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是非成败转头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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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神仙般的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事情的发展已不能控制。当我在府中，听说他爹逼宫。便骑着飞龙赶到行宫。朝堂上空无一人，他跪在门前。见我来了，起身，脸上的神情异样：“玉儿……”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成都，你叫我什么？”
“玉儿，皇上驾崩，大势已去。你先走，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他抓住我的手，又喊一声，“玉儿……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甩开他，有些生气：“宇文成都，你叫我什么？”
他定定看我一眼，放开我：“对不起，认错人了。”那眼中没有半点柔情。他敲一下脑袋，有点后悔：“莫不是，这些天，都是你？玉儿呢？”
我的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宇文成都，在你心里，原来是这样。那我是什么？你说！”
“她的影子。”他的语气没有起伏，眼中没有感情，脸上没有表情。
“若水姑娘，我宇文成都对你不起。但我此生，只爱你姐姐一人。此先……多有冒犯。”他抱拳，对我行了个礼。
我的泪止也止不住，不由自主退后几步。靠在柱子上，这才勉强没有摔倒。一口血翻上来，地上开出一朵罂粟花。我决绝的：“好，话已至此。我们恩断义绝！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转身就走，他一脸不在乎，还开玩笑似的：“不送。”我一口血又翻上来，吐在楼梯上。自从上次，便真的落下个呕血的毛病。
我飞奔出宫，骑上飞龙直奔义军大营。找到姐姐，跪倒在地，放声大哭：“原来，我不过是你的影子，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你的影子！”
姐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安慰我说：“等你姐夫拿下洛阳，杀了宇文成都那狗贼！再由姐姐姐夫做主，给你找个好夫婿。”她摸摸我的头发，“你别伤心了。”
我哭得更厉害：“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姐姐：“这个禽兽！”
我抬头：“姐姐，杨广死了。”
姐姐当即派人去告诉姐夫，义军随即出发。雀儿飞回来，咬着我的耳朵告诉我：“你走后，他蹲下身用手抹了抹你的血，放在嘴边：‘水儿，对不起，成都，不能保护你了。离开我，你会活得更好。’然后他冲着皇上拜了一拜，一人，一马，一镗出了城迎战义军。正与罗成、窦线娘、裴元庆三人作战……”
我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飞身出帐。顾不得骑飞龙了，我点着士兵们的枪尖，一路飞到两军阵前。正看到李元霸，打断凤翅镏金镗，那镗飞出，打散了成都的头发。
他飞身出去，将李元霸踢到马下。他站在李元霸双手上，大吼一声，有睥睨天下之势。然后，李元霸把他扔起，又落下时，用膝盖，断了他一节脊柱。
然后把他扔到空中，我正好赶到。用白练将他拽到一边。我飞过去，挡在成都身前。回头看着李元霸，决绝的：“你要杀他，先杀我！”
然后听到他微弱的叫我：“水儿……”
泪止不住的流：“成都，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我抚过他溢血的唇，“成都，你不能离开我。”
李元霸有些烦，举起大锤“你不走？那我连你一起杀！”虽说秦琼在一旁大喊：“元霸住手！”但李元霸还是举锤向我砸来。
说时迟那时快，成都右手把我推到一边，左手拍地，起身，正迎上李元霸的大锤。
“不！”我痛苦的。
我艰难的爬到他面前，他已经说不出话。五脏俱碎，七窍流血……
“成都……”
他的左手攥起一把黄沙，轻轻的扬了。然后神情看我一眼，倒在了地上。
“成都！”我歇斯底里的哭喊。姐姐赶到，看到此景：“若水，跟我回去吧。”
我不理她，恶狠狠地瞪一眼李元霸。正欲与他同归于尽，天上突然天雷滚滚。
李元霸：“雷公……你为什么总是与我作对？我锤死你！”他把大锤往天上一扔，瞬间，就又被落回来的大锤砸死。我冷笑一声：“成都，是非成败转头空，到头来，终究不过一把黄土……”
天道循环的这样有效率，倒省了我一番力气。
龙驹走到我身边：“姐姐，我主人他……”
“他死了……”我看它一眼，“龙驹，我要带他走，你帮我。”
龙驹一生绝望的嘶鸣后，跪在我们身边。一旁众人，看得呆了。我想把成都搬到马上，可有些费劲。
罗成走到我身边：“我帮你。”
我抬头看他一眼：“不用，我不要任何人碰他一下。他是我的……”我又看罗成一眼，“罗少保，成都奉命灭你北平王府。如今，大隋与他宇文家俱归黄土，这仇，也算是报了吧？”
罗成一时无言。
姐姐在一旁：“若水。和姐姐回去吧。”
我终于把成都搬上马。站起身，掏出那半块玉，扔在姐姐脚下：“你们杀了我丈夫。我与你们，不共戴天！我们姐妹，恩断义绝！”
姐姐泪如雨下。
我走到一旁，拾起凤翅镏金镋。真不是一般的重……我又呕一口血，几乎是爬着拖过去的。飞龙赶来，我将镗放到了飞龙身上。
我翻身上了龙驹，紧紧地抱着成都。从袖中抖出一根白绸，把自己和成都绑得紧紧的。然后让龙驹站起来。
我泪已哭干，红红的眼睛回头望一眼众人：“成都，我们从此，谁都不欠了。”
更紧的抱住他，抽出那把匕首：“成都，我说过，你死了，我便来陪你。”举起匕首，狠狠刺向自己。
姐姐：“若水……”
众人为我一阵唏嘘。
我用尽最后一份气力：“驾！”
龙驹与飞龙带着我们，奔向远方，身后扬起的黄沙，像极了成都手里那把……
是非成败转头空，到头来，终归不过一把黄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是非成败转头空
