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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不,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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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这样,这不是个办法…”赵慧祥从赵天宇被包扎了随一行人回来就哆嗦着念叨个不停,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赵天宇不停地安慰着哥哥,好像受伤的是赵慧祥:“大哥,没事,只是点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还说没什么,”赵慧祥莫名地有些生气似的,“血把绷带都染透了!”
确实,赵天宇回来前是已经换了三次绷带,但还是血没完全止住,这个伤口真是深。
“不能这样子下去,天宇,赵家不能没有你…”
赵慧祥差点脱口而出“大哥不能没有你”,但又嗫嚅着,脸涨得有些红。
赵天宇自然也知道赵慧祥想说些什么,温存地笑笑:“大哥不要多虑,天宇自有办法,还没有给洋鬼子点颜色看看,天宇是绝不甘心的。”
“对!赵大少爷莫要担心,”童馆主踏进门,“今日一回馆,我立马安排人保护二少爷人身安全,这些日不离半步!”
“童大哥,你没事吧!”赵天宇忙要起身,却被童馆主制止住:“你身上还有伤,莫要乱动。”
“我没事,放心。唉,今日真的感激童大哥救命之恩了。”
“是啊,谢过童大哥搭救舍弟。”赵慧祥也忙不迭行礼道谢。
“诶,二位客气了,我童某人也是爱茶之人,也明白现在是中国茶市危及关头,赵家是抗衡倭寇贼人的主力,保护赵家,帮助赵家,也是我童某人义不容辞的。”
赵家兄弟十分感激,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不停道谢。
“这人实在了得,功夫应该不在我之下,不过二位可以放心,我派出两三位得意弟子跟随,保证安全是没有大问题的。”
所有人一阵唏嘘,能比童馆主更武艺高强的人,想来真是不多见,肯定难对付了。
“该死的东洋贼人!”童馆主一边恨恨地说,一边掏出拾到的手枪。
“这,这是那黑衣人使用的手枪么?”赵天宇一惊。
“正是!而且经我观察,这正是日本的‘王八盒子’!”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日本人的!”
“好哇!这倭寇是等不及了!”
“狠毒的瘟(jj)鸡(jj)斗(jj)夫!”
赵天宇却只顾呢喃:“怪不得这人看着总觉得眼熟。”
再转头看看赵慧祥,也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什么意思。
“赵二爷莫非知道是谁?”这个细节被童馆主捕捉到。
“哦,没,我不知道。”
童馆主愣了:“赵二爷,都这节骨眼,为什么还要包庇!?”
“童大哥多虑了,就算是我知道,又能做什么?”
顿了顿,童馆主道:“算了,赵二爷不愿意多说也无妨,这手枪我且先收起来,必要时得是指正贼人的证据。”
送走了童馆主一行人,赵慧祥坐在赵天宇身边,紧锁眉头,关切地抚着赵天宇的手臂。
“还疼吗?”
“真不疼的,大哥。”赵天宇嘴上说着,却仍觉得有些生疼,咬咬牙。
“唉,”赵慧祥摇摇头,又死死盯住赵天宇眼睛:“你真的确定是他?”
“十分确定,这人虽没说话,但举手投足间,还有眼眉间的神色,真的就是他,就是…”
“诶,他名字莫提也罢,听了叫人心烦,害了爹娘,又要来害二弟…”赵慧祥制止赵天宇。
赵天宇轻轻吸口气,想了想却又说:“但没道理的啊,战书已下,这节骨眼下,他如果真来要了我的命,不是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吗?再是心急也没必要来再添这波澜吧?”
“唉,说这么多没用的做什么,人都已经找上来了,你做什么得小心些!”赵慧祥还在着急,懒得听赵天宇做这些分析,有些莫名的生气。
“哦,知道了。”赵天宇撇嘴,却又转笑朝赵慧祥眨巴眼睛。
赵慧祥不耐烦,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白了赵天宇一眼,转头不吭声。
大藤佐一郎的房间,大藤和程锦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身后,身着樱花图案和梅花图案和服的日本侍女给二人揉肩捶背。
但大藤的呼吸十分粗重,侍女的按摩没能使他舒缓一分。
“锦祺君实在是着急了,我只要你废了他手臂,可没想过你就想要他的命了,不聪明啊不聪明。”大藤佐一郎声音一贯的冰冷,但脸上却又明显的怒意。
“娘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然今天非得给赵天宇个了断。”程锦祺愤愤地,攥紧了拳头。
大藤翻了翻白眼,身子欠一欠,叹口气:“我还真庆幸你今天没有得手,”顿了顿,“这个时候,如果赵天宇,或者赵家什么人,出了什么事,你以为人们第一个怀疑的是谁,这么简单的道理,锦祺君难道真想不明白?”
“我就觉得看他赵天宇不顺眼,抢我程家声誉,逼着程家离开杭州,我恨不得马上宰了他!现在解决了他,还省了后面的事…”程锦祺咬牙切齿,竹筒倒豆子。
“算了,不用多说,”大藤懒得听他继续念叨,“我问你,要是现在比赛,有没有信心赢下赵家?”
程锦祺一怔,狠狠说:“那是!当年轻敌,饶了他赵天宇一马,这次绝不能轻易让他便宜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程锦祺说话有些颤抖,他得承认,大藤怀疑得对,就算练习了几日,要在茶道本事上赢过赵天宇,他并不是那么有信心。
大藤冷冷一笑打断他:“好了,不用多给我说这些,你自己下去多做准备。江南茶艺会,下周就要开始了,你,好自为之。”
程锦祺说不出话,干咳两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二爷,怎么不高兴了?”若雪见程锦祺一脸怒气地摔门进来,忙迎上前,替程锦祺揉揉肩。
但被程锦祺一膀子甩开:“滚开!”
若雪怔了怔,无奈地叹口气。
这些日子,程锦祺脾气是越来越坏,要不沉默着掏出雪茄抽闷烟,若雪多说一句话都会招来臭骂,要不就是对着若雪一阵胡乱的怒喝,然后就强硬地把她压在身下蹂躏。
若雪实在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程锦祺满意,干脆不说话,去倒茶,又不敢给程锦祺捧来。
程锦祺本是又掏出雪茄闷闷地抽着,但见若雪怯生生地样子,心里本就憋了的一肚子火像被浇了油一样腾起,狠狠地将雪茄摔倒地上,骂道:“你这个只会坏事的女人,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在嫌弃我,觉得我没本事!”
若雪本来什么也没做,但也招来了谩骂,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委屈而茫然地看着程锦祺。
程锦祺抽起身,快步走到若雪面前,竟然“啪”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巴掌。
“看什么看,装什么无辜?我告诉你,相机的事情咱还没完!要是被我逮到你在搞什么小动作,我宰了你!”
若雪呜呜地抽噎起来:“我一向对二爷忠心耿耿,什么对不起二爷的事情都没做,二爷突然对若雪暴怒,不知何故…”
程锦祺回了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怒气还在,只哼了一声,坐会椅子端起茶闷头一口灌下。
若雪实在怕了。
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不知还要多久。
他程锦祺杀了白韫玉,难保哪天不会杀了自己。
不行,乖顺救不了自己,一直这样,像待宰羊羔一样被他拴在身边是不行的。
必须想办法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