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Ring》懒柿饼子

23、第23章

　　博罗米尔顺利地救出了弗罗多，和阿拉贡一起砍断了怪物的无数条触须，但怪物没有善罢甘休，美杜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疑似章鱼的怪物居然上岸了！这不科学！！她的三观又被刷新了。
　　“那是半兽人吗？”美杜莎一边往后退一边说，她的武器与其说是短剑其实更像是巨大的钉子，攻击也都是以刺为主，砍触手不是那么顺手。
　　“我想那只是什么怪物而已。”阿拉贡说，“快进矿坑！”
　　“你们先进，我断后。”美杜莎回答。
　　“哈？你那武器没事吗？”阿拉贡刚发出质疑，就被莱戈拉斯一把拽进了矿坑，“别那么磨叽，阿拉贡，Nana绝对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美杜莎的父亲可是百怪之父，母亲更是比这个怪物高级了不知多少的海怪，她会怕这个低级小章鱼？就算物理攻击稍微差点，咱不是还有魔眼吗？
　　章鱼凶神恶煞地冲着美杜莎吼叫着攻过来，触须全部伸出来在空中挥舞着，带出足以把人割伤的气流。
　　“哼，你真应该留一条捂住自己眼睛的。”美杜莎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在章鱼怪已经冲到她面前时解开了魔眼的封印。

　　“所以章鱼怀孕了就会石化吗？”皮聘问。
　　“不，很显然以前是Rider驴我们的好吗，皮聘？”梅里憔悴地说。
　　“你把入口堵住了，Rider。”甘道夫看着矿坑门口那面目狰狞的章鱼石像，累感不爱地叹口气，“我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必须穿过摩瑞亚矿坑。”
　　“哦，对不起。”刚刚还一脸得意的美杜莎低下头，整个人都蔫了。
　　“没事的，反正本来也要穿过摩瑞亚矿坑的。”莱戈拉斯安慰地拍怕美杜莎的肩膀。
　　“嗯。”美杜莎吸吸鼻子，还是闷闷不乐，但郁闷的心情没有持续两秒钟就消失了，“哇塞！莱戈拉斯你能发光耶！”
　　“嗯？精灵都可以啊，至少有点血统的都行。”莱戈拉斯回答。
　　“真好，自带柔光什么的。”美杜莎羡慕地摸摸，“我一直以为只有埃隆领主的额头才能发光。”
　　“……”

　　在摩瑞亚矿坑中走了三天左右，期间迷了一次路，发现了一只跟踪的小东西，不过美杜莎没怎么理它，倒不是美杜莎多么有怜悯之心或者没在意咕噜，因为甘道夫说他预感这个叫咕噜的家伙会和这次旅程有关，美杜莎才无视了咕噜。
　　对于预言和预感之类的东西，美杜莎还是有一丝敬畏之心的，毕竟许许多多希腊神话故事都告诉我们：不要闲得没事就去求个神谕什么的，如果神告诉你的事情不是你所希望的，那么你为改变这件事而做的努力也许反而会使这个预言实现。

　　后来他们来到了一个破乱的大厅，里头有一个坟墓，看吉姆利的表现似乎是他的一个表亲，同时也是摩瑞亚的王。
　　“快走吧，别在这里逗留。”莱戈拉斯有点不安，小声对阿拉贡说。
　　美杜莎也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但是看着悲伤的吉姆利也做不到残忍地拽走他。
　　气氛一时沉重又压抑，直到皮聘手贱地去触摸一具井边的骷髅，只是轻轻一碰，骷髅就整个掉进了井里，发出了对于现在寂静的环境中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巨响。
　　“……”所有人除了做出一副“请允悲”的表情之外已经不能发表什么感慨了。
　　“好了我们快走吧。”美杜莎看不下去皮聘那哀怨的小眼神了，打破了僵局，“再不走……等一下，什么声音？”
　　莱戈拉斯也仔细听了一会，“好像是鼓声？”
　　一阵尖利的叫声传来，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什么被引过来了。
　　“半兽人！”莱戈拉斯低声说。
　　博罗米尔第一个反应过来，飞跑着去关门，差点没被箭射中。
　　“退后，跟着甘道夫！”阿拉贡喊了一声，跑去帮忙，莱戈拉斯和美杜莎紧随其后。
　　“它们有一只食人妖。”关上门后，博罗米尔说。这句话的语气既不愤怒也不惊恐，反而淡定的很，坑爹心情暴露无遗。
　　随后刷新美杜莎三观的事又发生了，大家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阿拉贡和莱戈拉斯的箭，吉姆利的斧头，博罗米尔和霍比特人们的剑，甘道夫看来也要参加这场大乱斗，美杜莎本来以为他会拿着法杖念几个防御魔法之类的，结果甘道夫唰的拔出了自己的剑。
　　……剑？
　　你是法师啊！！遇到敌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拔剑？！！看那拿剑的姿势似乎还是个老手啊！！！对得起你那顶巫师帽吗？
　　美杜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世界太屌了。

　　场面一片混乱，美杜莎不敢开魔眼，怕误伤，但即使这样也足以杀得半兽人鬼哭狼嚎了，美杜莎的速度快如鬼魅，在这不大的方厅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半兽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扎穿了喉咙。
　　“呼！帅呆了Nana！”莱戈拉斯眼睛闪闪发亮，夸赞道。
　　“你也是，莱戈拉斯。”美杜莎投出短剑，一口气扎穿了两个半兽人，锁链晃动，后面的半兽人被同伴的尸体甩出老远，“不过你为什么总叫我Nana？那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精灵们对自己爱的人的一种称呼吧。”
　　“爱的人？”美杜莎脚下一踉跄，“你你你你你！”
　　“不是那种爱啦！”莱戈拉斯无奈地说，“是亲人那种。”对，是最亲最亲的那个亲人。
　　“这样啊。”美杜莎放心地拍拍胸，“太好了，虽然莱戈拉斯你很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过那种心动的感觉，但是亲人的话，感觉很不错呢。”
　　那真是太好了。莱戈拉斯也放心地拍拍胸。“食人妖过来了！我去帮阿拉贡他们。”
　　“放心去吧，小心点，这些半兽人的脑袋我包了。”美杜莎点点头，出手越发狠厉。

　　博罗米尔特别告诉众人有一只食人妖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只东西确实比几十个半兽人都难对付，它的皮非常厚，虽然不是不能扎透，却很难一击毙命，即使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博罗米尔全都去对付它了，一时也奈何不了它。
　　那只食人妖也许是嗅到了弗罗多身上魔戒的味道，没有理会其他人，独独追着弗罗多到处跑，没一会儿，食人妖就把弗罗多逼到了墙角。
　　“阿拉贡！阿拉贡！Rider！！”弗罗多惊恐地跑着，即使在霍比特人里，他也是最没战斗力的一个了。
　　阿拉贡砍倒了几个半兽人，用一根长矛暂时顶住了食人妖，但还没等弗罗多逃走，食人妖就一下甩开了阿拉贡，阿拉贡跌到一边，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昏迷。食人妖拿起那根长矛，刺向了弗罗多。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锁链突然横飞出来缠住了食人妖的手腕，往后一拉，硬生生地改变了食人妖手臂的动作，将食人妖整个抡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狠狠地砸向了一小堆半兽人。
　　其他人趁食人妖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纷纷上前补刀，终于干掉了那只食人妖。

　　“呼！呼！”美杜莎微微喘着气，虽然身为英灵，但美杜莎也有着怪物的特性，一个是魔眼，另外一个就是怪力，怪力可以使她举起几吨重的东西，但持续时间不长，而且用得越多越趋于怪物化。
　　“没事吧，Nana？”莱戈拉斯跑到美杜莎旁边。
　　“就是有点脱力，刚才那下太猛了。”美杜莎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你不是人类！”突然，博罗米尔大步走过来，拿着他的剑，“人类不可能有那样的力量！”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人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美杜莎奇怪地看着他，“人类也不可能有魔眼，不是吗？”
　　“我原来以为你可能是个魔法师什么的。”博罗米尔摇着头，“但是……你是什么？”
　　“这太无礼了！”莱戈拉斯气愤地说。
　　“如果你非要让我给自己下个定义的话，我想我大概是一种怪物吧。”美杜莎想了想，“总之不是人类，也不是精灵或矮人。”
　　“……”博罗米尔定定地看了美杜莎一会儿，“你是怪物？”
　　“……对。”
　　“你活了多长时间了？”
　　“两千多年吧，不到三千年。”实际上至少四千年了，莱戈拉斯在心里说，不过那两千年你都忘掉了。
　　“呵，这可真是……”博罗米尔似乎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他急促地呼吸着，突然头也不回地远离了美杜莎。
　　“……”美杜莎默默地看着博罗米尔走远，“我还以为你们不讨厌我呢。”
　　“我还以为这世界有了精灵矮人和半兽人，所以你们可以接受怪物了呢。”
　　“我还以为我们好歹还算并肩作战的同伴呢。”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就算被当做异类，我也不会在乎了呢。”
　　“Nana……”莱戈拉斯难过地看着美杜莎，“没事的，我们大多数人还是很喜欢你的，对吧，阿拉贡？”他急切地问着阿拉贡的意见。
　　“博罗米尔并不是不接受你，Rider。”阿拉贡耐心地说，“他只是……嗯，一时不敢相信而已。”他只是没法接受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寿命比自己长那么多而已。但在莱戈拉斯“你敢说我就跟你绝交”的目光下，阿拉贡还是换了个说法。
　　他可以理解博罗米尔，当他爱上阿尔温的时候，他也为此彷徨过，一方面他不希望阿尔温为他放弃永生，另一方面他却无比渴望能和她在一起。
　　直到现在，阿拉贡依然不知道应怎么选择，但暮星似乎决心已定。
　　“谢谢，莱戈拉斯，阿拉贡。”美杜莎捂住脸，声音平静，“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个伤心多久的，我们还是快走吧，半兽人一会就该过来了。”
　　“……”看来她完全把那当做客套的安慰话了。

　　无数的半兽人源源不断地涌来，不一会儿就把他们包围住了。
　　“……”美杜莎皱着眉看着这些半兽人，如果这里只有她，那这些半兽人完全不成问题，用对城宝具轰啊！她的魔力现在几乎是无穷尽的，轰上个百八十次，她就不信轰不干净这些半兽人。但是现在除了她自己还有另外九个人在，用上对城宝具那可是无差别攻击啊。
　　或者可以骑上帕伽索斯，这样能多少带几个人出去，嗯……弗罗多算一个，莱戈拉斯也得带上，阿拉贡和甘道夫……不行啊！！帕伽索斯哪能载那么多人啊！！谁都不想扔下啊！！
　　就在美杜莎纠结得想死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大地似乎都为之震颤，半兽人们惊慌的唧唧叫着，不一会儿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在脚步声传来的地方，隐隐冒出了火光。
　　“那是什么？”博罗米尔问。
　　“炎魔，远古的恶魔。”甘道夫如临大敌。
　　“我说，咱就不能边跑边解说吗？一定得杵在这吗？”美杜莎说。
　　“……你说得没错，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甘道夫暗戳戳地斜了美杜莎一眼，“快跑！”

　　“Nana！”莱戈拉斯跑到美杜莎旁边，手心里全是汗，美杜莎觉得他都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美杜莎诧异地看着他，“炎魔那么可怕？”
　　“Nana你知道贡多林吗？”莱戈拉斯的声音颤抖着，“那曾经是精灵最繁华的城市，但在第一纪元被炎魔毁了。”
　　“精灵们对炎魔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阿拉贡轻声说，“振作点，莱戈拉斯。”
　　“放心吧。”美杜莎放柔了语气，“没事的，我在这呢。”
　　“……”莱戈拉斯愣愣地看着美杜莎，一千年前与龙搏斗的那道白色身影又出现在了脑海里。
　　“嗯！”莱戈拉斯紧紧握住手里的弓，不会有问题的，Nana就在他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