也是直到蓝染收了刃才回过神,收去情绪笑着迎合。
“如果那么容易有破绽当初他早就被发现了,蓝染斩魄刀的全部能力还不明朗,你的记忆是否是他的斩魄刀的能力所致也没有个一定,你还是不要随便行动的好。”
黑猫的双眼在暗处犹如两个探照灯般发亮,他的猫嘴一张一合发出低沉的男子声线,末了见理央没有吱声又补上一句:
“说起来我还真的很好奇你和蓝染到底发生过什么?当然你不愿意讲我也不会强求,只是……他对你还真的是太特别了一点。”
“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如何?别说什么只是会说话的黑猫这种东西,我可不信。”
理央笑了,这黑猫倒也好奇心旺盛,最后的那句话还真有几分乱菊八卦的味道,作为一只猫未免情绪太丰富了一点。
当然她们彼此心里都清楚,这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呢?
“你猜吧,我想你也猜的差不多了,毕竟相处久了就发现你这个丫头片子肚子里也不是什么好水。”
“彼此彼此,现在可是好人不长命的多啊。”
理央听着黑猫嫌弃的语调笑的更欢了,通过排除法和推测她已经几乎可以断定眼前的黑猫,便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的四枫院夜一,也是曾经的二番队队长。
理央早就感慨过了,这世上绝没有偶然的事情,太多的必然零零总总化作的让人意外的结局,说是偶然也只是人未料,而天一直看着呢。
“原本还有些不确定,在想到和你初遇的情况我就断定了,四枫院前队长,碎蜂队长可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啊。”
想起碎蜂见到只黑猫就一下子情绪两极化成那样,理央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随即是淡淡的酸涩。
“你是在嘲讽我吗?还有你那算是什么称呼?想让我揍你一顿吗?”
“不敢不敢。”
见对方因为自己的摆手摇头才缓缓收起了外露的爪子,理央无声叹了口气,和瞬神找架打她还不想找死。
当初的巨变至今还是留下了这么多的后遗症,队长之位可以有人顶上,死神也每年都有新鲜血液灌入,但留在心上的伤痕难愈。
“最痛不过生离死别,我个人还是觉得生离更可怕些,你明知道那人还在某处,却求而不得,深感被抛弃孤身的寂寞。”
“小丫头就不要去纠结这种事了,看的重不重可能控制不了,但太过拘泥会内伤的。”
夜一翻了个身伸出两只前爪伸了个懒腰,用肉垫拍了拍理央抚在刀上的手。
“下次见了,去现世驻扎的事我暂时先没和平子那家伙讲,等蓝染那混蛋帮你批了再说,你也知道…平子经过那件事之后对这里的人都有点抵触。再说他本来就有点疯疯癫癫的。”
夜一从树上轻松跃下,猫的弹跳力和柔韧性强大又显优雅,听对方这么说到理央也想到了平子以前的各种行为染上笑意。
“平子队长他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气死的,说起来为什么你的声音会这样像个中年大叔?”
“…是啊,我本人也很大叔,我特别喜欢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孩子了哟~”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送文件了。”
理央讪笑着也从树上下来,双脚落地几步走出树荫重新投身进入阳光的沐浴之下,再次偏头向后看去之间黑猫早已不见了踪影。
**
连日的晴天终于迎来一场雨,快要被烈日烤干的大地也算是得以喘息,盛夏的雨来的急去的也快,待到放晴天空一片清澈的蓝,万里无云。
“这雨和倒水似得,一股脑倒下来就散了。”
一旁某个五番队女队员这么说了一句,生动的形容逗笑了一片人,理央也是侧目看了眼笑着收了伞。
她低头看了看护在怀里的文件,确认没有沾上雨水后才松了口气,将伞靠在门外就走上楼去。
微微屈起的手指关节敲击枣红色的门发出清脆的声响,听到里面传来温和的‘进来’两字理央才收了手握上门把。
推开门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茶香,上好的红茶方才白色的瓷杯中袅袅的冒着白烟,五番队的蓝染队长爱茶也算是出了名的,理央也只扫了一眼没多想什么。
“啊,是理央桑啊,手上的是十番队的文件吧,放在旁边就可以了。”
蓝染从手里的文件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之上的眼镜说道。
都说伏案工作的男人最帅蓝染自然也不例外,微卷的前额碎发垂下,疲惫却冲不淡的暖人笑容,但严格说起来他总是处于某种完美的形象,理央也早有了抵抗力镇定的点了点头放下文件。
就个人喜好上来讲理央更喜欢以前介大人的形象,狂狼不羁实打实的野心家。
以前听闻有人说缺乏智谋长相平平的野心家是恶人,反之智谋超群外表出众的是枭雄。蓝染果然是属于后者。
“我先告退了。”
理央放完文件转身就打算走,可连半步还没跨出身后就传来了蓝染的声音。
“理央桑。”
“嗯?”
蓝染对背后突然叫住人似乎有特别的爱好啊,难不成他还真的一直在纠结什么?理央腹诽了几句看过去。
“过几日我听京乐队长说现世似乎有个很大的庙会,一起去吗?”
“现世?没有关系吗?”
蓝染不是一向规矩又是老好人吗?如果是京乐春水偷跑去现世偷个乐,喝喝酒她还不觉得奇怪,毕竟死神去现世是需要申请的。
还有为什么是庙会?如果是蓝染应该会说自己就是自己的神这种话才比较正常吧?
“难得一次的话没有关系,而且也不是全天,总队长那里我会去说的,我很想和理央桑一起去呢。”
蓝染的每句话都带有浓浓的诱哄味道,理央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总队长有同意的可能吗?不对…关键是和蓝染一起去现世?
“不好意思,还是不想麻烦蓝染队长了,我区区一个队员去为了这个批申请不太好,希望蓝染队长到时候玩的开心。”
理央三思过后微微躬身拒绝,蓝染也没强求,她便离开了办公室。
门再次关上,封闭的空间里只留下蓝染一人,他摘下了眼镜抬手捏了捏鼻梁哼了一声。
等到再次睁眼其中透着几分锐利,从书桌的抽屉里蓝染取出一个木质的盒子,打开后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银质的铃铛。
回忆似水尽数倾泄而出,有些事情不管总是难以忘记,甚至隔得越久就日渐清晰,却再也无法回过头,当然对于蓝染惣右介来说从不曾会有后悔。
以前蓝染还是左之介的时候,每一个被他玩腻了的女人理央都会默不作声的替他处理掉,但若是还在他怀里的,她从未干涉半分。
软榻温柔乡他从来不沉溺其中,却也乐于去享受其中。但春宵一夜过后他的心中总是一片的清冷。
纵容理央带刀去做她例行会做的事,每每待她归来他明知故问的去问,理央总会举起自己的刀用食指轻轻一点他赠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不敌她带笑的嗓音。
她说:讨不了主人欢心的玩具,没有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他总会回以一笑,用继续的放任表达自己的所想。
她比谁都看得透,他只是在玩,那些女人只会享受一时的宠爱,凭着他几分和颜悦色将自己看的太重。
但只有理央,只有她至始至终不离不弃,从头到尾不去触碰,于是让某些东西变了质。
要知道,一开始会对着理央伸出手,也不过是他觉得有趣而已。
所以若是有人问起蓝染是否爱理央,不用思考他便会露出笑容摇头,然后启唇反问。
既然他可以将她留在身边,爱与不爱这个问题究竟有何意义?他,可是蓝染惣右介啊。
但这一次……似乎连靠近也变得困难的多,更别说去触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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